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霜梨又從晚上睡到了早上。
腰間鉗著一條遒勁結實的長臂,謝京鶴在摟著睡,醒過來的沈霜梨微仰了仰臉蛋看向謝京鶴那張臉。
謝京鶴倏地勾起角,毫無征兆地睜開眼睛,把正在看的沈霜梨嚇了一跳。
還沒等沈霜梨說話,男人近的耳朵邊,低低地笑,“想要也得晚點,再弄一次,你那兒估計都要壞掉了。”
謝京鶴拉長音調喊冤,“冤枉啊。”
“等你好了之後,我不僅要抵著你,還要頂你。”
沒敢和謝京鶴多待在同一張床上,沈霜梨迅速起床,去了浴室。
“刷牙還要人?”
“那明天我你一起。”
沈霜梨心尖微,彎眸道,“好。”
乾凈的鏡子前清晰地倒映著兩人疊的影,格外黏膩。
看向還杵在浴室裡的謝京鶴,“我要洗澡。”
“不是,我想讓你出去。”
“姐姐伺候我洗過好多回澡了,現在到我伺候姐姐洗澡了。”他含笑輕佻的目危險地流離在沈霜梨的上。
親手幫沈霜梨穿好服,謝京鶴抱著出來,放在床上,開始的子。
沈霜梨連忙阻止謝京鶴的作,提高了聲量,“謝京鶴你我子乾什麼!”
沈霜梨臉蛋紅紅,難為道,“我那兒還疼……”
“……”好吧,是想多了。
“……”
謝京鶴壞笑,“忍著點,別啊。”
謝京鶴完藥後,親了親沈霜梨溫的瓣,認真道,“抱歉,下次我會注意的,把握好尺度不會讓姐姐再傷的。”
吃完早餐後,沈霜梨去了主臥,從床的隙裡出了藥瓶,擰開藥瓶一看。
沈霜梨不疑。
但不可能會有人藥吧。
藥的劑量不多了,自然是要去醫院再買一些回來,沈霜梨吃了藥片後收起藥瓶,跟謝京鶴說了一聲便出去了。
來到京城後,沈霜梨都是在同一家醫院接抑鬱癥的療程治療,這次來到診室後,發現換醫生了。
這個外國醫生說,他是從國外被醫院招聘過來的。
取了藥後,沈霜梨便離開了醫院。
就這麼悄無聲息地調換了治療團隊,換了國外最出最有名的抑鬱癥治療團隊。
那外國醫生說,這是從國外新引進的藥,會比之前開的抗抑鬱藥效果高出好幾倍。
沈霜梨輕輕地彎了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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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兩周復習周過得很快,沈霜梨和謝京鶴考完試後便開始放寒假了。
謝京鶴掃了眼子,將沈霜梨拉到跟前,手不安分地腰間,眸中沁出玩味,“不穿最好看,超正點。”
謝京鶴笑,輕佻道,“我怎麼就不正經了?穿哪件,晚上不都是被我。”
“行行行,”謝京鶴手撥弄了下沈霜梨手裡的幾件子,“怎麼沒有那件呀?”
謝京鶴對上的眼睛,“你買的那件doi戰袍。”
說起那件沒什麼布料的服,沈霜梨的臉噌地就紅了,“我丟了。”
對上謝京鶴似笑非笑的眸子,沈霜梨有種不好的預。
沈霜梨轉頭看了看櫃,有些忐忑地走了過去,彎腰下來拉開屜,看到——📖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