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京鶴作自然,沒有半點兒恥心,彷彿旁邊沒有外人。
謝京鶴側眸瞥,臉上帶著明晃晃的無語,“難道你洗澡不服洗?”
“那你也要等我出去了再啊……”
“你出去再就沒意義了。”
沈霜梨死死地捂住眼睛,轉,呼吸紊地叮囑道,“你自己小心點洗,不要讓傷口到水了。”
“我出去啊。”
沈霜梨當即拒絕,“我不要。”
沈霜梨被氣到,“你不要這麼任好不好?”
他拉長語調撒,口吻有點混,像個無賴。
“重要部位是哪啊?”謝京鶴笑著明知故問。
還故意問。
謝京鶴大言不慚:“我不知道啊。”
“那裡是哪裡?”
謝京鶴扯低笑了聲,拉長聲線長長地“哦”了聲,像是突然恍然大悟,“行唄,你說遮就遮,我圍個浴巾。”
沈霜梨這才轉,閉的眼睛睜開一條細,確定謝京鶴確實繫了浴巾後才完全睜開眼睛。
沈霜梨哪裡懂怎麼幫人洗澡啊,去拿了條巾過來,地攥在手心,臉為難,“怎麼洗啊……我不會……”
沈霜梨深呼吸,彎腰將巾浸,避開謝京鶴腹部的傷口,開始給他洗。
時不時還在沈霜梨耳邊低語,“用力點。”
片刻後,沈霜梨直起,“好了。”
“嘩啦啦——”
謝京鶴始終坐在浴缸邊沿上,垂眸睨著坐在巨大浴缸中的沈霜梨,鼓著青筋的大手猛然扣過的後頸,俯首吻上去。
謝京鶴歪頭上下打量沈霜梨上近似明的服,“了誒。”
……
是池硯舟打過來的。
手機彼端傳來池硯舟的怒吼,“謝京鶴你這個花心大渣男!”
自己的前朋友能湊十桌打麻將,說他一個玩純的。
謝京鶴一頭霧水,皺起眉頭,“今晚洗澡的時候腦子進水傻了?”
謝京鶴無語:“滾。”
池硯舟被懟得一噎,還想說什麼的時候,謝京鶴那邊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
什麼初?
什麼玩意兒?
不對,原初是誰啊?
謝京鶴點進新聞,掃了眼,隨後進抖音,搜了下原初的抖音名字,在開直播。
清甜的嗓音傳出來,“是啊,我當時跟謝京鶴談過幾個月。”
原初將手機湊近,“你們自己看咯,謝京鶴的微信個簽名,上苑初開,芳林正獻霜梨。”
前一句念前任,後一句是現任。
謝京鶴臉上表裂,口吻嫌棄又無語,“傻吧。”
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跳,謝京鶴發了條評論:再造謠,發律師函。
謝京鶴沒忍住咒罵,“我。”
謝京鶴抬頭看向沈霜梨,“我的初是你嗎?”
沈霜梨猶豫出聲,“你……當時也傷到腦子了?”
謝京鶴將手機塞到沈霜梨手心,委屈道,“這的造謠我。”
除了沈霜梨,謝京鶴幾乎不會把其他生往腦子裡記,即便當時在食堂見過原初一麵,但他也沒有任何印象。
沈霜梨低頭看,看到了原初,在開直播。
謝京鶴瞧著,眼神倏地變得灼熱,“這麼說,你很希我澄清?”
謝京鶴笑得恣意好看,“喲,吃醋了。”
沈霜梨完全不懂謝京鶴腦子裡在想什麼,怎麼就扯到吃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