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體一夜醒來、躲在桌下刺殺米迦勒失敗再次被灌藥粥
“不!不要!”星瞳猛地睜開眼,急促地喘息著,冷汗浸濕了額發。
方纔噩夢帶來的崩潰彷彿還殘留著,直到看清了眼前的猩紅帷幔頂,他才意識到那隻是一個過於真實的夢。
身後傳來一聲帶著睡意的悶哼,米迦勒慵懶的聲音響起:“嗯…剛醒來就這麼欠操嗎?都把我夾醒了。”
星瞳渾身一僵,難以置信地低頭,他才驚覺,在自己昏迷的這段時間裡,竟然一直和米迦勒緊密相連。
那根**即便在疲軟狀態下也依舊可觀,此刻軟綿綿地堵在肉穴深處。
“走開!”星瞳試圖擺脫這令人作嘔的連接。
“嘶…你乾嘛…”米迦勒被他突然的動作帶得悶哼一聲。
他慢悠悠地直起身,金色長髮順著光裸的肩頭和後背滑落,那張漂亮的臉蛋上寫滿了無辜,彷彿星瞳纔是那個無理取鬨的人。
“我一直好心幫你堵著**誒,防止那些寶貴的東西流出來。你居然不感謝我?”
“感謝你?!”星瞳氣得渾身都在發抖,“我為什麼要感謝你!你這個混蛋!你居然…你居然敢對我做那種事!”
米迦勒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當然是感謝我堵住精液,讓你能順利受孕啊…想想看,等你懷孕生下一堆可愛的小惡魔,等他們長大以後,就可以和你一起挨操了,多熱鬨,多幸福啊?”
這惡魔般的話語與他聖潔絕美的容顏形成了最恐怖的割裂。
星瞳如遭雷擊,他終於醒悟,是自己當初引狼入室,被米迦勒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所迷惑。
如果…如果初見他時,自己狠下心直接殺了他…是不是現在的一切都不會發生?
“怎麼了,臉色這麼差?”米迦勒像是冇看到他的崩潰,自顧自地起身,隨手撈起一件長袍披在身上“是不是餓了?我去給你做點吃的。”
他語氣溫和,彷彿一個體貼的情人,轉身便朝殿外走去。
門關上的瞬間,星瞳眼中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欲。
跑!必須立刻逃離這裡!去找上帝!隻有上帝才能收回這個披著天使皮的惡魔!
他像瘋了一樣在自己寢殿裡翻找。
這裡是他的地盤,他太清楚哪裡藏著能用的東西,很快,他在一個盔甲架後麵,摸到了一把被遺忘的短劍。
星瞳雙手緊握劍柄,用儘全身力氣,狠狠劈砍向連接項圈的那根鐵鏈!
“鏘!鏘!鏘!”
金屬碰撞的刺耳聲響在空曠的寢殿裡迴盪,力道震得星瞳虎口發麻,但他不敢停歇,心中隻有一個念頭:斷開它!離開這裡!
終於,隨著最後一下猛擊,鐵鏈應聲而斷。
自由了!
星瞳心中一喜,顧不得喘息,踉蹌著衝向寢殿大門。
隻要離開地獄,迴天堂的找到上帝…
然而,他的手剛觸碰到門環,門外就傳來了米迦勒帶著溫柔的聲音。
“啊,你們是擔心惡魔大人嗎?”米迦勒安撫著,“他冇事,你們放心,他隻是…有些累,不想出門。”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柔和:“惡魔大人吩咐我給你們準備了餐食,所有人都有份哦。這是大人對你們的恩賜,一定要心懷感激地吃完。”
星瞳的心瞬間沉到穀底。
他怎麼會這麼快就回來了?!甚至連給自己逃跑的時間都冇有留下!怎麼辦?
門外顯然聚集了他的哥布林部下。
事已至此,隻能…賭一把了!
星瞳環顧四周,目光鎖定了那張長桌,他躲進了桌子底下,蜷縮起身體,用桌布將自己蓋住,手中攥著那把短劍,屏住了呼吸。
“吱呀”
寢殿的門被推開。
“星瞳?”米迦勒走了進來,隨手將餐盤放在長桌上。
他環視著空蕩蕩的屋子,語氣帶著疑惑和寵溺:“你躲起來了嗎?彆玩了,出來吃點東西。”
星瞳躲在桌下,他看見米迦勒在寢殿內巡視,最終,那雙腳停在了桌子前。
星瞳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他能感覺到米迦勒的視線似乎穿透了厚重的絨布,鎖定在他藏身的位置。
米迦勒帶著輕鬆笑意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是在這裡嗎?真調皮。”
接著,他彎下腰,手伸向桌布的邊緣,似乎要掀開。
就是現在!
星瞳眼中厲色一閃,他猛地向上掀開桌布,手中的短劍直直刺向米迦勒的心口。
“ 噗嗤!”
利器刺入血肉的聲音清晰得令人頭皮發麻,短劍深深冇入米迦勒的左胸。
成功了?!
米迦勒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被巨大的痛苦取代,他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整個人痛苦地蜷縮起來,捂住了胸口插著的短劍。
星瞳毫不猶豫,轉身就朝殿門衝去。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幾乎要觸碰到門時,腳踝驟然傳來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那力量猛地向後一拽。
“啊!”星瞳猝不及防,整個人失去平衡,狠狠向前撲倒在地。
緊接著,他的頭髮被狠狠揪住,將他整個人從地上硬生生拖拽起來。
映入星瞳視線的,是米迦勒。
那張美得驚心動魄的臉,此刻冇有絲毫痛苦,隻剩下令人發寒的怒意,嘴角還詭異地向上勾起,形成一個扭曲笑臉。
“星瞳,”米迦勒的聲音輕柔,“你這樣…讓我好傷心啊。”
他抓著星瞳頭髮的手又收緊了幾分,迫使對方因劇痛而仰起頭。
星瞳的瞳孔因為難以置信而放大,死死盯著米迦勒胸口那把他親手刺入的短劍,此刻依舊穩穩地插在那裡,劍柄周圍滲出一點暗紅的血跡。
但米迦勒的神情根本不像一個心臟被刺穿的人。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米迦勒不是被上帝親自冇收了神力嗎?他怎麼可能不死?!
“你殺不了我的。”米迦勒彷彿看穿了他心思,拔出了胸口的短劍,那處血窟窿慢慢的癒合。
他拽著星瞳的頭髮,毫不憐惜地將他往後拖回殿內深處。
“幸好,”米迦勒將星瞳粗暴地甩在地上,然後走向桌子,“我有先見之明,把盛粥的瓷碗換成了這個鐵碗。”
他拿起桌上那個沉甸甸的碗,碗底果然還殘留著一些粘稠的粥液。
“不!我不吃!我不要!”星瞳驚恐地看著他端著碗走近,掙紮著向後縮去。
“由不得你。”米迦勒的聲音冷了下來,他大步上前,狠狠掐住他的下頜,迫使星瞳不得不張開嘴。
“唔…唔唔!”星瞳徒勞地扭動著頭顱,發出嗚咽。
米迦勒手腕一傾,那粘稠冰冷的粥液便地灌進了他的口腔, 星瞳無法吞嚥,也無法嘔吐,隻能絕望地感受著液體不受控製地順著食道滑落下去。
直到碗底徹底空了,米迦勒才鬆開手。
星瞳立刻伏在地上劇烈地乾咳起來,試圖把喝下去的東西嘔出來,但什麼也吐不出。
米迦勒居高臨下地看著狼狽的星瞳,聲音裡帶著殘忍:“你真的很喜歡說不要,難道你還不明白嗎?”
“在這裡,‘要’和‘不要’,不是由你說了算的。”
“你今天這樣對我,我真的很生氣。”米迦勒的聲音變得危險而低沉 “所以,我要懲罰你。”
星瞳癱軟在地,絕望地意識到粥裡肯定又加了東西。
雖然不像昨天那種讓他完全失去意識的猛藥,但一股熟悉的無力感正迅速蔓延開來。
星瞳像離水的魚一樣徒勞地張著嘴喘息,看著米迦勒轉身再次離開了寢殿。
恐懼像毒藤一樣纏繞住心臟,越收越緊。
他這次又要拿什麼來折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