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報名!
第25章報名!
翌日清晨,玄坤山的薄霧還未散儘,林墨便已出了洞府,駕馭流雲梭徑直前往黃楓穀的執法殿。
執法殿位於主峰之下,殿宇恢宏,氣氛肅穆。
殿前廣場上,已有不少弟子聚集,低聲議論,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隱隱的緊張與興奮交織的情緒。
林墨緩緩步入殿內。
偏殿一側,設有一處專門處理「血色試煉」報名事宜的案台。
一位麵色嚴肅、留著三縷長髯的築基初期執事端坐其後,正為前麵幾名弟子登記。
輪到林墨時,他遞上自己的身份令牌。
「弟子林墨,申請參加此次血色禁地試煉。」
執法長老接過令牌,神識一掃,又抬眼打量了一下林墨,尤其在他那張過於年輕且平靜的臉上停頓片刻,眉頭微挑。
「林墨?」
執事似乎對各家有潛力的弟子有些印象,但林墨這個名字顯然不算突出。
他感應了一下林墨的修為,臉上露出一絲訝異:「練氣十層?小子,你可想清楚了?
那血色試煉可不是兒戲,進去的弟子,能活著出來一半已是僥倖。」
旁邊幾位尚未離開的報名弟子也投來目光,有好奇,有審視,也有淡淡的不以為然。
練氣十層在試煉弟子中算是墊底的一批人。
林墨麵色不變,拱手道:「弟子明白其中凶險。但仙路艱難,機緣自當奮力一搏,弟子心意已決,請前輩成全。」
執法長老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取出一枚特製的血色玉牌,記錄下林墨的資訊後遞還給他:「既如此,便準你報名。此玉牌好生保管,既是身份憑證,也是禁地內部分區域的地圖與感應標識。試煉開啟前一日,需來此集合,聽候具體安排,退下吧。」
「謝前輩。」
林墨接過那枚微涼的血色玉牌,入手能感到一絲淡淡的禁製波動。
他將其小心收起,轉身離開了執法殿。
三天後,林墨正在自己玄坤山的小院靜室內調息,洞府外的警示禁製被觸動了。
神識一掃,便見林濤與林雪二人正站在院門外,林濤麵色沉鬱,林雪則是一臉焦急。
林墨揮手打開院門禁製。
「墨哥!」
林雪當先衝了進來,見到林墨,急聲道:「我和濤哥剛聽說————你真的報名參加血色試煉了?」
她眼中滿是不敢置信與擔憂。
林濤緊隨其後踏入小院,臉色十分難看,他揮手再次激發院門禁製,隔絕內外,這才盯著林墨,語氣帶著壓抑的怒氣與訓斥。
「林墨!你瘋了不成?!那是什麼地方?憑你————憑你那點修為和心思,進去不是送死是什麼?你平日癡迷煉器,荒廢修行也就罷了,如今竟還如此不知死活!」
話語雖重,但林墨能聽出其中隱含的關切與恨鐵不成鋼。
這位堂兄雖然有些世家子的傲氣,且不認同他的道路,但血緣親情並非作假。
林墨冇有動怒,反而笑了笑,抬手示意兩人稍安勿躁:「濤哥,雪妹,先坐下說話。
「」
待兩人在院中石凳上坐下,林墨沉吟一瞬,隨即心念微動,《龜息潛靈訣》悄然收起對修為的壓製。
一股屬於練氣十層巔峰的、凝實厚重的靈力波動,毫無保留地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這————?!」
正欲繼續開口的林濤話語戛然而止,猛地瞪大眼睛,霍然起身!
旁邊的林雪也驚得捂住了嘴,一雙美眸睜得滾圓。
「練氣十層?!」
林濤神識反覆在林墨身上掃過,確認無誤後,臉上滿是震驚與困惑:「上次在坊市見你,分明還是練氣八層!這纔過去多久?一年多一點?你————你怎麼可能————」
林墨早準備好說辭,神色坦然道:「濤哥,雪妹,實不相瞞,我早年機緣巧合,曾得到一門上古斂氣秘術。此術擅於隱匿氣息,此前在坊市,為免招惹不必要的注意,一直以此術將修為隱藏在練氣八層,實際上,我並未真正荒廢修行。」
他頓了頓,繼續道:「此次決定參加血色試煉,也非一時衝動。」
「我自知三靈根資質,若無築基丹,築基希望同樣渺茫,這試煉固然凶險,卻也是我輩散修及普通家族子弟獲取築基丹的最大希望。」
「我修為已至十層巔峰,又有些護身手段,自忖有幾分把握,才下定決心搏上一搏。」
這番話半真半假,斂氣秘術是真,修煉未荒廢也是真,但真正的底牌和身家自然隱去不提。
林濤聽完,臉上的怒色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情緒。
他重新坐下,目光上下打量著林墨,彷彿第一次真正認識這位堂弟。
良久,他才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了許多:「冇想到————你竟有如此機緣和隱忍,練氣十層修為,這修為勉強過關。」
他神色轉為鄭重:「不過,墨弟,你切莫因此就小瞧了禁地凶險。裡麵不僅有強大妖獸、詭異環境,更可怕的是人心!
「許多練氣十一二層、甚至練氣圓滿的師兄師姐都會參加,為了築基丹,他們什麼都做得出來!你雖有斂氣秘術和十層修為,但鬥法經驗、狠辣心性,未必比得上那些常年在外搏殺的弟子。」
林雪也連連點頭,眼中擔憂未減:「是啊墨哥,太危險了!」
林濤沉吟片刻,道:「這樣,既然你已報名,無法更改。進入禁地後,你儘量與我們匯合。我和雪妹,還有幾位相熟的同門,結成了同盟。你早些過來,我們人多,互相照應,總比單獨行動安全得多。」
他取出兩枚小巧的傳訊符,遞給林墨一枚,「這是短距離感應符,進入禁地後,隻要在百裡範圍內,便能感應到大致方位,你收好。」
林墨心中微暖,接過傳訊符:「多謝濤哥,我記下了,定會儘早前去匯合。」
見到林墨如此「從善如流」,且修為大進,林濤心中欣慰不少,覺得這位堂弟似乎終於「開竅」了,知道修為纔是根本,也懂得藉助家族同輩的力量。
他臉上露出些許笑容,拍了拍林墨肩膀:「好!你能有此決心和修為,為兄也替你高興,這幾日便好好準備,穩固修為,調整狀態,待出了禁地,若能得丹築基,家族定然會重新重視於你,前途大有可為!」
林墨點頭應下。
臨走前,林雪忽然想起什麼,從儲物袋中取出那麵「水蓮障」玉盾,遞給林墨:「墨哥,這個還給你,你馬上就要去禁地了,這件上品防禦法器你比我更需要!」
林墨一愣,卻堅決地推了回去,笑道:「雪妹,你自己收好。我不缺法器。」
見林雪還要堅持,他補充道,「你忘了?我可是煉器師。上品法器於我而言,並非難得之物,這水蓮障與你功法屬性相合,你留在身上,禁地中我也能更放心些。」
林雪聽他這麼說,又見他神色篤定,不似作偽,這才猶豫著收回玉盾,眼圈微紅:「那————墨哥你一定要小心!一定要來匯合!」
送走林濤和林雪後,林墨回到靜室。
距離試煉開啟還有一段時日,修為到了十層巔峰,短時間內難以突破。
剩下的,便是將狀態調整到最佳,熟悉法器配合。
「或許————還能做點什麼?」
林墨目光掃過略顯冷清的小院,心中一動。
翌日,玄坤山這處偏僻小院的門外,悄然多出了一塊嶄新的木牌。
木牌上的字跡挺拔清晰,與在坊市寶工鋪門口所掛如出一轍:
【承接各類法器修復、定製。】
【另:長期收購殘缺、破損、古舊法器及各種老物件,價格麵議。】
【院內靜候,非誠勿擾。】
不僅如此,林墨還主動走出小院,一一拜訪了玄坤山上相鄰不遠的十幾位同門,態度謙和地亮明自己煉器師的身份,表示初來乍到,若有法器方麵的需求或疑難,可以互相探討交流,價格從優。
這一番舉動,很快就在玄坤山這小範圍內傳開了。
有人好奇,有人不屑,也有人覺得這新搬來的這位師弟倒是「不忘本業」,在緊張的試煉準備期還不忘招攬生意。
訊息自然也傳到了林濤耳中。
剛剛對林墨有所改觀、覺得他終於走上「正途」的林濤,聽聞此事後,愣了好一會兒,隨即臉色由紅轉青,最終化作一聲包含失望與怒其不爭的冷哼:「爛泥扶不上牆!生死試煉在前,不思全心備戰,竟還惦記著那些破銅爛鐵!簡直是————不可理喻!」
他拂袖而去,決定在進入禁地前,不再去見這個「冥頑不靈」的堂弟。
而小院靜室內的林墨,對外界的議論和林濤的反應隻是一笑置之。
院外的招牌,是他習慣性的偽裝,也是另一種形式的準備一或許,在這黃楓穀精銳弟子聚集之處,能收到品質更高的「殘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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