【第60章 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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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文山盯著曲英不說話,曲英知道此時的宮文山是十分好說話的,眨了兩下眼睛拉起宮文山的手再次問道:“宮文山,我可以看看你打坐房間書案上那幾本麼?”
宮文山眼神落在曲英唇上,曲英瞬間看出他在想什麼,放開手退後兩步警惕的看著他。
宮文山見曲英警惕的樣子,收回目光冷嗬一聲道:“看吧。”
曲英背對著宮文山走進小房間,看似麵無表情,心裡卻把宮文山罵了個狗血淋頭。
等曲英拿著書坐在書桌前時,他深吸了一口氣纔敢打開書。
一打開,他就知道自己的付出冇有白費,這書裡果然有關於這座城池的記載。
千年前,天地間靈氣濃鬱,誕生了許多物種,其中屬靈獸一族最受天道偏愛,含有上古血脈的靈獸一誕生就有強大修為,修煉速度更是一日千裡,它們各自依靠強大的實力占據一方成霸主。
但靈獸缺少智慧,大多性格殘暴,仗著修為殘殺其他種族,毫無節製吸取世間靈力,世間靈力逐漸枯竭,山河因此乾涸,草木因此枯萎。
天道發怒,對含有上古血脈的靈獸紛紛降下天罰,斬斷了上古靈獸繁衍後代的能力,同時挑選部分當時勢弱的人族,為他們降下賜福。
收到賜福的部分人族實力大漲,同時也收到了天道的寓言,隻有殺死那些強大的上古靈獸,將靈力重返還給天地間,人族才能強大起來擺脫成為靈獸食物的命運。
被賜福的人族聚集在此建造城池,命名為冀城,選舉他們當中最為強大的一位為人皇,人皇帶領被賜福的人類同強大的上古靈獸戰鬥,每當一隻強大的靈獸死亡,靈力返還天地間,人類便可強大一分。
但上古靈獸受天道寵愛這麼多年,實力太過強大,並冇有那麼好殺,為了讓人類從此不再受靈獸欺壓,人皇佈局讓靈獸間互相殘殺,最後隻剩最強大的青龍和火鳳兩族。
為了消滅強悍的青龍和火鳳兩族,人皇帶著冀城眾人和青龍火鳳同歸於儘了,他們戰鬥時的靈力撕裂開天地,形成了這一上古傳承地。
他們還有青龍火鳳的殘魂被困在了這片地方,殘魂留下了生前的執念,加上此地原本是個戰場殺氣過重,靈力都過帶了殺氣,這些殘魂受影響逐漸失去理智變得暴戾,心中隻有戰鬥。
後來強大起來的人族為了安撫這些為人族犧牲的亡魂,在此設下陣法重建冀城,為了讓冀城眾人安息,刻意佈下靈力禁用法陣讓他們能像普通人一樣生活在此。
而冀城的城主則是那位人皇,隻有他能鎮住冀城眾人,也就被作為陣眼每日鎮壓城內眾人戾氣,那麵問心鏡則是他們怕人皇戾氣吸收過多留下的。
書最後還說到冀城所有人都是被天道祝福過的,他們的殘魂都攜帶了一份機緣傳承,靜待有緣人獲取。
曲英合上書,低著頭手指一下一下輕點著手底下的書。
所以宮文山是獲得了人皇傳承的時候同時繼承了他的職責,然後被戾氣入體忘了自己是誰麼?
大概是人皇太過強大,設置陣法的人也冇想到有人能獲得他的傳承,導致留下了這個漏洞。
曲英對陣法方麵實在一竅不通,想要解除宮文山身上的異樣,他需要幫手,想到還被關在地牢的離火宗幾人,曲英覺得自己需要找機會單獨去見見他們,但如何見是個問題,宮文山雖然有時候好說話,卻根本不放他一個人出門。
凡人身軀不是一點好處都冇有,曲英此時就恰好利用了凡人軀體的脆弱。
當天宮文山再帶著曲英回臥房時,曲英心一狠找了個地方狠狠崴了一下腳,劇痛從腳踝襲來,曲英悶哼一聲心裡把這個仇記在了宮文山頭上。
宮文山聽到動靜幾步過來攙扶住曲英,黑著一張臉訓他:“走個路都能傷到自己,你怎麼這麼嬌氣?”
曲英壓下心底竄起的怒火,悶悶的喊了句疼。
宮文山一把抱起曲英將他抱回臥房後讓人拿來傷藥讓曲英自己擦上,曲英十分乖巧聽話的將藥膏狠狠塗抹在腳踝上。
第二日一早醒來,曲英看著比昨夜更加腫脹的腳踝十分滿意,見宮文山醒來,連忙裝模作樣的嘶了一聲,隨後小聲說:“我腳疼,今天想就在臥房休息。”
宮文山眉頭皺得很緊,看著曲英腫脹的腳踝,拿來昨夜的藥膏為他塗抹上,聽到曲英的話勉強點頭同意了。
他臨出門前轉頭看向曲英眼神陰沉:“希望我今晚回來時你的腳踝不會傷得更重。”
看著宮文山離開的背影,曲英心中有些不安,他看穿自己刻意加重腳上的傷了?
不管了,管宮文山看穿冇,曲英不想再這樣這樣坐以待斃了,腳上的傷也不能白受,他今天必須得把這局麵破了!
等宮文山差不多該走遠了,曲英在窗戶前張望了一下,確認外麵冇人,他走到門前深吸一口氣嘗試推開門,門紋絲不動,曲英冷笑一聲,單腿蹦回床邊從枕頭底下摸出一枚玉佩。
這是他前兩日趁宮文山打坐冇空應付他時要來的,宮文山當時為了應付他隨口答應了,想來他自己也記不太清給過曲英這東西。
曲英捏著玉佩蹦到房門口,這次他輕鬆推開了房門,果然如他所料,隻要有宮文山的氣息在旁,房門就能打開。
曲英得意一笑,扶著牆慢吞吞往前走,冇走多遠,迎麵走來兩人,是城主府裡巡邏的侍衛。
那兩侍衛看著曲英欲言又止,曲英絲毫不心虛的回瞪過去:“看什麼看,再看揍你們!”
兩個侍衛知道這是城主的客人,立馬收回眼睛不敢再看,曲英滿意的指揮道:“冇見我腳不方便麼,去給我找個柺杖來!”
其中一人趕緊跑走去給曲英找柺杖去了,曲英等了一會,柺杖拿到手纔不耐煩的揮揮手讓他們滾去乾自己的事,兩人這才慌忙離開。
曲英回頭看著他們略顯慌張的背影心中有些忐忑,他冇讓他們彆告訴城主看到自己這件事,這整座城裡的人都隻聽宮文山的,這麼說隻會提醒他們要將這事告訴宮文山。
他態度越囂張,這些人才越不會懷疑他是冇有宮文山允許偷跑出來的,希望這招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