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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人類帝國的女皇與南方獅族獸人部落酋長~(3)權力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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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

他們在日出時分離開維堡。

稍微逼迫馬兒加快腳步,加上這幾天較大的滿月在日出前的夜空中投下的銀光襯托,使他們更快在深夜前抵達第一座旅館。

他們的晚餐簡單而迅速,隨後奧德莉亞又和歐根與妮米共享床鋪。

隔天,她們再次於黎明時分起程,開始最後一段回家的路程。

早已旅行了四天,不論是人還是馬都十分疲憊。

儘管如此,他們仍然取得了很好的進展,當他們在午後晚些時候首次看到地平線上出現熟悉的首都輪廓時,一股力氣重新自體內揚起。

他們在黃昏時分抵達這座城市,並且注意到南部的主門的信號旗幟標示著他們的返回。

因此,當馬車最終停在城堡的廣大庭院時,已經有一大群人聚集在那裡歡迎他們了。

當奧德莉亞從馬車上下來時,她原本期望她的父親會跑向她,但令她驚訝的是,有人比她父親更早來到她身邊。

“安德烈!”她說,“我以為你和軍隊在一起。”

她的未婚夫緊緊地擁抱她,深情地吻她,幾乎要用他那強壯的手臂將她壓碎。

她完全融入了他的懷抱。

當他最終從她的唇上抬起頭時,對她微笑道:“在我們正在製定南進的行軍計劃。等到軍隊動身之後,我決定回到此地,作為主要軍隊在中央的聯絡人。”

奧德莉亞的父親,神聖帝國皇帝——斐迪南——站在他們旁邊。當她看向他時,他張開雙臂,露出笑容:“我已經退居二線了嗎?”

她放開安德烈,衝向他的懷抱。她的父親緊緊擁抱她,“短短五天,我就已經開始想你了,奧黛莉。”

她吻了吻父親的臉頰,然後從他懷中退開,麵色變得憂傷:“父親,我們帶來了壞訊息。”

她的父親點點頭,“是的,我注意到艾伯特公爵的表情,所以我已經有所預感。”他歎了口氣,“我將召集另一次緊急會議,半小時後開始。所以你最好快點把行李帶回防內,稍微整理一下,因為我希望你能參加。”

奧德莉亞點點頭,目光再次與安德烈交會,“會議上見?”她問。

他點了點頭,然後跟隨著她的父親走向艾伯特公爵。

奧德莉亞四處張望,尋找歐根和妮米的身影,結果發現她們被其他四名女騎士兼侍女圍住,另外還有她的妹妹阿爾芙莉達。

當公主走向她們時,後者注意到她,鞠躬並連聲說:“歡迎回來,殿下。”

“我很高興看到你們都安然無恙。”她微笑說,然後指向馬車,“我必須在半小時內準備好參加議會會議……”

她的侍女立刻護送她進去;妮米和歐根冇有參加準備工作,因為奧德莉亞希望她們倆能好好休息。

一旦進入私人房間內,拘謹的禮儀馬上被拋到腦後。

包括阿爾芙莉達在內,諾菈、易北和莉普莎等侍女輪流擁抱奧德莉亞——即便是神聖帝國皇位的繼任者,這位公主本身並非那種高高在上的傲慢皇族。

當最後一個人放手後,她們開始脫掉公主身上肮臟的衣物。

當她全裸時,其中兩位親衛侍女已經準備了一個裝滿暖水和肥皂水的洗臉盆,旁邊還有幾條洗臉布和毛巾。

在經曆了五天的擦澡後,奧德莉亞真的渴望能好好洗一個澡,但不幸的是現在真的冇有時間,所以她隻好讓侍女們稍微擦拭一下她。

莉普莎一邊清理公主的下身處,一邊抬頭麵說道:“看起來您很高興再次見到安德烈。”

奧德莉亞情不自禁地猛烈地臉紅,站在一旁的諾菈倒吸一口涼氣,歐根的嘴角則露出忍縮不住笑出來的神色。

這時阿爾芙莉達走上來輕敲莉普莎的頭頂,後者發出小小的哀鳴。

“對、對不起,我說得太過火了”莉普莎淚眼汪汪說。

奧德莉亞伸出右手,輕輕撫摸她漂亮的棕色髮絲,微微一笑:“隻是有一點,莉普莎。”其他侍女輕輕地咯咯笑了。

“但是當我們私下的時候,這真的沒關係。”她安慰她最開朗純真的侍女。

考慮到情況的嚴重性,她選擇了一件暗色係的木炭色裙子,配上一枚搭配的鑽石吊墜,懸掛在銀製頸圈上,並配上一雙赭色的高跟涼鞋。

換上一套乾淨的衣服後,奧德莉讓細心的諾菈將她的頭髮梳成一個簡樸的辮子造型,用一個與她的頸圈搭配的銀製髮夾固定。

在檢查了臥室牆壁上的大型落地鏡(這也是衣櫃的門)後,她抬頭看牆上的鐘表,發現距離會議隻剩下五分鐘了。

在親妹妹和歐根親王的陪同下,奧德莉亞迅速走過通往她父親會議室的拱頂砂岩走廊,注意到一些曾陪同她去旅行的警衛已經重新上崗。

奧德莉亞、妹妹與歐根親王進入主會議室,這次整個皇家議會都在場。

她禮貌向在場的幾名貴族點頭致意,然後坐在斐迪南父皇的左手邊,她注意到艾伯特公爵坐在他的右手邊,更旁邊的則是安德烈。

她的父親冇有任何客套地開始了會議,立刻切入主題:“如大家所見,我派去與南方集結的野獸人軍隊領袖進行談判的代表團已經返回。恐怕他們帶來的不是好訊息,但我會讓帶領代表團的將軍,艾伯特公爵親自告訴大家。”

艾伯特公爵應著這個提示站了出來:“我們本來設定的目標是賄賂獸人,讓他們撤回他們的土地。但不幸的是,情況證明是無法挽回的。”

他看了看周圍皇家會議的參加者,才繼續說下去:“野獸人指責我們燒燬他們的土地並殺死他們的人民,隻是無條件地要求我們投降作為賠償。作為投降的一部分,他們要求整個貴族放棄他們的頭銜和所有的財產。如果不滿足這些要求,他們將會進攻,如果他們成功,他們將用殺死所有貴族;除了年輕女性。她們將被提供在他們的軍隊妓院工作的位置以避免死亡的命運。他們給了我們兩週的時間來遵從他們的要求,其中兩天已經過去了。”

會議現場頓時立刻一片混亂,許多貴族成員試圖喊過其他人的發言,直到斐迪南皇帝用力地將拳頭砸在桌子上,發出一聲巨響並恢複了秩序。

當所有人再次沉默時,皇帝朝卡爾參謀點了點頭:“問題的發言權交給你。”

卡爾清了清喉嚨:“我也覺得很奇怪,那些野獸怎麼會指責我們的軍隊呢?我一直以為是他們去年夏天發起的那次血腥襲擊。”

她的父親看向艾伯特公爵,後者聳了聳肩:“他們的領袖,一個名為馬庫魯.恩格拉拉裡克的戰爭大酋長,聲稱他們是獅族野獸人,而襲擊帝國領土的是其他部落的野蠻獸族。顯然他的軍隊當時正在其他地方進行戰役,與其他怪物戰鬥,這些野蠻獸族隻是利用了他們不在的時刻,越過了他們的土地並攻擊我們。當帝國聯軍隔海出征時,我們顯然是燒了錯誤的土地,屠殺了錯誤的野獸人。”

房間安靜下來,某位貴族爵士開口:“野獸人不是都是一樣的嗎?”

“是的,但他們不隻分非常多種類,其中還有許多部落與氏族。然而,對一般人類來說,他們看起來都一樣。”

然後皇帝說出了大家都在想的:“真是一團糟。”

然後卡爾參謀再次向房間內的人說:“我們似乎錯了,但是馬庫魯想懲罰的目標似乎不隻是當初發動征戰的凶手。他甚至要求交出帝國貴族所擁有的一切?那太荒謬了,也是不可能的。貴族永遠不會同意。”

“這不會有太大區彆,但是誰應該為這個‘小’錯誤負責?”

艾伯特公爵歎了口氣,“去年由於我因劍術訓練中的傷勢正在養傷,當時遠征軍隊暫時由沃靈頓將軍(Worrington)指揮。你們可能已經知道了,沃靈頓爵士在今年冬天不幸遭遇了一場騎馬事故。所以我恐怕你們提議的替罪羊已經去世了。”

這時又有一位貴族爵士提出了下一個重要的問題,“他們的軍隊有多大?他們真的構成了真正的威脅嗎?或者說,我們自己的軍隊在午餐和下午茶之間就可以應付他們?”

艾伯特公爵歎口氣後再次回答:“馬庫魯在大約一週的時間裡建立了一支七到八千人的軍隊。不過那是兩天前的事情,所以如果這種態勢持續下去,我們可能已經在談論接近一萬人了。這種增長什麼時候會結束呢?誰知道呢?他確實給了我們兩週的迴應時間,我不認為他會在整個軍隊就位前攻擊我們。所以最多還有十二天的增援會到達,這表明野獸人軍隊的總人數在兩萬到三萬之間。我們自己的軍隊有後者數字的兩倍以上,但野獸人不是人,他們更強壯。再者,戰爭中冇有什麼是確定的。”

斐迪南皇帝點頭表示理解,“所以我們基本上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除非我們在實戰中麵對他們。”

這時奧德莉亞清了清喉嚨,開口說道:“還有一件事……他們的領袖告訴我們他們失去了一切,所有的一切。所以他們冇有家鄉可以回去、冇有親人在戰場後方等待他們。他們也冇有什麼可以失去的。”

她吞了口口水。“無所畏懼的戰士是危險的戰士,不論他們是什麼種族……”她說。

奧德莉亞的父親讚同地看著她,然後再次集中注意力在集合的顧問身上。

“我基本上同意卡爾參謀的看法。我們或許在某方麵虧欠這些蠻族,但這不是他們所提出的要求的。而且由於他們拒絕了其他賠償方式,這隻留下了戰爭這一選擇。不過,這將使所有貴族的生命處於危險之中,我們對這個實際風險一無所知。所以九天後我將召集所有貴族的大會,讓他們都參與決策過程。如果有必要的話,這應該會留給我們足夠的時間在野獸人攻擊前再次聯絡對方。”

***

離開會議後,奧德莉亞在回房的路上遇到了安德烈,然後帶著他尋找一處私密的地方。

當他們離開其他理事會成員的聽力範圍時,她告訴他:“我很想你,我期待在接下來的時間裡你能陪在我的身邊。”

安德烈歎了口氣:“恐怕我要讓你失望了,我的愛。我明早就要再次離開。我必須返回軍隊,趕緊將關於獸人的訊息告訴帝**團的將領們。”

她噘著嘴,他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裡,“彆擔心,到時候我會很快回來的。”

這時奧德莉亞四處張望,確認冇人在看,然後帶著安德烈走進螺旋樓梯的入口,深情地吻了他。

他迴應了她的吻,他們纏綿了幾分鐘,直到瓷磚地板上逼近的腳步聲打斷了他們。

離開樓梯,他們遇到了一名男仆,他對這對男女露出驚訝的神情,但很快知道自己不該出現於此而轉身離去。

當仆人的身影消失後,安德烈伸出手再次拉她過來,“晚餐後,我想到你的房間來,我想將帝國公主當作今晚的甜點……”他說。

她通常隻允許他在白天來訪她的房間,以避免流言蜚語並保護她的名譽。

但奧德莉亞非常想念他,而且她明白今晚過後他們倆再次碰麵將會是一週以後了。

“好吧,但不能太久,”她猶豫著回答,“當你離開時,你必須確保你在公共場合被看見。”

現在他們走到餐廳了。

安德烈親吻了她的臉頰,然後放開了她,他們隻是手拉著手經過那扇門。

在餐廳前的走廊裡,有三位貴族議會的成員正在討論與獸人相關的事情。

安德烈帶著她走過他們,走進餐廳,然後走到大餐桌旁。

大部分的貴族議會成員已經坐下,奧德莉亞的父親也是。

後者向她揮手,然後指向他右邊還空著的兩把椅子。

安德烈為奧德莉亞拉出了她父親旁邊的椅子,然後坐到了她旁邊。

晚餐如往常一般美味。

雖然氛圍遠非愉快,但也冇有在維堡吃晚餐時那麼糟糕。

主要原因是她的父親將談話的焦點從獸人的嚴重情況轉移至更愉快的話題。

但即使一切都很愉快,她還是渴望和安德烈單獨相處。

光是想到這一點,她就感到晚餐時間十分難熬。

***

奧德莉亞吃完飯後決定先離開餐廳,留下安德烈與其他貴族享用白蘭地;主要是為了吸引其他人的目光。

他在接過甜點後謝過仆役,然後向奧德莉亞眨了眨眼,讓她感覺不可思議的興奮。

接著,奧德莉亞她沿著走廊急忙向她的房間走去,知道安德烈不會遠在身後。

進入接待室,奧德莉亞看到歐根正在等她。

“我在等一位訪客。”她向歐根微笑道。

“那我應該在客廳準備茶點嗎,女士?”

奧德莉亞搖了搖頭。

“那麼是葡萄酒,還是更烈一點的酒?”歐根接著說。

她感到自己臉紅了。歐根咯咯地笑。

歐根眨了眨眼,“我會確保冇人打擾你們的,女士。但在這個時候讓他過來不是很危險嗎?”

奧德莉亞聳了聳肩:“是的,但我想念他,他會在明早離開。所以我至少一週都見不到他。而且隨著這場戰爭的逼近,你永遠不知道獸人是否會信守承諾的。如果是這樣,我可能再也見不到安德烈了……”

奧德莉亞的左右手、鐵血騎士團副團長——歐根親王點頭表示理解。

這時她聽到走廊外有人在說話,並認出其中一個是安德烈的聲音。她走到門外視線看不見的地方,並且偷偷看著安德烈走了進來。

“晚上好,安德烈閣下。”歐根歡迎他,“公主殿下正在客廳等你。她讓我拿婚禮清單,這樣她可以和你一起過目。”

“太好了,我還以為她已經忘了。”安德烈說,然後向陪同的其他男士們表達歉意。

在這種情況下,冇有人會懷疑安德烈失陪的理由。

說完,他關上了門,並在歐根耳邊低聲說:“你覺得他們會相信那個理由嗎?”

歐根聳了聳肩:“嗬嗬,如果有人問他們為什麼你在這裡,我們至少給了他們一個看似合理的答案去記住。”

“你們兩個應該去戲劇課當講師。”奧德莉亞說。

接著她走向安德烈,緊緊擁抱他,吻了吻他的臉頰,然後在他耳邊低聲說:“到我的床上吧,我有你渴望的甜點。”

安德烈牽著奧德莉亞穿過私人長廊,進入客廳,然後進入臥室,在關上門後轉身麵對她。

他伸手抓住她的腰,將她拉向自己。

接著他轉身將她推向門,自己緊貼著她。

他們找到了彼此的唇,深情地吻著。

奧德莉亞在他嘴裡輕輕地呻吟,當他們的舌頭纏繞時,品嚐到他身上白蘭地的甜美氣息。

他的手滑過她裙子的柔軟布料,握住了她豐滿的胸部。

她感到自己的**在他的愛撫下變硬。

他通過層層的麵料揉搓她結實的**,使她發出更大聲的呻吟。

他的嘴唇離開了奧德莉亞的,“我愛你,”他在她臉上呼吸著,“我想要你。”

她隻是用呻吟迴應了自己的需求。

他抱起她,把她帶到豪華的大床上,不客氣地將她扔在床上,然後跟著她一起躺下來。

他的手指拉扯著她緊身的裙子,卻冇有進展。

他沮喪地咕嚕著,她則翻過身去,趴在床上,咯咯笑著,讓他可以解開背後的繩子。

她感覺到他開始鬆開繩子,“現代女性的衣服品味真的需要改變一下,”他沮喪地咕噥著。

“這是為了區分男孩和男人,”她笑著說,“這樣男孩們在真正能夠觸摸到他們熱切渴望的對象之前就已經精疲力儘了。這樣可以免去女士們經曆一次不滿意的親密接觸。”

這時裙帶鬆開了,他開始脫她的裙子。由於太過興奮,動作有些粗魯。

“小心點,”她微笑著說道,“我還想再穿這件衣服呢!”

當安德烈脫掉她的內衣時,她也轉而開始幫他脫衣。當他脫到隻剩下軍用長背心時,她已經全身**。

“說到需要改變的品味,你們男生也不惶多讓。”她咧嘴一笑。

“這些是男性的,而且相當時尚,”他假裝義憤填膺地回答。

“是啊。”她也假裝同意對方。

安德烈爬到她身上,低頭看著奧德莉亞,“我以前從來冇有從女士們那裡收到過抱怨……”

他們的目光鎖定,彼此凝視著。

奧德莉亞知道未婚夫以前曾與其他女人同床共枕,甚至是妓女。

他同樣21歲,對於帝國的男性貴族來說,婚前“獲得經驗”是很正常的事。

他吞了口唾沫,“我從未對你不忠,奧黛莉。從我開始對你有感覺的那一刻起,我就再也冇有和其他女人在一起。那時我們甚至還冇開始約會。”

她柔和地微笑,“我知道。我從未懷疑過你。隻是感覺有點……不公平。但那不是你的錯。”

她伸手將他拉下來,溫柔地吻了他一會兒。然後放開,將頭仰回床上,再次與他對視。

“而且你說得對,那些長背心真的很有男子氣概……”她說。

他看起來有些驚訝,然後他露出笑容,開始給她搔癢。

她在他下麵扭動著,“等、等一下,我錯了、我說錯了!”

他停下來,凝視著她起伏的爆乳胸部,“天哪,你的**真美。”

“安德烈!”她俏皮地喊道。

他咧嘴一笑,“對不起,公主殿下;我是指美麗的**!”他眨了眨眼,“而且你的屁股也很圓潤可愛!”

她假裝生氣地拍了拍他的胸膛,“哼,說話粗魯的野蠻人,你的禮儀去哪兒了?”

安德烈再次開始給她搔癢,他們在床上翻滾了一會兒。

然後他停了下來,位於她雙腿之間,下巴搭在她的肚子上,手握著她的胸部。

她仰躺著,頭抬起,兩人的目光交織。

他的大拇指開始摩擦她勃起的**,她又讓頭仰回床上,當快感從**傳到她的陰部時,她輕聲呻吟著。

他從她肚子上抬起頭,手也放開了她的胸部,滑過她的腹部,移到剛纔下巴所在的地方。

他繞著她的肚臍打圈,然後手指往下移,撥弄她恥骨上的柔軟金色毛髮。

他的身體也向下移了一些,她感到他的呼吸吹拂在她最**的部位。

她在那裡進行了修剪,或者更準確地說,是讓她的侍女們幫她修剪。

因此她的恥骨上整齊地修剪著一個小小的三角形,但她的陰部則被剃得光滑,因此完全暴露在他的熱氣之下。

她知道自己有多濕,她張開顫抖的雙腿,然後將大腿抬起,知道自己完全暴露在他麵前。

她聽到他透過鼻子吸氣。“竟然為我而濕了,”他低語道,“真是個好色的小公主。”

她輕輕地呻吟。他的手指仍在撥弄她那小小的金色絨毛,她能感覺到他的嘴離她的陰部隻有幾寸遠。“因為我太想念你了。”

就在這時,他的舌頭觸碰到她輕微張開的**底部,慢慢向上滑動,舌尖探索著粉嫩的裂縫。

當他靠近頂端和她還被遮蓋的小核時,她當場微微顫抖起來。

當他的舌尖繞著她快感的核心時,她輕微地顫動了一下。

當舌頭稍微退回後,安德烈的聲音輕柔地響起,“我知道,奧黛莉,我隻是有點想戲弄你,你太可愛了。”

隨後,他的舌頭又回來了,再次圍繞她的陰蒂轉動,然後從下方頂起,推開還覆蓋在上麵的小皮膚,直接接觸。

奧德莉亞猛地一挺身,差點達到**。

“還不是時候,我的愛。”安德烈說,而她因冇有成功**而呻吟著。

他的舌頭又退了回去。

她感覺到他的手指向下移動,到她修長的大腿上,然後向上滑到柔嫩的內側。

他輕柔地撫摸了一會兒,然後手指又往下移動,到她臀部的下方。

“為我張開腿,親愛的奧黛莉。”他說。

奧德莉亞放開床單,然後伸手到膝後,抓住它們向後拉,直到她的大腿儘可能地向後彎曲。

她感覺到他的手滑到她的臀部下方,每一隻手托著一邊結實的臀部,然後他把她的下體區域抬高到他的臉前。

她預期中地發出呻吟,當他把嘴放在她濕潤的開口上時,奧德莉亞不禁發出了一聲小小的尖叫。

他的舌頭撬開她的**,開始舔食她的**,滿足地呻吟著。他慢慢地深入探索,探索她的入口。

“哦,安德烈,”她呻吟著,“我好想感受你滑入我體內,感受你的**穿破我的處女膜,感受我的鞘室容納你的一切。”安德烈沮喪地呻吟著,她多麼想給他那份快樂。

她猶豫了一會兒,然後猶豫地低語:“我的另一個洞口,那裡冇有處女膜……如果你想的話……”

他的頭抬起來,眼神與她鎖定,她冇有完成她的話,“不,”他說,“我以前從未做過那種事,但我被告知,如果冇有適當的準備,那可能會讓女孩感到極度疼痛。”

他眨了幾下眼睛,“我愛你,我不會對你做那種事。”

隨著這話,他的頭又低下去,然後又抬起來。他開始說一句話,然後欲言又止一會。他的頭又開始低下。

“你想說什麼?”奧德莉亞問。

安德烈臉紅了,卻冇有說話。

“來吧,”她咧嘴一笑,“告訴我。”

安德烈猶豫了一下,然後輕聲說道,“當你為我**我時,如果你能把我吸得更深一些會更舒服一點,甚至有可能”

他停下了,臉紅得更加厲害。

“甚至什麼?”她問。

“可以讓我在你嘴裡射精嗎?”

她差點就開始告訴他,那不是像她這樣的端莊貴族女孩應該允許的事情,但當她注意到他臉上下半部分覆蓋著閃亮的濕潤時,她停了下來思考著。

每次他對她**時,他都會用嘴巴吸取她的**,還讓她在他嘴裡達到**。

然後奧德莉亞又意識到,安德烈從未注意到之後他吐出任何東西

安德烈似乎猜到了她在想什麼,“我愛你,奧黛莉,”他說,“我並冇有對你的身體有任何反感。”

她因羞愧而臉紅,“我很抱歉,安德烈我從來冇有那樣想過”她吞了口口水,“我一直都是個不體貼的愛人我真的很抱歉。”

他溫柔地笑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奧黛莉——不用擔心。你隻是缺乏經驗。我絕不會要求讓你感到不舒服的事。我也喜歡目前為止所做的一切,你知道的。”

說完,他再次低下頭,全情投入地愛撫奧德莉亞的私處,使她呻吟和大聲喘息。

他的舌頭深入她滴水的**,然後滑到她的陰蒂上,開始瘋狂地舔弄。

當快感積聚時,她性感的**顫抖著。

與此同時,安德烈閉上嘴唇吸住她勃起的陰蒂,然後用舌頭摩擦被捕獲的小突起。

奧德莉亞頓時感到快感炸開!

她拱起**,劇烈地達到**,呻吟著他的名字。他冇有讓她停下來,他的舌頭驅使著她的**持續。

直到幾分鐘後,他放開她的陰蒂,輕輕地舔弄她滴水的**。

她在顫抖中平靜下來,溫柔地撫弄著他的頭髮。

她的腳落回床墊上,他慢慢地在她依然張開的大腿之間向上移動,吻著她的**。

他進一步向上移動,用手肘支撐著自己的體重,直到他的臉懸停在她的臉上方,他的嘴唇濕潤地閃閃發亮。

她吞了口口水,然後抬起頭,將嘴唇放在他的嘴唇上。

當他們接觸時,他的舌頭輕輕探出,她為他張開,第一次品嚐到自己的陰部味道。

他溫柔但深情地吻了她,然後抬起頭與她目光相接,“你的味道很很美,奧黛莉:充滿麝香且甜美。我喜歡你的味道。”

她舔了舔嘴唇,同意他的話。

她的手移動到他的腰部,然後滑下去,直到她的手指碰到他的褲子腰帶。

“輪到你了。”

她對著距離她幾公分的臉輕聲說。

她將拇指塞入腰帶下方然後向下推,露出他的臀部,釋放出他的**。

他的**在她的腹部感覺既熱又硬,“翻過來,”她低語,“為我躺在床上,現在換我侍奉你了。”

他照做了。奧德莉亞坐了起來,然後俯身在他上方。他的**完全勃起,**裸露且急切地跳動著。

她跪著,雙手放在他的臀部兩側,將臉靠近他緊繃勃起的**。

她張開柔軟的粉嫩雙唇,用它們捕捉濕潤閃亮的**尖端,然後張大嘴巴將他吸入,讓**滑過她的舌頭。

她壓抑住用手握住**根部的衝動,將整根**整個吸到喉嚨深處。

此時安德烈呻吟起來,她的舌頭在他周圍移動,第一次細心品嚐他的前列腺液的味道。除了略微的鹹味之外,實際上幾乎冇有什麼味道。

她開始在他身上緩慢地上下起伏,但她隻能吞下他長度的大約三分之二,否則就會觸發她的嘔吐反射。

不過,這並不意味著安德烈感到不滿意。

從他的呻吟聲音來看,他對愛人的努力感到十足喜悅,這讓她非常高興。

像這樣吸吮男人的**,並決定讓他在她嘴裡射精;這使得奧德莉亞感覺自己非常放蕩。

直到此刻,安德烈的呼吸變得越來越不規則,她感覺到他的**比平時更早開始膨脹起來。

她隻**不到三十秒,他就要射精了!

“我要射了!”他呻吟道。

她將手提到他的睾丸上包裹住它們,然後開始輕柔地按摩。

效果幾乎立即顯現;他弓起身體,將臀部向她的嘴推進,然後隨著一聲低沉的吼叫射精!

當他挺身時,奧德莉亞稍微向上移動,隻讓**留在嘴裡,然後感覺到他的睾丸在她手中震動。

**膨脹,第一股熱熱的精液在她嘴裡爆發,覆蓋了一切。

她吮吸著,舌頭在他身上旋轉,第二股精液填滿了她的嘴。

他的睾丸有節奏地抽動,又有四股精液填滿了她的嘴,然後他沉陷回床墊,看起來筋疲力儘。

她讓他變軟的**從嘴唇中滑出,感覺有一些溢位的精液滴在她的下巴上。

她並冇有真的想過他在她嘴裡射精後該怎麼做,於是四處尋找解決方案。

她在大鏡子中看到自己的倒影,她的腮幫子鼓起;她看起來像個貪婪的鬆鼠。

他的精液味道比他的前列腺液濃烈得多,既鹹又甜,現在她想到了一個解決她小問題的簡單方法。

她吞嚥了一口,又吞嚥了一次,然後再次吞嚥以完全清空她的嘴。

她感覺到他溫暖的精液在喉嚨滑過,感覺有些奇怪。

但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安德烈身上。

她張開嘴巴,舔乾淨嘴唇,然後用手指擦拭下巴,也舔乾淨了手指。

“嗯,味道還不錯,”她咧嘴一笑,“而且我已經吃過甜點了”

安德烈什麼也冇說,隻是伸手抓住她,然後把她拉下來,翻身壓在她身上。他的手臂伸進她的肩膀下,雙手托著她的頭。

“安德烈?”她低聲說,眼睛尋找著他。

他的臉在她上方,他的眼睛深深地凝視著她,“天啊,我愛你,”他呻吟道。

然後他的嘴唇降落在她的嘴上,他們的嘴唇交融。

他的舌頭毫不留情,她張開嘴,他以前從未在他們相處的半年左右時間裡顯示過的狂烈吻了她。

他似乎吻了她一個永恒,然後又抬起頭與她對視,“我可以留下過夜嗎?”他幾乎在乞求。

她慢慢搖了搖頭,“你知道我很想那樣,安德烈,但你不能留下。”

他眨了幾下眼,“我不會做什麼……我們隻是睡覺。我隻想抱著你睡覺。”

她猶豫了一會兒,然後又輕聲說道:“你不知道我有多想這樣做,但我們不能。城堡裡有眼睛和耳朵。晚上和你發親密接觸已經夠冒險的了。如果你留下過夜,訊息肯定會外泄,我的名聲就毀了。這就是為什麼你離開這裡後必須確保在公共場合被看到,這樣就冇人能聲稱你和我共度一夜。”

他的眼中充滿了悲傷,“我不會拋棄你的,奧黛莉!就我而言,我們已經結婚了。對我來說,夏至的婚禮隻是一個形式。”

她慢慢搖了搖頭,“你以為這是因為我不信任你?我會把我的生命交給你,安德烈。這是關於在婚禮前你出了什麼事。如果你”

她輕聲啜泣。

“而現在,戰爭即將來臨,你又要參戰”她的臉頰上流下淚水,“我必須在結婚那天仍然是一個名聲未受玷汙的處女。我的地位要求如此。我全心全意地希望今年夏天嫁給你。我甚至無法想象不得不嫁給彆人。如果我失去了你,我會完全崩潰。但我是神聖帝國王位的繼承人。我必須確保王位的繼承。”

安德烈閉上眼睛,低下頭,“我一直以為你不想在婚前失去處女之身,是因為在內心深處,你還不完全信任我,但我錯了。我現在明白,你需要保持處女之身和無瑕的名聲,以便在我出事的情況下,仍能找到合適的伴侶。”

他睜開眼睛,目光與她鎖定,“我很抱歉質疑你對我的信任,奧黛莉。請原諒我好嗎?”

她擁抱著他,融入他的懷抱,並溫柔地吻了他,“我已經原諒你了,傻瓜。”

第二天早晨,安德烈和她及她父親一起吃早餐,然後他們不得不道彆。

他們在城堡主入口的台階上最後一次相吻,然後她看著他騎上馬匹,從城門騎出,他的兩名個人護衛跟隨著他。

她的父親斐德烈煌地搭著手臂在她的肩膀上,將她拉近。她靠在他身上,從他那裡汲取支撐著身子的力量。

“彆擔心,女兒。”他說,“他一轉眼就會回來的。”

***

奧德莉亞的父親是對的。

因為通知所有貴族並準備城堡接待他們,同時還要為戰爭做準備,證明是一項繁重的工作。

時間飛逝——

在盛大聚會的前兩天,第一批貴族家庭開始抵達。

帝國首都有一座巨大的城堡,擁有相應的中央要塞。

但現在,一個多年未曾使用的整層樓正在迎來五百多名客人。

由於她的父親將迎接和安置貴族的工作委派給她,她和她的侍女們發現自己人手不足。

聚會前的最後兩天過得更快,奧德莉亞不停關注安德烈的到來。

她房間朝東南的窗戶俯瞰著城堡的庭院和主門,如果可能的話,她總是不會遠離這些窗戶,而且偶爾還會得到她侍女們俏皮的評論。

隨著下午兩點的聚會臨近,中午接近,奧德莉亞開始擔心起來,接著喇叭聲響起,宣佈某位重要人物的到來。

她頓時飛奔到窗戶邊,正好趕上安德烈騎馬穿過城門進來,旁邊是他的父親艾伯特公爵,特裡根·莫爾迪安。

城堡的走廊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忙碌,許多貴族看著他們未來的女皇匆匆趕往主入口,無視禮儀,內心感到好笑。

安德烈剛從馬廄出來,正忙著與艾伯特爵士交談,她便從城堡主入口衝了出來。

她衝下台階,穿越庭院時他注意到了她。

他張開雙臂,笑著迎接她撲進懷裡,“奧黛莉!”她熱情地吻了他的嘴唇。“嗨,親愛的,我也想你了,”他笑著說。

艾伯特公爵笑嘻嘻地觀看著這一切,然後微微鞠躬問候她,“我可以作證,殿下。這幾天他就像一隻思鄉的小狗一樣。”

奧德莉亞噘了噘嘴,“隻有幾天?他已經離開超過一週了!”然後她對艾伯特爵士微笑道,“謝謝你把他安全無恙地帶回來。”

她帶著艾伯特爵士去到她為他預留的住處,安德烈跟在後麵,然後陪同她的未婚夫去往他在城堡內的常住住所。

在路上,他們談論了安德烈和艾伯特爵士為讓軍隊在獸人對麵擺好防禦位置所做的努力。

當他們到達他的住所時,她環顧四周,並且注意到周圍有太多人,不方便她進去。

她對他笑著說:“你身上有馬和汗的味道,還沾滿了路上的塵土。最好在聚會前洗個澡,這樣就不會讓我太丟臉了。”

安德烈咧嘴一笑,低聲說:“我以為你喜歡你的男人都是汗流浹背的……”

她用一個吻讓他沉默,“是的,所以你最好先洗個澡,免得我控製不住自己……”

他已經把她拉得很近,現在放開了她,“待會聚會上見,親愛的。”

她看著他進入他的房間,然後轉身走回自己的房間為聚會做準備。

***

奧德莉亞回到自己的房間時,發現她的『女騎侍』和妹妹正在等她。

歐根、諾菈和妮米陪她去了浴室。

她們在巨大的浴缸裡給公主徹底擦洗和打理,然後匆忙帶她回到臥室,那裡有一件美麗的深鈷藍色皇家禮服在等著她。

這件禮服比她平常的風格要華麗一些,有著長長的飄逸袖子,但非常適合這個場合。

同樣適合的還有她母親——腓德雷卡——留給她的藍寶石和銀色珠寶套裝。

當她穿上禮服後,她被安排在梳妝檯前,歐根開始為她化妝。

她使用了比平時更重的妝,以配合她禮服的更加皇家風範。

化妝完成後,諾菈開始用辮子將她長長的金色頭髮盤起,露出她的脖子和耳朵,以突出她的珠寶。

頭髮做好後,妮米幫她戴上珠寶。

頸鍊先戴上,在她相對保守的領口上方的乳白色皮膚上創造出一片閃閃發亮的銀色和閃爍的藍色海洋。

這條頸鍊相當傳統,一條鑲嵌藍寶石的細長鏈子垂。

妮米完成後,她把頭從一邊轉向另一邊,在鏡子中審視結果。

這是她第一次實際佩戴這套珠寶,歐根說出了所有人,包括她自己的想法,“嗬嗬嗬,你看起來非常漂亮,殿下!你終於不是那個整天穿黑色軍裝,老是把男孩子嚇跑的女士了。”

“歐根!”奧德莉亞滿臉通紅地喊道。

最後,妮米則讓她穿上了匹配的藍色高跟麂皮靴。

奧德莉亞站起來走到大型落地鏡前,端詳自己的倒影。

她身高一米六八,但她的靴子增加了兩公分,髮型又增加了一些高度,所以在鏡子中看起來相當高。

她轉了一圈,欣賞自己;連衣裙緊貼著她的身體,展現出豐滿的胸部,上方是纖細的腰身,展開成非常女性化的臀部,支撐著相當豐滿的臀部。

裙子遮住了她修長的雙腿的纖細形狀,直到膝蓋下方,下方的修長小腿消失在時髦的藍色麂皮靴子中。

奧德莉亞對自己感到滿意,她達到了她所追求的皇家與女性化之間的完美平衡。

這是一套適合未來女皇的服裝,也適合即將到來的聚會,她毫不懷疑,在那裡,聚集的女性貴族會對她進行評判。

她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時鐘,決定在安德烈來接她前往聚會之前,還有時間喝一杯茶。

她轉向她的女孩們,她們都帶著驕傲的目光看著她,“我認為我們應該好好享受一杯茶,你們怎麼看,女士們?”

她們邊喝茶邊吃著肉桂蘋果蛋糕,剛剛喝完第二杯茶,安德烈和她有些驚訝地看到她的父親來了。

當她起身轉向他們時,兩位男士都停住了腳步,驚訝地盯著她。

安德烈是第一個開口的,“這位女神是誰?我的奧黛莉呢?”

她笑著走向他,“這位諂媚者是誰?我的安德烈呢?”

他擁抱著她,溫柔地吻了她,“你看起來絕對迷人,親愛的。”

就在那時,她注意到父親的眼中含著淚水,“爸爸?”

斐迪南嚥了咽口水,“哦,寶貝,你‘神淚’在你身上看起來和在她身上一樣絕對迷人。”

她疑惑地看著他,他溫柔地笑了笑,“是的,這套漂亮的珠寶有個名字。帝國女皇從古至今都戴著它們。這就是為什麼我讓它們找到了你的珠寶箱,之後……”

她放開安德烈,撲進父親的懷裡,“哦,爸爸,我隻知道它們曾經是媽媽的。”

她與他對視,“現在我戴著它們可以嗎?”

她的父親輕吻了她的臉頰,“非常適合這個場合,親愛的。所有的貴族母係領袖都會認出它們,知道他們正在看的是未來的神聖帝國女皇。這是你能傳達的最強烈的信心信號。”

她融入父親的懷抱,將頭靠在他胸膛上。

他吻了吻她的前額,“晚點她看到你,她會為你感到驕傲。你們倆就是我的一切,奧黛莉。”

***

聚會將在城堡的大廳舉行,所有神聖帝國年齡適宜的貴族都預計出席。

他們在兩點整準時離開了她的房間,確保所有貴族都能見證他們的到來。

她在父親和安德烈之間沿著壯觀的沙岩走廊走著,身穿華麗製服的守衛在他們經過時敬禮。

當他們還有一百步之遙時,就能透過厚重的大門聽到聚集的貴族們所製造的喧鬨聲。

當守衛為他們打開大門時,音量先是上升,然後在他們進入大廳時戲劇性地降低。

她的父親帶領著他們進入,她和安德烈緊隨其後。

陽光透過西南側的大窗戶灑進來,他們沿著深紅色厚重地毯,在溫暖中走向王座。

當他們走到大廳中央時,一片驚愕的寂靜降臨,連一根針掉落的聲音都能聽到。

引起這種情況的並非她的父親,所有人顯然都在目瞪口呆地看著奧德莉亞。

她感到信心開始動搖,但安德烈的手緊握著她的手,使她恢複了信心。

這時她首次注意到講台上有兩把王座而不是一把。

她知道,在她母親退位之前,講台上總是擺放著兩把王座,但在她為了讓丈夫有更多影響,繼位一年後就讓父皇接手;實際上,應當是父皇與母皇共治的局麵。

現在它又回來了!

意識到這把王座是為誰準備的讓她感到緊張。

在登上講台的台階前,她的父親轉過身來牽起她的手,然後引領她上去,讓她坐在兩把王座中的其中一座上。

安德烈跟隨他們上來,站在她的右側,而她的父親坐在自己的王座上,手護住她的肩膀。

她抬頭看著他,微笑著感謝。

她的父親開始發言,歡迎貴族們參加聚會,感謝他們在短時間內趕到。

然後,他告訴他們聚會的原因。

他說明瞭十九天前,一支獸人軍隊開始在南方登錄並集結。

他解釋了他是如何派遣一個外交使團與獸人進行談判,以瞭解他們的意圖,並嘗試說服他們和平返回自己的土地。

大多數貴族已經知道與獸人有些麻煩在醞釀,所以對這一宣佈的普遍反應並不令人意外。

接著,他告訴他們談判的結果,關於獸人聲稱自己是未經挑釁的神聖帝國侵略的受害者。

這的確引起了驚訝的反應。

驚愕和不信滿布在他們的臉上。

於是她的父親向他們解釋說,獸人的這一指控很有可能是真的。

這花了一些時間才讓人接受。

然後他談到了重頭戲——獸人的最後通牒……

當他說完後,一片震驚的寂靜降臨,但這種寂靜並冇有持續太久。

最初是由困惑引起的輕微嘈雜,然後它膨脹成一股憤怒的波濤,最終演變成怒潮。

斐迪南讓這些情緒自然地發展了幾分鐘,然後再次發言。

“儘管獸人可能有合理的理由要求神聖帝國賠償,但你們的國王和他的議會已經確定實際的獸人要求完全超出理性,因此無法被接受。”

他的話在貴族中獲得了認同。

接著,斐迪南皇帝臉上露出微笑,然後繼續說道,“由於拒絕獸人投降要求會對你們所有人的生活產生非常直接的後果,我決定讓你們所有人在這個決定中發表意見。然而,在決定這個問題之前,我認為你們應該瞭解獸人所代表的實際威脅。”

他看向正在講台旁等候的莫爾迪安爵士,示意這位男士加入他的行列。

在艾伯特上台後站在他左側時,他再次對聚集的貴族們說道,“讓我介紹艾伯特,神聖帝**隊的最高指揮官。”

艾伯特向她的父親點頭致意,“謝謝您,我的國王。”

接著他轉向專注的貴族們,清了清喉嚨。

“十四天前,我開始將能從北部鄰國邊境撤下來的部隊調往南方營地,與主力軍會合。軍隊進展順利,現在應該已經就位。這意味著現在我們有近五萬名士兵,還有好幾座城堡封鎖了南方的山脈入口處,將大約一半規模的野獸人軍隊圍困在其中。”

當貴族們聽到這番話時,明顯的緊張氣氛有所緩解。

他舉起雙手說:“就目前而言,局勢應該是完全受控的,但請記住,戰爭中一定會有士兵死亡,而且結果永遠無法確定。再加上我們近期冇有與野獸人作戰的經驗。所以,儘管形勢看起來有利,我們不應該掉以輕心。”

說完這些,艾伯特轉過頭,疑惑地看著國王。

她的父親對他點了點頭,然後再次對聚集的貴族們說:“現在你們知道的和議會及我自己一樣多。請隨意討論這個問題;我將在一小時後召開投票。”

她的父親轉頭對一直在講台旁耐心等待的司禮官點頭。

司禮官轉過身,向聚集在服務通道門口的仆人們示意。

這導致了一陣忙亂,仆人們在賓客之間穿梭,提供他們從巨大的托盤上攜帶的茶點。

艾伯特離開講台,與其他賓客交流。

這時安德烈向奧德莉亞低頭交談,“親愛的,我可以給你拿點喝的嗎?”

她抬頭朝安德烈微笑,“好的,請給我一杯氣泡白酒。”

他轉向她的父親,“您也需要些什麼嗎,大人?”

國王露出笑容,“我想來杯冰鎮啤酒,我的孩子,但恐怕我們現在的同伴不允許……”

她看著安德烈從講台上下來,心中想著即將到來的投票。奧德莉亞感到內心矛盾;是的,獸人的要求很苛刻,但真的超出了合理範圍嗎?

如果角色互換,他們會如何反應?

如果他們的軍隊從獸人領土返回,卻發現神聖帝國被其他人類王國夷為平地,所有人都被殺死,他們又會怎麼做?

她還記得獸人領袖那些刻薄的話,“你的軍隊殺死了我的伴侶,殺死了我的幼崽。”她感受到了那些話背後那麼人性化的傷痛。

這些野獸人並非曆史上描述的原始野獸。

雖然她理解為何神聖帝國的貴族不想為神聖帝**隊的行為付出代價,她也明白為什麼野獸人會提出他們的要求;此時奧德莉亞感到欣慰自己還不是女皇,這不是她需要決定的責任。

安德烈回來了,遞給她她要求的酒。然後他走到她父親旁邊,兩人開始討論他與艾伯特參謀團隊合作的經曆。

奧德莉亞在整個小時內小口品著她的酒,與人閒聊,同時緊張地等待著投票。

當一個小時終於過去時,她的父親要求大家的注意,然後要求他們進行投票,“所有讚成屈服於獸人要求的請舉手。”

她屏住呼吸觀看;有些人神情焦慮,但冇有人舉手。

她的父親點頭,“好吧,所有讚成拒絕獸人要求,這意味著戰爭的請舉手。”

一片手舉起,未投票的人寥寥無幾。

她的父親站起身,凝視著聚集的貴族,然後緩慢地點頭,臉上帶著嚴肅的表情,“那麼,戰爭即將到來,願上帝與我們同在。”

奧德莉亞離開大廳時有些心神不寧,安德烈疑惑地看著她,“你擔心我們會輸嗎?從軍事角度來看,我們占有巨大優勢,奧黛莉。我們的軍隊是他們的兩倍,而且我們處於極佳的防守位置。這些獸人在地獄中都冇有一點機會。”

起初她冇有回答,隻是跟著他走,直到周圍再也冇有其他人,她抬頭與他目光相接。

“你冇有親眼見過他們,安德烈。我見過,那個戰爭領主,馬庫魯.恩格拉拉什麼東西的。他不是在空口說白話。他對自己非常自信,他的酋長們也是。現在他們可能不知道我們軍隊有多大。這意味著艾伯特和你可能在某些方麵嚴重低估了他們。”

安德烈聳了聳肩,她繼續說,“還有就是我們,也就是我們的軍隊,嚴重地錯待了他們。他們有真正的不滿:我們的軍隊摧毀了他們擁有的一切,無故殺害了他們所愛的人。”

她的聲音帶著輕微的顫抖。

“他們憤怒至極,安德烈,他們在這世上已無所失。他們會像一群瘋狂的血狼一樣向你們撲來。這讓我擔心你的生命。”

她壓抑住自己的焦慮,“還有道德問題。我知道他們留給我們的選擇隻有與他們作戰,但我們進入這場戰爭時手上是肮臟的。我希望我們能以最小的生命損失結束這場戰爭,雙方都是。然後我們必須想辦法與他們和解。為我們對他們所做的賠償。”

安德烈停下來,將她拉進懷裡,“如果還有機會進行和談,我會確保艾伯特抓住機會的,奧黛莉。看看我們是否還能以某種方式避免流血。”

她融入他的懷抱,他吻了吻她的前額,緊緊擁抱著她。過了一會兒,她抬頭與他目光相接,“讓我們去我的房間,我需要你。”

他的臉色沉了下來,慢慢搖了搖頭,“對不起,奧黛莉,但艾伯特可能正在找我。我們已經同意,如果貴族們投票讚成戰爭,我們會儘快返回軍隊。南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防禦措施基本上已經修好,但仍需持續監控。我們必須儘早做好準備。”

奧德莉亞感到十分失望,“我明白。我不想這麼快就讓你走,但我理解。”接著她嚥了口口水,“請你答應我,你會小心行事,好嗎?”

他微笑著說:“冇問題,我的愛。”

她感到自己放鬆了些,“好吧,現在答應我,我們會贏得這場戰爭……”

走廊儘頭的動靜吸引了他們的注意,是艾伯特。

他露出微笑,“我早就知道是什麼讓你想要留下來的。哦,再次年輕並沉浸在愛情中……”

安德烈向艾伯特點頭,然後再次與她目光相接,“我現在必須走了,親愛的,為你贏得那場戰爭……”

她融入他的懷抱,他們的嘴唇熱情地相遇。

他們深深、迫切地接吻,感覺就像永恒。

可能確實是永恒,因為在某個時刻艾伯特清了清嗓子,讓安德烈停下了接吻。

她此刻對他的渴望極為劇烈,但她知道這是無法實現的。

她的眼睛濕潤了,淚水沿著臉頰流下,她輕輕地哭泣。

安德烈最後一次緊緊抱住她,“我很快就會回來,親愛的。我們還有夏至的婚禮要籌劃呢,記得嗎?”

她擦拭了臉頰上的淚水,然後放開安德烈,與艾伯特目光相接,“替我照顧好這男孩,把他完好無缺地帶回給我。否則……”

艾伯特露出笑容,“您的願望是我的命令,殿下。這也是身為父親的我最崇高的使命。”

她看著安德烈走向艾伯特,她的未婚夫對她眨了眨眼,“彆擔心,親愛的,冇有人像我這樣有著如此多的活著的理由。我會回來找你的……”

說完,兩人轉身離開,他們的腳步聲在石板鋪成的走廊中迴盪。

當他們走出視線後,奧德莉亞轉身跑向自己的房間,到那個隻有她最親近的女騎士、侍女和妹妹們才能見證她哭泣的私密聖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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