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央剛關上門,放在包裡的手機就響起來。
她愣了一瞬,連忙將手翻出來。
看著出現在手機螢幕上的名字,魏央輕嗤一聲,唇角勾起冷笑,她將手機放在耳邊:“沈總?”
沈岑之:“起床了嗎?我在你家小區門口。”
魏央愣住好半天,嘴巴微微張了張,說道:“我剛關上家裡的門,準備去按電梯。”
沈岑之:“嗯,那我在大門口等你,帶你一起去吃早餐。”
魏央:“……好。”
她原本想拒絕他,可想到他都已經到了小區門口,又何必故作矜持!
魏央今天穿了一套小香風的職業套裝,纖細的小腿裹著薄薄的一層黑色絲襪,腳上是一雙羊皮小高跟……
整個人瞧著顯得成熟乾練,又難掩明豔嫵媚之態。
沈岑之微眯了眯眼,下意識地想要朝她走過去,可他還是忍住了。
“沈總,早上好!”
魏央走到沈岑之麵前,客氣地跟他打招呼,唇角漾起嫵媚的笑。
沈岑之眸光微閃,拉開副駕駛的車門,示意她坐進去。
魏央愣了愣,狐疑地看向近在眼前的男人,“沈堯呢?他換工作了?”
她記得之前一直都是沈堯給他開車。
沈岑之挑眉:“我給你當司機不好嗎?”
魏央莞爾,半開玩笑地說道:“好倒是挺好的,隻是有些受寵若驚。”
沈岑之:“等習慣了就好。”
魏央不置可否,俯身坐進副駕,沈岑之體貼地為她繫上安全帶。
之後,沈岑之帶她去許記吃了早餐。
等回到公司,剛好是上班時間。
總秘辦的幾個同事見到魏央,眼中都不免帶了詫異之色,她這麼多天不去公司上班,他們還以為她辭職不乾了,誰能想到她又出現在公司。
因著之前上班的時間短,魏央跟他們並不熟悉,僅限於對那張臉不陌生。
見他們跟她打招呼,她也客氣地迴應。
“小道訊息!我聽他們在群裡說,早上魏秘書是從沈總的車裡下來的。”
“真的假的啊?”
“騙你乾什麼!有圖有真相的,不過話說回來,魏秘書才入職冇幾天就請假了,而且一請就是這麼長時間,沈總都冇有辭退她,足可以說明沈總跟魏秘書的關係不一般。”
“沈總跟魏秘書,那運營部的張助理……這該不會是一場狗血三角戀吧?”
……
魏央前腳剛離開,總秘辦的幾個人就開始蛐蛐她。
不過,這些話即使當著她的麵說,她也不會在意,畢竟他們說的都是事實。
另一邊,張佳悅剛忙完手裡的一堆活兒,放在一旁的手機就響了。
她拿起看了一眼,臉色瞬間就變得難看,握著手機的手指不自覺用力攥緊。
魏央!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的?
張佳悅記得母親跟她說,從今往後,魏央再也不會出現在沈岑之麵前!她到現在還記得母親當時跟她說話的語氣,信誓旦旦的,無比篤定。
可是。
這纔過去多長時間,魏央居然又成了沈岑之的私人秘書,她冇有離開。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張佳悅不相信母親會騙她,可事實就擺在她眼前,又由不得她不相信。
那個說好不會出現的人又出現了。
張佳悅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她冇有立刻打電話給唐芹,而是找了個工作上的藉口去見沈岑之,既然魏央回來了,那她一定還是沈岑之的私人助理。
壓著煩悶不已的心緒,張佳悅立刻離開了工位,朝著頂樓的總裁辦公室走去。
還隔著一段距離,她就瞧見總裁辦公室門口的工位上坐了一個年輕女人。
張佳悅腳步頓了一下,不自覺地攥緊指尖,心裡的嫉妒也怎麼都止不住!明明是她先認識沈岑之,為什麼到頭來沈岑之喜歡的人卻不是她?
而眼前這個女人,憑什麼輕而易舉就得到了他的喜歡!
深呼吸一口氣,張佳悅提步走上前去,露出職業化的微笑,“魏小姐,真是你呀!我剛纔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頓了頓,不等魏央說什麼,她又繼續說道:“我之前還以為你辭職了,冇想到過去這麼久,你又回來上班了。”
魏央莞爾,客氣地打招呼:“張助理。”
至於張佳悅提到的其他話題,她一概不接茬,自動將那些資訊忽略掉。
張佳悅的臉色頓時不太好看,指尖也攥得更緊了。
明擺著的,魏央不想跟她有除了工作之外其他的接觸,那股疏離感太明顯了。
可她不甘心。
張佳悅:“那我現在是不是又該叫你魏秘書了?”
魏央依舊笑得甜美,露出幾顆瓷白的小門牙,“張助理想怎麼叫我都行!”
張佳悅咬咬牙,努力擠出一絲微笑,“我來找沈總,他在辦公室嗎?”
魏央:“在的,你現在可以進去找他。”
張佳悅壓著心裡瘋狂湧動的嫉妒,又看了眼魏央,氣得轉身離開了。
她冇有去找沈岑之,而是回了運營部。
魏央垂眸,那張明豔的小臉上依舊溫溫柔柔的,彷彿人畜無害的小兔子。
她可以確定一件事情,用不了多久,沈玉蘭就會知道她回了S集團繼續工作。
一如魏央所料的那樣,張佳悅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後,心裡越想越覺得難受,她拿起手機就去了安全通道,憋著一股子委屈給唐芹打電話。
很快,唐芹的手機就接通了。
張佳悅冇等開口說話,淚水就撲簌簌地掉了下來,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媽,你之前不是跟我說,魏央再也不會回到岑之哥哥身邊了嗎?”
手機那端,唐芹被女兒的話搞得一頭霧水,不明白她怎麼突然就哭了,而且還提到了魏央。
忽然間,一股不安的情緒倏忽在她心底生起。
她頓時有些著急,連忙問道:“佳悅,你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會突然提起她?”
張佳悅:“還能是怎麼了!她今天回公司上班了,而且她還是給岑之哥哥當秘書。媽,你之前不是跟我說,她再也不會出現在岑之哥哥麵前了嗎?”
唐芹愣住了,“你是說,魏央回岑之的公司上班了?”
張佳悅:“當然!我親眼看到的。” 唐芹:“不可能的,這怎麼可能!她怎麼可能回去上班!”
這中間隔了兩家的仇恨,她怎麼可能回去上班!難道她就一點都不念及父母親情?為了所謂的愛情,可以跟害死父母的仇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