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道至聖 第二十五章 是賺是賠
“見過嬸嬸。”方執行禮問候。
“都是自家人,不用這麽客氣,快坐。”二夫人笑著示意方運坐下,自己則坐到一張上位的太師椅上。
大夫人沒有坐在上位,而是笑吟吟走過來,直接去楊玉環麵前,拉著楊玉環的手笑道:“好一個江州西施,我看啊,你比西施都美,給小運當正妻真是便宜了他。。
過了足足半個時辰,中年大學士才一頁一頁地看縣試詩文。
一頁,兩頁,三頁……
看到第二十六篇詩文,中年大學士神色一動,不由自主看了第二遍並誦讀出來,正是那首《春曉》。
另外兩位大學士一開始沒有反應,等讀完最後“花落知多少”,一老一少兩位大學士一起抬頭看著中年大學士。
“何人所作?有鳴州之才,難得清新卻又能讓人回味,可入下月《聖道》。”老年大學士道。
青年大學士點點頭,道:“過。”
兩個人本以為中年大學士會做出評判,他卻又繼續讀出邊塞詩《歲暮》。
“好,一腔正氣。一人兩詩?此詩亦有鳴州之才,到底是何人?”老年大學士心直口快。
“你們還記得今年唯一一個雙甲童生嗎?”
一直不動聲色的青年大學士微微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一個童生能做出這麽好的詩。
“倒是聽說過,那些小輩不服氣,都在打聽那人,我倒沒怎麽關注。這都是那個童生所作?”老年大學士伸手一抓,搶過紙頁,上麵正寫著《春曉》和《歲暮》。
那中年大學士則看著下一頁,道:“原來那《春曉》是考場所作。那《歲暮》在考場隻得半首,後在童生文會上補全。不過,還有一件事令人稱奇,他不滿去年景國大敗,竟然在童生文會上說:天下興亡,匹夫有責。”
“好!好!隻此一句,便可留名史冊!是叫方運?我記住了,若能相見,必當秉燭夜談,大才,大才!這人應該是大器晚成吧?”
那中年大學士卻道:“十六歲。”
老年大學士呆住了,青年大學士的眼神突然變得極為鋒利。
“那這兩首詩以及天下興亡匹夫有責都入下月《聖道》?”
“自然。”老年大學士道。
那青年大學士卻說:“那《歲暮》並非是縣試的甲等詩詞,下月上恐怕不好。更何況他如此年輕,一個月同時有兩首一句上《聖道》,未免太過驚世駭俗。既然本月可選詩詞極多,《歲暮》延後一月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