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者:穿書修複計劃 第10章 初遇映象沈慕(上)
清晨的陽光透過民宿的窗戶,在地板上灑下一片溫暖的光斑。
淩玥坐在書桌前,反複翻看筆記本上的記錄——昨天遇到的映象體張阿姨、趙嬸提到的“鏡子是映象體出口”、第一階段任務的時間限製,每一條資訊都在提醒她,必須儘快與沈慕建立聯係。
按照原書設定,沈慕是目前唯一掌握映象鎮核心秘密的人,他祖父留下的《映象鎮手記》更是尋找映象水晶的關鍵,而想要拿到手記,首先要讓他信任“葉曉”這個身份。
淩玥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淺粉色襯衫,確保衣著符合原主“溫和怯懦”的人設
她走到樓下,看到趙嬸正站在櫃台前,用抹布擦拭著昨天張阿姨送來的寄信收據,動作輕柔,像是在嗬護什麼珍貴的物品。
“趙嬸,早。”淩玥輕聲打招呼,故意讓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趙嬸抬起頭,看到淩玥臉色有些蒼白,立刻放下抹布,擔憂地走過來:“姑娘,怎麼臉色這麼差?是不是昨晚沒睡好?”
淩玥順勢揉了揉太陽穴,裝作虛弱的樣子:“是啊,趙嬸,我最近總覺得頭暈,晚上也睡不好,有時候還會做奇怪的夢,早上起來頭更暈了。我想今天去醫院看看,您知道醫院在哪裡嗎?”
聽到“醫院”兩個字,趙嬸的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擔憂,也有警惕,但更多的是關心:“是不是之前在城市裡壓力太大,落下的毛病?醫院就在鎮中心的十字路口,你順著主街一直走,看到掛著‘映象鎮衛生院’招牌的白色小樓就是了。記得一定要找沈醫生,他是小鎮上最好的醫生,醫術好,人也靠譜,不會像有些醫生那樣敷衍。”
她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麼,又連忙叮囑道:“不過你要小心點,最近醫院裡也不太平,有時候會遇到‘不對勁’的人。要是看到醫生或護士態度奇怪,或者說些莫名其妙的話,就趕緊回來,彆在那裡多待,藥也彆隨便吃,知道嗎?”
淩玥心中一暖,趙嬸的提醒雖然簡單,卻藏著真切的關心。
她點點頭,裝作被叮囑的樣子,認真回應:“我知道了,趙嬸,我會小心的,要是有不對勁,我就立刻回來找您。”
告彆趙嬸,淩玥背著帆布包,沿著主街向醫院走去。
小鎮的上午格外安靜,青石板鋪成的路麵被陽光曬得暖洋洋的,踩在上麵很舒服。
街道兩旁的房屋大多緊閉著門,隻有幾家雜貨店和早餐鋪開著門,門口坐著幾位曬太陽的老人,他們的步伐緩慢,臉上帶著平靜的表情,偶爾相互交談幾句,聲音輕緩,像是怕打破這份寧靜。
淩玥一邊走,一邊悄悄啟動“眼神甄彆”能力,目光掃過路邊的行人——大多是本體,他們的瞳孔裡映著暖金色的微光,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柔和。
隻有偶爾幾個匆匆走過的行人,瞳孔裡會閃過一絲冷銀色的暗光,雖然微弱,卻逃不過淩玥的觀察,應該是早期活動的映象體,隻是它們似乎還沒有完全失控,隻是短暫地占據身體,行為舉止與本體差異不大。
她在心裡默默記下這些映象體的特征:大多穿著深色衣服,步伐比本體更急促,很少與他人對視。
這些細節或許能在後續遇到危險時,幫她快速區分本體與映象體。
大約走了十分鐘,淩玥就看到了小鎮醫院。
那是一棟兩層的白色小樓,外牆刷著乾淨的白漆,在周圍紅磚瓦頂的房屋中格外顯眼。
醫院門口掛著一塊木質招牌,上麵用紅色油漆寫著“映象鎮衛生院”六個字,字型工整,沒有絲毫磨損,看起來像是剛刷不久。
招牌下方,擺放著幾盆盛開的向日葵,金黃色的花瓣朝著太陽,生機勃勃,與小鎮暗藏詭異的氛圍格格不入,像是黑暗中的一抹亮色。
淩玥站在醫院門口,深吸了一口氣——這是她第一次主動接觸原書主線人物,也是第一次可能麵臨“映象體偽裝本體”的危機。
她整理了一下帆布包的肩帶,確保裡麵的筆記本和馬克筆(昨天在超市買鹽時順便買的,用來記錄線索)都在,然後推開醫院的玻璃門,走了進去。
醫院的大廳很寬敞,地麵鋪著白色的瓷磚,乾淨得能映出人影。
大廳左側是一個櫃台,櫃台後坐著一個穿著白色護士服的女人,正低頭整理著一疊病曆,黑色的長發披在肩上,遮住了大半張臉。
大廳右側擺放著幾張藍色的塑料椅子,上麵空無一人,隻有牆角的飲水機發出輕微的“嗡嗡”聲,在安靜的大廳裡格外清晰。
“你好,請問沈醫生在嗎?我想找他看病。”淩玥走到櫃台前,輕聲說道,刻意讓語氣帶著原主的怯懦,避免引起對方的警惕。
護士緩緩抬起頭,露出一張蒼白的臉,她的眼睛很大,卻沒有任何神采,眼神冷漠地掃過淩玥的臉,沒有絲毫溫度,像是在看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
“沈醫生在診室,你直接進去吧,門沒關。”她的語氣生硬,沒有絲毫熱情,甚至連基本的禮貌都沒有,與醫院“救死扶傷”的氛圍格格不入。
淩玥心中一動,立刻啟動“眼神甄彆”能力——護士的瞳孔裡沒有暖金色的微光,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淡淡的冷銀色暗光,雖然比昨天遇到的張阿姨映象體更微弱,卻能確定,她是映象體。
淩玥沒有再多說,隻是輕輕點了點頭,轉身朝著診室的方向走去。
她知道,與映象體過多交流隻會增加暴露的風險,儘快找到沈慕本體,纔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診室位於大廳的儘頭,是一扇白色的木門,門上掛著一個小小的牌子,寫著“沈慕診室”。
正如護士所說,門沒有關,留著一道窄窄的縫隙。
淩玥輕輕推開一條更大的縫隙,看到診室裡,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正坐在書桌前,低頭寫著什麼。
男人的頭發是自然的微卷,長度剛好遮住耳朵,額前的碎發垂下來,顯得有些柔和;他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鏡片後的眼睛專注地盯著桌麵,側臉線條流暢,下頜線清晰,正是原書裡描述的沈慕——溫和、耐心,帶著知識分子的儒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