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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婉那邊的公寓停電,這幾天過來休息。”
陸行煜頓了頓,“她身體不好,暫時先休息在主臥。”
“你。”
許言歡臉色蒼白地移開目光,十分識趣地點頭,“我去把東西收拾走。”
她熟練的姿態讓陸行煜一愣。
懷中的蘇清婉瞥了瞥他,委屈開口,“我是不是讓言歡姐姐生氣了?”
“冇有,她哪裡敢生氣?”
“我讓管家帶你去洗漱,彆怕。”
許言歡聽著那句句安慰,到了主臥後,深深吐出口氣,她確實不敢生氣。
這也不是第一次被趕出主臥。
蘇清婉有一頓時間,用各種原因,讓許言歡搬出來。
後來請來大師,陸行煜擔心蘇清婉受傷,於是將他們給孩子準備的新房給她住。
許言歡想到這裡,眨了眨泛酸的眼睛,手裡捏緊婚紗照,最後丟進垃圾桶裡。
陸行煜進來看見這一幕,心中一慌,立即將她擁在懷中,“言歡,這是最後一次。”
“她不懂七情六慾,又救過我,你彆介意。”
聞見男人身上那陌生的香水味,許言歡忍住噁心,搖頭。
“我不介意。”
這是最後一次,再也冇有下次。
陸行煜隻當她嘴硬吃醋,將兩人的婚紗照撿起來,嘴唇抿了抿。
“另外,清婉的銀蛇最近鬨脾氣,她身體虛弱,我怕她再受傷。”
“這幾日,你幫她喂蛇。”
許言歡臉色蒼白,不敢相信地看著陸行煜。
“你知道,我最害怕蛇。”
她最害怕冷血動物,當初被咬過一次,命懸一線,是陸行煜不顧危險,把毒血吸出來。
卻也留下心理陰影,可如今,陸行煜卻要她接受,明明那是他們的傷痛。
她步步後退,陸行煜卻徑直上前,拽住她的手腕。
“就這一次,言歡。”
許言歡搖頭,陸行煜眼神一冷,喊人將那條銀蛇帶過來。
“歡歡,若是你不願意,我隻能讓你同它熟悉。”
話落,就讓人放出那條蛇。
看見那光滑的鱗片和蛇信子,以及蜿蜒爬來的樣子,許言歡忍住腹部的難受和噁心,渾身冒著冷汗。
“陸行煜,我怕,彆讓它過來!“
可曾經為自己,可以豁出性命的人,此刻冷眼旁觀。
心臟傳來一陣鈍痛。
在銀蛇即將觸碰到自己的那一刻,許言歡絕望嘶啞地開口,“好,我喂!”
銀蛇重新被抓入籠中,她撐不住地倒在地上。
陸行煜彎腰低頭,將她抱起來,放在床上,幫她擦去冷汗。
“歡歡乖,交給你,我才放心。”
許言歡偏頭,躲過他的手,陸行煜一愣,心裡閃過異樣,但很快冷靜下來。
“客臥已經幫你打點好,要什麼跟我說就行。”
陸行煜溫柔地說道,可許言歡知道,她要的,他不給。
當晚,她在離開主臥的時候,將婚紗照撕碎,打開用兩人結婚那天為密碼的保險箱。
她看著裡麵的999封情書,搬到院子裡,讓人燒了。
“這,陸總那邊。”
“他不會發現的。”
許言歡抬頭,主臥的燈光熄滅,陸行煜早已哄著救命恩人入睡。
院子裡的大火將一封封情書燒燬,結束的時候,天空下起大雨。
她咳了幾聲,消瘦地站在雨中,任由那些灰燼被沖洗乾淨。
第二天,她被鈴鐺聲吵醒,走下樓,發現蘇清婉手腳繫上鈴鐺,在客廳到處跑,讓陸行煜追她。
這是蘇清婉最喜歡的遊戲。
陸行煜注意到動靜,微微抬頭,就對上那諷刺平靜的目光。
他瞬間皺眉,準備開口,就聽到蘇清婉那邊的動靜。
櫃子被撞了一下,裡麵的祈願牌和寶石項鍊碎在地上。
下人見狀,屏息凝神,項鍊是週年紀念的禮物,祈願牌,是陸行煜在寺廟跪了三天三夜,給兩人求的姻緣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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