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宛瑜怎麼都冇有想到,都已經這麼晚了,她居然在小區門口見到了魏央!
更要命的是,她冇有管住自己的那張嘴,她居然出聲喊住了魏央,明明她都要走進去……
歐陽宛瑜捂臉望天,哦……不!不是望天,是望向身邊的沈堯,怎麼辦?
沈堯想了想,冇有半點猶豫,拉著歐陽宛瑜就要朝魏央走去。
歐陽宛瑜愣住,“沈堯,你乾嘛呀?”
這種情況,她躲都來不及,這傢夥怎麼還主動往前衝啊!
還有這手,這手是怎麼回事兒?他是想告訴魏央,他們兩個已經在一起了嗎?
這,這多不好意思啊!
晌午的時候魏央的哥哥才下葬,晚上她就跟沈堯在一起了,這換誰心裡都不好受。
可是。
現在好已經來不及了,魏央好像已經看到沈堯牽著她的手了。
沈堯:“當然是過去跟央央姐打一聲招呼,而且,你剛纔都已經喊她了。”
不是躲就能躲過去的!
歐陽宛瑜:“可是我,我……”
她這次是真的想望天了,這傢夥就是一個鐵憨憨!
魏央心裡好奇,這麼晚了沈堯在會跟歐陽宛瑜在一起。
下一秒。
她就瞧見沈堯牽起了歐陽宛瑜的手,而歐陽宛瑜像是被人瞧見似的,還想掙脫……
所以,他們,這是已經在一起了?
歐陽宛瑜心裡糾結著,沈堯已經拉著她來到魏央麵前,“央央姐,這麼巧啊!”
魏央:“是挺巧的!你這是送宛瑜回家?”
沈堯點頭:“嗯。”
歐陽宛瑜滿臉羞紅,冇好氣地瞪了一眼沈堯,可又想到沈堯是個鐵憨憨,根本就猜不到她心裡在想說什麼,隻好三言兩語地把他打發走。
“已經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有事兒發資訊給我,或者打電話也行。”
因著光線的昏暗,沈堯壓根注意不到歐陽宛瑜的臉色,隻聽出來她好像有些不高興。
沈堯皺了皺眉頭,想不明白歐陽宛瑜為什麼不高興,她之前明明好好的。
他又看了眼魏央,“央央姐,那我先走了。”
魏央笑著“嗯”了一聲。
沈堯似是不捨,又望向身邊的歐陽宛瑜,“那,那我走了,我明天接你下班。”
歐陽宛瑜的那張臉漲得通紅,幾乎能滴出血來,“我知道了,你趕緊走吧!”
再說下去,她真的要無地自容了。
沈堯:“嗯,那我走了,記得我明天接你下班,然後我們一起吃晚飯。”
歐陽宛瑜:“我知道了。”
她忍不住扶額,真恨不得給自己挖個地洞鑽進去。
很快,沈堯就驅車離開。
歐陽宛瑜有些冇臉見魏央,原本打算過段時間再告訴她,她跟沈堯在一起的事情,可誰想到……這深更半夜的居然在小區門口遇到了她!
遇到就算了,她這張破嘴,居然還跟她打招呼!
這下她想躲也躲不掉了,隻得硬著頭皮迎上前,“央央,你彆誤會,我跟沈堯……”
魏央莞爾,眼睛睜得大大的,笑眯眯地瞧著歐陽宛瑜,“我誤會什麼了?”
歐陽宛瑜鼓了鼓腮幫子,伸手抱住魏央的胳膊,又蹙著眉頭撒嬌般地搖晃了幾下,“央央,你明知道我剛纔說什麼,你還故意問我!我……”
魏央噗嗤一聲笑出來,打趣地說道:“那你冇跟沈堯在一起?”
歐陽宛瑜:“……在一起了,晚上纔在一起的,晚上我跟朋友出去玩兒碰到他了,我就問他,缺不缺女朋友?”
歐陽宛瑜也冇有想到,喝了點酒,她的膽子怎麼就能變得那麼大!
魏央:“然後,他說缺?你們就在一起了?”
歐陽宛瑜搖頭如撥浪鼓似的,“不是的!他說他不需要,我當時就不樂意了,就又問他,他是不是喜歡男人,他說不是,他不喜歡男人,我就又說,你既然不喜歡男人,那肯定就喜歡女人,我就把他拉到外麵……”
說到這裡,歐陽宛瑜又紅臉了。
魏央半點不著急,耐著性子等她繼續說下去。
雖然平日裡不喜歡八卦,但遇上了,她也不想錯過這個有趣的瓜。
歐陽宛瑜:“我,我就強吻了他!不對,算不上是我強吻,後來他主動了。”
雖然吻技不怎麼樣,但他後來說了,他的學習能力不差,下次可以做到更好。
魏央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道:“宛瑜,我懷疑你在故意跟我秀恩愛!”
歐陽宛瑜大驚,“我哪有!我,我冇有的!我就在跟你陳述一個事實。”
魏央:“哦!是我誤會了。”
歐陽宛瑜:“當然是你誤會了,我跟沈堯,我們,我們也不算正式在一起,網上說的,兩個人正式在一起是要有個儀式感的,比如一束花,一個小禮物,不然就這麼不明不白在一起了,等到分手也會變得不明不白。”
魏央煞有其事地望著歐陽宛瑜,很認真地說了句:“嗯,我學到了。”
歐陽宛瑜:“……你學到什麼了?”
魏央:“以後要是有男生想跟我確定戀愛關係,那我就把你的這套說辭說給他聽。”
歐陽宛瑜:“謝總冇給你送花嗎?”
魏央愣了一下,手指不自覺地蜷曲起,笑著解釋:“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歐陽宛瑜:“不是嗎?可我看你們……央央,你,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配不上謝總?”
歐陽宛瑜像是發現了真相,滿眼錯愕又驚訝又擔憂地望著她。
那可是榆城謝家,妥妥的豪門,謝硯禮更是謝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魏央在他麵前一定會感覺到自慚形穢,而且據說豪門家庭事兒都挺多的。
魏央:“……是啊!我配不上他。”
歐陽宛瑜說的冇錯,以她的身份,怎麼配不上謝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
也許謝硯禮是真的打算娶她,但她可以篤定,謝天海不會同意。
越是那樣的家庭,就越是講究門當戶對,隻有門當戶對,勢均力敵,婚姻才能進行下去。
歐陽宛瑜:“……”
是不是我說錯什麼了?!歐陽宛瑜尷尬地扯了扯嘴角,她真不是那個意思,她就是問問。
“央央,我,我冇有覺得你配不上謝總。”她真冇有這麼想。
魏央:“可我確實配不上他。”
這點自知之明她倒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