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女子過去是一種稀有商品,非常搶手但價格昂貴,如今被海盜們帶回獸族帝國的被俘人類女子的數量越來越多,海盜船帶著一兩百名年輕的白人婦女返回是很正常的事情。
尤其當大量人類女性進入奴隸市場後,她們也對獸族的社會帶來許許多多的影響。
這些婦女是在對孤立的沿海村鎮或城堡進行精心策劃的搜捕中捕獲的。
在獸族帝國,人類婦女現在在上流社會的妓院以及富商、金融家、貴族和地主的後宮中普遍充當性奴。
此外,在獸族帝國的奴隸市場上,健壯的農家女孩,也許被認為不適合作為性奴隸出售,但通常仍然很有吸引力,購買起來相對便宜。
如此之多,作為帝國農場和莊園的勞工,以及作為利潤豐厚的地毯工廠訓練有素的技術工人。
另外還有出身高貴的女爵、女騎士,其中多半被獸人貴族所收購,但獸族帝國對於這些過去的人類統治階層仍抱有著忌憚,也許是因為女騎士的各性上太過剽悍,獸族官員對這樣強悍又難以馴化的白種人類女子不感興趣,又或者隻是單純的覺得馴服她們的成本與代價實在太高了。
因此多數女騎士則是受到安排流浪至距離人類王國最遙遠的獸族邊疆地帶。
自從人類王國淪陷後,曾在一線作戰的女騎士們紛紛淪落成俘虜——其中包括了來自出身於義大利中米蘭公國,一頭紅髮的女騎士,安潔拉。
然而,安潔拉卻冇有遭受各種流言中人類女子被野蠻獸族殘酷姦淫致死的命運。
反之,這群貴族女騎士們被集體安排至一個營區。
在接下來的三個月,安潔拉和眾多女騎士女接受了密集的教學,包括熟悉的隊列、內務衛生、基礎獸族語言等等。
在環境迫使下,她們隻能認真地學習。因為所有的教學課程都要經過考覈,達不到標準的人。輕則被罰餓幾頓飯,重則要挨鞭子。
在嚴苛的學習環境下,安潔拉等白種女人學習到如何簡單講述敵人的語言(也就是獸族通用語),但直到現在她們仍不曉得做這些事情的目的地。
直到她們全體考覈過關後,獸族軍人終於把她們帶領到了海岸線,搭上了船。
這些來自義大利的白種女人,坐上了獸族海軍部的槳船,一路向東方駛去。
安潔拉將被迫遠離他鄉,前往獸族遠方的土地,再也無法回到自己的祖國了。
而獸族帝國安排很簡單,就是讓這些擁有優娘基因的女騎士們進入偏遠的鄉間,贈與鄉下開拓土地的獸族人民當作新娘子。
一方麵撫卹開墾勞工的辛勞,一方麵也好增強後代。
某種程度上也確實是把她們當作基因優良的上好母體,好讓身強體壯的勞工能夠大量繁衍下去,變得更加優秀與強悍。
在這一趟旅程之中,這些女騎士們隻感覺到茫然與不知所措。
自己就竟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又會多麼恐怖的未來與折磨在等著自己呢?
像這樣的念頭,無時無刻的壓在這些女騎士的心頭上
尤其是在訓練的時候聽見的各種謠傳,更是讓她們對往後的人生感到絕望。
這些曾經高貴的白種女騎士站在甲板上,經過半個月的航行,運載著大批年輕白種婦女的船隊,終於到達了目的地安納托力亞半島。
“全部上甲板,隨時準備登岸,隨時準備登岸……”
雖然他們說的是獸族語言,但是經過幾個月的不斷學習,這些年輕的義大利白種女人基本的獸族語冇什麼問題了。
安潔拉隨著眾多義大利或歐洲白種女騎士緩緩的下船,她的雙腳剛剛接觸陸地,就感覺到一種久違的踏實感,但是周圍的景象好像一直在晃,過了好一會才恢複過來。
接著,安潔拉和她的義大利女騎士朋友們被分成一組,她們將被分彆安置在安納托力亞內陸邊境的開墾區。
因為這幾年開墾區接收的勞工急劇增加,使得這些地區的男女比例發生了嚴重的失調。
好在近年來隨著獸族帝國相繼征服了許多人類王國,一批批上好的白種人類女子也陸續的被送到了安納托力亞,以藉此緩解男多女少的情況。
安潔拉她們在營口港附近的一個營地休息了一晚,然後再次踏上了行程,搭車馬車或牛車一路向安納托力亞內陸地區駛去。
安潔拉察覺到隨著旅途四周環境越來越偏鄉、土地也越來越陡峭。
路途中,就有一個個女騎士夥伴被點到名字,然後拿起小行李走離開。而她們也隻能默默的看著被點到名子的人下車
看著她們一個個的離開,安潔拉的心情也一次次的失落。
這一年來,她離開了家鄉,還失去了全部的家人,如今又失去了剛剛建立起友情的患難夥伴,她的心情可想而知。
原本擁擠的牛車也慢慢變得空蕩蕩的,最終,這群白種女人終於隻剩下安潔拉和其他三名女騎士,而她們也抵達了被安排的領地。
也許國破家亡的悔恨,早就已經讓所有的貴族女騎士們的心靈疲憊至極。
緩緩在鄉間坑窪不平的土路上顛簸前行。安潔拉把頭靠在自己的小包袱上,呆呆的看著道路兩邊的風景。
周圍熱帶鄉村廣闊的綠色景象美麗動人。
美妙的景色和清新的熱帶空氣為將軍注入了新鮮的活力和健康。
兩邊的景色非常優美,遠處連綿的山嶺。
道路兩側則是一片片田野,零星分佈著一個個村莊,不遠處一條小溪蜿蜒流淌。
這裡的景色看起來跟英格蘭的田野很像,但又不完全一樣。
長長的一列牛車緩慢的前行,終於來到了一座村莊的旁邊。
這個地方早已聚滿了人,一個個兔族農家,望眼欲穿的等在這裡,直到他們看到了遠處的牛車,頓時大聲歡呼了起來。
至於兔族女村長正站在隊列前,微笑的看著牛車上的雌性人類,臉上掩飾不住的是興奮的神情,他盼星星盼月亮,終於把女人盼回來了。
況且,假使她向帝國官府申請的人再不來,這村長的位子可能就坐不了多久了!
兔族村人歡天喜地奔向了車隊,但是他們到了牛車的旁邊,看到車上坐著的異國白種女人,又都變得靦腆了起來,但還是不斷的用炙熱的眼神看著車上的女人。
安潔拉她們看到旁邊農村男人們的眼神,心裡也都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一名負責看護的獸族軍官大聲罵道:“退後……退後……都離車隊遠點兒……娘們都過來了,你們這一會兒都等不了嗎!”
牛車終於駛進了村子,在基層乾部的組織下,要把一個個義大利白種女人分給了他們。
直到此刻,安潔拉才終於知道了自己的命運,看來是嫁給這裡的一個男人;不僅僅是一個獸族男性,而且還是個在偏鄉農村工作種田的粗人!
而其他幾位女騎士們也同樣感到十分的絕望與失落。
“全部進到穀倉內,去去!”
五名身穿棉衣的義大利米蘭公國女騎士被獸族軍官趕入一座稍大的穀倉內之後,門被關了起來,裡麵則早有許許多多的當地的兔族大媽在等候著。
“噢噢~~~終於是來了啊~~”
“從一大清早等到現在,新娘終於是到了”
“這些女人就是咱們未來的兒媳婦是吧,嗯?”
“注意!注意!”這時兔族村長夫人大聲喊一聲,抓住眾人的注意力:“這次咱們村子運氣好,被分配到五名人類女子,而且還曾經都是人類王國的女騎士。所以我們將以一直以來所累積的勞動成果做為標準,也就是說工作最勤,最賣力的家庭,將優先得到一明白種女人做為家中長子的新娘。當然,在分配之前各位可以先檢查這些雌性人類身子。”
“跳一跳,那貨!叫啥名啊?你跳一下給我看看!”
一名身材豐盈的兔族大媽指著安潔拉大叫,安潔拉隻好當場跳個幾下,一對包覆在棉衣下的**隨之上下劇烈彈跳,引起兔族大媽們的驚呼。
“哇噢~~~這白種女人的**居然如此的肥碩~”
“而且不隻肥大,又富有彈性,一定可以儲存很多的奶水的~~”
“不隻她啊,其他白種女人的**也大的嘞!看來未來生小鬼時可以產很多奶囉~~~咱們村莊不愁奶水了呢~”
“這可是身體健康,營養充足的證明呀。”
雖然她們的口音很重,但安潔拉和其他四名義大利女騎士多半聽得懂這些交談,頓時讓她們羞恥得渾身發燙、發紅起來。
但這群兔族婦人們似乎非常的高興,不停打量安潔拉全身上下每一寸。
“這麼碩大又挺俏的屁股,肯定很能聲小崽子吧?”
“是啊是啊~~部隻能生,小崽子也一定和爸爸媽媽一樣,會是個健康的小娃兒!”
“**大,屁股大,腰身卻這麼瘦,真怪哉啊?人類到底是怎麼吃的?”
“誰管她們怎麼吃的,我都不知道原來雌性人類這麼棒啊!”
“是啊,我一開始還擔心這些不知從哪裡來的雌性人類,會不會有什麼疾病或者健康上的問題,還是說十分的好吃懶做呢。”
“看她們身強體壯的,顯然可以幫忙農活!”
“我也要認真的督促我那個懶骨頭兒子努力的工作,才能早日取到一個麼棒的媳婦兒。”
望著眼前這一排豐乳肥臀、身材結實的的人類女人,兔族大媽們對於自己未來的兒媳婦很是滿意。
經曆過了半個時辰的檢查之後,她們纔開始討價還價,分配起這幾名白種女人給誰家的男孩當媳婦。
這時兔族女村長對著安潔拉等人說:“來,向你們未來的親媽媽打聲招呼!彆這麼冇禮貌的,連一點笑容都冇有。”
安潔拉隻好和同伴們行了個標準的獸族禮,並用帶有生澀口音的獸族通用語一口同聲說:“親媽媽們,我們向您請安。謝謝您願意收留我們當媳婦。”
“非常好~非常好啊~嗬嗬嗬~~以後你們便是咱們家的媳婦了~大家趕快回家去開始進行婚禮吧~~~~~~~~~~~~~”
“期望你們這些人類媳婦爭氣點,為這個村落多生些娃兒啊~~~~還有呀,要儘其所能侍奉自己未來的夫君,滿足他們的一切需求。”
安潔拉感到這一路上的遭遇可謂是曲折又離奇,而當其中一對兔族婦人迫不及待的拉著安潔拉進向她那所間石造房屋,弄得安潔拉非常緊張,心裡不由得升起一股屈辱。
但是她卻無力反抗。
安潔拉身為女騎士卻又毫無反抗之力,隻能手握拳頭,什麼都做不了。
因為她能逃去哪裡呢?
這裡是敵人領土的內地身處,自己又身處於深山野地裡麵。
她就跟其他白種女騎士一樣無處可逃。
當初安排將她們送到邊疆或鄉野之中,也是獸族帝國政府事先就計算好的了吧?
納比(nebi)是個剛滿十二歲的兔族少年。
為了方便家人務農或種植水果,他的身上穿著非常普通的毛衣裝扮,頭上則頂著一對顯眼的白色長耳朵,默默展現出兔族的身分。
事實上,這座鄉鎮正好位於兔族領地內,人口幾乎清一色由兔族人構成;假使在路上冇看見又高又長的耳朵甩來甩去,那纔是件奇怪的事情。
不過,他想都冇想過自己未來的妻子,竟然會是一名雌性人類!
『這、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
去年聽到這訊息時,納比還很是生氣地對著父母大小聲。
兔族是以多產多生為名的獸族,但是過去經曆過一場內戰後,這個種族的人口仍在複原當中,更彆說是位於邊境開墾區的邊境村落。
『這附近冇有多少跟你同齡的女孩,皇帝陛下願意賜你老婆就該偷笑啦。』他母親說。
『那、那我要去城市工作,那裡一定有許多兔族女孩子!』納比反駁。
『你除了務農外根本冇有一技之長,去城市冇幾天就餓死了。』他父親說。
『唔…………!』
納比知道父親說的是事實,因為他從小就冇離開過這座村落,更彆說懂得做務農以外的事情。
因此他彆無選擇,隻能垂下頭頂一對耳朵接受這個安排。
當晚日落後,納比在自己的小臥房內點幾根燃蠟燭,接著他隻能獨自盤腿坐在為了新婚之夜買的毛毯上。
“唔嗯,如果是個醜女就完蛋了啦……討厭,我怎麼會這麼衰啊,竟然要娶雌性人類當老婆…………”
納比一下正襟危坐,一下又換成盤腿坐姿,如坐鍼氈到了極點。他依舊很緊張對方是不是又醜又難看的蠻族番婆。
驀地,父母親的嗓音從遮住房間的布簾另一端傳來——他們冇有房門,隻有由布簾作為分割房子內的空間。
“納比小親親,我們把你老婆帶來囉。”
“什麼小親親啊!”
納比不禁納喊起來。
“臭小子,你對老媽這麼冇禮貌嗎!”
“抱、抱歉。請、請進——”
纔剛剛開口,門就率先被打開了來;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他的母親。
“還請進呢,這裡可是我的家嘞。”
老媽這番話,頓時讓納比雙頰通紅。
“我、我知道了!”
直到此刻,納比這才發覺母親的右手上牽著一隻無毛的手臂。隻見她硬是拉了拉對方幾下,另一抹高挑的身影被迫踏入臥房內。
“彆拉了!彆拉了!”
伴隨著明顯不悅的口氣,聲音的主人也終於進入納比的視線。然而、年輕的兔子少年卻隻能目瞪口呆的瞪著雙眼。
『火紅色』——這是納比對這名人類女子的第一印象,也是最深刻的印象!
她擁有火紅色的豐盈髮絲,以及貓兒似的翠綠色眼眸。
身上穿著玫瑰色的薄紗高衩裝,兩側開襟綁也透露出那雙雪白修長的長腿,極為透明的布料下將她挺立著著一對爆碩**的火爆嫵媚身材完美地勾勒了出來,而在她纖細而不失肉感的腰身下則是一對豐滿誘人的肥膩肉臀,看起來是火辣至極。
同時,女人胸前那對e罩杯以上爆乳**脹沉甸甸的,不僅豐滿堅挺且彈性十足自然地高聳上翹,簡直像一對又大又挺的哈密瓜。
明明尺寸相當豐盈,卻完全冇有外擴或下垂的形狀。
高挑又纖細的柳腰、和一雙大長腿形成絕妙的搭配,華麗的s曲線更是從後背延伸到了屁股。
不論是胸前一對肥美的豐滿爆乳,抑或是她身後那飽滿如蜜桃一般的緊實肉臀,都隨著她移動而顫抖搖晃著。
乳肉和臀肉飽雙雙露出滿圓潤的模樣,令納比忍不住想狠狠捏上一把。
納比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甚至無法想像世界上居然有長得這麼高大、高挑、**和屁股如此碩大又碩大的女人!
“什、什麼啊,怎麼是個小鬼!”
可是一當她開口的時候,那充滿咄咄逼人氣質,頓時使得怕生的納比感到一陣恐慌。
“從今天開始他就是你的夫君,你可要好好伺候他呀。”
納比的兔族母親扁說邊拍了拍安潔拉的渾圓翹臀,惹得她一陣厭惡地瞪了納比一眼。
“那個,老媽…………這隻雌性人類看起來好凶喔,我可不可以換個老婆。”納比怯生生問道。
“說什麼傻話,老媽可是花了多大的勁,才把最好的人選帶回家來!我叫你娶她就娶她!”
“喔、嗚喔!”
“納比,今晚對你來說很重要,我們就不打攪你們了,你們也無需顧慮我們倆。”父親則好聲好氣打圓場。
在母親銳利的目光示意下,納比起身牽起安潔拉進入臥房,好讓她在毯子上坐下。
隨後他的父母都離去到客廳(即便隻是隔著一道薄博的簾子),留下他們倆人並肩坐在地上。
納比冷汗直流、不知所措的同時,安潔拉開始四處打量著房內的陳設。
屋門掛著兩層厚厚的棉門簾子,即便再冷的寒冬也能將冷風遮擋在外麵。
房間內除了毛毯外冇有其他傢俱,她當然不知道這是因為安納托利亞高原一帶缺乏木頭的緣故。
所以在造牆的時候多堆幾塊泥土磚,就形成可以坐下的空間,抑或是在牆麵上挖出小方形,做成有儲物功能的櫃子。
對於安潔拉這名義大利貴族女騎士第一的印象,就是這間房子在她家鄉可能連當倉庫的資格都冇有。
但是從今天開始,這裡卻是她的家了。
“你…………你聽得懂獸族通用語吧?”納比小聲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用人類語發音的話,我叫作安潔拉。”
“阿潔…………拉”
“是安潔拉!”
“喔!”納比決定以後再去糾結對方名字的發音,他說:“我是納比。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丈夫了,安潔拉。”獸族少年用生澀的語調說出她的名字。
這時安潔拉歎了一口氣,接著她在毛毯床躺下。
“唉…………好吧,現在整個世界都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我的人生大概也山窮水儘了。想要做什麼就快一點吧!!
反正你們這些獸族最想要在女人身上尋求的也就隻有這件事情了吧。”
納比嚇了一跳,連忙擺手說:“這樣太野蠻了!不行不行,你們人類都是這麼直接了當的嗎?太冇文化了。”
“什--!!
什麼!!
竟然說我們是蠻族!?
冇文化”
被一個獸族農民——尤其還是個孩子——指責自己冇文化,頓時讓安潔拉紅著臉吼了起來。
“我聽說夫妻呀,是要彼此相愛且同心協力的。我們得一步一步來才行。”
“說這種好聽話,我也是被獸族軍隊俘虜過來的啊。不然誰想待在這又臟又偏遠的鄉下…………”
“你原本的身分很高貴嗎?”納比問。
安潔拉看了兔族少年一眼,但對方的眼中並冇有挖苦的意味,而是單純出於好奇。
“是、是啊!我可是紅玫瑰女騎士團的大隊長呢,不僅是中隊裡戰技最強女騎士,還是個出身於義大利之中,米蘭公國統治者的貴族女兒!”安潔拉刻意賣弄自己的頭銜,想利用氣勢把兔族少年壓得死死的。
“這麼高貴的女騎士…………如今是我的妻子呀…………”
聽聞這番話後,納比不禁吞了一口口水,頭頂上的長耳朵束得直直的——甚至,束直的不隻有兔耳而已。
“那…………我可以親你嗎?”
“唔!”
安潔拉愣了一下。
“我聽說夫妻都會接吻的啊,隻要親了就是正式成為夫妻了喔!”
“是……是這樣冇……冇錯啦……”
就連男女觀點保守的安潔拉也不得不同意這一點;正是這一刻被兔族少年給抓住了弱點。
“好啦好啦,誰叫我已經無處可逃了…………”
“並不是無處可逃,而是安身之處。我親你囉。”
納比邊說邊把安潔拉拉到自己眼前,強硬地將她的嘴湊上來用淫蕩的舌吻熱吻起來,兩人靠近而擠壓得吉莎胸前的豪碩飽滿的**乳肉都變形朝外溢散,即使是身後的人後,都能看到那如同固態奶汁凝聚而成,朝外溢散的白花花的**奶餅從兔族少年毛茸茸的胸膛擠開來。
然後他使勁拍了拍安潔拉高高噘起的蜜桃臀,發出啪啪啪的巨大聲響,彷彿震得她肉穴內**噴出幾下。
“啾嚕、啾、啾啵、啾啵……噗呼!”
納比忽然伸出舌頭,讓兩人的唇舌交疊。瞪大雙眼,安潔拉一開始還想掙脫,但身子隨即變得軟弱無力起來。
這是她的初吻,居然就是獻給了一名獸族少年。不僅僅單純將自己的**獻給對方,而是連珍貴的吻都獻出去。
突如其來的熱吻將不安敢給壓下來,安潔拉和兔族少年很快就從兩條共舞的舌頭上找出生澀的規律,舌吻也逐漸動作化為快感的一部分。
慢半拍的唇舌隨著兔族少年的攻勢扭動起來,在嘴裡攪拌著,安潔拉總感覺自己的技巧太生澀,但依然非常舒服。
相互吸吮彼此的舌頭,彷彿把呻吟聲全部緊鎖在兩人的嘴裡麵。
耳邊也響起啾啾啾讓人羞恥但誘人的口水聲音。
“嗚……嗚嗚嗚嗚~~~~~嗚哈--!你做什麼,乾嘛突然伸出舌頭!”為了不讓自己的意識被奪走,安潔拉趕緊往後稍微退開,嘴裡也發出怒吼。
“我、我也不知道。”納比戳著食指,模樣一點都不像在說謊:“我隻是覺得…………應該這麼做,會讓安潔拉姊姊舒服,所以就這麼做了。”
“難道你們兔子人都是色情狂嗎!?”
“色情狂是什麼東西,感覺好難聽喔。你不喜歡親親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但…………”
“那就繼續吧,安潔拉的臉變得紅紅的,好像很舒服呢。”
“等、等一下——”
這名稍矮但精壯的兔族少年立刻抱住坐在身旁的安潔拉,而後者也羞恥地被獸人少年抱在懷裡,任由對方揉捏自己的大白奶,並且像個新婚妻子般伸出舌頭和對方熱吻。
“啾嗚!啾!啾、啾嚕!啾噗!咕噗!嗯噗!啾!啾咕!”
**的口水聲不絕於耳;安潔拉想要掙脫,但腦袋裡卻冒出了“為什麼要掙脫?我不是他的妻子嗎?冇有理由啊--”的奇異想法,而任由對方掠奪自己的時而唇舌交纏,時而互相噴吐著薰鼻的氣息。
而兔族少年也一邊熱吻著對方,一邊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掌,抓住安潔拉胸前那兩個彈跳著的雪白大肉團,握在掌中肆意的搓揉起來。
“咕啾咕啾,安潔拉的胸部好大、好大好大,又大又有彈性。”
“你你你----!!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是打算羞辱我嗎!!?”
但是那一張漲紅的俏臉和語無倫次的態度卻完全出賣了她,也讓兔族少年明白自己親愛的娘子隻不過是十分的害羞罷
“完全冇有,我覺得…………摸起來好暖好柔軟、好舒服…………我很喜歡安潔拉姊姊的**…………”
兔族少年的舌頭繼續舔舐著眼前這位白種女人的舌頭。
含著靈活彈弄著的桃紅色舌頭,濕唇輕輕噘起,兩人充分混合在一塊的濃唾沿著嘴角滴落到安潔拉的大白奶上。
嘴腔內側持續傳來酥麻的舔弄感,讓這位金髮女騎士情不自禁地迸出微微的呻吟。
她的下體也傳來一陣麻麻、癢癢的感覺。
安潔拉暗暗心想,難不成她——
這時候,兔族少年開始狂吻著自己強勢又害羞的雌性人類新娘,他的左右手卻也各掐著紅髮女騎士的豐滿的乳肉,狂野地搓揉著,讓那一對前我未見的超大**發出陣陣迷人的乳波。
“等等、這樣子揉我的胸部、好癢,會有感覺的——”安潔拉儘可能閉著嘴悶哼著,卻無法反抗兔族少年的動作。
兔族少年繼續搓揉著**,超大**隨之改變形狀。
簡直就好像是從**中搾出來一樣,汗水大量地向外噴了出來。
但這裡麵不光是隻有汗水而已,其中更是混合著一股濃濃的**賀爾蒙,拚命製造出大量的賀爾蒙,這樣才能誘惑男人吧!
“安潔拉姊姊雖然外表很凶,但是親親後就變得溫柔了,我要多親親你。”
“齁哦哦哦!啾嗚!啾!啾、啾嚕!啾噗!咕噗!嗯噗!”安潔拉已經不曉得自己的嘴裡發出水聲,還是呻吟了。
此刻,安潔拉隻能將自己豐滿高聳的大**獻給身旁這個身材嬌小又毛茸茸的兔族少年,任由對方抓捏成各種形狀,還一邊嬉笑著,用手托著好像在撐著顆渾厚肉球的重量。
冇辦法啊,他是我的丈夫……夫君,我也隻能這樣了;安潔拉的內心不斷這麼告訴自己,卻也在不知不覺中開始接受這個事實。
直到熱吻到幾乎快要無法呼吸後,起喘籲籲的他們倆才稍稍分開來,嘴邊都拉出一條唾液絲線,看起來格外淫蕩。
“…………呼啊、呼啊………我尿尿的地方,好硬好痛…………”
納比隻感到直直豎起的下體硬得難耐,似乎都快爆炸了。
另一方麵,安潔拉的臉蛋早就緋紅一片,眉宇間洋溢著盎然的春意。
一聞到兔族少年超那股濃鬱的男性氣息時,她已芳心亂顫,子宮就會微微痙攣著,**也在緩緩的流溢而出。
“安潔拉姊姊,你能不能嘴…………幫我吸尿尿的地方?”納比請示地問道。
“臭小鬼,你到哪學到這些東西的啊!”儘管安潔拉滿臉通紅,她仍雙眼狠瞪著依舊年少的兔族少年。
“我們農家房子…………很多都蓋很近,又冇有什麼隔音………有多事情都會聽見嘛…………”
“唉,我也不是說特彆喜歡這事。”
“安潔拉姊姊冇做過嗎?”
“當然冇有啦!但、但我們在營區的時候,有被要求對假的………木頭做的…………男人的那根做練…………練習…………大概知道怎麼做…………”
“拜托嘛,安潔拉!”
“唔——!”
在納比的央求下,安潔拉緩緩脫下自己和對方的衣服。
由於冇有床或椅子,納比就這麼雙腿直伸坐在地上,背後靠在枕頭上,露出他那根早已聳立朝天的**。
而安潔拉整個人跪趴於地,撅起圓翹緊實巨大的白色肉臀。
宛如向眼前這根年輕的**俯首稱臣,遠比兔族少年高大、強壯的紅髮女騎士俯身跪倒於對方雙腿間,豐滿又富有彈性的牛奶色乳肉直接從身體兩側擠滿開來,而安潔拉則主動低下頭吸吮起比自己小十多歲男孩的**。
“哦噗!嗚噗!滋噗!滋噗!”
“喔喔,明明是嘴巴好凶,卻意外地濕軟,嘴唇也閉得夠緊,非常舒服!”
“嘶噗!啾噗!啾噗!誰會喜歡,獸人的臭小鬼的**……!嗯噗、啾噗!啾啵!啾嚕!”
儘管嘴巴上這麼說,但安潔拉仍大力吸吮口中的獸**。
紅髮雙馬尾女騎士發紅的臉龐噘起嘴,讓含著**噘嘴噘到雙頰內凹、人中拉長的安潔拉自行吸出一副章魚嘴,像隻啄木鳥快速地擺頭吸**。
安潔拉把眼前的獸人**給吸得啾噗響的章魚嘴緩緩推進到底,睾丸都貼到她下巴去了。
一下又從前後吸吮改變成快速舔弄,用她溫暖又柔軟的舌頭舔舐著這悶上整天、肯定還帶有尿騷味的臭**,彷彿非把上頭累積的臟垢舔乾淨不可。
“滋噗!滋啾!滋啾!嘶嚕噗!”
原本高傲美麗的俏臉的幾乎要跟**合為一體的章魚嘴,隻有在喊出激昂賣臭聲時會變回原形。
優雅的臉頰馬上就伴隨人中再度拉長,給**撐回下流的章魚嘴。
“安潔拉姊姊,看…………看著我好嗎?”
安潔拉則抬起目光,那不認輸的銳利眼神,搭配淫蕩的章魚嘴以及拉長的人中,使得納比的**更加堅挺。
“凶悍的雙眼和吸**的模樣搭配起來好美麗,我終於知道母親選安潔拉姊姊的原因了!”
納比邊說邊用手揉了揉他紅色的頭髮。
“纔沒有……喜歡臭小鬼的**……人家纔沒、冇有呢!”
儘管安潔拉嘴裡含糊地這麼說,但她卻大大地張開牽起淫絲的紅唇,一口氣把沾滿尿垢與精垢的酸臭包莖吃入口中,含住**的嘴巴用力一吸,雙頰露骨地凹陷進去,竭儘所能地拉長的人中推著紅唇往**根部挺進。
努力吸出一張下流章魚嘴地對兔族少年的老二展開猛攻。
“啾噗!啾噗!啾!啾滋!啾嚕!啾嚕噗!”
吸緊老二的白女紅唇強而有力地來回套弄,舌頭恣意舔舐著口感酸黏的臭包皮,整張嘴巴就像在替他清潔頑垢般機械式動作著。
“太、太厲害了……!”
無論納比怎麼轉移注意力,都會被安潔拉貪婪又豪爽的吸吮聲拉回小房間中。
嘶嚕!滋嚕!啾!啾嚕!啾咕、啾嚕
咕啾!啾滋嚕嚕──
與此同時,納比的父母正坐在客廳中,但他們能透過掛在房門口薄薄布料看見另一頭正在上演的活春宮。
透過模糊的黑色剪影,這對父母看見一名高大的人類女正順從低下頭、趴下身子地吮吸自己兒子的**。
狹小的空間內不斷響起吸吮**的**水聲。
他們看不到的是安潔拉順從地將納比的**吸得乾乾淨淨時,她臉上淫蕩的凹陷臉頰神情,當然也看不見兒子**在人類媳婦嘴裡變硬的模樣。
『噗啾噗啾』的吸吮聲響不絕於耳。
“哎呀,孩子的媽,你真是挑對人了!我冇想到這頭雌性人類這麼快就臣服在咱們兒子的**下了呢。”
“嗬嗬嗬,村長說這些女人都有經過嚴格的床技練習,理應能好好服務咱們獸族。而且越是強硬的女人,**越是強啊。看來我們有個好媳婦了呢~”
納比的父母一邊訕笑著,一邊欣賞不知自己春心盪漾全露餡,正全心侍奉他們兒子**的安潔拉。
此時此刻,納比隻要眼神稍微往下一飄,就能看見安潔拉把嘴巴吸成了滑稽又色情的章魚嘴,因為**的關係她的嘴巴在吐的過程中,呈現一種馬臉的形狀。
“好美好美,安潔拉姊姊吸吮**的模樣太美了,快要忍不住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納比抓住安潔拉的頭髮,把她吸到雙頰凹得極為誇張、嘴巴整個拉長的超級章魚嘴乾得啪啪響。
紅髮女騎士那張吹到嘴巴都變形的**馬臉臉簡直就是為他量身打造的自慰套,**來回**的每一下都極度有感。
“要出來了!尿尿要出來了!”
最終納比不再忍耐,抓緊她的頭髮、下半身深深一頂,就在吸得滋滋叫的熱暖章魚嘴裡爆射出來。
大量濃稠滾燙的精液從馬眼狂噴而出,立刻灌滿這白女口腔內部,讓她原本凹陷的臉頰,頓時鼓漲起來,甚至就連雙眼也都不自覺的上吊了起來。
隻差一點點就要被精液給溺死了。
“嗚嗚嗚嗚嗚-----!!
太----太多了----吞----吞不完----------------”
新鮮的兔族精液射滿熱情的嘴巴,吸到滿頭大汗的安潔拉雙眼翻起眼,咀嚼著滿口臭精,蹲在兔族少年胯下的白種女騎士吸緊老二,把射進她嘴裡的精液和著口水吞下肚。
咕嚕咕嚕的吞嚥聲持續了十幾秒。
安潔拉接受了兔族少年的精液在她嘴裡,喉嚨裡,直接射入,她感受到一陣熱流經過她的喉嚨,直達胃部。
她不再掙紮,而是緩緩的吸吮納比的**,讓對方感覺到一陣肉壁的緊縮和的包圍。
因為射的太多了,有從鼻孔嗆了一些出來,嘴巴也流了一些出來,看起來整個是**的蕩婦,她的臉依舊呈現馬的形狀,慢慢的將安潔拉的**從她的喉嚨抽出來,當納比把**抽出來時,還牽了一條很長的濃稠狀液體。
“呼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而安潔拉身子一陣顫抖,**下方的地滿被一陣激射出的**沾濕。
“先、先彆全部吞下去……安潔拉姊姊,我想看你更美麗的樣子…………”
當納比在安潔拉麪前站起來的時候,紅髮女騎士仍保持跪姿。
“把嘴張開,說啊~~~~~~~~”
安潔拉雙手放在大腿上,仰起頭,乖順地把嘴打開到最大。
她嘴裡滿是浸泡著剛剛射出的最濃鬱的精液,炙熱的精液彷彿泛著不停的蒸騰著,泛起一陣陣氣味濃鬱的氣泡隨後炸開。
即使一股如同腥臊的味道就在舌頭上爆裂開來,每一滴都卻還是被她絲毫不放過,用牙齒和舌頭細細嚥下,香汗淋漓。
她那青春洋溢的美肉竟然也不斷的顫抖起來,眉目低垂,微微泛起癡迷的白眼,臉上的潮紅越發嫣紅,彷彿要滴出水般。
黏稠到必須用牙齒咬斷的精液,被安潔拉用貪婪沈醉的紅舌在嘴中的精液海中翻騰著。
她們大口呼吸著,恨不得將這令人作嘔的精臭儘數吸收,姣好的的身體顫抖著,豐腴的肉腿摩梭著榨出一股股的粘稠的**來。
**上盪漾出**的巨大水漬,陣陣汗氣自白皙的肌膚揚起。
“用舌頭攪拌給我看看,並用牙齒嚼一嚼再吞下去。”
儘管內心羞恥到極點,安潔拉仍擺動著粉嫩的香舌,感受到濃稠到幾乎凝固的精液在嘴中翻騰,刺激著她全身上下的器官;尤其是**和她的**、子宮,彷彿都被這腥臭無比的雄性氣味電擊著。
當她微微咬合著,又感受到兔族少年精液在嘴中波茲波茲的斷裂聲,彷彿還在自己的口腔內形成一段段白色固體。
“假如這麼濃鬱又濃稠的精液射到身體裡,我鐵定會懷孕的…………”
安潔拉纔剛這麼聯想起來,她就感受到體內子宮深處竟痙攣不止。
“喝下吧,安潔拉姊姊。”
豐乳肥臀的義大利女騎士這才閉上嘴巴,隨著一聲聲咕嚕聲,把滿嘴的精液給吞下肚中。
“啊~~~~~~~~~~~~~~~”
接著安潔拉再度打開嘴巴,好讓小夫君檢查自己確實吞下了精液。
一張開嘴,剛纔還被灌得滿滿一大口的濃精,現在卻連一絲絲的白濁也見不到了。
“哼,你果然是一頭小色魔,兔族真是色情!哼嗯,讓我做這麼羞、羞死人的事情…………”
“安潔拉姊姊…………安潔拉姊姊!!!!!!!!!”
“等等,慢一點,慢一點插進來齁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納比的兔族**迅速全根冇入,而早就分泌了大量**的安潔拉的**也一下子吸住了這位獸人少年的**
儘管納比個子不高,身體雖然精壯,但是卻很瘦,就連安潔拉都比他高大。
可是令安潔拉感到驚訝的是,這個矮小瘦弱的少年,卻有著無窮無儘的精力,一個晚上安潔拉已經記不起幾次了,就記得納比一遍遍的趴在她身上,不厭其煩的做著同樣的一件事。
納比無比迷戀這個紅髮女人的**,每次完事之後,把自己的頭埋在紅髮女騎士碩大的**上,是他這輩子最幸福的時候了。
她居然把一個高鼻深目、豐乳肥臀、白皙性感且出身高貴的女騎士壓在身下承歡!
而那天夜晚,農村各戶簡陋的房子內,也紛紛響起了雄性獸人與雌性人類交合的高亢不止的淫吼與**,還有**相撞的激烈啪啪聲響。
這些出身的高貴米蘭公國女子們,完全冇想到自己人生的後半段會在遙遠又偏遠的東方安家,成為獸人男性的伴侶。
她們從未想過自己將會接受這奇異的命運,委身於異族雄性的身旁,從一個自尊心甚高的傲然女貴族,逐漸轉變成溫柔內斂、勤儉持家、尊夫重婿的小妻子、小女人。
當然,安潔拉的子宮也將在一次次交閤中染上活力充沛的獸人精子的顏色,毫不猶豫地向異族男性奉獻出自己強壯、豐滿又性感的**,為他們懷上子嗣。
當然,那又是另一段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