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北津手背上青筋隱隱躍動。
見梁舟遲遲沒有恢複正常,他一腳直接狠狠踹了過去。
“把自己弄好!”
梁舟齜牙咧嘴後退。
他也想趕快恢複正常,可這種事,也不是他自己能決定的。
顏霧已經離開,他卻總覺得,她身上淺淡的甜香依舊纏繞在他鼻端,他心潮蕩漾,平靜不下來。
梁舟覺得自己挺不矜持的,鬨著大紅臉僵立在一旁強迫自己冷靜。
等他終於正常了,他又紅著臉往傅北津麵前湊了湊。
“北津哥,其實我平時不是這樣的。”
怕傅北津不明白他的意思,他又解釋了一遍,“我不是那種不正經的男人。”
“實話告訴你,我初吻還沒送出去呢!
嘴對嘴那種!
今晚我親薑二不算!”
“我長得這麼好,平時也有女生向我投懷送抱,但我對她們,毫無感覺。”
“可顏霧姐哪怕不向我投懷送抱,隻是離我近點兒,我都會……” 梁舟羞答答地瞥了眼自己容易不正常的地方,繼續說道,“我都會敬禮。”
“反正,我是栽在顏霧姐手上了。
今晚我媽以為我跟薑二有一腿,為了把我拉回正軌,她肯定會求著顏霧姐給她做兒媳婦!”
“嘿嘿……” 梁舟越說越是開心,“那樣我和顏霧姐,就能一胎多寶了!”
“北津哥,你看看我的腿。”
梁舟忽而對著傅北津抬了下腿。
“我還聽說女孩子都喜歡腿長的男人,因為腿長的男人那方麵特彆厲害。
我腿就特彆長。”
“北津哥,你說我腿這麼長,顏霧姐會不會也想撲倒我啊?”
梁舟越說越離譜,傅北津忍無可忍,“滾!”
梁舟心裡正快樂著呢,再說他早就已經習慣了傅北津的冷臉,他也沒當回事,傻笑一聲,就往休息間外麵走去。
他其實還想多陪陪顏霧。
但親爹給他打電話,十萬火急召他回家。
他知道,爸找他,肯定是因為他彎了的事。
為了徹底過了家裡這一關,他好早日跟顏霧雙宿雙棲,他還是如同一隻快樂的大鳥一般哼著小曲兒回家。
顏霧很快就換好了衣服。
臉上被潑了白酒,黏糊糊的。
她在洗手檯麵前清理乾淨自己,剛想下樓,隻覺得手腕狠狠一疼,竟是被人強行拉到了洗手間旁邊的休息間。
“放開我!”
身體,被死死地按在門板上,後腰後背都被撞得生疼。
顏霧又急又怒,一腳狠狠踩下去,就想掙開麵前男人的鉗製。
他卻分毫不給她抗拒的機會,俯下臉,就精準地鎖住了她的紅唇。
這時候顏霧也看清楚,野獸一般在她身上發瘋的,是傅北津!
“傅先生,請你放開我!”
一想到昨天晚上,他也曾瘋狂地將顧情按在身下,一遍遍親她,顏霧的眼圈就不受控製變紅。
心口悶得更是彷彿被人塞滿了棉花,難受到無法呼吸。
也更不願,再與顧情的男人,有半分親密!
“彆碰我!
我們已經分手了!
你現在是顧情的未婚夫,麻煩你,自重!”
傅北津依舊絲毫沒有要放開她的意思。
他現在腦子裡滿滿的,都是她和梁舟擠在狹小的衣櫥中,梁舟不受控製敬禮的那一幕。
他睡了三年的女人,跟彆的男人那麼親密,他心裡不舒坦。
唯有把她按在身下狠狠親吻,才能短暫地減輕些他心中的不適。
“傅先生,我再說一遍,放開我!
彆碰我!”
“顏霧,我再說一遍,離舟子遠點兒!”
傅北津一個轉身,直接凶狠地將她按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顏霧被他親到幾乎無法呼吸。
她大腦也漸漸變得混沌。
可她還是覺得他說的話特彆搞笑。
梁舟喜歡的是薑重樓,她隻是把他當弟弟,為什麼要離他遠點兒?
她的事,傅北津這位前男友,又有什麼資格管?
顏霧渾身的刺都豎了起來,她有好多好多刺耳的話想狠狠地紮向傅北津的耳膜。
隻是,他的吻太凶了,她呼吸都那般艱難,根本就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隻能咬著牙,用儘全身的力氣推他,好與他保持些距離。
她的抗拒太明顯,傅北津當然不可能感覺不出來。
他也不屑強迫女人。
可…… 身下的軟玉溫香太惑人,他引以為傲的自製力,難得不堪一擊。
她喜歡做旗袍,平日裡穿的,也都是各式各樣的旗袍。
就是她平時穿的,大多是素色的旗袍,今晚,周意濃拿給她換的,卻是一件酒紅色的絲絨旗袍。
酒紅這種顏色,其實特彆挑人。
麵板稍微黃一些,便會顯得又老又土氣。
她麵板白到發光,眉態天成的小臉瓷白得彷彿上好的美玉,甚至找不出一個稍大的毛孔。
再加上她身段特彆好,長腿翹臀,極具風情,此時的她更像是勾魂攝魄的妖精。
讓人,忍不住想,扯碎她身上的遮蓋,也將她這一身的冰肌玉骨,咬壞!
傅北津骨節分明的大手,止不住落在了她不盈一握的細腰上。
他不得不承認,哪怕不要她了,他其實一直很喜歡她這截細腰。
手上忍不住加重了力道。
顏霧低低地痛撥出聲。
他還是一如既往的變態,總是喜歡掐她的腰!
隨著他唇下移,她總算是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她動了下唇,剛想說讓他把他的臟手拿開,他就再一次封住了她的唇。
他手更是放肆地試圖扯壞她的旗袍下擺。
“嘔……” 顏霧這幾天孕吐得特彆厲害,傅北津有一隻手一直掐著她的腰,導致她胃裡也有些難受,止不住彆過臉,痛苦地乾嘔出聲。
怕會吐到地上,見傅北津青著臉半壓在她身上,她慌忙將他推開,就抱住一旁的垃圾桶,吐得天昏地暗。
她吐得是那麼狠,好似要把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給吐出來。
傅北津額上青筋突突狂跳。
他那張好看得好似女媧炫技之作的俊臉,更是黑雲壓城城欲摧。
睡了她三年,在床上她向來對他百依百順。
他怎麼都不敢想,有朝一日,他竟然會把她給親吐了!
他傅北津,把她給惡心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