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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停下,求求你們……啊哈……啊……不……”
小黑被暗之獄的武士高高吊起,雙手合十著被帶鋸齒的鐵鏈釦得嚴嚴實實,動彈不得,身上的衣物已經被各種刑具撕扯得幾近不能遮體。小黑被折磨得遍體鱗傷,一股股鮮血流淌著,地上殷紅色的小血泊還在不斷蔓延。
“到了這種程度也冇有屈服,真是頑強呢~”牢頭邪笑著,“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們用下流的手段逼你了。”
小黑怎麼也冇有想到,他們竟然會對自己的性器下手。
一開始小黑還以為他們要用刑具去傷害自己的性器,在驚恐之餘也下定了無論多痛都不肯做武士傀儡的決心,但是,他又判斷錯了一次。當妓女那雙沾滿豬油的溫潤的手開始撫弄小黑的性器時,小黑整個人都愣住了。
已經**了兩次的小黑無助地喘息著,通體泛著**的潮紅色,汗水、淚水和血水混在一起流淌,滴落。他很餓,很累,還是遍體鱗傷的,虛弱到極點的身體已經不能承受強烈的**帶來的負擔了,可是敵人並冇有打算放過他。一開始他還覺得,當著牢頭和十幾個武士小兵的麵勃起、呻吟,甚至**,是一件多麼羞恥的事情。但是現在,小黑早已將羞恥放到腦後,隻希望敵人能夠放過自己,他已經被遠遠超出承受範圍的強烈快感逼迫得精神瀕臨崩潰了。
妓女摘下了小黑的圍巾——他最後的遮掩。小黑以為敵人是想看他染上**的臉以娛樂,但是,他第三次判斷錯了。
妓女掰開小黑的嘴,把早已準備好的急性春藥灌給了他。小黑早已無力抵抗,明白過來自己被灌了什麼的小黑驚恐得瞳孔瞬間縮小了,連忙乾嘔著想把那恐怖的東西吐出去,卻被妓女捂住了嘴。小黑絕望地掙紮,鐵鏈顫抖著,發出冰冷的叮噹聲。
冇過幾分鐘,春藥發揮了作用,小黑感覺到自己已經疲軟的性器在藥物的刺激下又腫脹起來,高高昂起了頭,吐露著黏膩透明的淫液,用手一碰,帶出一條長長的銀絲。妓女揉捏了兩下,強烈的快感讓小黑觸電般一抖,隨即屈服的淚水就流了下來。
“求你們了,放過我吧,我不想再**了。我投降。”小黑聲音顫抖著求饒。他冇有想到,最可怕的事情並不是無邊無儘的劇痛。
然而他的求饒冇有得到迴應。妓女依然勤勤懇懇地乾著她的工作,冇有人阻止。剛**過的、被春藥刺激著的性器敏感至極,妓女的每一下撫弄都能讓小黑的腰身隨著妓女手上的動作顫抖,小黑一聲接一聲無法剋製的呻吟聲從喉嚨裡溢位。
“啊哈、啊啊、不要,求你們了,啊……啊啊……不要,快停下、停、嗚嗚……不行了……要……要——”
小黑沉浸在瞭如潮的快感裡無法自拔,用儘了自己最後的意誌想要阻止已經無法承受的**。妓女鬆開手,隨後在小黑的注視下將性器含到了她的嘴裡。小黑眼睛裡的光芒瞬間暗淡下去,腦中最後一根弦也斷裂了,放棄了所有的抵抗。隨後,小黑渾身一顫,在妓女巧舌的進攻下**了,但是在精液即將噴射而出的一瞬間被妓女的一隻手按住了馬眼,而另一隻手還在不停地揉捏著腫脹不堪的肉柱。
小黑痛苦得瞪大了眼睛,被這樣的殘酷折磨弄得啜泣起來,帶著**和哭腔的求饒分外誘人。
“我已經、啊……屈服了……啊!啊……為什麼……哈……要這樣……啊哈……放手啊……”
“求求你們……救命啊……嗚啊!不行了……”
牢頭走上前捏住小黑的下巴:“我早就說過,讓你早點屈服是對你好,怎麼樣,現在的滋味好受嗎?”
“嗚……不敢了……求求你……”
“願意做我們的奴隸嗎?不願意的話可以再爽幾次的哦?”
“我願意!!求你了!!”
“好,放開他吧。”
妓女鬆開手,頓時一股股乳白色的液體從性器頂端噴射而出。
“啊啊——啊——啊——哈、啊哈……”
已經精神崩潰的小黑毫不掩飾強烈**時的本能反應,腰身一下子弓了起來,放聲淫叫著,眼淚和口水也不受控製地流了下來。
第三次**持續了許久纔算結束。小黑渾身癱在鐵鏈上,隻來得及發出一聲帶著**的哀叫就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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