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霧麵板又白又嬌,傅北津在床上又特彆凶,之前那三年,她身上時常帶著痕跡。
瞥到自己領口露出的紅痕,顏霧瞬間明白,他是誤會了。
但,那又如何?
她沒義務向他解釋!
冷漠地迎上他的視線,想到他對顧情的深情,她漂亮的桃花眸中又多了幾分諷刺。
“關你屁事!”
“顏霧!”
聽到他帶了幾分怒意的聲音,顏霧唇角的笑意越發譏誚。
“傅先生,你真的管的太寬了!
你我已經分手,你都可以跟顧情上床,我跟彆人做怎麼了?”
“年輕力壯身體好的小狼狗誰不喜歡?
我就喜歡跟梁舟白日縱情、夜夜……”狂歡。
顏霧一邊說話,一邊試圖關死房間大門。
隻是,她話還沒說完,隻覺得身上狠狠一重,傅北津已經衝進客房,死死地將她按在了一旁的牆上。
“放……” 他那雙漆黑的眸中,焚起了火,欲與怒交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分毫不給她反應的機會,他的吻,已經帶著焚燒一切的熱壓了下來。
顏霧下意識就想閃躲。
但野火燎原之時,沒有人可以逃脫!
“顏霧,離舟子遠點兒!”
一個轉身,傅北津就將她按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他的吻越來越凶,帶著濃重的懲罰的意味,讓她羞惱又憤怒,卻無路可逃。
“他母親不可能同意你們在一起!”
“那我們就私奔!”
顏霧身體已經軟成了一汪水,但她不願意認輸,還是咬著牙說著口是心非的話,“傅先生沒聽說過母憑子貴?”
“或許等我生下孩子,梁舟母親便同意了!”
“你還想給舟子生孩子?”
見她點頭,傅北津直接將她不堪一擊的睡裙扯壞,更狠地咬住她的紅唇,“做夢!”
天旋地轉。
身上傳來的涼意,讓顏霧有一瞬間的無措。
她和梁舟,隻是普通朋友,永無可能。
她方纔順著他的話來刺激他,隻是希望他能趕快離開。
沒想到他竟然會越來越瘋。
更讓她恐慌的還是,她的身體,控製不住沉淪。
昨天晚上,她被林皓設計,用他解藥,是迫不得已。
她當時混混沌沌,結束之後,也可以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而現在,她完完全全清醒。
最可怕的就是,清醒地沉淪!
“彆碰我!”
感覺到了他的逼近,顏霧卯足了力氣狠狠地推了他一把。
沒什麼作用。
想到他有很嚴重的潔癖,她靈機一動,連忙說道,“傅北津,我剛跟梁舟親過、做過,你就接上。”
“你這是想跟他間接接吻、間接做麼?”
“你真跟舟子做了?”
顏霧用力點頭。
她以為,這一次他肯定會放過她了,不敢想,天地再一次旋轉,他彷彿變成了想要衝破囚籠的困獸,誰都攔不住他這一身的癲狂。
“你怎麼敢讓舟子動你!”
“顏霧,你怎麼敢!”
顏霧想說,這是我的身體,我想讓誰動,便讓誰動,你一位前男友管不著!
隻是,野獸撕咬,彷彿要將人的每一寸血肉都蠶食殆儘,顏霧被顛簸得失去了言語的能力,隻能被瘋癲的凶獸,徹底拆骨入腹…… 傅北津放過她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
她身上太容易留痕跡,如果她真的跟梁舟做了,有幾處地方,會有很明顯的異樣。
而方纔他試圖突破那一層防線的時候注意到,她那裡沒有異樣。
顯然,她並沒有跟梁舟發生關係。
想到他方纔對她的凶狠,傅北津有一點點後悔。
他點了根煙,見她動都動不了,他止不住有些煩躁,“明天擦點兒藥!”
“剛才……” 顧情回國了,他不可能因為又把她睡了,就承擔責任。
似是怕被她纏上,他熟稔地把煙頭碾滅,帶著拔那啥無情的冷淡,“隻是男人的佔有慾!”
“我必須跟顧情訂婚,你想要錢,我可以給你,你若想要其他,不可能!”
顏霧疼得動都有些動不了,但聽著他這沒有分毫感情的聲音,她還是被逗笑了。
“怕被我纏上?”
顏霧笑著笑著,眼眶竟有些濕。
她將臉彆向一旁,才繼續開口,“傅先生,你想多了。
你瞧不上我,我還嫌你臟呢!
顧情睡過的男人,我嫌臟!”
傅北津怔了有幾秒鐘,片刻之後,他還是無波無瀾地說了句,“隨你!”
他應該是急著回去陪顧情,說完這話,他沒再停留,整理好襯衫,頭也不回離開。
顏霧身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想再洗個澡。
隻是現在她真的是太累了,爬都爬不起來,隻能繼續在床上挺屍。
她以為,說著不在意,就可以真的慢慢不在意他了。
可一想到他回到霧園後,抱著顧情恩愛纏綿,她心臟就如同被鈍刀割著一般難受。
用力閉上眼睛,正想強迫自己入眠,她手機提示音就響了下。
是她神交已久的一位網友“江雲暗”發來的資訊。
四年前,江雲暗加她好友的時候,看著這個網名,她止不住想起了一句詩。
海霧連南極,江雲暗北津。
北津,傅北津。
但她有傅北津的好友,江雲暗不可能是他。
而且,她之前不小心按錯鍵點了語音通話,發現電話那頭有女孩子的聲音,她覺得江雲暗,應該是一個美好的女孩子。
“和男朋友分手了?”
看著這條資訊,顏霧眼眶又止不住變得很燙很燙。
她和傅北津戀愛後,江雲暗出國,這三年,兩人聊天,隻是最簡單的寒暄,可被知己關懷,她心臟還是又軟又疼,更委屈。
她顫著指尖回了句,“分了。”
“是不是放不下他?”
不想江雲暗擔心她,她連忙昧著良心打字,“沒有!
跟他分手,我可開心了!”
顏霧打字不小心扯到了腰,疼得要命。
想到方纔傅北津那副野獸模樣,她磨了磨牙,帶著幾分報複的心思顛倒事實。
“我和他分手,是因為床上生活不和諧,我已經忍他很久了!
能擺脫他,我覺得前途一片光明,陽光都帶了香味!”
電話那頭的傅北津,黑著臉對著“床上生活不和諧”這話看了很久很久。
他指尖動了下,想直接用小號把她拉黑。
想了想,還是沒點下去,而是將備用手機扔進了口袋。
幾乎是剛做完這一切,他的另一部手機就響了起來。
又是梁舟打來的電話。
梁舟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忐忑與期待,“北津哥,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