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不到這太過分了拜托”
一位金髮碧眼的年輕女子以絕望的語氣低語,同時對被俘虜她的凶手既渴望又抗拒。
她最害怕的不僅僅是他命令她做的事情,甚至包括她可能未來將習慣上這件事情。
她仰起頭,將臉抬向他,眼神中充滿了懇求,同時又在恐懼中掙紮,她仰起頭,害怕他將會給她帶來什麼。
她曾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神聖蒂國女皇——在這個貴族階層開始動搖的世代,她得以接受最貴族式的教育,從小就懂得書寫超過四、五種語言,並且在馬術或劍術上的表現上都出類拔萃。
她既能以充滿彈性又仍軟的身段說服,又能在貴族的獵場上騎馬縱橫馳騁。
她明媚動人,身材婀挪多姿,一頭亮麗的金色髮絲更添韻味。
曾有個見過她的貴族說過:『此女未滿二十,是我見過最迷人的女人。她有白皙的肌膚、誘人背棄天堂的想一親芳澤的雙唇,以及令聖人也不禁心動的藍眼珠。』
無論這句話否誇張過頭,她身邊那群貴族男性肯定冇有誰立誌成為聖人。
可如今,現在這位多纔多藝的金髮女皇卻全身**站在一座豪華的臥房內。
儘管室內光線微弱,但黝暗的空間中依舊呈現出一間寬敞的臥房輪廓,裝修稱不上豪華也相當有格調
除了基本桌椅之外,還有張雙人床。
微暗的房間中,一抹豔麗的**正蹲站在床鋪上。
她一絲不掛的身體曲線顯得柔軟、**肥美豐美腰部卻穠纖合度、高聳堅挺的**宛如兩個大椰子鼓漲漲的。
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到了兩胯又急速拱起一道十分誇張的弧線,肥美多肉的巨臀遠遠看去如一個巨大的蜜桃充滿了無儘的肉感,整個**呈現出一個大大的葫蘆形,臀部和肩膀幾乎一樣寬。
她被剝奪了一切。
她的衣服,她被奪走原本生活的那個世界的代表她身分的所有裝飾品,甚是她作為女人的全部意義。
他奪走了一切,隻留給她身為雌性動物的最原始樣貌。
至於剝奪金髮女皇一切的始作俑者,就站在她正後方,也就是床後方。
站在她後方的雄性身影身之形巨大,身長有兩米之高,渾身充滿肌肉與爆發性的**。
高大、強壯、極具陽剛之氣——獅獸人毛茸茸的外表讓他們散發出一種異種族的氣息,可是兩腿站立的姿勢、雙手抱胸的姿勢某種程度上又有點象是人類。
他似人又不是人,不過顯然是一位野獸人——獅族獸人。
獅獸人散發出充滿野性的氣息,與之呼應的是一雙烏黑明亮的雙目,象是從夜空墜落凡間的兩顆小星星。
動物的野性與人類知性的完美融合,大概就是這副模樣吧?
這名獅族獸人擁有比那些軟弱雄性人類雄性更加精壯又結實的**——更彆說位在他胯下那根巨根了。
在他現身以前,金髮女皇的性生活一直關押於名為『宗教』的籠子之中,執著於確保自己遵守嚴苛的規範。
現在冇有任何保護措施了。
她的陰部裸露在外,冇有任何東西能阻止這個擁有她的獅族獸人用他的**填滿她的**上百次。
“彎下腰,為我展示自己——這都是為了明天的展示活動;同時也是為了你們物種延續的未來,包括你的未來。”
這道命令打破了金髮女皇最後的抵抗幻想。
他會讓她成為自己**毀滅的同謀。她將不得不要求被蹂躪,或者被挑逗到再也無法忍受疼痛為止。
獅族獸人繼續以嚴肅的語氣說道:“你們雌性人類是為了交配而生的,”他提醒她。
“你全身上下每一處都在對我做出反應。我能聞到你的**、你的渴望,而其他野獸人也會。一旦我的族人理解到『性』與『**』是控製人類的關鍵,他們就會發現統治人類一點也不難,而我也能說服他們不毀滅你們。”
“但你不能完全控製我咦呀!”她驚呼,感到獅族獸人的手掌猛然打在她的左臀瓣上頭。
“展示自己,女皇陛下。當我下達命令時你將展示自己以準備進行交配。你將跪下,雙手放在你前麵,並儘可能高舉你的臀部。如果我要求你完全展示自己時,你會自行掰開你的臀部,以便你的肛門和**都暴露出來。”
聽見這句話,金髮女皇的臉上泛起**的羞恥感;光是想到要按照他的說法做,就讓她害怕地顫抖但同時也讓她的**內壁因期待而收緊,她的陰蒂也跳動起來。
獅族獸人已經持續侵犯她好幾天了。
這些天來她經曆了有史以來最激烈的**。
他是一位**強烈的雄性,渴望隨時隨地用自己的種子填滿她,並在她的腹中點燃生命的火花,讓她一次又一次地被他的種子浸透。
現在情況開始變得困難——對她而言。
不是來自**,而是服從本身。
她從未能夠抗拒他,他的誘惑總是如此強烈,以至於她完全融化在她的生理本能中。
但僅僅允許自己被占有已不再足夠。
在任何誘惑發生之前,他希望她願意地屈服。
他希望她在一係列令人尷尬的姿勢中為他敞開自己,完全按照他的命令列事。
她戴著附有一連串圓球肛塞的尾巴,這是她作為寵物地位的提醒,厚厚的塞子撐開她的臀部,當她全裸地站在野獸人身旁時。
他用**而專橫的眼神俯視著她,他的手在她的大腿間,玩弄著她的陰部,同時下達命令。
“彎腰,展現自己。”
獅族獸人再次命令。
金髮女皇依然冇有動,她的不服從完全是出於過往教育和成長環境的本能。
她怎麼能這樣做?
她怎麼可能促成自己的認知崩潰?
“除非你擺好姿勢,否則我不會填滿你。”獅族獸人說著,將手指在她濕透的性器中旋轉,輕輕地伸手摸索它們。
他提醒她:“記住把你的手放低,臀部翹高,”
當金髮女皇豐滿的雪臀不住開始扭動時,獅族獸人登時抽走手指,隻留下她未得到滿足的**。
“拜托,”她低聲哀求。“不要逼我這樣做”
“那是以前的我,現在的我已經不一樣了。”
被占有、被交配、被他的精液填滿,戴著尾巴。她能做到這一切,這是因為她彆無選擇。
但對方現在要求她做的是一種更深層次的服從。
如果她必須展現自己,如果她彎下腰,翹起臀部,提供她的陰部以供取用那她就無法假裝自己仍是她想象中的獨立女性。
她的一部分仍留在過去身為女皇的身分,仍然相信她不需要任何男人,當然也不會屈服於任何男人。
她被他的精液填滿,而她的臀部被假**尾巴塞滿,這本應足以打破她對自由的幻想,但幻想的殘餘依然存在。
對方似乎也知道這一點,儘管她不知道他是怎麼看穿她的。
她想要恨他。
想要告訴對方是錯的。
想要說人類一方冇有做錯任何事,但事實比這更複雜,毫無疑問是人類開啟了戰火,是人類帶著戰爭武器越過邊界,與野獸人交戰,並使世界陷入混亂。
更可怕的是,她內心的一部分竟想要按照他的話去做!
“很好,”當她從站姿改為跪姿時,獅族獸人說:“很容易,對吧?現在,轉過身弓腰雙手撐在你麵前的地板上,翹起你的臀部。讓我看看女皇陛下能展示什麼給我欣賞。”
金髮女皇緩緩地按照他的指示做了。
她的陰部因對他的渴望而疼痛;他的口腔探索讓她濕透了,即使她的**暫時退卻了,她還是能感覺到它在她陰蒂緊繃的小花蕾周圍徘徊,等待著在他的觸摸下迸發。
當她的臀部翹起,她的陰部露出時,她聽到了他滿意的咕嚕聲。
保持姿勢被證明是困難的。
獅族獸人正在緩慢地利用她的身體,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以輕柔的撫摸觸碰她,使她的體液流動。
他準確地知道如何激起她的**——而她從他將嘴唇貼在她的陰部,為她展示了一種新的快感那一刻起就想要他。
那一刻她本可以接受他的嘴唇或他的**。
她隻想要他的**在她體內……需要它。
保守的金髮女皇自然不理解這種放蕩的衝動。
也許是他的精子讓她如此渴望他,或者也許是簡單的事實:她是一個**的雌性,被一個強大的生物奴役於遠離文明的世界中,而那些阻止她讓男人命令她的心理枷鎖正在消失——這正是獅族獸人所希望的。
她隻成為他的囚犯一週。
在這短短的時間裡,她早期的抵抗已經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她感覺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有活力的**。
她已經在呻吟著,高高翹起臀部,等待他將自己滑入她熱情、濕潤的陰部。
“很好,”獅族獸人說,他的指尖緩緩在她**口處打轉。
“現在把你的額頭放在地毯上,寵物,並把你的手放回到你的臉頰上。我要你為我張開。”
他的手掌撫過她的臀部,俯下身來。
她以為他要舔她的陰部,但他隻是讓他的呼吸吹過她的後方,她感覺到自己的臀部開始一陣被巴掌輕輕拍打的刺痛。
“如果不服從,就有後果。”獅族獸人提醒她。“這是訓練。當你按照我的話做時,你就會得到快感。這很簡單。”
金髮女皇扭動著,當他拍打她的臀部時,她的臀部刺痛感加劇,他輕輕地撫摸著她的嘴唇和臀部,輕輕的拍打留下了一陣刺痛的感覺。
儘管如此,她仍然拒絕服從。
“女皇陛下,你是因為不想要做這件事而抗拒嗎?還是因為你無法承認這正是你所渴望的而抗拒?此刻,你的身體渴望我的觸摸,不是嗎?你需要按照我所說的去做。你需要把手伸到背後,用手抓住你的臀辦,為我張開。”
他非常瞭解她。他似乎能讀懂她身體的每一條神經,每一次呼吸的波動。她無處可藏。
金髮女皇一邊發出輕聲呻吟,上半身一邊俯下,額頭緩緩放在地上,高高挺立著臀部。
她雪白的豐碩**夾在地板和身體之間,擠向了兩邊,露出白花花的乳肉。
那位曾經強悍的女皇如今就像個小女人一樣全裸下跪,勢趴在地上,高高挺立著臀部。
那對H罩杯的**和璀璨的金髮以及精緻美麗的臉龐,足以吸引住任何人。
等到上半身趴在地麵、安產型的下半身肉臀高高翹起之後,金髮女皇放將手伸到背後,手指滑過她的臀部。
輕輕抓住她的臀頰,她希望這就足夠了。
“掰開更多一些。”
金髮女皇再一次的輕聲呻吟伴隨著分開的動作。
她能感覺到開始拉伸的皮膚觸感,隨著動作,她肛門裡頭的假尾巴也在移動,隨著她的臀頰一起展開。
張開肥臀臀頰展示她的性器官。
尾巴遮住了她的陰部,但冇有持續太久。
獅族獸人將尾巴翻過她的背部,然後她變成真正地**了,站在那裡等待,為他展現自己雌性的性器。
金髮女皇幾乎可以感覺到對方的目光在燃燒,當他繞著她走動並看著她時,她彎腰呈九十度角,她的陰部和肛門完整地展現出來。
在那一刻幾乎冇有什麼自尊可言。
她是**的對象,一個熱緊的**和一個溫暖、濕潤的通道供他隨意取用。
她閉上了眼睛,好像那會使承受起來更容易些,但這隻是加劇了刺激的感受。
“你真的很美。”
獅族獸人讚揚著,他的話語充滿溫暖,終於給了她她一直渴望的東西。
她臉紅著,然後當她感覺到他帶有倒刺的粗大**找到她微微張開的**時,她發出了一聲輕柔的呻吟。
當他用一個長而霸道的動作衝入她體內時,她倒抽了一口氣,他的堅硬**一路分開她的**內壁,直達她的子宮。
他冇有抓住她的臀部或抓住她的身體,而是單純讓他的**前後移動,像玩具一樣使用她的**。
他在她體內感覺不可思議,當他衝入時,她的陰部擴張,然後在他離開時收縮,隻是當他再次將她拉回進行另一次衝擊時,她又完全打開。
“為我保持張開的姿勢,女皇陛下。”他提醒她。“讓你漂亮的陰部展示給我看。”
金髮女皇麵向王座發出呻吟,當獅族獸人深深地進入她體內,讓她感覺完美地被他充實時,她的陰部顫抖著。
他又一次把**插到她陰到最深處,讓不可思議的事不僅成為可能,還變得極為猛烈。
獅族獸人慢慢地開始更猛烈、更快速地占有她,他的**被她的體液潤滑,輕易地在她熱情、濕潤的陰部裡進出滑動。
而她就像他命令的那樣為他自己掰開臀辦、保持著張開發情**的羞恥模樣。
起初,這些撞擊很慢,但很快就加快了速度和強度,不久獅族獸人就在他的**的長度上活塞式地抽送金髮女皇,每一次衝擊都使她肥碩的**前後激烈擺動,當他使用她的性器時。
她能感覺到他在接近**時變得更加粗壯,知道他很快就會在她體內射精。
這不是浪漫的結合,而是野生動物般的**交配!
以繁衍下一代為目的的繁殖**!
獅族獸人用**頂住她的身體,粗大的**深深插入她緊夾的性器中,**頂在她的子宮頸上跳動。
她的叫聲從嗚咽開始,隨著她被占有、訓練和未來的繁殖為目的,逐漸變成了狂喜的尖叫。
野獸人是極強的交配野獸。
他可以一次又一次地射精,他的**在幾次**後仍保持勃起,因為他的身體在努力使她受孕。
他的每一次精液射入都讓她的陰部顫抖和投降,更容易接受更多精液。
她已經忘記了他們倆已經**過多少次。
她的陰部因他的**力量而被撐得很寬,過去幾天她已經被多次射滿精液,現在又再次發生。
獅族獸人發出低聲咆哮,雙手終於忍不住緊緊抓住金髮女皇安產型的肥美的臀,展開更劇烈的攻勢。
隨著他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強,兩人肉身碰撞時的啪啪聲響徹臥房。
那胯間的重砲轟擊變得更加猛烈頻繁,獅族獸人粗長炙熱的**毫不客氣的推平了一路上遇到的屄肉和褶皺,那飽滿肥厚的臀瓣被他結實的胯部擠壓到了極點,變成了一層層白花花的滑膩尻餅。
如果有人透過兩人身後看過去,肯定能夠發現兩團厚實飽滿的白花花肥屁股正在遭受一連串劇烈撞擊。
**誘的臀浪如連綿的浪花在性感的屁股上來回翻滾,淫蕩的畫看得他們興奮不已。
最終,當獅族獸人在她體內射精時,他不斷漲大的**使她發出高亢的**,因為它在**時變得更粗,使她緊緊的**被每一滴精子緊緊囚禁。
“喔呃呃”爆乳肥臀的熟婦的下體還不斷地冒出剛被注入的新鮮精液,**的餘韻讓她平時嚴肅的麵容變得淫穢又香豔。
在獅族獸人麵前彎腰下跪,被強姦後現在滿是他的精液,她並未接近**。
這種訓練並不總是關於她的**。
它關於的是她對他的服從。
他以這種原始的方式使用她時,她的臉紅了,對她的**不關心。
一旦確定他的精液已徹底浸泡她的子宮,獅族獸人慢慢地從她的陰部抽出。
當他伸手到她下麵,輕拍她剛剛被他**的地方時,她發出了一聲輕柔的呻吟,他的手指輕輕拍打著她黏膩的性器官,意味著讚賞。
“跪下,女皇。”
金髮女皇的膝蓋立刻屈服,她整個人跪倒沉到地板上,手仍然在掰開著她的大白肉臀。
“臉朝地,”他說。“並繼續撐開你的臀頰。”
當她的額頭碰到皇宮內的高級地毯時的地方時,她發出了一聲呻吟。
她順從地抬起臀部,感覺他的熱精液順著她腫脹的**流下,從她陰蒂的小花蕾滴到下麵的地板上。
當她的姿勢改變時,她的尾巴以絲綢般的瀑布垂下,現在她能感覺到尾巴毛髮的絲線粘在她被精液浸濕的陰部上,遮擋了他的視線。
他他伸手輕輕地把肛塞尾巴她的臀部拉出來,讓她的臀部為他打開一個緊緻的**,宛如她濕透的陰部同樣渴望被填滿。
在那一刻,金髮女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兩個孔洞上。
他已經讓她的性器與屁眼成為她生存的核心價值。
她非常需要**,幾乎到了痛苦的地步。
啪!
當一條馬鞭直接落在她的臀部上時,她尖叫出聲。
她轉過頭看見他站在她上方,手裡拿著一條厚厚的皮帶。
他**著,他的**仍然堅挺不屈。
她想要它再次進入她的體內,但他有其他的想法。
馬鞭再次橫過她的臀頰,在其後留下另一道熱痕。它足夠寬,覆蓋了她臀頰的裂縫,在觸及她的陰蒂時使她在頂峰時尖叫。
“你是我的雌畜。我可以任意想和你交配。我可以任意打你屁股,如果我命令你獻出你的陰部、子宮、屁眼或嘴巴,你也會願意這麼做。”
啪!
如果這些話並非出自眼前這名獅族獸人之口,金髮女皇可能會爆發出純粹的憤怒。
儘管聽來粗暴而專橫,但這些話觸動了她靈魂的一部分,她纔剛開始意識到它的存在。
她想要他就像這樣。
她想要感受他的力量,感受他的能力。
她渴望他的掌控。
在她與人類男性的每一次互動中,一直缺失的正是他的男性主導和她的女性順從之間的純粹聯絡。
啪!
當第三下粗厚的馬鞭落下時,金髮女皇發出了一聲哀嚎。
敏感皮膚上的熱度使她的感官陷入狂熱。
她的陰蒂從一開始就因需要而刺痛,但現在她達到**的渴望在她的身體中急速傳播,占據了她的每一個部分。
在馬鞭的刺痛下,她打破了姿勢,雙腿分開,臀部向地板傾斜,然後莫名其妙地為下一次打擊抬起緊實又雪白肉臀。
短馬鞭在她紅色的臀部上抽打時,也使她的內心追求更加原始的**。
金髮女黃找到了長久以來隱藏在如此多文明層麵下的女性火花,當她在他的鞭下放縱地展示自己時,原始的**被帶了出來。
獅族獸人繼續鞭打她的臀部,直到她在地板上扭動著達到**,短馬鞭一次又一次地落下,她將濕透的陰部磨擦在地毯上。
他奪走了她所有的虛構自尊,要求她給予一切,而不是她所期望的痛苦和恐懼的深淵,她反而找到了一種極致的快感,在這種快感中,既不能有自尊,也不能有尷尬。
她在追求純粹的感覺,並因此獲得了一個強烈的**,讓她在他腳下扭曲,哀嚎和呻吟著她在主人陰影下的**。
當一切結束,她躺在現在被他的精液和她的體液條紋覆蓋的皇宮地毯上,虛弱且喘息著。
獅族獸人冇有進一步動作,他隻是大大咧咧的盤坐在金髮女皇的旁邊,用手把玩揉捏著她那飽滿巨碩的**。
他帶有肉球的巨大手掌抓住那一團巨碩飽滿的大白**,甚至兩隻手齊上陣都很難說完全把握住,柔軟如棉。
當他的手掌抓住的時候甚至直接就陷了進去,彷彿是握著一盆白皙的年糕。那些蒼白的乳肉順著指縫溢位,在玩弄之下變化著形態。
獅族獸人溫柔地揉捏著她身體的每一寸,緊緊擁抱著她,並用小小的吻覆蓋她的身體,提醒她她是被愛著的性奴;毛茸茸且巨大的野獸人的**,以及雪白色的人類熟女肌膚呈現強烈的對比。
至於仍舊沉浸於野獸人**和短馬鞭賜予的**餘韻之中,整個人躺在地上微微抽蓄的金髮女皇——完全看不出她曾是英姿煥發的身分,如今則是獅族獸人專屬的雌畜。
她的內心深處或許也在納悶著,究竟為何會變成這副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