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人類熟女妻子：美食當前(上)
“我一定會讓烏爾莉卡夫人和您女兒幸福的，我的女王！我喜歡你！”
那一天，擁有鬣狗耳朵、鬣狗尾巴，以及小麥色肌膚的十一歲獸人少年，對著自己未來的人類妻子正式求婚。
“咦耶！！！！！！！！！！！！！！！！！！！！！！”
那一天，來自極北之雪國，個性孤高冷漠的伯爵夫人，發出了她這生當中最接近驚叫的聲音。
▲
“快開飯囉，請先到客廳來吧！”
一聽見來自屋外的少年呼喊後，烏爾莉卡.西蒙納多蒂爾(Ulrika
Símonardóttir)牽著她的女兒莎薇(Solveig)從臥房走進對方口中所說的客廳。
這地方講好聽點是樸素，說難聽點則是家徒四壁。狹小的空間內隻有幾張墊子和一張圓型矮桌，旁邊還有擺著一麵稍嫌模糊的鏡子。
烏爾莉卡從鏡子裡短暫地瞥見了自己：僅僅穿著一件潔白樸質的麻布洋裝，便足以顯露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材。
一頭銀白色的髮絲整齊地向後盤繞、像水銀一樣閃閃發光。
儘管妝麵冇有過多修飾，但搭配上充滿東方風情的黑色眼線所營造出煙燻眼妝(順帶一提，這是艾塔奇親手製作給她的眼影)，更能襯出她深邃的一對藍紅異色瞳，女王般的氣勢也在舉手投足間不經意間緩緩流淌。
美麗且珍稀的銀髮美人，現身於平凡至極的客廳，這幅畫麵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另一方麵，雖說烏爾莉卡完全不認為自己是什麼絕世美人；可是每當她身處在這個空間時，她都會想起自己受困於異鄉的這個事實。
食、衣、住、行，人總脫離不了這些基本事物，缺少任何一樣都會使人無法生存下去，而人自然會去儘力尋找符合自身需求、並且是自身所能取得的飲食、穿衣、起居和出行。
但是在這個當下，烏爾莉卡和莎薇對母女並冇有太多選擇。
“莎薇，來吃艾塔奇做的午餐吧。”烏爾莉卡說。
“嗯…………”莎薇的迴應卻冇什麼精神。
烏爾莉卡身為某北方王國的伯爵夫人，照理講她和她女兒應當穿戴著華貴的衣物、享受著奢華的生活、吃著新鮮豐盛的食物、住在就算不華麗也一定堅固無比的城堡…………烏爾莉卡並不特彆懷念那段日子，但她從小到大確實過慣了貴族般的生活。
然而，一連串的不幸先後降臨在烏爾莉卡和她女兒莎薇身上：她們首先是被放逐到一座窮鄉僻壤的島嶼，不到一年後又遭異國海盜俘虜至炎熱的南方大地，她們甚至差點就要被拆散並淪落為奴。
正當未來看似黑暗之際，一位名叫艾塔奇的異國少年闖入了烏爾莉卡的人生。
他不僅帶她逃離絕望的深淵，還徹底改變她的命運。
但烏爾莉卡仍對這個結果感到相當困惑與遲疑，因為艾塔奇並不是一名人類，而是隻鬣狗獸人！
不論今後的發展是好是壞，都不會比現在這情況更離奇了。
因為就名義上而言，她現在是艾塔奇的妻子！
“抱歉讓兩位久等了，想必你們都餓了吧？”
這時候，烏爾莉卡正好看見『丈夫』端著兩盤食物從外頭走進來。
年僅十一歲的少年留著一頭爽朗的利落短髮，還有一身小麥色肌膚。
他講起話來雖然略帶點靦腆和羞澀，但臉上的笑顏卻無時無刻透露出一份直率。
“勞你費心準備午餐了。”烏爾莉卡正坐著，以平靜的語氣迴應。
“女王客氣了。”艾塔微笑道。
“果然…………下次讓我幫忙一點吧。”
“咦，意思是讓女王幫忙煮飯嗎？”
“你有時得去碼頭打工，總會忙不來吧。”
“我會事先把早餐和午餐準備好。總之，這種日常瑣事交給我就好了。女王不用擔心啦！”
烏爾莉卡遲疑了一下，接著說：“你覺得我做不到？”
“不不不！在鬣狗社會中，妻子的地位遠大於丈夫。我怎麼能叫女王做這種事情呢？”
“鬣狗嗎…………”
說真的，烏爾莉卡對鬣狗族同樣一無所知；她隻知道獸人是蠻族、是人類的敵人——不過撇開艾塔奇頭頂上的獸耳和身後的一條如掃帚般的尾巴，他看起來就跟普通人類的少年冇兩樣。
烏爾莉卡抬起頭，視線正好對上他一雙宛若彎成兩弧彎月的眸子，少年笑逐顏開的臉龐彷彿散發出燦爛的光芒。
果然比起種族什麼的，年齡差纔是問題所在吧！
烏爾莉卡在暗暗心想：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真是讓人一頭霧水，混亂到極致！
對方是個比她小上十幾歲的男孩，全身卻不知為何熱了起來，心臟也激烈地狂跳不止。
仔細回想起來，這搞不好是因為她人生中第一次有男人當麵對我說“我喜歡你”——她甚至不曾在第一任婚姻中聽過前夫對她說過這句話。
如此認真又嚴肅的告白，在她的人生裡還是頭一次遇到，宛如童話故事中纔會出現的戀愛式婚姻…………
戀愛？不行不行，我纔沒愛上他！他隻是個十一、二歲的男孩子，彆被牽著鼻子走啊啊啊啊啊啊啊！
——烏爾莉卡在心中呐喊著。
“我的女王，你的表情變得有點猙獰耶…………有什麼問題嗎？”
“我冇有。”
烏爾莉卡乾咳一聲，回覆成剛纔正襟危坐的姿態。艾塔奇見狀，隻能當作冇事聳了聳肩。
“好吧，請用今天的午餐。這是庫斯庫斯（Couscous）做的抓飯，佐一點酸牛奶和融化的黃油烹製而成。”
艾塔奇邊說邊將一盤黃褐色的料理放到矮桌上。
他口中的『庫斯庫斯』是種看似米飯，又象是瀝乾後的稻米粥，上頭還有小塊胡蘿蔔和豌豆，分彆用黃油炒熟過。
在烏爾莉卡眼中，它有點像小米之類的東西製成，而且煮熟後會膨脹很多，變成一粒一粒的顆粒形狀。
“又…………又是抓飯嗎…………已經連吃好幾天了。”烏爾莉卡不禁低聲抱怨。
她來到艾塔奇家的第一個晚就是吃庫斯庫斯，她還以為這是來自東方的米食。
“這是米飯嗎？”當時她問艾塔奇。
“不對喔，這是小麥做成的。”
“小麥…………你指製作成麪粉的小麥？”烏爾莉卡感到十分詫異，她從未見過這種類型的麪粉。
“嗯！隻不過我們很少拿來做成麪包，而是蒸煮來吃。”
“這樣啊…………”
從此以後，烏爾莉卡幾乎每天午餐或晚餐都會吃上一頓庫斯庫斯。
好不容易纔逃離了海盜們的魔爪，烏爾莉卡自知能夠有個家和三餐溫飽可說是萬幸。
她還記得被困在奴隸船上的兩個多月期間，隻能以乾麪包和白蘭地果腹，吃上一頓熱食可說是天方夜譚。
但同一種食物連續吃了好幾天，而且還是三餐都吃，再怎麼忍耐都會有極限的吧！
“我的女王，你怎麼直盯著飯菜看？”艾塔奇催促道：“庫斯庫斯在煮好要拌鬆趁熱吃才美味，請快點享用吧。”
“這…………嗯…………”
烏爾莉卡下意識地想找餐具，但隨即意識到必須用手抓著吃。她隻能入境隨俗，用自己的右手抓起一小把抓飯——
“記得揉成球狀喲，這樣比較美味。”艾塔奇提醒。
“啊、喔…………”
她有些笨拙地用手指把庫斯庫斯揉成一顆小球，然後送入口中。
粒粒分明的口感帶著淡淡麥香，口感相當奇特，卻冇什麼令人印象深刻的味道。
不過這道料理確實能讓人有飽足感，幾口庫斯庫斯下肚就能驅逐饑餓。
“…………但還是好膩。”烏爾莉卡悄聲說道。
“我的女王，您剛剛說了什麼嗎？”艾塔奇抬起頭好奇的問道。
“不，冇什麼。”
烏爾莉卡又吃了幾口庫斯庫斯，然後將盤中的蒸粗麥粉揉成幾顆球放在旁邊，好讓莎薇能更方便食用。
隻不過——
“我不想吃飯………”
“怎麼了嗎，莎薇？過來讓媽媽看看。”
“我隻想睡覺…………”
“你不是纔剛起床不久嗎？”
“我就是想睡，也不想吃這個…………”
“至少吃個幾口再去睡。”
烏爾莉卡望著女兒囫圇吞下幾口後，便回到陰暗的臥房內窩在毛毯上。那抹搖搖晃晃又無精打采的瘦小身影，讓她這個做母親的感到有些擔憂。
“果然是每天都吃庫斯庫斯的緣故，導致莎薇開心不起來。”她說。
“怎麼會得出這種結論！”
麵對突如其來的指控，艾塔奇震驚無比。
“…………或者用手吃飯這件事太野蠻，讓莎薇太傷心了。”
“纔怪嘞！”
“那我問你，為什麼野獸人喜歡用手撕肉和吃飯？”
“因為餐具很臟啊。”
“哎？”
“你想想，我的手是我自己的，我抓食物前一定會記得將它們清洗乾淨。可是湯匙或刀子嘞？誰知道對方當初製作餐具的人是不是偷工減料，混雜奇怪的東西導致臟汙卡在裡麵。我根本無從得知！所以餐具是臟的，結案！”
“呃…………”烏爾莉卡頓時語塞。
忽然間，她似乎注意到了什麼。
自從來到這個家之後，艾塔奇總是先讓她和女兒先吃他做的飯菜。
等到他看著她們吃完後，他才自己跑到廚房去吃剩下的剩菜剩飯；至少，烏爾莉卡是這麼以為的。
“難道這孩子都在飯菜中加了些什麼嗎？”烏爾莉卡不禁低喃道。
她心頭一驚，大感不妙。
“這孩子先在食物中加料好使我們身子逐漸變得虛弱，接下來他就能對我們胡作非為。但我冇什麼感覺…………不對，我已經是成人了，而莎薇她還隻是個孩子。所以她的身體比較快產生反應！”
“你在喃喃自語些什麼呢？”艾塔奇問。
“要質問他嗎？不，他絕對不會承認…………”
“我的女王？”
這時候，烏爾莉卡微微揚起下巴，猶如獵鷹般銳利的雙眸瞪向鬣狗少年。
“艾塔奇，下次你煮飯時記得通知我，我想從旁觀看。”
“可以是可以，但為什麼要這樣做嘞？”
“這都是為了莎薇的身體好。”
“哎？可是廚房很熱喔。”
“我不介意。”
艾塔奇眨了眨眼，隻能愣愣地點點頭。。
就讓我看看你不為人知的另一麵吧——烏爾莉卡如此心想。
……………………
其實艾塔奇口中所說的廚房，其實不過就是個用棚子搭建起來，讓人可以在室外生柴火和擺放容器與食材的空間。
那天傍晚，烏爾莉卡正盯著正在柴火上煮滾的淡鹹水，這是艾塔奇交給她的任務之一。
為了不被懷疑自己正在監視他，烏爾莉卡答應他的請求；反正隻是注意滾水的狀態，那有什麼困難的？
“艾塔奇，水煮滾了喔！”
她回過頭喊道，可是卻不見艾塔奇的身影。
“這孩子去哪了………嗯，接下來該怎麼做呢？”
她拿起一盤黃色的物麪粉狀物體，那是她們家平常吃的庫斯庫斯。烏爾莉卡湊上前聞了幾下。
“聞起來有點是麪食呢…………啊，帕斯塔(Pasta)！冇錯，這感覺跟帕斯塔很像！”
烏爾莉卡四下張望了一下，依舊冇看到艾塔奇的身影。
“那就由我來煮庫斯庫斯吧，應該挺簡單的。而且…………誰知道那孩子會在庫斯庫斯中加入什麼奇怪的東西。由我親手料理還比較安全，嗯！冇問題的”烏爾莉卡自顧自地點頭，好像在給自己勇氣一樣。
接著，她一口氣將整盤庫斯庫斯倒入滾水中中，然後用木製湯瓢不停攪動著。
幾分鐘後，艾塔奇回來了。
“你去哪了？”烏爾莉卡問。
“喔，我剛剛去檢查還剩多少食材，順便想了下能做什麼樣的料理。”
“…………你該不會是在把見不得人的東西藏起來吧？”
這時候，艾塔奇的視線飄向一旁的空盤子，上頭原本應該蓋滿他從市場買回來未煮熟的食材。
“咦，我剛纔放在旁邊的一盤庫斯庫斯呢？”
“喔，我看你都冇回來，所以就先丟進鍋裡煮了。”烏爾莉卡若無其事回答。
“丟…………丟進去？”
“對呀，整份丟進滾水裡麵去煮——”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間，艾塔奇一邊大叫一邊將烏爾莉卡推到旁邊。他望著已經在滾水鍋中不知煮上好幾分鐘的庫斯庫斯，臉上滿是驚恐的神色。
“你究竟做了些什麼啊，我的女王！”他呐喊。
“我在煮飯，你以為呢？”烏爾莉卡一臉莫名其妙。
“庫斯庫斯不是這樣煮的！”
“難道你要我們吃生食不成？”
“不是的！”艾塔奇難得跳腳起來，頭頂上的獸耳壓得扁平。
他說：“我燒滾這桶淡鹽水確實是用來煮庫斯庫斯的，但不是把食材直接全丟進去煮。那樣會把食物煮爛、煮焦的！”
“那該怎麼做？”
“正常來講，應該將正確分量的滾水倒入裝有的庫斯庫斯的盤中，然後悶住讓食物與熱水完美混合。這樣子口感纔會好…………而且火怎麼更大了！”
“我剛剛添了點柴火，這樣食物會更快熟。”
“完蛋啦！”
艾塔奇趕緊將鍋蓋給拿開，頓時一股微微的燒焦的味道撲麵而來。
烏爾莉卡定睛一看，鍋中的庫斯庫斯早已變成一堆正在冒泡的糊狀物，少了那種粒粒分明的顆粒感。
即便上半部看起來依舊帶有食材原本的顏色，鍋底下顯然已一片焦黑了。
“抱、抱歉…………”
“應該還有一部分能吃，還救得回來——”
由於艾塔奇急切地想把庫斯庫斯從鍋中倒出來，一把抓住蒸鍋兩邊的把手，他卻忘了此時就連把手也是滾燙無比。
“嗷嗷嗷！好燙燙燙嗷！”
隻見這名獵狗男孩當場跳得老高，嘴裡發出烏爾莉卡過去從未聽過的、野獸般的叫聲。他在原地跳了幾下後，接著整個人蹲在地上雙肩發抖。
“艾塔奇，你冇事吧！”
烏爾莉卡快步上前，下意識地握住鬣狗少年的手腕。艾塔奇淚眼汪汪地抬起頭看向烏爾莉卡，豆大的淚珠眼看著就要滾落。
“讓我看看你被燙到的地方。”
他緩緩將緊握的雙手鬆開。
“嗚嗚…………好痛喔…………”
“真是的，你這傻孩子在做什麼？”
“我隻是想…………想要把食物救回來而已…………咕嗚嗚…………”
“給我看看你的手指。”
烏爾莉卡望著艾塔奇紅通通的手指，以及不斷啜泣著的鬣狗男孩——自從她踏入他的家門後，艾塔奇總是一副很勇敢且很可靠的樣子。
她幾乎冇看過他像個孩子般哭泣。
因此，屋耳莉卡冇有多想就將唇湊近那雙燙得紅通通的雙手，溫柔地朝艾塔奇手指上的紅腫處輕輕吹氣。
“呼呼——
呼呼——”
“嗚嗚嗚…………”
“痛痛都跑掉囉，呼——
呼呼——
”
經過烏爾莉卡一陣『呼呼』後，艾塔奇終於停止嗚咽。
“女王…………”
“咦？”
直到此刻，烏爾莉卡這才發覺自己與艾塔奇靠得如此之近，而且還將對方的手抓得緊緊的！
“謝謝你，我的女王。”艾塔奇忍不住內心的喜悅，他說：“這是女王你第一次主動檢視我的狀況呢！”
“那是當然了。”烏爾莉卡撇開了目光道：“有次莎薇想幫忙結果燙傷時我也是這樣做的，所以彆以為你是特彆的。”
“不過，這就象是妻子擔心丈夫的感覺對吧？雖然女王嘴巴上不說，卻是非常溫柔的人。”
“咳、咳咳咳咳！”
烏爾莉卡當場嗆咳起來，即使她根本冇有吃喝東西。
“——不要胡思亂想。我看到被雨淋濕的小狗、或是悲傷鳴叫的小貓，就冇辦法置之不理。冇有錯，施捨同情給可憐的貓狗也是理所當然的！”
“隻有貓狗等級！”
看見艾塔奇一副遭受衝擊的模樣，烏爾莉卡不得不馬上改口。
“——該怎麼說？咳哼，被皇家貴族收留的寵物其實過得很好，生活的環境比你家還大，你根本無法與牠們相提並論，感覺更可憐。”
“竟然貓狗不如！”
好像越描越黑了。
“我以為，女王和我已經是正常夫妻關係了…………”艾塔奇哭喪著臉說。
“雖然這麼講很殘酷，但我們倆要成為真正的夫妻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為什麼？”
“我們之間的年齡差太多了。”
“可不久以前，你才告訴我夫妻相處之道，還願意穿上獸人女子的衣服、化獸人女子的妝扮…………”
“那是為了讓你用更成熟的心態去經營這個家，讓我們能一同度過難關。”
“即便如此，你不能否認自己親筆簽下婚契的事實。”艾塔奇沮喪地垂下肩膀，雙手食指對戳。
“當時我簽下婚約的原因，單純是因為我以為你想結婚的對象是莎薇。我誤會了。”
“啊，那、那、那、那、那、那麼，從夫妻未遂開始，你看怎樣？”
“夫妻未遂到底是啥關係！我有生命危險了嗎？”
“不行嗎…………嗯——既然如此……夫妻未滿更之前的階段……熟人……點頭之交……嗯——嗯——更單方麵的……盜獵者？人妻盜獵者就可以嗎！”
“怎麼變成不斷糾纏上來的感覺！”
注：15
世紀初，“盜獵者”一詞與現代的“跟蹤狂”互換使用。“盜獵者”；也是一個為盜竊目的而徘徊的人”，但它通常意味著一個癡迷於跟蹤某個特定對象的人。
“跟、我跟女王糾纏在一起，好像也不錯…………”
“不要胡思亂想！”
“痛！”
烏爾莉卡伸指彈了下艾塔奇的額頭。
“算了，還是先暫且保持夫妻關係，省得你突然乾出什麼傻事。”她露出頭痛的神色，說：“我去拿點水過來，讓你泡泡手消腫一下。”
語畢，烏爾莉卡起身迅速踏步離去。
隻不過——
“彆胡思亂想，烏爾莉卡。他隻是隻小狗小貓、小狗小貓…………”
艾塔奇並冇有聽見烏爾莉卡重複的低喃，彷彿是在說服自己什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