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大的黑色襯衣穿在魏央身上,襯得她格外單薄,偏偏暴露在外麵的那雙**,緊緻,修長,冇有半點瑕疵,每走一步如步步生蓮般,勾得人心魂盪漾。
沈岑之眸光微閃,聲色又變得黯啞:“臥室的衣帽間裡,我給你準備了幾套衣服,從裡到外都有,都是按照你的尺碼買的,你試穿一下,看合不合適?”
魏央腳下頓住,狐疑地看向沈岑之。
沈岑之提步走上前,抬手親昵地颳了一下她的鼻尖說道:“小傻瓜!這麼看著我做什麼?你現在是我的女朋友,給你買衣服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魏央很認真地想了想說道:“好像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過,她也冇正正經經跟人談過戀愛,也不知道正常談戀愛需要做些什麼。
沈岑之:“既然知道這是正常的事情,那就趕緊去臥室把衣服換上,我看下合不合適!”
魏央點頭:“嗯。”轉身去了臥室。
沈岑之溫柔地笑,滿眼都是她的背影。
臥室裡。
魏央看著掛在衣櫥的衣服,這那裡是幾套?分明有十幾套,整整齊齊地掛在衣架上,抽屜裡是十幾套的文胸套裝,她隨手拿下來幾套看了下。
全都是某知名品牌最新款的夏裝。
文胸是她穿慣了的一個牌子,尺碼跟她之前買的一樣。
她還看到了鞋子,有高跟的,平跟的,許是知道她喜歡運動,還有休閒跑鞋……
魏央在那一排鞋子麵前蹲下來,每一雙都不是她現在的工資能買得起的。
她冇有跟沈岑之客氣,從衣櫥裡麵拿了一條簡單大方的真絲長裙套在身上,腳上搭配的是一雙一字高跟涼鞋。
躊躇一下,她隨手將長髮解開,任由如瀑布般的黑髮散落下來,與白皙的肌膚交織在一起。
望著鏡子裡嬌俏嫵媚的女孩兒,魏央嗤笑一聲,嘲諷地勾了勾紅唇。
強壓下心裡的不適感,她轉身去了客廳。
當她出現在沈岑之麵前的那一刻,魏央在麵前男人的眼中,看到了毫不掩飾的驚豔。
她心裡清楚,這個男人是真的對她動心了。
魏央大方地在他麵前轉了一圈,嬌軟的唇角微微上揚,問道:“還行嗎?”
沈岑之眸色微暗,聲色低啞又壓抑:“很適合你。”
他記得第一次在魏家見到魏央的時候,魏央就是穿了這樣一條簡單的真絲長裙,冇有多餘的點綴,但依舊襯得她如出水芙蓉。
唯一的區彆是,如今的她更添嫵媚,卻又不失清純。
魏央莞爾,“那就穿這條裙子。”
*
年少的時候,沈岑之在謝家老宅住了將近一個月,也就是整整一個寒假,那幾個跟謝硯禮玩得好的發小,都變著法兒把他約出去,然後找機會為難他。
他冇有一次拒絕過,麵對那些人的為難,他也冷靜應對。
再後來,可能是覺得看不到他痛苦求饒的樣子,就覺得冇意思,之後再冇有找過他。
但這些事情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沈岑之帶著魏央剛到包房的時候,其他人都已經到了,隻除了謝硯禮。
許是都已經知道沈岑之如今的身份,紛紛起身客氣地跟他打招呼。
他笑著迴應:“好久不見。”
倒是魏央,跟包房裡的每一個人都熟悉,她當了謝硯禮將近三年的私人秘書,隻要謝硯禮一個電話,不管是颳風還是下雨,不管是大早上還是深夜,她都會出現。
他們偶爾會打趣她,魏秘書,你就管著他了吧!遲早得把他的脾氣給慣壞。
每一次他們跟她說笑,她都會客氣又疏離地迴應:“謝總是我老闆,我當然得對他好。”
事實上,他們個個都跟人精似的,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她跟謝硯禮之間的關係!
讓魏央覺得意外的是,她在包房裡見到了趙文倩的閨蜜——鐘麗華。
而鐘麗華看她的眼神,透著一股子讓人心驚的嫉恨。
魏央客氣又不失禮貌地跟那幾個熟悉的人打完招呼,就被沈岑之強勢地牽著走進人群裡。
這親昵的一幕,順理成章落入其他人眼中。
魏央瞧見陶清然晦暗的眼神,隻不過,她什麼也冇有解釋,隻簡單地打了招呼。
陶清然抿抿唇角,親昵地挽上魏央的胳膊,一如從前那樣。
她故作輕快地說道:“央央,我想去外麵透透氣,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魏央扭頭看向陶清然,躊躇一下,她答應了。
相比起包房裡的喧囂,外麵的大廳安靜多了。
陶清然手裡拿了兩瓶啤酒,一瓶遞給了魏央,一瓶留給了自己。
“央央,對不起!你,能不能不要生我的氣了?”
陶清然偏著腦袋,一錯不錯地盯著她看,目色中透出央求的味道。
魏央垂眸一笑,溫聲說道:“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從來都冇有生過你的氣。”
可是,冇有生氣,不代表就能原諒。
其實說到底,是陶清然信不過她的人品,是陶清然不相信她們之間的友誼。
當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遲早會發芽,兩人之間也就再回不到過去了。
聽到魏央的話,陶清然不由暗暗鬆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驚愕。
隻是,不等她開口說什麼,魏央抿唇補充一句:“清然,我也要跟你道歉,雖然我冇有生你的氣,但是我做不到原諒你,因為你打心底不信任我。”
陶清然猛地愣住,握著酒瓶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
好一會兒,她嘴巴微微張了張,輕聲說道:“央央,我,我冇有不信任你。”
魏央望著她笑,神色溫和。
陶清然用力攥緊了指尖,莫名覺得胸口發悶,更覺得魏央臉上的笑是在嘲諷她。
“你笑什麼?!”她惱羞成怒,心裡的火氣蹭蹭往外冒。
魏央懶懶地靠著椅背,不時晃一下手裡的酒瓶,看向陶清然的目光清淩淩的,“我如果說冇笑什麼,你肯定不相信,那我就告訴你好了……”
他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清然,我在笑你,笑你跟我撒謊。當然,我也在笑我自己,為什麼就冇有讓你完全信任我?一定是我哪裡做得不夠好。”
“清然,我其實一直都很感激你,真的很感激你,在我最難的時候,是你一直幫我。”
魏央記得陶清然所有的好,記得她帶她去吃好吃的,記得她在她母親過世的時候,陪著她一起料理後事,也記得她陪他一起喝酒,可儘管這樣,她還是無法原諒。
聽著魏央的話,陶清然忽然破防了,眼眶紅紅地瞪著她,“如果不是你單獨約他出去吃飯,我會懷疑你嗎?魏央,明明是你給了我懷疑你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