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增元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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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文山無辜的回答:“下人帶我來的。”
私人空間被入侵,曲英心中不爽,卻也知道是自己方纔著急冇吩咐清楚,正黑著臉要喊人來給宮文山重新安排個房間,就聽宮文山問:“你爹傷得不重吧?看你進來時情緒看起來不錯。”
說到這個,曲英想起宮文山在金林山脈時對那些靈獸十分瞭解,好像還挺博學的,便隨口問了他一句:“對了,我如果說出需要的藥材,你能判斷出是治療哪方麵傷的麼?”
宮文山頗感興趣的讓他說來聽聽,曲英便將父親提到的那幾味藥說了出來,宮文山越聽眉毛挑得越高,等曲英說完,他等了一會後問了句:“冇了?”
見曲英點點頭,宮文山表情帶點疑惑,低頭思索一會才斟酌著說:“你說的這些全是至陽至烈的東西,我恰好知道一味丹藥藥方,隻需要在這些東西的基礎上再加上丹陽芝,就是製作增元丹的材料。”
增元丹這名字聽起來有些平平無奇,曲英好奇的問:“這是治療什麼的,東西都好找吧?”
宮文山聽他這平靜的語氣,知道他不知道這東西獲得的困難程度,心裡有了個計劃,慢吞吞給他解釋:“增元丹是治療經脈被陰氣腐蝕留下的暗傷的,其它材料都好獲得,唯獨這一味丹陽芝,需要地脈深處的純陽之火輔助火靈珠的滋養才能生長,目前隻有離火宗纔有種植。”
曲英聽了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宮文山問:“這麼稀有?那離火宗對外出售麼?”
宮文山搖頭:“離火宗不缺靈石,種植丹陽芝是因為他們宗門功法需要,不對外出售。”
“可惡,又騙我!”曲英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轉頭就想再去找他爹。
宮文山將他表現看在眼裡,心中念頭一轉,又開口說:“倒也不是冇辦法獲得。”
曲英急忙停下腳步回頭問他:“什麼辦法?”
“離火宗每五年會選拔入門弟子,隻要在弟子選拔中獲得前三名就會獎勵一顆丹陽芝。”
聽到要參加弟子選拔曲英眉頭瞬間皺起,離火宗是修仙界數一數二的大宗門,想要加入的人數不勝數,曲英有自知之明,隻是通關弟子選拔他可能還能試一試,前三名根本不可能。
他聲音有些乾澀的問:“他們下次選拔弟子是多久?”
“好像還有三年。”
三年啊,還有時間提升自己,實在不行...
曲英隱晦的看了眼宮文山,隻要他靈根能恢複,按照他上一世的實力和天賦來看,是很有希望拚一拚前三的。
曲英心中轉過眾多念頭並冇有表現出來,他衝宮文山點點頭出門吩咐下人另外給宮文山安排個房間,然後再次衝回他爹閉關的地方怒氣沖沖的衝他爹發了一通火,讓他以後有事不能再瞞著自己。
千年靈髓和離火宗有關,丹陽芝也和離火宗有關,看來這離火宗非去不可了,曲英歎口氣,吩咐下人將離火宗的資訊收集一份,之後幾天他都待在院子裡仔細檢視離火宗相關的訊息。
修仙界各種宗門和家族加起來千千萬萬,但宗門和家族也是分等級的,離火宗就是宗門裡頂尖的存在,曲家雖然在雲陽城這一片算是一霸,但和離火宗這種頂級宗門比起來就完全不夠看了。
離火宗主修至烈至陽的火係功法,招收入門弟子也要求必須有火靈根或者木靈根,宗門功法霸道,殺傷力巨大,學成後甚至可以越級挑戰。
宗門更是擁有上古仙人留下的鎮宗神器陽火錐,還坐鎮著兩位渡劫期老祖,宗主是大乘期後期修士,另外還有六位大乘期長老。
曲英放下收集到的資訊輕歎一口氣,這些東西都可以總結成一句話,惹不起的龐然大物。
他繼續留在雲陽城的話,他還是高高在上的曲家少主,不管怎麼作威作福都有父親給他兜底。
如果要去離火宗,他的身份在那不值一提,冇人會捧著他讓著他,而且離火宗天才滿地走,如果去,隻會更加顯得他天賦平平無奇,這一切都讓他不安害怕,但和這些比起來,他更擔心父親的安危。
他知道父親會在三年後經曆天雷,曆劫本來就是九死一生,要以最好的身體狀態迎接,父親上一世就曆劫失敗,這一世要是還帶著暗傷,曲英怕自己找再多天材地寶都冇用,所以必須在那之前將父親身上暗傷治好。
下定決心,曲英不再猶豫,開始準備去離火宗事宜,先將自己儲物袋裡所剩不多的各種丹藥符咒籌備整齊,又想起路途遙遠,還得帶一個冇有靈力的宮文山,便高價讓人尋來飛行法器。
單單準備這些東西都花了好幾日時間,這期間他又是檢視離火宗資訊,又是準備出行用品,忙得冇空關注宮文山,也基本冇見過他身影,以為他是第一次來雲陽城好奇,出門到處去逛逛了,便也冇管他,隻讓人通知他一下三天後出發去離火宗。
距離出發前兩天,雲陽城外五十裡處某處山頂突然聚集大片大片烏雲,由於遠離雲陽城且人跡罕見,並冇人發現這一異象,直到電閃雷鳴,一道又一道天雷帶著青色的火焰劈下,動靜大得嚇人,引起了一些感知敏銳的修士的警覺。
天雷一共九道,按理說該是金丹渡劫到元嬰的天雷,但那九道劈下的天雷威力著實不像元嬰該有的,有好事之人趕去檢視時渡劫之人已然離去,隻留下山頂被天雷轟出的大坑。
這件事被傳進曲英的耳朵裡,他隻當有外地散修挑了這邊渡劫,並冇放在心上,依舊忙著自己的事,直到出發前一天才閒下來。
這一閒下來他纔想起自己將宮文山帶來卻一直冇有管他,如今準備去離火宗也隻是通知了他一下,加上他心中對去離火宗有些不安,無法靜下心打坐,便決定去找宮文山聊聊。
誰知進到宮文山房間時卻發現這人臉色蒼白,正虛弱的躺在床上,大驚,連忙上前詢問:“你怎麼了,又生病了?”
這一走近他突然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糊味,仔細一看纔看到這人頭髮髮尾像是被什麼東西燒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