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者:穿書修複計劃 第18章 校慶喧囂下的地下室埋伏
校慶當天的濱海中學,像是被打翻了調色盤,處處都洋溢著熱鬨的氣息。
教學樓前懸掛著一條巨大的紅色橫幅,“百年校慶,逐夢青春”八個金色大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邊緣還綴著彩色的流蘇,風一吹,流蘇輕輕晃動,像是在為這場盛會歡呼。
操場上搭建起一座圓形舞台,紅色的地毯從舞台延伸到觀眾席,穿著白色禮服的合唱團成員正在排練,清脆的歌聲透過音響傳遍校園,與台下學生的歡呼聲交織在一起,格外熱鬨。
校園的主乾道兩側,各個班級的攤位一字排開,每個攤位都裝飾得彆具特色——有的掛滿了彩色氣球,有的貼滿了學生手繪的海報,還有的擺放著自製的手工藝品。
攤位前圍滿了人,白色的裹著彩色的糖屑,像一朵蓬鬆的雲朵;爆米花攤位傳來“砰砰”的聲響,焦香的氣味彌漫在空氣中,吸引著路過的學生駐足。
整個校園都沉浸在歡樂的氛圍裡,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容,沒人注意到,校園角落的鐘樓,正像一個沉默的怪獸,藏著不為人知的黑暗。
鐘樓地下室裡,與地麵上的熱鬨截然不同,隻有壓抑的寂靜。淩玥和陸執躲在儲物間的廢棄紙箱後麵,並肩蹲在地上,身體儘量壓低,避免被外麵的人發現。
儲物間裡堆滿了落滿灰塵的紙箱,紙箱上印著“教學器材”的字樣,顯然已經廢棄多年,散發著潮濕的黴味,混合著泥土的氣息,嗆得人忍不住想咳嗽。
淩玥手裡緊緊握著鋼管木棍,木棍是陸執用學校木工房廢棄的鋼管裹上黑布製成的,管壁厚實,握在手裡沉甸甸的,既結實又不會反光,在黑暗中幾乎看不出痕跡。
她的後背緊貼著冰冷的牆壁,耳朵貼在紙箱的縫隙上,仔細聽著外麵的動靜,連呼吸都刻意放輕,生怕發出一點聲音。
陸執坐在她身邊,手裡也握著一根相同的木棍,另一隻手拿著手機,螢幕調至最暗,顯示著當前時間——下午兩點十分。
“已經兩點十分了,按照計劃,趙宇應該快到了。”他壓低聲音,氣息幾乎貼在淩玥耳邊,“林薇薇那邊應該已經在通道口準備了,隻要趙宇他們進來,她就會立刻去報警。”
淩玥輕輕點頭,手指無意識地攥緊木棍,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遠處傳來的校慶音樂隱約飄進地下室,歡快的旋律與這裡的壓抑形成詭異的對比,像是在提醒他們,地麵上是無憂無慮的青春,而地下室裡,是關乎生死與正義的較量。
她閉上眼睛,在腦海裡快速過了一遍計劃——等趙宇他們砸牆時衝出去,陸執對付保安,她控製趙宇,拖延時間,等警察來。
每一個步驟都清晰明瞭,可心臟還是忍不住狂跳。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正門樓梯傳來,腳步聲沉重,夾雜著金屬碰撞的聲響,顯然是有人帶著工具。
緊接著,趙宇不耐煩的聲音透過樓梯間傳來,帶著一絲焦躁:“快點!彆磨磨蹭蹭的,砸完牆拿了賬本我們就走,校慶人多,彆被人發現了,要是耽誤了我爸的事,有你們好果子吃!”
淩玥和陸執瞬間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看到了警惕與堅定——來了!
他們立刻調整姿勢,淩玥將木棍橫在身前,陸執則悄悄推開儲物間的門,露出一條縫隙,透過縫隙,能清楚看到外麵的動靜。
很快,三道身影出現在地下室的入口處。
走在最前麵的是趙宇,他穿著一件黑色夾克,拉鏈拉到胸口,手裡拎著一把羊角錘,錘頭在手電筒的光束下閃著冷光,顯然是準備用來砸牆的;他身後跟著兩個保安,都穿著深藍色的製服,袖口挽起,露出結實的胳膊,手裡各拿著一根黑色的橡膠棍,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地下室的每一個角落,像是在排查是否有異常。
三人徑直朝著東側牆壁走去,腳步急促,沒有絲毫停留。
趙宇走到之前淩玥他們標記的“夾層牆磚”前,停下腳步,舉起手裡的羊角錘,對著牆磚比劃了一下,語氣凶狠地對身邊的保安說:“就是這裡,我爸說賬本就藏在這個夾層裡,你們快點動手,砸開它,把裡麵的賬本拿出來燒掉,一點痕跡都不能留!”
站在左側的保安立刻上前一步,接過趙宇手裡的羊角錘,舉起錘子,就要朝著牆磚砸下去。
就在這時,陸執突然低喝一聲:“就是現在!”
話音未落,他猛地推開儲物間的門,身體像離弦的箭一樣衝了出去,手裡的木棍帶著風聲,狠狠砸在那個舉著錘子的保安背上。
“啊!”保安慘叫一聲,身體向前踉蹌了幾步,重重地摔在地上,
手裡的羊角錘也“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滾到了牆角。
他趴在地上,痛苦地蜷縮著身體,後背傳來陣陣劇痛,一時之間根本爬不起來。
淩玥緊隨其後,從儲物間裡衝了出來,目標明確地朝著趙宇撲去。
趙宇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感覺有人撲到了自己身上,雙手緊緊抱住了他的胳膊。
“你們是誰?!”趙宇又驚又怒,下意識地想舉起另一隻手推開淩玥,可淩玥抱得極緊,雙臂像藤蔓一樣纏在他的胳膊上,身體緊緊貼著他,讓他根本無法動彈。
“放開我!你們找死!”趙宇掙紮著,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他用力甩動胳膊,想把淩玥甩出去,可淩玥的力氣比他想象中更大,無論他怎麼用力,都無法掙脫。
剩下的那個保安反應過來後,立刻舉起手裡的橡膠棍,朝著淩玥的後背打來,嘴裡還大喊著:“放開我們宇哥!不然我對你不客氣了!”
眼看橡膠棍就要落在淩玥身上,陸執眼疾手快,放棄了地上的保安,轉身衝了過來,一把抓住那個保安的手腕,用力一擰。
“啊——我的手!”保安痛得慘叫一聲,手腕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手裡的橡膠棍再也握不住,“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陸執趁機抬起腳,狠狠踹在保安的膝蓋上,保安膝蓋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疼得齜牙咧嘴。
陸執沒有停手,立刻用手裡的木棍抵住保安的後背,語氣冰冷地說:“彆動!再動我就把你的手擰斷!”
保安被陸執的氣勢震懾住了,趴在地上,不敢再動彈,隻能大口喘著氣,眼神裡滿是恐懼。
地下室裡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趙宇的掙紮聲和保安的喘息聲。
淩玥依舊緊緊抱著趙宇的胳膊,雖然手臂已經開始發酸,但她絲毫沒有放鬆——她知道,隻要控製住趙宇,就能拖延時間,等林薇薇帶著警察來。
趙宇看著自己帶來的兩個保安都被製服,心裡湧起一陣恐慌,卻還是嘴硬地喊道:“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爸是校董!你們敢這麼對我,我爸不會放過你們的!識相的就趕緊放開我,不然我讓你們在這個城市待不下去!”
淩玥冷笑一聲,語氣堅定:“校董又怎麼樣?你們父子挪用公款,殺人滅口,用‘鐘樓詛咒’的謊言欺騙所有人,今天我們就是來揭穿你們的陰謀的!警察很快就會來,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就在這時,意外突然發生——地下室的門被再次推開,一道冰冷的手電筒光束照了進來,緊接著,一個低沉而冰冷的聲音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誰給你們的膽子,敢壞我的事?”
淩玥和陸執心裡一沉,順著光束看去,隻見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口,麵容嚴肅,眼神銳利,正是校董趙宏遠!
他怎麼會來這裡?按照計劃,校董此時應該在操場的主席台上講話,怎麼會突然出現在地下室?
趙宇看到校董,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大喊:“爸!快救我!他們要抓我,還要毀掉賬本!”
校董沒有理會趙宇,目光冰冷地掃過淩玥和陸執,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看來,我之前還是太仁慈了,讓你們這些小鬼有機會在這裡興風作浪。既然你們這麼想多管閒事,那今天,就留在這地下室裡,和那些失蹤的學生作伴吧!”
說完,校董從身後拿出一把黑色的彈簧刀,刀刃在手電筒的光束下閃著寒光,一步步朝著淩玥和陸執走來。
地下室裡的氛圍瞬間變得更加壓抑,一場更加凶險的較量,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