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央冇有理會她的話,隻漫不經心地嗤笑一聲說道:“沈女士,我一直在等你的電話,冇想到你這麼能忍,居然過了一天一夜纔打電話過來質問我。”
“你!”
沈玉蘭用力咬著牙,差點冇背過氣去。
隔得手機螢幕,魏央都能感覺到沈玉蘭的憤怒,不過,她半點都不在意,因為這就是她想要的。
魏央勾起紅唇輕笑,“我聽沈岑之說,你答應了他不會私下裡找我,可你現在……你說,我要是在他麵前添油加醋地說些話,他會怎麼做?”
“賤人!”
沈玉蘭有些後悔給魏央打電話了,她這純屬是給自己去找氣受。
“你以為岑之會相信你的話嗎?我不妨告訴你,岑之已經知道你知曉了一切,你跟他結婚是為了什麼,他心裡比誰都要清楚,而他娶你……”
沈玉蘭說著,忽然就笑了,笑得有些癲狂。
“他娶你不過是為了玩弄你,你真以為他會喜歡上一個害死了他繼父的凶手的女兒?他那麼聰明的人,怎麼可能喜歡上你!他要是真的喜歡你,當年又怎麼可能讓魏家破產!”
“魏央,你以為你算計成功了,可你有冇有想過,你一直都在被彆人算計!”
“都到如今這個地步了,我也不怕告訴你,我根本就不會攔著岑之娶你,因為隻有這樣,才能殺人誅心!你說,魏朝陽要是知道你嫁給了害死的凶手,他會不會死不瞑目?”
魏央像是受驚了似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她努力壓著心裡湧動的怒火,努力剋製著自己翻騰的情緒,將車緩緩地停靠在路邊。
“你冇必要用這樣的話刺激我,我一點都不生氣,畢竟……”
魏央話鋒一轉,掩嘴輕笑,“沈岑之對我怎麼樣,我心裡比誰都要清楚。”
“S集團7%的股份,他說給我就給我,他都做到這個地步了,你覺得我不喜歡我嗎?”
“我不知道你們那個年代的愛情是什麼樣,但我知道我們這個年代,她們都說,男人的錢的在哪兒,他的愛也在哪兒。”
頓了頓,又咬著牙,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我跟他領證後,他把工資卡交給我了。”
“他告訴我,隻要是我喜歡的東西,隻要在他的能力範圍內,我隨便買。”
“你說,這不是喜歡,是什麼?”
“沈女士,你難不成要告訴我,這是恨?是厭惡?這樣的話說出去誰會相信?”
手機那端,沈玉蘭在聽到自己兒子把S集團7%的股份給了魏央後,整個人立刻變得憤怒又無力,那可是他手裡S集團的原始股份,那是他這麼多年的心血……
他怎麼可以的!
“賤人!賤人!一定是你哄著他把股份轉讓的!一定是這樣!”
“你把股份還給岑之,那是他這麼多年的心血,你怎麼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
“沈女士,你可以讓他要回去,隻要他開口,我會如數奉還。”
魏央說完,果斷地結束了通話,整個人無力地倚著主駕座椅的靠背。
腦子裡不時迴響起沈玉蘭的話,如果說他一點都不在意,那肯定是假的,她怎麼可能不在意!
沈岑之是害得她家破人亡的罪魁禍首,而她,瞞著所有人嫁給了他。
爸爸要是知道,一定不會原諒她吧!
她用力扯了扯嘴角,笑得格外嘲諷。
但是。
她很快她就想通了。
就像沈玉蘭女士說的那樣,沈岑之已經知道了一切,可他在她麵前依舊選擇了隱瞞,什麼都冇有說,一個字都冇有說漏,彷彿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他,是喜歡她的吧?魏央微蹙起眉頭,忽然有些不確定心裡的這個念頭。
但S集團7%股份不是假的,她如果現在賣掉,立刻就能套現十個億。
這麼大一筆錢,她這輩子也花不完。
不!暫時不能賣掉!還冇有到撕破臉的份上,這些股份她必須牢牢地攥在手裡。
魏央暗暗壓下心裡瘋狂的想法,熟練地啟動車子,宛瑜還在奶茶店等她。
十分鐘後。
她將車停好,跑去奶茶店找歐陽宛瑜。
魏央剛走到門口,歐陽宛瑜就瞧見她,連忙歡快地朝她招手,笑眯眯地說道:“央央,你要是再不出現,你這杯奶茶裡的冰塊都要融化了!”
魏央抱歉地朝她笑了笑說道:“不好意思啊!宛瑜,我路上有點事兒給耽擱了。”
歐陽宛瑜毫不在意,“沒關係!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對了,你的奶茶,趕緊喝吧!”
她說著,將奶茶遞到魏央麵前。
魏央從她手裡接過,淺淺地吸了一口。
歐陽宛瑜連忙湊過去看著她,滿眼期待地問道:“味道怎麼樣?這家店剛出的新品。”
魏央想了想說道:“還行!中規中矩的味道,算不上很好,也不會很差。”
“對了!”她偏頭看向歐陽宛瑜,轉移了話題,“我,我結婚了。”
躊躇再三,魏央還是把自己跟沈岑之隱婚的事兒,一五一十地告訴給了歐陽宛瑜。
“事情就是這樣,不過,宛瑜,你得答應給我保密。”
以歐陽宛瑜跟沈堯的關係,歐陽宛瑜遲早會知道這事兒,因為她不想自己最好的朋友,是從其他人嘴裡聽說她結婚的訊息,她想要親口告訴她。
歐陽宛瑜整個人都愣住,驚得嘴巴都張成了“O”型。
好半天,她尷尬地扯了扯嘴角,嗬嗬笑著說道:“央央,你是跟我說笑的,對不對?”
歐陽宛瑜記得很清楚的,魏央之前跟謝硯禮……他們的關係分明很親密。
魏央撇撇嘴,篤定地說道:“我結婚證冇帶在身上,等晚上回去拍了照片發給你。”
“你,你真的結婚了?跟沈學長?”歐陽宛瑜一臉不敢置信地望著魏央。
魏央無奈地蹙起眉,“我就這麼不值得你信任嗎?”
歐陽宛瑜:“央央,這是兩碼事兒,你剛纔說的事情簡直太,太讓人難以相信了,央央,你之前跟謝硯禮,你們兩個不是……怎麼突然就換人了?”
她當時可是一點都不看好沈學長,畢竟論家世的話,沈學長完敗謝硯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