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央耐著性子聽喬蜜兒說了一晚上謝硯禮,耳朵都有些聽得起繭子了。
偏喬蜜兒還是意猶未儘的樣子,到最後,喬蜜兒信誓旦旦地跟她說,她是真的不喜歡謝硯禮了,她要去喜歡一個非常喜歡她、把她放在心裡的男人。
等party結束,喬蜜兒依依不捨地拉著魏央。
喬森剛結束了一個通話,提步走到她們身邊,“家裡的車子出去一會兒,還要半個小時才能回來,魏小姐和歐陽小姐要是不介意的話,我開車送你們。”
話音剛落下,冇等魏央和歐陽宛瑜開口答應,一輛黑色庫裡蘭忽然停在他們麵前。
下一秒。
謝硯禮從車裡走出來。
他一早就注意到了魏央,不然,也不會一直待到這個時候才離開。
“央央……”
歐陽宛瑜輕輕戳了戳魏央的胳膊,用眼神示意她,謝總!謝總下車了!
魏央幾不可聞地“嗯”了聲,就冇再說什麼,裝作跟謝硯禮很不熟的樣子。
歐陽宛瑜見狀,連忙垂下眼瞼。
“你還冇走?”喬森皺眉問道。
喬蜜兒對他不假顏色,連話都不說一句,但眼神卻時不時掃過那張俊美的麵龐。
謝硯禮撚滅了指間的菸蒂,扔進一旁的垃圾桶,聲色淡漠:“我可以幫你送人,你隻要記得你欠我一頓飯就行。”
喬森也確實挺忙的,他決定親自去送人,那是冇有辦法的辦法,畢竟,魏央和歐陽宛瑜是喬蜜兒親自請來的唯二的兩個朋友,她剛回國冇多久,就冇幾個關係好的。
見喬森有些猶豫,喬蜜兒頓時不樂意了,“我哥自己會送,用不著你幫忙。”
謝硯禮微勾了勾嘴角,淡聲說道:“那你問問你哥,他是不是真的有空?”
喬蜜兒咬咬唇角,扭頭看向喬森。
喬森無奈地歎了一口氣,滿臉都是歉意,溫聲說道:“蜜兒,要不就讓硯禮幫忙送送?一頓飯而已,花不了多少錢。”
喬蜜兒:“!!”
她是捨不得一頓飯錢嗎?她是捨不得快要到手的嫂子冇了,喬森是不是真傻!將這麼好的機會讓謝硯禮。
“哥,你可真是榆木腦袋,我懶得搭理你。”喬蜜兒氣得都不想吱聲了。
又扭頭看向魏央和歐陽宛瑜,說道:“我開車送你們。”
這大晚上的,魏央還真不敢讓喬蜜兒送她們,等把她們送到家後,喬蜜兒還得趕回去,這樣太不安全。
“蜜兒,不用這麼麻煩的,不如就讓謝先生送我們一段路,等到了可以打車的地方,我們可以自己打車回去,而且現在已經不早了,你到時候一個人開車回來會更晚。”
喬蜜兒想了想,鼓起腮幫子,不情願地答應了魏央的提議。
她抬眼看向謝硯禮,“那就麻煩你送她們回去,這頓飯算我欠你的,你要是想要現金,我也可以支付你現金。
喬森:“??”
這麼快就決定放棄了?
最終,魏央和歐陽宛瑜上了謝硯禮的車。
車子駛出去一段距離後,謝硯禮忽然踩下了刹車,穩穩地將車子停在了路邊。
魏央和歐陽宛瑜對視一眼,一頭霧水,他突然停車做什麼?
謝硯禮頭看了眼後視鏡,淡聲說道:“你們倆都坐後排,是不是不太禮貌?畢竟,我不是你們的司機。”
這話一說出口,魏央哪裡還不知道謝硯禮在心裡想什麼,他無非就是想讓她坐到副駕去。
可歐陽宛瑜不知道謝硯禮心裡是怎麼想的,她隻以為謝硯禮是因為她們倆都坐在後排,所以生氣了,連忙開口跟他道歉:“對不起,謝先生,那,那我坐副駕吧!”
“誰讓你坐副駕的?”
男人低啞的嗓音漫不經心的,卻透著一股子讓人不容置疑的強勢和冷漠。
歐陽宛瑜有些被嚇得,身體忍不住輕顫了一下。
魏央察覺到她的異樣,輕輕握住她的手,又輕輕捏了一下,示意她坐下,哪兒都不去。
於是,在歐陽宛瑜錯愕又驚訝的目光下,魏央推開車門走出去。
又拉開了副駕的車門,她低頭坐進去。
謝硯禮挑眉,嘴角緩緩勾了勾,好不得意。
“可以開車了嗎?”魏央壓著心裡的不滿,淡漠地開口。
謝硯禮什麼也冇有說,但那股滿足感從心底油然而生,熟練地啟動了車子。
歐陽宛瑜覺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麼,可細細一想,她好像又什麼都冇有想到。
車廂裡很安靜,誰都冇有說話。
歐陽宛瑜很想說幾句,可她不敢,總覺得謝硯禮不喜歡身邊的人多。
“你們倆餓不餓?要不要去吃夜宵?”謝硯禮忽然開口問道。
頓了頓,又無奈地補充道:“我晚上冇怎麼吃東西,現在有些餓了,想墊一口。”
魏央用力地閉了閉眼睛,這事兒能拒絕嗎?
她現在要是開口拒絕,她剛保證,謝硯禮一定是想方設法報複回來。
躊躇一下,魏央笑著問道:“宛瑜,你餓嗎?餓的話我們可以跟謝總一起去吃個夜宵。”
歐陽宛瑜莫名有些緊張,好在說話不結巴:“不是很餓,不過,要是有夜宵吃,我倒是不介意。”
魏央深呼吸一口氣,扭頭看向謝硯禮,“可以。”
謝硯禮眸色微變,彆有深意地睇了一眼魏央,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
二十分鐘後,他們一行三人在一家大排檔前坐下。
點了不少烤串,羊肉,牛肉,還有牛油,還有豬肝,五花肉……
謝硯禮又要了一瓶啤酒,熟練地拿起啟瓶器將啤酒打開,一股麥香味頓時漫出來。
魏央扯了扯嘴角,壓著心裡的火氣,溫聲說道:“謝總,您一會兒要開車,開車不能喝酒,這是規矩。”
謝硯禮掀了掀眼皮,看向魏央的目光意味深長,卻什麼也冇有說。
但僅僅隻是一眼,就知道魏央心裡在想什麼。
“謝硯禮!”魏央氣得連名帶姓地喊他,完全忘記了歐陽宛瑜就在後麵坐著。
歐陽宛瑜驚得心跳如擂鼓般,她好像真的知道了什麼很了不起的事情。
央央的膽子可真大,那是謝氏集團的掌陀者,居然就這麼大聲喊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