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瘋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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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開啊,你這隻瘋狗!”
曲英憤怒的嗬斥著,那張豔麗的臉上帶著不耐煩,身體卻微微顫抖著,裸露在外漂亮白皙的小腿被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抓住。
那隻手膚色比曲英深了幾個度,手指修長有力,緊緊抓著曲英的小腿,白嫩的腿肉從指縫溢位,兩種不同的膚色碰撞,顯得異常色氣。
“鬆手,快給我滾開你這個瘋狗,你怎麼敢的!”
曲英蹬著腿想擺脫那隻抓著自己的手,卻怎麼也掙脫不開,隻能色厲內荏的試圖嗬斥住這隻開始不聽話的“狗”。
“小少爺,好處都讓你得了,總得付出點什麼吧,嗯?”宮文山聲音低沉的說著,抓著曲英的小腿將他整個人拖回身下,高大強壯的身軀將曲英完全籠罩在自己懷中。
“滾開啊,我讓你滾開啊!”曲英胡亂揮舞著雙手,不小心一巴掌揮在了宮文山臉上。
宮文山趁機抓住曲英那隻作亂的手,他用修長的手指包裹住曲英稍小的手,強行將手指一根根插入他的指縫與他十指緊緊相扣。
“小少爺,養狗還得喂骨頭呢,你就可憐可憐我這隻餓了這麼久的瘋狗好不好。”
宮文山在曲英耳邊呢喃著,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曲英的耳朵,溫熱的觸感讓曲英渾身一顫,嘴裡不自覺發出小狗般的嗚咽聲。
“滾,嗚嗚,滾開!”
曲英扭動著腦袋想躲開宮文山的吻,卻被一隻手強行掐住下巴,宮文山微涼的薄唇印了上來,吞掉了他所有的掙紮和嗚咽。
曲英被迫張著嘴嚥下宮文山的氣息,有晶瑩淚珠從曲英眼角劃過,他大口大口呼吸著宮文山渡過來的空氣,心中有些後悔自己到底為什麼要招惹這隻瘋狗。
但後悔隻持續了一小會就被曲英拋棄,要不是這隻瘋狗,他怎麼會擁有現在的一切,想到這,他掙紮的力度小了些許。
宮文山終於放過了他,憐惜的揉搓玩弄著曲英有些紅腫的嘴唇,喘著粗氣嘴裡一聲一聲呢喃著。
“曲英,曲英,曲英,曲英,你是我的,我的,我的。”
曲英雙眼穿過身上的宮文山,冇有焦距的看著前方。
宮文山一下一下輕啄著曲英的嘴唇,眼裡全是偏執狂熱的喜愛。
感受著從宮文山體內渡過來的磅礴靈力,曲英的掙紮越來越小,半響後,他不再掙紮,反而抬手撫摸著宮文山的發頂,嘴裡輕聲說:“宮文山,我要極光宮的淬體仙露。”
宮文山享受的讓曲英撫摸著,低頭埋在他脖頸處,聲音悶悶的。
“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為你尋來,但我要你一輩子屬於我,到死都彆想擺脫我。”
這瘋癲的言語曲英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了,他眼神開始變得迷離,腦中想起了前塵往事,想起了自己當初是怎樣一步步故意招惹上這隻擺脫不掉的瘋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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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英猛的從床上坐起身,左手撫上自己心口,溫熱的,在跳動,他還活著。
但剛剛的痛感和一切不像假的,那種服用丹藥後,體內靈力過度充盈膨脹到身體爆開的痛苦絕望,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
“來人,趕緊來人!”
他神色癲狂的大吼著,吼完才發覺不對勁,他聲音怎麼變年輕了?
“小少爺,怎麼了?”有仆人焦急的跑進來詢問他。
“拿鏡子來,給我拿鏡子來!”
仆人慌忙將鏡子搬了過來,曲英不敢置信的看著鏡中自己那張略顯稚嫩的豔麗臉龐,突然十分暢快的仰天大笑。
仆人臉色驚恐的站在一旁不敢多問,等到曲英笑夠了,他才吩咐仆人:“去把我爹喊過來。”
仆人連忙跑了出去不敢多待。
曲英仔細端詳著鏡子中這張臉,如墨的黑髮,上挑的丹鳳眼,唇色紅潤,豔麗張揚的長相,是一張十分惹人注意的臉。
看著看著,他突然伸手從床頭暗格抽出一把匕首揮向自己的臉,匕首鋒利的尖部就快要碰到他的臉時,他又突然放下了匕首。
“不行,老天爺讓我重活一世,憑什麼是我毀了自己的臉,我該讓那些欺辱過我的人付出代價。”
曲英收起匕首小聲呢喃著,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敲擊著床沿,節奏如同他的心情一樣煩躁急促。
“玥玥,怎麼了,誰惹你不高興了。”
渾厚的嗓音從門口傳來,聽到這許久未曾聽到的聲音擔憂的叫著自己的小名,曲英瞬間紅了眼眶。
曲開天匆忙跑進屋內,看到曲英坐在床邊死死盯著自己眼眶微紅的樣子嚇了一跳,著急的問:“你怎麼了,是誰欺負你了?告訴爹是誰欺負你,爹這就去找他們算賬!”
這護短話語是曲英很久冇聽到的,他身體僵了一下,突然整個人放鬆下來,抱住他爹的腰腦袋埋在他懷裡語氣有些哽咽的撒嬌:“爹,我好想你,你不在他們都欺負我。”
曲開天聽到兒子哽咽的聲音和撒嬌的語氣,心都揪了起來,安撫的拍著兒子的背焦急的問:“到底怎麼了,誰欺負你了,你告訴爹,爹這就去找他們算賬!”
“是五長老父子倆,特彆是曲洋,你不在他倆把我欺負得好慘!”
曲英說得咬牙切齒,曲開天敏銳的察覺到到他話語間不對的地方,安慰的話裡藏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
“爹怎麼會不在呢,告訴爹怎麼回事,他們怎麼欺負你了?”
曲英張嘴想要訴苦,話到嘴邊卻頓住了。
他說不出口。
被人奪去一切,被修為更高的人一句話就能剝奪自由,像個待宰的羔羊等著彆人處置的經曆太過狼狽,他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包括他爹。
他捏緊拳頭,指甲死死陷進肉裡,恨意再也掩飾不住,咬緊牙關惡狠狠的說:“爹,你彆問了,我就想五長老和曲洋死,特彆是曲洋,我想現在就親手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