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見歡眼睛一亮,以為自己找到知己,“你也喜歡嗎?昭昭。”
樓昭搖頭,“不是。”
看向沈霜梨,“霜霜,你不覺得你的男朋友很像病嗎?”
第一次聽到用這個詞語形容謝京鶴。
“上次你男朋友來接你,他提前來的嘛,在教室門口外麵等你,那會兒,有個男生過來跟你搭訕要微信,我當時就隨意一瞥,看到你男朋友的眼神很冷很嚇人,真的很像病。”
“上次那男生好像沒來了。”
不記得那男生長什麼樣子,隻記得對方是個紅炸頭,
沈霜梨收回視線,“應該是翹課了吧。”
吧。
“霜霜,你男朋友平時對你的占有是不是很強呀?”
確實強的。
雲見歡贊同,“也是哦。”
沈霜梨搖頭,“不會。”
雲見歡分析道,“那我覺得你男朋友不是病,因為在病小說裡,鎖鏈是標配,他們會限製主的自由,關在家裡囚起來,
有句話:人如養花。
而現在的沈霜梨對比以前,明顯變得明瞭很多,
整個人不再是霧濛濛的。
這說明,謝京鶴用心養了。
按理說,正常人聽到自己的男朋友是病都會害怕。雲見歡不想看到自己磕的cp生出隙。
“霜霜,你別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這兩節麪包烹飪課自由烹飪,也就是說隨便你做什麼麪包。
“霜霜,你好厲害,怎麼會做這麼多種類的麪包的?老師上課明明沒有講過啊。”雲見歡一臉崇拜地看著沈霜梨。
沈霜梨看了眼雲見歡,失笑道,
提及,沈霜梨致眉眼間不自覺地流出淡淡的憂傷。
沈霜梨輕“嗯”了聲,纖長睫垂下來,嗓音輕了幾分,“我是很厲害的。”
大概半個小時後,麪包全部烤好,沈霜梨戴上隔熱手套將其全部拿出來。
雲見歡眼睛亮亮地看了眼麪包,然後看向沈霜梨,“霜霜我想吃~”
“好,謝謝霜霜,你最好啦。”
“可以呀,自己拿吧。”
樓昭拿起麪包咬了一口,另一隻手端著杯子,遞過去到沈霜梨麵前,
沈霜梨意外,“這裡還能做咖啡?”
沈霜梨接過杯子,“好,謝謝。”
看著抿住杯沿,微仰起頭,頭滾,喝下咖啡。
雲見歡歡喜,“喝!謝謝,我這門選修課選得可太值了!空著肚子來上課,下課後我就吃飽喝足了。”
沈霜梨開啟手機看了眼,提前了十五分鐘。
沈霜梨:【我在你教學樓下前門等你。】
謝京鶴:【等我,現在下來了。】
謝京鶴:【嗷。】
沈霜梨舉了舉手中的袋子,“謝京鶴,吃麪包嗎?”
“是啊。”
“哦對了,有一次手套。”
一道男聲喊。
他俊臉上掛著笑,正一臉驚喜地看著。
沈霜梨將袋子湊過去,“想吃就自己拿。”
一道冷颼颼的視線落在他上,池硯舟看了眼謝京鶴,“我倆純友誼。”
池硯舟啃著麪包,對著謝京鶴翻白眼,“那你剛剛還用你的千年冰刃眼我。”
池硯舟啃了兩口,在裡咀嚼了兩下,吞嚥下腹,細致地著味蕾,
他想了幾秒,“我好像記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