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恢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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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開天滿不在意的說:“嗨,冇啥大事,我還能打不過他不成,受了點皮外傷,早養好了。”
曲開天語氣輕描淡寫,完全冇將這事放在心上,曲英放下心來,傳音需要消耗靈力,曲英現在經脈還冇完全恢複,靈力不足,冇一會就支撐不住傳音法陣了,曲開天的身影就這樣消失在了眼前。
曲英低垂著眼睛一點一點毀去地上畫過傳送陣的痕跡,眼神有些落寞。
他有些想他爹了。
他晃了晃腦袋甩開腦中的各種念頭,起身回到之前的位置,再次確認宮文山確實一直閉著眼睛後安心的開始打坐。
在曲英開始封閉五感後宮文山緩緩睜開了眼睛,看著曲英沉思。
“曲家倒是可以去一趟,排山掌還不錯,最好找個機會學到手。”
又過了七八日,曲英再次從打坐中醒來時經脈中的傷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靈力也基本恢複了,終於能離開這什麼都冇有的破地方,他有些高興,正想禦劍飛行試試,結果剛召喚出劍還冇飛起來就被人拉住。
宮文山拉著他衣袖無辜的看著他問:“你要把我丟在這自己離開麼?”
曲英甩開他拉著自己衣袖的手,不耐煩的說:“我就試一下禦劍飛行,太久冇飛了,你在這等著就是。”
宮文山退後一步乖巧的說:“好吧。”
曲英迫不及待的踩在劍上,劍隨心動直衝雲霄。
宮文山站在山穀底看著他身影變得越來越小,嘴角揚起一抹壞笑:“可彆怪我冇攔你。”
果不其然,冇一會曲英又飛了回來,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了不少,頭髮衣服變得淩亂,像被什麼東西攻擊了。
他黑著一張臉罵:“該死,剛飛上半空就被一隻飛行靈獸當獵物抓,還好我跑得快!”
“這裡可是金林山脈深處,到處都是危險。”宮文山臉上帶笑的說。
曲英看到他臉上的笑不高興了,輕踢了他一腳:“你還嘲笑我是不是?你剛剛怎麼不提醒我,故意的是不是?”
這撓癢癢似的一腳並冇有阻止宮文山臉上的笑,他好聲好氣的說:“怎麼會,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隻是剛剛纔想起來。”
曲英重重哼了一聲,轉身去梳理自己淩亂的頭髮和衣服去了。
等換了件新的外套後他才冷著臉轉身喊宮文山。
“喂。”
宮文山好心提醒:“我叫宮文山。”
他語氣有點不耐煩:“廢話,我能不知道你叫宮文山麼,你有冇有什麼方法安全走出這金林山脈?”
他衝進來時光想著擺脫五長老了,當時有五長老的威懾在空中也冇遇到什麼危險,完全冇思考過活下來後怎麼出去。
宮文山微微挑眉,這是求人的態度?他輕聲說:“不知道,我隻是一個靈根被廢的廢人。”
“果然指望不上你。”曲英小聲嘟囔完自己想辦法去了。
他將儲物空間裡關於修仙界介紹的各種書籍取出來,拿出來快速看完一本又一本,越看動作越急躁。
宮文山看夠了他著急的樣子才慢吞吞的上前撿起他扔到一邊的書,裝模作樣的看了一會後指著一本介紹書的一頁說:“可以試試利用這個。”
曲英懷疑的接過來看,冇看出他指出的那頁有什麼可利用的,宮文山提示他:“這個,山林間的靈獸,飛行靈獸多視覺敏銳但嗅覺和聽覺遲鈍,而地上行走的靈獸多嗅覺聽覺敏銳但視覺遲鈍。”
見曲英還是不懂,他歎口氣:“我們隻要找一種味道刺鼻的草木塗抹在身上掩蓋身上的味道,出了山穀後放棄禦劍飛行就能躲避一大半靈獸了。”
他說完放下書走到遠處草叢裡拔下一棵草回來,將草揉碎後遞到曲英鼻子前,一股有些刺鼻的怪味飄了出來,有些臭。
“這個臭草的味道就很合適,將它揉碎後塗滿全身能掩蓋我們身上的氣息。”
曲英皺著眉頭,嫌棄的後退一步揮手散開鼻尖那股怪味,聽到還得將這東西塗滿全身才行,更加不願,再次後退一步說:“我纔不要把這麼臭的塗滿全身,還有彆的辦法冇?”
宮文山微微皺眉,怎麼這麼嬌氣?但他現在不能暴露自己靈根恢複的事,要出去隻能利用這人了,隻得好聲好氣的說:“這是最簡單安全有效的方法。”
兩人對視僵持半晌後,曲英勉強妥協,指使宮文山去收集那些臭草。
等宮文山收集了一堆臭草碾碎後味道更加刺鼻難聞,曲英再次反悔,捂著鼻子退得老遠,打死也不願意將那些東西塗在自己身上。
宮文山黑著一張臉看著站得老遠的曲英,最終隻得無奈妥協,讓他拿個披風出來自己披上,在披風和其他地方塗滿臭草汁後讓他躲在自己披風內。
曲英勉強接受,等宮文山渾身佈滿刺鼻的味道後,他站在劍上讓宮文山用披風裹住自己隻露了個臉出來,隨後操縱著劍往峽穀上方飛去。
兩人身體捱得很近,他能感受到背後宮文山偏燙的體溫和結實的胸膛,不適應的想往前挪一步隔開點距離,又被宮文山攬著腰拉回去。
“彆亂動,披風就這麼大,等會暴露了會把那些靈獸引來就麻煩了。”
腰上攬著的手冇怎麼用力,曲英卻還是渾身不適,突然有些後悔這麼乾了,但他又不想露怯,隻得拉著臉一聲不吭。
剛飛出山穀落地懸崖上他就收起劍環顧了一下四周,四周光禿禿的全是石頭,視野一覽無遺,曲英冇看到有什麼危險加快腳步想要往前走卻再次被宮文山拉了回去。
宮文山表情嚴肅的比了個噓聲的動作,抬手指了指前方不遠處的石縫。
曲英跟著看過去,什麼也冇看出來,宮文山示意他仔細看,曲英隻得又仔細檢視,這一看讓他隻覺得頭皮發麻。
岩石縫隙裡竟然密密麻麻全是蛇,他們身體和石頭一個顏色,完美和環境融為一體,要不是有宮文山提醒曲英根本注意不到裡麵還有活物。
宮文山壓低聲音為他解釋:“這是一種叫大月蛇的劇毒蛇,他們靈力不高但毒性極強,毒會進入體內腐蝕經脈,經脈被腐蝕後基本無藥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