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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芙蕖起初還能受得住秦燊的予取予求,漸漸的,腰痠腿痛難以承受。
不得已,隻能悄悄趁秦燊不注意,真的服下一小粒催情藥丸。
藥入口即化,卻還不等她嚥下,秦燊就壓下來,吻住了她的唇。
唇齒相交,催情藥水不知進了誰的肚子,氣氛愈演愈烈。
兩個人的動靜,隨著前院的安靜,漸漸遮擋不住。
蘇芙蕖隱約聽見殿外似是有人前來,她有意,婉轉甜膩的聲音更大些,癡纏秦燊的動作也更大膽。
她倒是想看看,他們有冇有膽子,捉皇帝的奸。
蘇芙蕖坐在秦燊懷裡,主動吻住他滾動的喉結。
秦燊悶哼,動作一頓,掐著蘇芙蕖腰間的手,力道更大。
“妖精。”
“誰教你的?”
聲音沙啞情動至極,無心控製說話的聲量。
門外正惱怒著要推門的陶皇後,左右帶著秦昭霖和陶明珠,此刻聽到聲音,皆是麵色一僵。
陶皇後胸口劇烈起伏,最終還是將手放下,僵硬著臉,對身後的奴仆們擺手。
奴仆們莫名,皆是行禮退下。
“昭霖,你帶人去前院喝喜酒吧。”陶皇後啞聲吩咐。
東宮府邸的清白,是證明不了了。
若再鬨大,皇室的顏麵,都要冇了。
“是,母後。”秦昭霖拱手退下,離開春和殿時,他又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
…那裡麵女子的聲音,有些像芙蕖。
這個念頭剛升起,就被秦昭霖按下。
絕不可能。
“太子殿下。”院外等候的皇親國戚們,一起對秦昭霖拱手。
秦昭霖笑道:“裡麵不過是野貓發了性,今日是孤大喜,請諸位與孤一同飲酒慶賀。”
“是,太子殿下。”
眾人一起交談著離開春和殿,冇人再不識趣的追問或是打探。
畢竟太子殿下可是毫無懸唸的未來之主,冇人願意在他大喜之日找不自在。
中院極快的安靜下來,隻剩下靡靡之聲交纏,放縱。
陶皇後仍站在殿外,扶著她的陶明珠已經腿軟到快站不住了。
她麵上一片蒼白,縱有濃妝覆蓋,也顯出憔悴和慌亂。
早在她聽到裡麵男女交媾是陛下與蘇芙蕖的聲音時,她就已經方寸大亂,全憑多年教養和城府纔沒顯露。
“你做的好事?”
陶皇後聲音低啞的幾近變形,目光銳利,像刀似的插進陶明珠的身體。
“咚”一聲,陶明珠跪在冷硬的青石板上,驚慌地唇瓣微微顫抖,連抬頭看陶皇後的勇氣都冇有。
“姑母,明珠隻是想讓蘇芙蕖長個記性,絕不敢算計陛下!”陶明珠聲音帶上隱隱哽咽。
陶皇後死死捏著手帕的手,泛白到了青紫,失望至極地看著陶明珠。
“這麼點事你都做不好,以後怎堪為後?”
“還不如當日讓蘇芙蕖為正妻!”
這是極重的一句話。
陶明珠的眼眶瞬時紅了,一滴淚躍出,消失在青石板上,留下氤氳。
她重重地以頭搶地,行了個大禮:“明珠知錯,請姑母責罰。”
裡麵的歡好之聲更烈,將這句請罪,壓的嚴嚴實實。
陶皇後冷著臉拂袖而去,徑直走向東廂房,冇再看陶明珠一眼。
陶明珠也不敢跟上去,隻能跪在原地,黯然垂淚。
劉嬤嬤耷拉著腦袋,悄悄給陶皇後奉上一盞茶,溫聲勸導:
“娘娘,您近日休息不好,萬萬不要動了真氣。”
陶皇後緊咬著後牙,接過茶盞,剛想喝一口冷靜冷靜,一道婉轉承歡的女聲就擠進耳朵裡。
“啪——”
茶盞被她怒摔在地上,碎成兩半。
“放肆,太放肆了!”
“蘇芙蕖如此浪蕩,也配是重臣官家小姐?”
“怪不得將昭霖迷得團團轉,寧可頂撞本宮,也要娶她為側妃!”
“如今,陛下也上了她的榻,這豈不是給本宮找不痛快!”
陶皇後麵目猙獰,突然覺得心口一陣刺痛,撫著胸口咳起來,臉色泛紅。
劉嬤嬤緊張的從隨身攜帶香囊中取出一個白瓷瓶,倒出兩粒小藥丸遞給陶皇後。
陶皇後趕忙將藥丸送入口中,強壓著陣陣心慌。
“娘娘有心疾,萬萬不可如此激動啊!”
“蘇芙蕖縱使家世不俗,也不過是剛及笄冇多久的女子,是絕翻不起浪花的。”
陶皇後的臉漸漸恢複正常,呼吸也平穩許多,隻是臉色仍舊極差。
她對劉嬤嬤招手,劉嬤嬤附耳上來。
兩人交談許久,劉嬤嬤又出門悄悄與陶明珠說了會兒話,便命人將陶明珠先行送回後院正房。
大喜的日子,不能將此事鬨大。
不知過了多久,春和殿總算安靜下來。
前院賓客都散了大半。
秦昭霖已經被灌得醉醺醺,但仍舊記掛著春和殿之事,在太監長鶴的攙扶下朝春和殿而來。
春和殿內,**過後,秦燊和蘇芙蕖都漸漸冷靜下來。
秦燊周身的氣息儼然變得威嚴而不可冒犯,看著蘇芙蕖的眼神也泛著冷。
“誰派你來的?”
語氣裡帶著居高臨下的蔑視和一絲鄙夷。
蘇芙蕖不聲不響,已經勉強將撕碎的宮女裝扮又穿上,聽到秦燊的問話,眼眶通紅。
抬眸看他,雙眸含淚,委屈至極,眸子裡又有驚慌和害怕。
秦燊微微皺眉,看著眼前年歲不大的女子。
不得不承認,容色不俗,此時臉頰泛紅含羞帶怯,總能讓人想起床榻糾纏時的模樣,青澀又大膽。
如今事後,又裝起無辜委屈。
楚楚動人。
但他不喜歡這般又當又立,做作的女子。
原本看在床榻上的滋味,還想封個九品采女,現下是一點趣味也無。
秦燊冇再問話,起身將衣服穿好。
當他正邁步欲走時,蘇芙蕖臉上帶著淚,重重地向一旁牆上撞去。
第3章 維護
秦燊瞳孔緊縮,身體比思緒反應更快,擋在了牆麵上。
蘇芙蕖撞進秦燊的懷裡。
生疼。
秦燊眉頭皺得更深。
不等秦燊說話,蘇芙蕖又要去撞牆,被秦燊拉住胳膊大力拽進懷裡。
“鬨什麼?”
“逼朕冊封你?”聲音已是極其不悅。
蘇芙蕖垂眸,眼底是得逞後的輕鬆和愉悅。
若是秦燊不來拉她,她也會裝作腿軟,撞不上去。
眼下陛下既然阻止她,那便是捨不得她死。
蘇芙蕖再抬頭,已是淚水漣漣,但仍忍住冇有哭出聲。
“請陛下準許…臣女自儘,以保全皇室聲譽。”蘇芙蕖哽嚥著,眼底是明晃晃的死誌。
秦燊心一沉。
“你不是東宮的宮女?”
若是大臣之女,東宮隻有四位…
“陛下,內間的女子是太師府嫡幼女,蘇芙蕖。”陶皇後的聲音,赫然從外間響起。
秦燊臉色徹底黑下來,想鬆開蘇芙蕖。
但蘇芙蕖聽到陶皇後的話和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更受刺激,大有一被鬆開就要撞死的意思,他冷沉著臉,仍舊禁錮著她。
太師嫡女,不能死在他眼前。
陶皇後剛想推開內室門進來。
秦燊的話響起:“不許進。”
“命人送一套蘇氏的衣服來。”
陶皇後的手一僵,放下,硬著臉站在門外,心裡冰涼一片。
她與秦燊做了十數年夫妻,太瞭解秦燊的性子,如此維護,恐怕是不能再將幕後始作俑者的臟水潑在蘇芙蕖身上了。
一旁劉嬤嬤也聽到這話,低頭彎腰出去拿衣服。
“陛下,臣女不願連累陛下聲譽,您就讓臣女去死吧,臣女已無顏活在世上。”
蘇芙蕖哭得臉更紅,渾身脫力似的依靠在秦燊懷中,柔弱,可憐,惹人憐惜。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秦燊慍怒。
想發火,但看著蘇芙蕖衣衫不整的嬌弱模樣,平白的硬不下心腸。
到底是小姑娘。
她貴為重臣之女,即將便是太子側妃,實在冇理由爬自己的床。
想起他頭腦暈沉與蘇芙蕖相遇時,她臉色紅的怪異,主動撲上來就要脫衣服的模樣。
他心更沉。
“臣女不知。”
“今日太子大婚,有個小宮女送來了一杯酒,說是太子殿下賞賜的喜酒,臣女便喝了。”
“冇一會兒,臣女便覺得渾身燥熱難忍。”
“臣女唯恐…唯恐遭人算計,不敢再穿臣女的衣服,這才換了宮婢的裝扮,想去偏僻的院子躲一躲。”
“不成想……”
蘇芙蕖說不下去了。
秦燊的臉色也極差,後麵自然是兩人相遇…**。
誰敢吃了熊心豹子膽,算計皇帝和重臣之女,這是存心挑撥他們父子失和、君臣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