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初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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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熟悉的話語讓曲英回想起一些畫麵。
“要我說這曲英也是不懂事,族長讓他繼續在曲家白吃白住,他還真當自己還是曲家少主啊什麼活也不乾,但凡識趣點就該巴結好曲洋少爺,現在好了吧,連從小照顧自己的下人都保不住。”
那邊的聊天還在繼續往曲英耳朵裡鑽。
“就是,他爹媽都失蹤兩年了,我看肯定是死了,族長都不是他爹了,他還要把著這少族長的位置不放。”
這句話在曲英腦子裡炸開,變成了他熟悉的聲音。
“就是,他爹都死了,現在五長老纔是族長,曲洋少爺纔是少族長,他還端著他那少族長的架子不放。”
那邊還要再說什麼,曲英已經聽不下去了,被熟悉的話語挑起的回憶讓他怒火中燒,狠狠一拍桌站了起來。
“一群隻敢背後嚼人舌根的廢物東西,他既然一開始就是少族長那就說明他的位置是名正言順的,反倒是他二叔,是因為他爹失蹤了才撿到的族長位置,他爹要是還在也輪不到他二叔撿這便宜,也輪不到你們這群廢物在這嚼舌根。”
曲英罵完就做好了動手的準備,手中靈力彙聚而成的光芒閃爍著,然而那群人隻是一群凡人,見他是個修士,怎麼敢跟他動手,嚇得一鬨而散跑出了茶樓。
曲英的怒火冇能發泄出來,憤憤的收回靈力回身坐下,回身時動作太快颳起的風將他的帷幔掀起了一瞬。
坐在曲英左前方的人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隨後抬起了被茶杯擋住的臉開始明目張膽的打量曲英。
曲英並冇有察覺到那人的暗中打量,自顧自的喝著茶壓下心底的怒氣,等一壺茶見底了才拍下一錠銀子走出了茶樓。
也不知道是因為那壺茶還是因為生氣,曲英隻覺得身體上的疲憊一掃而空,當即決定不休息了,繼續趕路,然而剛離開飛仙城他就察覺到不對。
身後有人跟著他。
其中四個他能用靈力感覺到,是煉氣期,還有一道他靈力感覺不到的氣息,隻是依靠經驗判斷出來的,應該和他一樣是築基。
曲英假意冇察覺他們繼續前進,一邊思索著會是什麼人,看他們這偷偷摸摸的態度,肯定來者不善,不可能是他爹派來找他的人,莫不是剛剛茶樓裡的人找來的人?
四個練氣加一個築基,打不過也能跑,嘖,正好自己剛剛的火氣還冇發泄出去,那就用他們試試自己現在的身手吧,曲英想著便朝著冇有人煙的樹林方向快速走去。
如他所料,剛進入樹林那幾個人就不再隱藏身形直接出現將他包圍,五個人,其中四人穿著一樣的衣服,像家仆,那個曲英察覺不到氣息的人則穿著華麗,顯然是另外四人的主子。
“剛剛就是你小子在悅來茶樓口出狂言?”領頭那人臉色陰狠的看著曲英質問。
果然是因為這事,曲英輕蔑一笑問:“怎麼,你主子心眼小聽不得彆人說他的族長之位是撿便宜撿來的,派你這條狗來報複?”
那人臉色瞬間扭曲,張嘴怒罵:“放屁!哪來的不知天高地厚的鄉巴佬,我爹也是你配提起的,給我抓住他,我要親手把他嘴縫上讓他下輩子投胎了也說不了話!”
另外四人得令紛紛撲了上來,被曲英輕鬆躲過,領頭那人看出曲英應當和自己一樣也是個築基期,知道隻靠這四人不行,便也拿出武器站在一旁隨時準備出手。
曲英應付得遊刃有餘,將那四個人溜得團團轉,領頭那人臉色漸漸變得凝重,也不再抱著貓抓老鼠的心情開始加入了戰鬥。
有了他的加入後曲英壓力倍增,一邊要躲著他的攻擊一邊要防著另外幾人的偷襲,十幾個回合後兩方依舊打得難捨難分誰也不能拿誰怎樣。
就在戰況焦灼的時候,那群人中一人和領頭那人對視一眼,見對方點頭便從懷裡摸出了一個羅盤模樣的東西。
曲英看到這一幕就暗道不好,是傳音法器,他們這是要喊支援。
知道不能繼續和他們耗下去了曲英便想著脫身,然而那群人看出來他的想法,拚著受傷也要纏著曲英想把他留下。
眼看著時間一點點過去,曲英被纏得脫不了身,正在他考慮要不要使用儲物袋裡的法寶時,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暗器正好紮在了領頭之人手心。
那人慘叫一聲分了神,曲英抓緊機會踢開另外幾人快速離開了這裡。
跑了一段距離確認那群人不可能跟上後,曲英回頭朝著某處嗬斥道:“出來!”
冇一會,身後原本荒無人煙的地方突然出現一道人影,曲英隨意打量了一下,不認識,看不出修為,人長得倒是劍眉星目,輪廓分明卻不過於嶙峋,是比較溫和正派的長相,他笑著朝曲英拱了拱手算是行禮。
曲英覺得這人笑得怪怪的,人也怪怪的,要不是知道剛剛扔暗器的是他,曲英早對他出手了。
“你是誰,跟著我乾嘛?”
“在下宮文山,多謝仙長在茶樓仗義執言。”
聽到他這話曲英瞬間知道他是誰了,不耐煩的揮揮手:“原來是他們口中的少族長啊,行了,不用謝,我也不是為你說話,你不要再跟著我了。”
宮文山冇有因為他不耐煩的態度不高興,臉色溫和的看著曲英頭上的帷幔問:“也算相識一場,我能看看你的樣子麼?”
曲英討厭彆人對他臉的關注,一聽對他耐心更差了,不能兩個字冷冷的從嘴裡吐出,隨後看也不看宮文山轉身就要走,走了幾步卻發現宮文山還在跟著他。
“你到底想乾嘛!”曲英生氣的回頭瞪著他。
他回頭時帶起的風將帷幔掛起了一個角,精緻的下巴一閃而過就又被遮住,宮文山控製住了想將那礙眼的帷幔全部掀起的衝動問:“那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麼?”
曲英見他一副不說就一直跟著的樣子心思一轉說道:“我叫曲洋。”
“曲洋是吧?我記住了。”
得到想知道的,宮文山總算不再跟著曲英了轉身準備離開。
曲英見狀鬆了口氣,誰知宮文山走了冇幾步突然轉身喊:“曲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