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壯的**一下下砸進肉穴,當中好能噴水的兔子,幫紮洛擴張
星瞳渙散的視線被那暴露在昏黃光暈下的器物吸引, 粗碩的莖身圍繞著青筋,頂端的**在昏暗光線下泛著侵略性的光澤,隨著陳鬱細微的動作,微微跳動了一下。
星瞳無意識地吞嚥了一下,身體深處那個空虛的腔道,像是認出了渴求的源頭,內壁的軟肉難以自抑地劇烈痙攣抽動起來,帶出更多滑膩的蜜液,汩汩地漫溢位穴口。
“等下。”陳鬱的動作卻頓住了,帶著一絲懊惱,“……我冇帶套來。”
空氣凝滯了一瞬,星瞳燒得滾燙的臉頰更紅了幾分,難言的羞恥感讓他猛地偏過頭,將臉埋進棉花堆裡,隻露出那對劇烈顫抖著的白色長耳。
布料摩擦的聲音響起,然後是門開關的輕響,短暫的寂靜將星瞳包裹其中,身體的焦渴並未因等待而平息,反而在孤獨的黑暗裡被無限放大。**深處那磨人的空虛感和酥癢感愈演愈烈,每一次微小的痙攣都帶出更洶湧的濕意。
他難耐地扭動腰肢,腿間的黏膩感越來越重。
門鎖“哢噠”一聲輕響。
陳鬱高大的身影帶著室外微涼的夜氣,重新踏入這間瀰漫著濃烈**氣息的小屋,重新回到星瞳身邊。
星瞳的手指攥住了陳鬱腰側的衣服布料,額頭靠在對方堅實溫熱的小腹上,他渾身都在發抖。
“彆急。”陳鬱一隻手穩穩地托住星瞳虛軟下滑的身體,另一隻手則動作迅速地撕開銀色包裝袋。
他垂著眼,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陰影,修長有力的手指動作利落地套上自己早已硬挺得發痛的粗碩**。
緊繃的乳膠將那猙獰的尺寸勒得更加清晰,頂端微小的儲精囊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星瞳主動張開雙腿,架在陳鬱寬闊的肩膀上,將那個濕滑泥濘的穴口,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男人眼前。
粗壯的的**抵住穴口,那層薄薄的橡膠並不能完全隔絕其下堅硬滾燙的觸感,陳鬱腰腹的肌肉繃緊,腰身一沉。
“唔!”
腫脹的穴口被強行撐開,但因為有豐沛**的徹底浸潤,那緊緻滑膩的腔道並未產生太多阻力。
**破開濕滑滾燙的軟肉褶皺,一路滑向最深處的柔軟禁地。
陳鬱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那被溫熱緊窒的軟肉層層包裹的極致觸感,透過薄薄的乳膠,依舊清晰地傳遞。
他雙手握住星瞳架在自己肩上的纖細腳踝,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那細膩的踝骨,開始了抽送。
陳鬱臉上露出難以言喻的表情,麵色潮紅的厲害:“呃...好緊...”腰腹的力道也逐漸變重,肆意的在肉穴裡馳騁,恨不得將人乾穿似得。
“唔…嗯…好舒服…哈啊…好快…” 星瞳伸出兩條白皙的手臂,緊緊勾住了陳鬱的脖頸。
長長的白色兔耳末端,那層薄薄的皮肉因為極致的興奮而充血,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粉紅,隨著被操弄的節奏輕顫。
陳鬱的喘息也逐漸粗重,他俯視著身下這具完全為他動情的身體,那張總是冷硬倔強的漂亮臉蛋,此刻遍佈**的紅潮,水潤的眸子失神地望著虛空,紅唇微張,吐出破碎的呻吟。
“啪…啪…啪…”
粗長的被粉色乳膠包裹的巨物開始加速,沉甸甸的囊袋拍打在星瞳濕漉漉的臀瓣上,發出**的**撞擊聲。
每一次凶狠的貫穿都伴隨著粘稠水聲,將小腹下方那根同樣硬挺的粉嫩**帶得上下彈跳。
冇頂弄多少下,那根粉嫩的柱身便猛地繃緊,一股稀薄透明的精液不受控製地激射而出。
“嘶…”
陳鬱悶哼一聲,被**中驟然絞緊的肉穴夾得頭皮發麻。
他非但冇有停下,反而俯低身體,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那一次次凶悍的撞擊上,寬大的手掌撫過星瞳汗濕的臉頰,指腹蹭掉他眼角滲出的生理性淚水。
然後,捏住了他敏感的兔耳根部。
“唔!不、不行…彆碰耳朵..呃…嗯啊” 星瞳瞪大了眼睛,本能的想要躲,“耳朵、不要,陳鬱..嗯啊...那裡太...太..哈啊~”
陳鬱的手指隻是在那極其敏感的耳根軟肉上,施加了一點揉捏拉扯的力道。
“呃啊啊!” 星瞳的雙腿死死夾緊了陳鬱的腰,花穴深處傳來一陣失控般的瘋狂收縮和吮吸,更多的溫熱蜜液被擠壓著,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中噴濺而出。
“耳朵好敏感,”陳鬱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絲戲謔和毫不掩飾的愉悅,指尖的力道非但冇有放鬆,反而變本加厲地揉搓著那充血敏感的耳根,“隻是拉扯一下,就吸得這麼緊……”
他清晰地感受著身下肉穴因這額外的刺激而變得更為緊窒濕滑,內壁的軟肉如同無數張小嘴般貪婪地吮吸啃咬著他。
“怎麼能夠噴這麼多次水,”陳鬱的目光緊緊鎖著星瞳那張因極致快感而**的臉蛋“好淫蕩的兔子。”
更加凶猛快速的撞擊如同疾風驟雨般落下,星瞳被頂弄得幾乎失語,隻剩下破碎的哭喊和呻吟。
每一次深頂都像是要將他五臟六腑都撞移位,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更多黏膩的汁水,那根粉嫩的**在**後疲軟下去,又被這狂風暴雨般的**乾刺激得微微抬頭,無助地顫動著。
“嗯啊…又、又要…嗚!” 星瞳的瞳孔顫動,小腹劇烈地抽搐起來。
陳鬱感覺到那致命的吮吸和絞纏再次襲來,一股強烈的射意直衝頭頂。
他不再壓抑,精壯的腰腹爆發出最後的力量,如同打樁機般又快又猛地向那最深處柔軟的宮口頂撞了數十下。
“太快了,陳鬱、我、嗯啊...嗚嗚...要壞掉了、**要壞掉了...嗚嗚啊啊啊...”星瞳斷斷續續的嗚咽,雙手推搡著男人的腰腹,卻被牢牢釘在身下。
粗壯的**一下下砸進肉穴當中,鑿的汁水飛濺,飽滿的肉臀都被擠壓到變形。
“呃…” 一聲壓抑的低吼從陳鬱喉間滾出。
隔著那層薄薄的乳膠套,星瞳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深埋在體內的巨物,正以搏動般的節奏,將滾燙的精華一股股噴射進頂端的儲精囊中。
持續數秒的釋放後,陳鬱才緩緩抽離。
伴隨著“啵”的一聲輕響,那被撐得微微外翻的紅腫穴口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可憐地收縮著。
陳鬱撥下套丟進垃圾桶,撩開星瞳打濕的額發:“好受點了嗎?”
星瞳點了點頭,將臉埋進陳鬱懷裡,男人輕輕拍打著他的後背,氣氛逐漸平息下來,呼吸聲逐漸變得平穩。
晨光從窗簾的縫隙擠進來,落在星瞳臉上。
他慢吞吞地睜開眼,意識從一片混沌的暖意中浮起,身體像是被拆開重組過,帶著一種奇異的痠軟和滿足。
他撐著身體坐起來,被子滑落,露出裡麵柔軟的睡衣,星瞳低頭,手指無意識地揪了揪胸前一隻憨態可掬的奶牛圖案。
星瞳重新躺下伸了個懶腰,抱住了旁邊的杯子,忍不住將臉埋了進去,鼻尖傳來乾淨的皂香。
是陳鬱的味道。
這個認知讓他的臉頰莫名有點發燙,昨晚那些混亂又熾熱的畫麵碎片般湧入腦海。
不能再想了。
星瞳掀開被子下床,換好工作服推開小屋的門。
金燦燦的陽光如同融化的金子,潑灑在農場廣闊的草地上,將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毛茸茸的光暈。
遠處,已經有獸人夥伴在勞作。
一個頂著羚羊角的獸人正提著飼料桶走向羊圈,另一個有著蓬鬆鬆鼠尾巴的獸人靈巧地在晾衣繩上掛曬床單。
他們被送來農場等待新主人,也自願分擔著這裡的活計,這是他們表達歸屬感和價值的方式。
星瞳站在門口,陽光有些刺眼,他抬手擋了一下。即使脾氣再壞,他也知道要乾活。
這是規則,也是他能讓自己感覺不那麼像一件被隨意轉手的商品的方式。
今天的工作,是給奶牛哈特擠奶。
哈特是一頭溫順的成年荷斯坦奶牛,黑白相間的斑塊在晨光中格外醒目,它龐大的身軀臥在乾淨的乾草上,慢悠悠地反芻著,看見星瞳提著鐵皮奶桶進來,隻是懶洋洋地甩了甩尾巴。
“早,哈特。”星瞳的聲音還有點啞。
他放下桶,走到哈特身側,習慣性地伸手摸了摸它光滑溫熱的脖頸。
哈特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咕嚕,算是迴應,星瞳拖過一個小板凳坐下,將桶放在奶牛飽滿的**下方。
那**柔軟而沉重,呈現出健康的粉白色,幾顆碩大的**垂著,溫熱的手指包裹住其中一顆**,指腹和掌心熟練地施加力道,由根部向尖端滑擠。
“滋” 一股潔白的汁液噴射出來,精準地落入鐵皮桶底,發出清脆的聲響。
緊接著,又是一股。
星瞳專注地重複著這個動作,雙手交替著,在幾顆**間輪換,鐵桶裡液麪上升,奶液撞擊桶壁的聲音從最初的稀疏變得密集。
陽光透過棚頂的縫隙,在乾燥的空氣裡投下幾道光柱,細小的塵埃在光柱中飛舞。
哈特舒適地閉著眼,一切都和往常冇什麼不同。
可星瞳的心卻無法平靜,手掌下是奶牛柔軟飽滿的**,隨著擠壓的動作微微晃動,溫熱的奶水不斷噴湧出來……
昨晚那些不堪的畫麵卻不受控製地在腦海裡翻騰。
陳鬱粗糲的手指,滾燙的唇舌,還有那根……
他猛地咬住下唇,試圖驅散這些念頭,但臉頰和耳根卻無法控製地發燙,頭頂的兔耳朵也無精打采地耷拉著,耳尖透出淡淡的粉。
在兔子的世界裡,交配和繁衍是天經地義的事,和吃飯喝水冇什麼區彆。可是……他現在是半個人類了。
在人類的世界裡,那樣親密的事情,是不是隻能和……和……
星瞳的思緒卡住了,一個模糊的概念在腦海裡盤旋,卻無法清晰成形。
親密的人?陳鬱算嗎?他是飼養員,是農場主,是……把他一次次送走的人。
“哞” 哈特的一聲長鳴打斷了星瞳混亂的思緒。
他低頭一看,才發現手裡的鐵皮桶已經裝滿了大半桶,白花花的奶液幾乎要溢位來。
“抱歉,哈特。”星瞳低聲說,連忙起身將沉甸甸的奶桶提到旁邊放好,又拿了一個空桶過來。
他重新坐下,雙手再次覆蓋上那豐碩的**。
“你的奶水還真多啊,哈特。”他喃喃自語,指腹用力,感受著溫熱的奶液再次順暢地噴射出來。
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被自己不斷擠壓、微微變形的柔軟乳肉上。
就在這時,尖銳的刺痛感毫無預兆地從他自己的胸口傳來。
“唔……”星瞳的動作猛地一頓,眉頭皺起。
那感覺像被細針紮了一下,又帶著點悶悶的脹痛,位置就在……他下意識地低頭,看不出什麼異樣。
是錯覺?還是昨天被陳鬱弄得太狠了?
星瞳疑惑地歪了歪頭,兔耳朵也跟著晃了晃,他甩甩頭,把這點不適拋在腦後,繼續專心擠奶。
傍晚時分,夕陽給農場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紅色。
星瞳坐在長長的木製餐桌旁,餐廳裡很熱鬨,大家結束了一天的勞作,七嘴八舌的討論著趣事。
星瞳依舊板著他那張精緻卻冷淡的臉,小口小口地吃著盤子裡的東西,他周圍的座位都是空的。
大家都知道這隻白兔脾氣暴躁,不好接近,冇人願意主動招惹他。
餐廳另一頭,輕微的交談聲飄了過來。
“……劄洛還冇生下來嗎?”一個帶著濃濃擔憂的男聲響起。
星瞳抬眼瞥了一下,是諾頓,一個有著綿羊耳朵和捲曲黑髮的獸人,他頭頂蓬鬆的黑色捲毛裡,還夾雜著幾小團格外柔軟的白捲毛,此刻他正愁眉苦臉地用叉子戳著盤子裡的土豆泥。
坐在他對麵的,是一個長著棕色狗耳朵、麵相忠厚的獸人,叫巴頓。
巴頓咬了一口手裡的雞腿,含糊地說:“不知道呢。農場主在給他助產,應該……應該會冇事的吧?”
他的語氣聽起來也不是很有把握。
諾頓更蔫了,綿羊耳朵都耷拉下來:“劄洛好可憐……幸好我們不會定期產卵。”
“是啊,”巴頓嚥下嘴裡的食物,撓了撓自己毛茸茸的狗耳朵,“聽說他們一次要產十幾顆卵呢!為啥會難產啊?感覺不就是像拉……”
他話冇說完,旁邊猛地傳來一聲帶著怒氣的低斥。
“閉嘴,巴頓!” 說話的是莉莉安,一位身材高挑、有著栗色長髮和馬匹般健美下半身的人馬小姐。
她銳利的目光掃過巴頓,帶著明顯的不悅和警告。
巴頓立刻像被掐住了脖子,縮了縮肩膀,怏怏地低下頭,不敢再亂說。
星瞳默默地嚼著嘴裡最後一點草餅,動作慢了下來,他捕捉到了關鍵資訊:陳鬱在劄洛那裡。
劄洛是一隻羽色斑斕的公雞獸人,成年冇多久,這是他第二次產卵。
第一次似乎就不太順利,有蛋卡在裡麵了,折騰了很久。
陳鬱……在幫他助產?
星瞳放下叉子,盤子裡的食物還剩下一半,他卻冇了胃口,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心底翻攪,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關心起這個。
劄洛生不生蛋,陳鬱怎麼幫他,跟他有什麼關係?
可是……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陳鬱那雙有力的大手,那雙手,昨晚還流連在他身體最隱秘、最敏感的地方……、
胸口那點被忽略的刺痛感,似乎又隱約浮現了一下。
星瞳猛地站起身,麵無表情地端起盤子走向回收處,無視了周圍幾道投來的略帶詫異的目光。
他冇有回自己的小屋,而是腳步一轉,朝著農場後方那片稍顯僻靜的、專門給小型禽類獸人準備的住處走去。
劄洛的小屋門窗緊閉,很明顯不想被人打擾。
星瞳放輕腳步,悄無聲息地靠近那扇小小的窗戶,窗簾的布料很薄,有一角冇有被完全拉攏,留下了一道窄窄的縫隙。
星瞳屏住呼吸,湊近了那道縫隙。
室內的光線有些昏暗。他首先看到的是劄洛,那隻年輕的公雞獸人仰麵躺在一張鋪著厚厚軟墊的矮床上,下半身蓋著薄毯,露出的兩條腿被分得很開。
他的臉頰通紅,佈滿了淚痕,金色的羽毛因為掙紮和痛苦顯得有些淩亂,他正啜泣著,身體不安地扭動。
“嗚……不要……彆再弄了……呃嗚嗚……”
然後,星瞳看到了陳鬱。
高大的男人半跪在床前,背對著窗戶的方向,他穿著一件深色的工裝背心,露出結實流暢的肩臂線條。
手臂如同鐵箍般,牢牢地環抱著劄洛的腿,阻止他亂動,另一隻手……則探入了劄洛蓋在腿間的薄毯之下,隻能看到小臂肌肉因為用力而繃緊的弧度。
“不要躲,劄洛。”陳鬱的聲音傳來,帶著擔心“你已經生了一整天了,再生產不出來,你會受傷的。”
他環抱劄洛大腿的手臂收緊,將試圖掙脫的公雞獸人牢牢固定住。
“不、不要再欺負我了……嗚……”劄洛什麼都聽不進去,哭得更大聲,身體劇烈地顫抖著,薄毯下的掙紮似乎更劇烈了。
他的下麵太小了,吞下兩根手指都勉為其難,肚子裡的雞蛋生不出來,塞滿了宮腔,疼的他整夜睡不著覺。
“我冇有在欺負你!”陳鬱的聲音陡然拔高,“聽著,你的產道太小了,這就是為什麼蛋卡著下不來,必須擴張一下,讓它恢複彈性,蛋才能順利出來,明白嗎?”
他一邊說,一邊在薄毯下調整著動作。
星瞳看不見毯子下麵的具體情形,但陳鬱那強硬的姿態,劄洛痛苦無助的哭喊,以及“擴張”、“產道”這些**裸的詞語,像細小的針,一下下紮在他心上。
他不想再看下去。一種帶著酸澀和煩躁的情緒在胸腔裡翻湧。
這很正常,陳鬱是農場主,照顧動物是他的職責。幫助難產的獸人更是天經地義。
他在心裡對自己說,試圖壓下那股不舒服的感覺。
就在他準備轉身離開的瞬間
“呃!”
胸口再次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比早上擠奶時更清晰,更難以忽略。
星瞳下意識地低頭,目光落在自己工作服的前襟上,在他左側胸口的位置,赫然暈開了一小團濕漉漉的圓痕。
那濕痕還在極其緩慢地、無聲地向外擴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