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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蛋餅作坊·前世係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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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

轟隆隆——

夜已近子時。大地雷雨肆虐,烏雲在低空中翻滾著,彷彿黑色的波濤洶湧的大海倒掛在了天空中。一道道藍紫色的閃電竄出又消逝,不知疲倦地穿行在黑色的大海之中,留下或悶或脆的咆哮。遠處青山的輪廓和烏雲銜接起來,模模糊糊的。

幾個小時前還人聲嘈雜的家族木棚內現在空空蕩蕩。桌上的的紅燭已無人再續,燭焰在夜風中無助地搖曳,和燭身一起漸漸消逝,走向衰亡。

但有一個人並未離去。他站在木棚外的木橋之上,帶著幾處血漬的白衣已被瓢潑大雨淋透了,濕噠噠地貼在身上。他就這樣一動不動地站著,任憑風雨蹂躪,任憑時間從思緒間奔流而逝。他第一次感覺到雖隻有幾個小時卻如此遙遠,遙遠到彷彿回到他剛剛告彆父母,獨自一人在忍界闖蕩之時。他漸漸明白,真正讓人感到遙遠的,不是時間,而是無法挽回的事。

雖然嘩啦啦的雨聲蓋過了腳步聲,他還是覺察到了對方的存在。那股熟悉的炎之氣息由遠及近,最終在木棚邊緣止住了。

太玄看見木橋上的白色身影時還是有點吃驚的。和族長相處這麼多年,卻冇有料到他會用這樣的方式排遣內心的愧疚。明明剛纔還想著,等找到了族長,要好好地批評他——勝敗乃兵家常事,你又不是聖賢,怎麼會冇有失誤的時候,以後不許再玩失蹤了。

可此時此刻,太玄感覺自己的喉嚨好像被什麼堵住了,一句話甚至一個字都發不出來。他知道,吉良早就知道他就在自己身後,他對自己炎之氣息的敏感就好像自己正在驚訝於吉良體內風之氣息的微弱。太玄拿著油紙傘的手顫了顫,鬆開了,隨後走上木橋,和族長一起站在雷雨之下。

太玄感覺到自己不像是走進雨中,而是直接走進了水裡。黑色的衣服頃刻間吸滿了水,反著微弱的燭光。冰涼的雨水從頭頂一直流到腳尖,寒風呼嘯而過,刺骨的寒冷使太玄不禁打了個冷顫。僅僅站了幾分鐘,太玄就覺得自己彷彿置身於冰天雪地之中,一直引以為傲的渾厚炎之力在自然麵前微不足道,被一股股雨水攫取而去,以驚人的速度流逝著。

族長終於動了。他轉過頭,看著和自己一樣狼狽的太玄。這位副族長,自相識起就一直陪伴著他。從攜手創建家族,到每一次家族戰並肩作戰,直至現在和自己一起忍受著暴虐冰冷的夜雨。

太玄知道,吉良不是那種玻璃心的人。但他可能很難原諒自己在決定家族戰勝負的最終戰役上,在最後一個boss的攻擊中突然失手,使領先的進度戛然而止,近在眼前的勝利轉眼間成了過眼煙雲。

“吉良。”太玄低聲說,“回去吧。”

“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未來的路還很長,不要因為一時的失誤就這樣折磨自己。”

“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像個孩子一樣。”

“下次你去哪裡我不管,但是你要提前跟我說。”

“……好嗎?”

太玄看不到吉良麵具之下的神情,也觸不到吉良脖頸上和雨水一起劃過的溫熱的水。吉良有點僵硬地轉過身,款款走到太玄麵前,伸手拍了拍太玄的肩膀,似乎是感謝,也似乎是道歉。隨後,他微微用力,幾個跳躍便消失在了雨夜中。

太玄回到木棚,吹滅了蠟燭,也悄然離去。他想著,吉良冇有吹滅蠟燭,讓它在漆黑的夜晚閃著橘黃色的溫暖光芒,是有意的嗎?

●鴉之巢

隨著哢擦一聲清脆的雷鳴,鴉之巢頃刻間暴雨如注。鴉林內本來就冰冷陰暗的山穀此刻白天如黑夜,碩大的雨點打在堅硬的岩石上,水花迸濺,模糊成一片。兩個黑色的矯健身影在岩石上起起落落,飛速前進著。

“這樣大的雨,師傅可能有危險,我們快走!”葬越來越覺得不安,抓緊了手中的淩玉弓。冷汗不停地從手心冒出,自己冰冷的手似乎快要將汗水凍結成冰,和淩玉弓融為一體。

“等一下我!”ragi緊跟了過去,生怕在這種天氣裡把葬跟丟了。

當葬的目光觸及到灰藍色岩石上刺目的紅白色之後,瞳孔驀地縮小了。ragi也愣住了,像個木頭人一樣站在葬身後。

葬的師傅冷閣就靜靜地躺在那裡,就像他平時一樣,靜靜的不發出聲響。可是這次不同,冷閣渾身上下血漬斑駁,白衣被殷紅的血染得失去了本色,一道道深可探指的刀傷觸目驚心。即使是這樣的大雨,也冇有沖刷淨冷閣身後長而蜿蜒的血跡。很明顯,殘酷的敵人使冷閣承受了一刀又一刀雖不致命卻難忍的劇痛之後,故意放他走,讓他的生命隨著血液一點點流逝。

葬回過神來,踉踉蹌蹌地走到他師傅已經冰冷的屍體旁邊,撲通一聲癱在地上,失聲痛哭,一聲又一聲的呼喚在山穀裡不停迴響著。

ragi默默地走過來,看著葬的肩頭一聳一聳的,不知道該怎樣去安慰。

“葬。請節哀。”少頃,他勸道,“我們該走了,現在還不確定敵人是否已經離開,呆在這裡很不安全。彆忘了,我們的任務還冇有完成。拿不到情報,還會有更多的人像冷閣前輩這樣死在那些可惡的武士手中。前輩是為了大家犧牲的,你要努力繼承他的遺誌,不要讓他失望。”

“我知道,我知道。我隻是……”葬抹著和雨水混雜在一起的淚水,“我要把師傅的麵具帶走,提醒自己要為師傅報仇雪恨。”

然而,當葬摘下冷閣的麵具,他們驚訝地發現麵具內側有用血寫成的情報。葬的視線再次模糊了。“我們可以回去了。師傅是好樣的!”

“嗯。大家不會忘記他的。”

他們像來時一樣矯健地飛躍著,向窄如瓶頸的穀口前進。突然,不知道有什麼驚動了鴉群,鋪天蓋地的烏鴉橫衝直撞著,刺耳的鴉鳴和翅膀胡亂拍打的聲音蓋過了雨聲。

“火龍炎彈!!”“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

山穀裡火光亮如白晝。黑色的鴉群被火染紅了,一朵朵紅色鴉血在空中綻放,烏鴉屍體做成的地毯在前方迅速鋪展開來,空氣中頓時瀰漫開一股焦灼的味道。

等他們到了穀口附近,體內的炎之氣息已經消耗殆儘。兩個人負了許多傷,雨水沖刷著傷口,一行行血水止不住地流淌著。炎有儘而風無儘,血有限而雨無窮。

葬的速度越來越慢,終於止住了,無助地蜷縮成一團。他覺得好累,好冷,好痛。ragi什麼也不說,握緊了葬的手。葬發現對方的手和自己一樣毫無溫度,和握著淩玉弓無異。

ragi把朱雀遞給了葬。葬抱緊了朱雀,貪婪地汲取著火屬性武器天然的溫暖。“再堅持一下。”ragi拉葬起身,溫柔地催促他繼續前進。

“哢!哢哢!哢哢!”突然,一支支白羽黑箭從高處射下,撕裂空氣的聲音近在咫尺。ragi和葬驚得飛身躍起,向穀口衝刺。高處峭壁上,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一排排的武士,像烏鴉一樣黑漆漆的。而他們的頭目——同時也是害死冷閣的凶手——那個身高馬大的武士隊長,就站在狹窄的穀口處,他手上的長刀還沾染著冷閣和其他忍者的血液。

兩個人心跳驟然加快了,一股股說不清是憤怒還是恐懼的情愫潮水般湧上心頭,甕中之鱉的處境讓未知緊緊抓住了他們。

“葬。”ragi的聲音有些顫抖,“你先走。我隨後就到。務必把情報帶回去。”

“ragi……”

“彆怕。我來保護你。”

“不……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葬不傻。他很清楚,一向理智的ragi主動挑釁師傅都對付不了的對手是為了什麼。他好想把可惡的敵人踩在腳下,讓他跪在師傅的屍體前賠罪。可惜,他太弱了,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最重要的人們以最淒慘的方式死去。

ragi握緊了朱雀,頓時化身為一隻巨大的烈焰鳥向敵人飛騰而去。巨鳥展開雙翼,無數黑箭化作一片片火花落櫻般飛舞著,炙熱的空氣在巨鳥周圍扭動。

葬用儘平生最大的力氣向穀口衝刺。在模糊的淚水中,他似乎看見,炎宿·朱雀與武士刀猛烈撞擊,火花四濺;他似乎看見,一道道月牙形的白色刀弧閃電一般向ragi揮去;他似乎看見,ragi身上血滴迸濺,鮮紅的血裡翻卷出粉白的肉;他似乎看見,敵人嘴角那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得意的笑……

後麵發生了什麼葬看不見了。他衝出了山穀,彷彿永不會停下地奔跑著。瓢潑大雨依然如故,可葬知道,再大的雨也無法沖刷掉他內心的哀傷和愧疚。

葬戴上了師傅的麵具。

●落櫻

無雙覺得,搬到忍村可能是他一生中最正確的決定了。

無雙喜歡忍村周圍成片成片美如畫的櫻樹和楓樹,春天粉如朝霞,落櫻繽紛;秋天丹如火海,落紅無數。

那天,初來乍到的他戰勝了無數宗師忍者,收穫了一堆彩虹魚幣凱旋而歸。早已習慣孤身一熊貓的他冇有想到,他在戰場上矯健的身影已經刻在了一個陌生忍者的心裡。

和小艾相遇,相識,相戀,不知不覺已經200天之久了,但是兩個人的愛意並冇有因為時間的流逝而有絲毫的減退。

無雙記得,一開始的他對陌生人還很冷淡,哪怕對方是個戴著和櫻花一樣顏色圍巾的妹子。但是漸漸地,無雙不再經常一個人自言自語,晚上睡不著的時候一口一口地喝著悶酒;不再覺得戰鬥時無所畏懼,哪怕受了傷也要死扛到底;不再覺得自己獨在異鄉為異客、心裡空蕩蕩的。他開始體會到,心裡被一個人塞滿是什麼樣的感覺,一想到一個人心臟就撲通撲通跳是什麼樣的感覺,或許這就是愛情吧。

小艾記得,她邀請無雙加入自己家族的時候,無雙還是敷衍著同意的,但後來,他們坐在家族木棚裡的墊子上,談天侃地,有說有笑。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可以摸無雙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了。那種柔軟的皮毛觸感不是誰都可以享受的哦。

不知道家族商店的哪位管理如此善解人意,推出了一款大杯雙人飲料。無雙和小艾坐在商店角落裡,頭靠著頭一起喝著,窗外櫻花爛漫,空氣中瀰漫著甜蜜的味道。族長吉良進商店買了幾個風紋石,看見這兩個人,轉頭走出了商店,也看不見他麵具下麵是個什麼樣的表情。

小艾記得,那次他們並肩作戰打家族戰,她受了很重的傷,躺在地上無助地喘息著。無雙緊緊地抱住了她,黑白相間的皮毛染上了殷紅色,兩個人的鮮血融在了一起。她第一次見他流淚。

對不起……是我還不夠強大……

我一定會成為天下最強的熊貓,再也不會讓你受傷了……

昨夜喝了太多的酒,剛纔眼睛有點花……

從此以後,我無雙,再也不喝酒。

我愛你。

就這樣,無雙成了忍界唯一一隻不喝酒的熊貓人。

●殘(本文為族員撰寫,本人有修飾)

“所以,終於……要結束了嗎?”殘呆呆地看著自己沾滿鮮血的雙手,旋即便是大笑,“哈哈哈哈!我終於終於報了你們的仇了!”

眼淚……奪眶而出。

“我……終於……終於殺了他了。我終於……終於為你們報了仇了……”聲音逐漸低沉,眼中的光芒逐漸暗淡。

“我……還能做點什麼?”他自問。

十五年前。

那是一個有著狂風暴雨的夜晚,烏雲密佈。

“這一切都是如此的合適,彷彿天都在支援著我們。”九亂這樣說道。

“是啊,如果不sharen真的對不起這樣的天氣啊。”厲接著說道。

……

“真的很抱歉,”厲看著遠處的小屋開口,“不過,為了這個國家的安定,還是請你們去死吧。”

夜幕中,武士們的身影穿梭在竹林之間,即使風雨交加也冇有阻止他們的步伐。就在他們抵達小屋之前,一個身披黑甲的男人從屋子裡走出,武士們紛紛掏出自己的刀。

“停!”厲喊道,“煌先生,你的研究已經越界了,所以,今天我們是來殺你的。”

“是陰陽師讓你們來的吧,他總是對身邊的任何一切都抱著不信任。”煌笑了,“所以,今天我是必須要死的,但是能否放過我的妻兒?”

“抱歉,雞犬不留。”厲開口。

轟隆隆!

一個炸雷過後,厲與煌開始交鋒,竹林傳來沙沙的聲音。二人太強了,下方的武士們已經看不到他們的動作了,隻有武器的碰撞聲音能夠被他們聽到。

“厲,你的劍鈍了,如果想要贏我,換一把劍吧。”終於,在一次碰撞後,厲的劍斷了。

“果然還是你技勝一籌,哈哈哈哈!”厲狂笑。兩人的身影出現在竹林一片空地之中。

“如果可以,我多希望你能活著。”厲的聲音顫抖著。

“傻師弟,你知道的,我不會放棄的。”彷彿多年之前訓練的場景,煌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厲。“所以……殺了我吧,我的傻師弟。”煌的眼中充滿柔和,靜靜說道,“即使你殺不了我,還會有更多的人來,隻是千萬留住我的孩子。我知道,我們夫妻是必須要死的……”煌的話語中充滿了無奈。

“我……知道了。”厲想了又想終於下定了決心。目光中透露著堅定,“師兄,你放心,無論如何,你的孩子我會讓他活下去的……”

……

時間回到現在,殘坐在血泊之中,他終於報了父母的仇,卻不知道接下來自己還能再做些什麼。到最後他也冇有讀懂厲的那句話。

厲臨死前,微笑著對他說的那句話:“師兄,他還在,我終於可以下去見你了。”

殘一路向北,不知道自己的歸處是哪裡。直到有一天,他來到了一個叫做忍村的村子,那裡的人居然公開教導忍術,想起自己的父親便是因為忍術而死,殘的淚水從眼中滑落。

幾天後。

“你叫什麼?”教師資格證考試處,一個男子對麵前的黑甲裝扮的人問道。

“我?”殘指了指自己。

“對,就是你,你叫什麼?”

“我……就叫我旗木卡卡西吧。”

……

多年後旗木卡卡西給自己的學生們講了這麼一個故事。

“老師肯定又在吹牛了,你怎麼可能那麼厲害,據說當時的厲可是武士大將呢,老師你不過精英上忍罷了,怎麼可能打的過?”

“我感覺卡卡西老師也很厲害的……”

看著眼前的這番景象,殘,不,旗木卡卡西笑了,這麼多年過去,他也纔想起,自己怎麼能夠打的過厲呢,如果不是厲故意放水,即使自己學會了絕影閃也隻能死路一條吧。

“是你們要老師給你們講講老師的故事的,以後再這樣,老師就不講了。”

“啊!不要啊,卡卡西老師,我錯了。”

……

月光照耀著大地,殘抬頭望天。

“爸爸媽媽,我很喜歡這裡,這裡讓我感到很開心,孩子們都很可愛,我也已經成為一名合格的忍者了……”

“可是,我想你們了。”

●山巔(本文為族員撰寫,本人有修飾)

傍晩,家族後山。

僅有的一絲夕陽也正在被黑暗吞噬,天空中的烏雲悄悄堆聚著,空氣突然變得陰冷起來,一陣陣涼風吹拂著阿暢身後長長的紅色圍巾。他正一個人默默走在後山路上,路很難走,亂石枯草滿地,稀稀拉拉的幾顆朽木扭曲成了古怪的形狀。這裡冇有人聲嘈雜,冇有蟲鳴鳥叫,隻有死一般的冷寂。

山腳下有幾名族員,默默地抬著頭,看著他一步步往上走。對於族長的決定,他們冇有選擇,隻有服從,看著他一個人走進了無儘的荒涼與漆黑中。

無燼山上風很大,又在忍村的最深處,一般人不會到這裡來。但對於阿暢來說,他算是這座山的常客了。隻不過,以前都算小住,族長對他的懲罰也是警示居多,他隻需要在半山腰的小屋待一陣就行。但這一次,他自己也明白,他捅破了天,整個家族也保不住他了,隻有來到這斷崖,與世隔絕,放逐於此,自生自滅,不得下山半步,以示懲罰。其實這也是變相的保護,最起碼,能留得一條性命在。

這是他第一次踏足山頂。走了好久,海拔高得超乎了他的預期。除了風、亂石、枯草和幾棵樹,這裡空無一物。阿暢隨意找了塊石頭坐下,遠處好像有幾聲狼嚎,但現在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到。也冇什麼的,反正他不懼黑夜、不敬鬼神,自從那件事發生以後,他就什麼都不怕了,他開始習慣於靜靜地呆著,似乎無喜無悲。

他也不明白,自己和對方的矛盾是如何從互相瞪眼升級為打架鬥毆,直至最後,他趁對方不注意,用朱雀刺穿了對方的心臟。

突然,他感覺暗中有個人影。他冇有作聲,手卻已經握在了朱雀之上。人影走近了,是她。阿暢皺了皺眉,手放了下來。

“你不應該來的。”他說。

“我隻是想見你了。"她的聲音顯得有些哽咽。

“見到了,你走吧。"

“你就,你就冇有彆的話給我說麼?”她有點生氣,也有些失望。

“投有了。"

“……"

她沉默著,肩頭似乎有些顫抖。阿暢感覺她快哭了一樣。

“好吧,有要說的,你……記得照顧好自己啊,彆讓我做的事,都白乾了。"

“你還敢說,你也太沖動了,你怎麼能直接殺了他呢,這後果太嚴重了。"

“我想殺他,僅此而已。誰讓他敢,覬覦我的女人。”

“可是,啊,什麼,你的.……誰是你的女人!不要臉……”

她臉紅了,在黑夜中,阿暢都感覺得到。

“你走吧,冇事,過一陣他們都出去雲遊了,我可能就能偶爾下去找你了。"

“你答應我,這次要聽話,彆亂跑了,好嗎影醬。"隻有她敢叫他影醬,他不置可否。

"我答應你,我會聽話的。”

“拉鉤!!"

“拉鉤。”

突然間,遠處傳來了號角聲,淒厲且急促,像是末日來臨前的哀嚎一般,刺得人頭皮發麻。阿暢和她對視,兩人眼裡滿是震驚與恐慌。這是武士入侵的警示,一如兩年之前。

“你好好呆在這,彆亂跑,他們不會過來的。”他摸著她的臉,用著命令式的口吻。

"不,我要和你一起戰鬥!”

“聽話,我不想再救你一次了,笨妞。"

“你才笨!我要去,我比你強!哼!"

“那好吧,注意安全啊。"說著,阿暢抱住了她,緊緊地。她也緊緊抱住了他,頭依偎在他的胸前,輕輕摩挲著。

"我會的。……唔……”

她身體一軟,倒在了他的懷裡。

“我怎麼捨得讓你再犯險呢。好好睡一會吧。"

號角聲愈發急促。大概,是武士已經進攻到腹地了吧。

“我得走了,寶貝。"他捏了捏她的臉,輕吻了額頭。

他明白,這次估計是凶多吉少了。但為了村子,為了守護她,他拿起朱雀,騰空而起,奔向敵陣。

“我會回來的。”他在心裡說著,"我還要回來愛你呢。”

淚水劃過他麵具下的臉頰。

“你一定要回來啊。"她在心裡說著,"我還等著你回來娶我呢。"

淚水劃過她沉睡的側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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