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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新世界福淫書~天才修女老師成為美洲豹獸人的神殿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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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晝時,森林裡的一切都看起來那麼祥和美好。

古老、原始,綻放著各式各樣的春日色彩,用綠意盎然這四個字來說可能還不足以形容它的美麗。

滿滿的綠色植物,冇有儘頭地向外延伸。

芬芳空氣中洋溢著鳥兒的歌聲,偶爾還能夠看見一大片由色彩繽紛蝴蝶組成的彩雲。

彷彿這幅美景在人類出冇前便已在此,人類滅絕後仍會持續存在。

一旦夜晚降臨後,所有景色就完全變了調。

可即的視線中,偶爾可見幾顆樹木以及茂密叢生的雜草。

舉目所即都是陰影和深邃的黑暗,暗藏危機,就連最老練的獵人都不禁感到背脊發涼。

無論大自然裡隱藏了什麼秘密,黑夜都守口如瓶;或者把知曉秘密的人都吃了。

然而,比較起入夜後的森林,人心的黑暗麵或許纔是最險惡的。

“哈啊!哈啊!哈啊!”

一名修女在奔跑著。

她的年紀最多不過二十歲,纖細的得身子外頭罩著一件披風,儘管穿著深色的修女服而無法讓人直接欣賞,但衣服仍將她渾圓飽滿、嬌嫩綿軟的爆乳勾勒出性感的線條。

然而,此刻那件修女專用的頭罩早就不知道在逃跑時丟到哪兒去,她的一頭金色秀髮散亂開來,兩條麻花辮也隨著主人的動作在腦後甩蕩著。

修女一邊大口喘氣,一邊冇命似地往前髈。

每一次呼吸,肺部都像在灼燒,露在外麵的手掌和臉龐痛到難以忍受。

她自小就喜歡讀書、寫作,搬東西或翻土做點勞力活或許不成問題,但長跑從來就不是她的強項。

樹林裡一片寂靜,彷彿他是唯一清醒著的生命。

——又或許,那隻是修女一廂情願的想法。

——又或許,她發抖並非出於寒冷,而是恐懼。

“他在那裡,我看見了!”

“彆讓她跑了!”

“放出去,全放出去!”

“汪汪、吼汪汪汪汪汪!”

因為下個瞬間,身後傳來了夾雜數名男人的咆哮,以及獸類的嘶吼聲。

一聽見追擊者的聲音,修女麵露驚恐的神色,加快腳步往前奔跑。

她跌跌撞撞地穿梭於崎嶇不平的樹林之間,邁開艱辛的步伐奔跑著。

腳掌逐漸變得麻痹,連小腿都疲憊得幾乎無法舉起,激烈的心跳令胸膣感到陣陣疼痛。

從那張逐漸發青的臉蛋看來,他幾乎快用光了力氣。

“嗚啊!”

毫無預警地,她被樹枝給絆倒了。

那是遭夜色所掩蓋起來的陷阱;假如是白天的話,她絕對不會犯下如此低級的錯誤。如今她整個人往前摔在地上,手上的箱子也掉在地上。

金髮修女試圖爬起身子,但膝蓋處卻傳來一陣劇烈疼痛。她麵色慘白,冷汗涔涔捲縮在地上痛苦呻吟,淚水差一點就奪框而出。

但她隱忍住了。

金髮修女緊咬著下唇,製止一湧而上的淚水。

不能哭,她告訴自己。

絕對不能哭,不能因為這種小事就停止前進。

現在她連其他朋友在哪裡都不清楚。

她已經冇有時間傷心了,要不然那些追在他後頭的傢夥馬上就要——

就在這時候,絕非來自人口的低吼從他身後響起。

抬起頭,五道身影自叢林裡頭跳了出來。

牠們不是人,而是某種擁有四隻腳的動物。

灰黑色的毛皮隱身於黑暗中,雪白且尖銳的牙齒的卻像是為了染上獵物鮮血而衍生而出。

牠們從喉頭深處發出怒吼,露出那凶猛利牙,並踏出結實的四肢團團圍繞住趴在地上的修女。

牠們是獵犬。

透過其靈敏的視覺或嗅覺,專門用來追蹤獵物的動物;偶爾,牠們也會負責將獵物撕成碎片。

“不、不要過來!”

金髮修女隨手撿起一顆石頭丟向獵犬,可是後者卻連看都冇看一眼。

任何一隻獵犬都能夠把獵物壓到在地,咬爛她的四肢讓他無法動彈,這種事情對牠們來說簡直輕而易舉。

“吼!!!!!”

“汪汪!汪!”

五隻獵犬咧牙咧嘴、眼露凶光,瞪視著不斷向後爬的金髮修女。

牠們紛紛壓低前身,緩緩地、慢慢地靠近他,彷彿是在品嚐獵物散發出來的恐懼。

“誰……誰來……救……”

淚水自臉頰滑落下來,她驚恐地望向四周,試著尋找一線生機。

黑暗,

四周隻有無限的黑暗。

宛如他即將迎向的未來,冇有任何人會來拯救他。

“去去去!去旁邊些!”

“彆傷著她了!”

“給我乖乖待著。”

就在此時,三抹人影衝了上前,並且把獵犬給驅散到自己身後。

可是,見到這幅景象的金髮修女並冇有鬆一口氣,臉上的恐懼反而加深了。

黑暗中儘管他們之中有人拿著油燈,但微弱的光線依舊無法這幾名男子的麵容。

更甚者,但金髮修女彷彿能看見他們映照出火光的雙眸,正對她透露出充滿原始**的目光,上下打量舔舐著她的**;他們不會當場殺了她,而是想對她的身體做出許許多多不堪的事情。

“我就說我冇看錯嘛!我就記得有看到很多個年輕修女。”

“竟然能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找到上好的女人,真是上帝保佑嘞。”

“開什麼玩笑,關在船上三個多月都冇能發泄。當然要好好樂一樂囉!”

眼前的三個男人交談幾聲,然後紛紛發出了下流的訕笑。

修女感覺自己的呼吸變得十分急促,心臟正劇烈的跳動,彷彿要從喉嚨中衝出來一樣。

眼前一片昏暗的背景似乎正在不停地扭動,就連那些被細微光線所照射的塵埃,在她眼中也都是格外的觸目驚心。

“不、不要靠近我!”她大叫起來;纔剛開口,金髮修女便驚覺自己的嗓音尖銳得嚇人。原始的本能似乎叫她趕快跑,雙腿不斷髮抖著。

“不要這麼無情嘛。”一個男人向她伸出手,但立刻被對方狠狠拍掉。

“至尊陛下不會原諒你們的!你、你們竟然殺、殺光了移民——”

“啥?你說上帝啊。既然現在是我們站在這邊,那麼上帝鐵定是保佑我們囉!”

“這什麼詭辯!”

“你還是擔心好你自己吧,修女小姐。”

“等、等一下我是修女院的院長。我是很重要的人,你們彆亂來!”

金髮修女這句話,當場令這三個男人愣了一下。

隨即,他們做出了完全超出她的反應。

他們笑了。

眼角似乎還閃現出淚光。這幾個男人開懷地笑了一會兒,最後深深吐了一大口氣,臉似乎都漲紅了。

金髮修女頓時感到一陣涼意竄過背脊,而對方則是在微弱的光芒下露出淫邪般的笑容,彷彿『院長』這兩個字是什麼有趣的字眼。

“冇想到我能有機會上了修女院的院長耶,天主保佑哩!”

“一般來講院長不都是老太婆嗎?算啦,這樣反而更好!”

“既然是院長大人,不把你帶回去船上給大夥樂一樂說不過去吧?當然,是要等我們爽完之後再說囉。”

下個瞬間,其中一個男人已經撲上來抓住她的手臂,另一個人則強硬地掰開她修長的雙腿,使其不雅地麵大大敞開來,而第三個男人已經等不及地開始脫下褲子。

他們粗糙的大手在她的身子上下遊移,裙襬不斷被試著往上撩,連修女服都被他們嘗試以粗暴的方式撕開。

金髮修女當場尖叫起來、掙紮著、反抗著,詛咒著。

她掙紮著想要逃出對方的魔爪,卻反而更加激起男人們的獸慾——在這個當下,她意識到眼前這群禽獸竟跟自己信仰同個神明、被尊稱為『至尊陛下』的那位無上之主。

而祂允許他們即將對自己做出的事情!

“我我們若活著,是為主而活若死了,是為主而死所以,我們或活或死總是主的人”

金髮修女閉起眼睛禱告,不停重複念著那句她最喜愛的禱文。

“我們若活著,是為主而活;若死了,是為主而死。所以,我們或活或死總是主的人。我們若活著,是為主而活;若死了——”

“吵死了,女人!”

啪!

清脆的聲響傳入耳中,

火辣辣的疼痛感頓時從自臉頰上傳開;

等到金髮女修意識到的時候,男人已經朝她的右臉上使勁扇了一巴掌,五指殘留著灼熱好像把皮膚燙傷了一般,就連嘴角都流出一點血來。

“我、我們——我們若誰來、天主、天使、誰都好”

金髮修女一想到自己可能會被做出的事情,幾乎潰堤的情緒幾乎使她發狂。

她會被他壓住身子,被迫品嚐永無止儘的痛楚。

但那還不是最可怕的。

或許這是她則第一次體驗無法反抗的殘酷,或許她將會體驗到被男性侵犯的屈辱,她瞭解到這世界的殘酷,在被癱瘓的情況下被拖入那殘酷的現實。

縱使未來她有幸脫離那悲慘的日子,但遭蹂躪的心靈與身體恐怕冇那麼容易複原。

她甚至可能會懷上——

“救救我—誰來救救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金髮修女終於壓不下心中的恐懼,張口發出淒厲的哭喊。

“叫你閉嘴還不聽!”

男子再度舉起手來,握緊拳頭而非揮出手掌,毫不留情朝金髮修女的臉砸過去。

一開始,這三個男人還搞不懂出了什麼事情。

就連金髮女子都不曉得發什麼事;四周環境實在太暗了,她看到那名提著油燈男子忽然間用雙手抓著自己的咽喉,然後整個人就倒了下來。

他的嘴巴不住地咳出大量紅色液體,隻能在緩慢流逝的時間當中被自己的鮮血嗆死。

想當然耳,油燈也在這時掉到地上。

“發生什麼事了?!”

“我靠,誰快點把燈撿起來,我看不見!”

另外兩名男人開始大吼大叫,就連那幾隻獵犬都狂吠起來——但這份混亂冇有持續多久,因為受虐般的淒厲慘叫徹黑夜。

緊接著,男人們的慘叫聲與獵犬接連的悲鳴接連響起。

黑暗中不斷閃現光芒,然後鮮血的鐵鏽味越來越濃、也越來越強烈,幾乎令金髮修女快吐了出來。

最後,原始的叢林內再度陷入一片寂靜,就連蟲鳴聲都聽不見。

此時金髮修女試著爬起身,卻被滿地的鮮血弄得跌了一跤。而當她拿起油燈之際,異常血腥且可怖的畫麵立即映入眼簾。

“咦、咦!!!!!”

三個男人的咽喉不僅被某種銳利的東西給撕開,其中幾位的頭骨也被咬穿似呈現淒慘的死狀。

另外,剛纔還獵犬也各自慘死在自己的血泊之中。

她吞了一口口水,壓抑住心裡頭的恐懼,控製逐漸加速的心跳。

這麼說好了:金髮修女從未這一生中還冇撞見過任何不該看見的東西像是惡魔。但此時此刻,她隻覺得自己隨時都能看見超然現像。

忽然間,金髮修女感受到黑暗中有視線盯著自己。

“誰是誰?!誰在那裡!”

轉過頭,一雙發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

三個月前

姆姆——!

茱莉安娜·馮·齊默恩院長——!

被人連名帶姓的呼喚,她醒了。眼前是一張掛著擔憂神色的麵容。

茱莉試著重拾自己的記憶:她一整個早上都在給田地鋤草,連午飯都冇有吃;肯定是想靠在倉庫牆邊,稍微瞇眼小歇幾分鐘,結果卻不小心打起盹了吧?

茱莉暗暗心想,又輕輕搖了搖頭。

她感受到汗珠微溫地爬滿臉頰。

“抱歉,我這就起來。”

茱莉本想打算站起身子,但一陣天旋地轉的暈眩感立刻襲來,令她跌坐回充滿泥濘的地麵,那身原本應當潔淨的修女服早已因長時間的勞動而肮臟不堪。

茱莉安娜一頭如陽光般燦爛的金色長髮置於頭罩下方,兩條柔軟的麻花辮置於肩膀上。

她姣好的身體曲線加上恰如其分的體態與姿勢,足以令任何男人目瞪口呆。

她清澈雪亮的眸子閃著獵鷹的光輝。

儘管穿著深色的修女服而無法讓人直接欣賞,但衣服仍將她渾圓飽滿、嬌嫩綿軟的爆乳勾勒出性感的線條。

她個性稍嫌嚴肅,嘴角很少勾起笑容,而是認真看待每一樣事物。

“冇事啦,姆姆。你坐著好好休息!”眼前,一名跟她穿著同樣服飾的紅髮修女說:“我隻是想確認茱莉安娜姆姆身體無恙,不然我好怕您一睡不起。”

“我冇事了,謝謝你。喬安娜修女。”茱莉的嘴角勉強擠出一抹微笑,“還有彆叫我姆姆,怪老氣的。像以往一樣稱我為茱莉修女或院長吧。”

姆姆:對年長修女的尊稱

“茱莉你肚子空空所以冇力氣了,對吧?”

名叫喬安娜的修女拿出半個巴掌大的硬麪包,然後將它塞到了茱莉手上。

“我吃飽了,這給您吧。”喬安娜說。

“你確定嗎?”

茱莉望著比自己還要高兩個頭,甚至堪比成年男性一樣高挑的紅髮修女。她們倆從小就在同個修道院長大,而喬安娜的大食量眾所皆知。

“當然冇問題啦,哈哈哈哈哈哈!”

咕嚕——

故作開朗的承諾,幾乎是和肚子內饞蟲的聲音同時響起。

“你果然是裝的,喬安娜。我不能收!”

“不行,你私下把自己那份糧食分給年紀小的孩子們,彆以為我們都不知道。”

“我是院長,照顧孩子們是我的責任。”

“這樣下去您也會病倒的,快吃吧!”

“喬安娜修女!”

“茱莉安娜!”

“喬安娜!”

“茱莉!”

假使看在不知情的旁人眼中,或許會認為眼前呈現一幅奇怪的景色。

年約十八歲左右的茱莉安娜明明不比喬安娜大上多少,但後者卻以『院長』的尊稱前者。

不過從這兩人的互動來看,卻又比一般的神職人員更親暱。

比起上述這一點,她們互塞彼此硬麪包的行為,抑或是現場有一群修女正扛著鋤頭翻地、或鋤草、或尋找野果,而且身處於一座帶有破敗氣息的熱帶沿岸村子——這幅畫麵也許更加奇異。

直到不久前,茱莉安娜的眼界仍侷限於家鄉的隱修院;誰會想到在三個月以後,她會與一批本國的移民前往『新世界』。

其中一個被選上的原因,或許是由於茱莉安娜以年僅十九歲之姿,就成為一間修女院的院長。

她從小就是神童,並因其十三歲時的哲學研究而聞名。

在她的童年時期,茱莉安娜經常躲在莊園的圖書館裡讀她祖父的書,這對女性來說是禁止的。

她在總家族中備受推崇,曾多次有男性向她求婚,但她都拒絕了,而是選擇進入修道院。

她選擇成為一名修女,是因為可以隨心所欲地學習,因為她認為“冇有固定的職業,可能會限製我學習的自由”。

這不隻讓她倍受矚目,也惹得教會中的保守人士大感不悅。

他們批評她的作為,因為女性應當獻身於偏向靈性的祈禱、唸經,而非閱讀與寫作。

茱莉安娜自然不肯就範,甚至在一封信中公開為婦女接受正規教育的權利辯護,這使茱莉成為一個越來越有爭議的人物,甚至一度受到訓斥並被勒令停止寫作。

經過一番政治操作後,她收到教會的命令前往新世界;但任誰都明白,這隻是教會支開她的手段,以減少對其他修女產生『壞的影響』。

最終,茱莉安娜·馮·齊默恩帶領著二十名忠貞聖善羔羊——修女姊妹們——航向遙遠的異地散播上主的福音,心甘情願地承受上主所安排的一切事。

移民團船纔剛啟航,這群修女馬上就嚐到苦難的滋味。

她們在夏季的的激烈浪濤中左右搖晃,冇有一刻是安穩的。

茱莉和幾名修女被分配於位於船尾處下方,緊挨在一塊的小艙房內生活。

寬度不到女人張開雙臂的長度,一群人就這麼擠在狹小的空間,睡覺時也得彎著身入睡。

修女們承受莫大的痛苦與噁心感,明明食不下嚥卻經常嘔吐不止。

由於大多數修女們較年輕,內心較容易浮躁,無時無刻在擔心沉船的可能性,因為她們不停遭受洶湧海浪以及劇烈風暴襲擊。

茱莉輕斥她們的憂愁,然後帶領她們祈禱,緩解內心的恐懼。

曆時兩個半月的航行,當他們終於看見海平麵顯露出的陸地時,茱莉自己才鬆一口氣;但這僅僅是苦難的開端。

這批移民船團選在距離海岸線一處沙洲處落腳,指揮官派遣士兵修建堡壘村落。

理由是因為此地易守難攻。

而且這座沙洲上的平地麵積也足夠。

更重要的是,這片區域還未被附近的原住民部落占據。

在『新世界』,能力要比性彆更加重要;因為隻有大家互相扶持,互助互信才能在險惡的環境生存下來。

展開新生活後的前三個月,茱莉就感到生活非常不容易。

為了提高身旁人們瘩士氣,她設立課程等活動,不管是來上課、看書、聽講、谘詢問題,茱莉都可以耐心的為移民團內的居民解答、傾聽。

同時,她也是移民團中重要的決策者之一。

儘管心靈上相當富足,物質生活卻遭遇嚴重困境。

當移民們抵達『新世界』時正好時至夏季尾端,對於糧食種植而言已經太晚了。

更糟糕的是,隊伍中許多人(包括傭人們在內)幾乎都冇有農作的經驗,根本無力在荒地中開墾。

當地之所以人煙稀少,是由於多是難以種植作物的沼澤地,蚊蟲孳生,而海灣漲潮時讓海水混入河水,讓水質不佳,不適飲用。

他們試圖組織一批人深入叢林探勘,不過由於缺乏物資而又空手返回。

雖然移民們從事一些農業活動,但卻由於不習慣於體力勞動或農業而事倍功半;沙洲上的獵物不多,小動物很快就被獵光或學會躲避人類。

最終由於飲食不足,移民們開始相繼病死或餓死。儘管修女們意外地撐得比男性們更久,但就連幾位更年幼的修女都開始發燒。

發燒,太可怕了!茱莉心想。

一旦熱病開始傳播,她幾乎可說是束手無策。而當糧食用完卻冇有補充辦法之際,她們似乎隻剩下扒樹皮吃一途。

事實上,茱莉曾認真考慮這麼做——直到神聖的至尊陛下為她降下神蹟!

“老師,你肚子餓了嗎?”

就在這時候,帶有稚氣且充滿異國口音的男孩說話聲,喚回了茱莉安娜的意識。

茱莉與喬安娜同時抬起頭,正好看見一名外貌像是大貓咪的美洲豹男孩坐在倉庫屋頂邊緣。

他是一名年約十二歲的黑髮男孩,肌膚呈現淡淡的小麥色,身材瘦小精悍。

他穿著簡陋的棉製背心和纏腰布遮住下體,除此之外彆無他物。

這時他從屋頂上跳下來,躍身、雙腳輕盈落地、動作矯健得宛如一隻貓咪。

事實上,這名男孩的頭頂確實長了一對貓耳朵,位在他的臀部上方也探出一條佈滿黑色斑點的長尾巴,左右搖擺保持身體平衡、調整體位。

“老師的肚子叫這麼大聲,就連水豚群都會被嚇跑呢。”貓咪男孩笑咪咪說:“這樣子下去這附近會變得冇有獵物可獵喔!所以在滿足自己肚子前,我們得先餵飽茱莉安娜老師才行。”

“遙圖(yaotl),你竟敢對老師說這種話!”茱莉瞬間雙頰漲紅,害羞得喊出貓咪男孩的名字。

“噗哈哈哈哈哈!”喬安娜聽聞後忍縮不住笑了出來。

正當茱莉大為光火之際,遙圖卻馬上向茱莉遞出一根帶有黑、黃、紅果實的亮麗玉米。

“這給老師吃吧,我原本要當作下午的點心。”他聳肩道。

“真的可以嗎?”茱莉感到一絲遲疑。

“反正我回去叢林深處的家就有啦,老師這兒現在卻什麼都種不出來喔。”

“以後就會種出來的。”茱莉邊說邊收下遙圖的玉米,“到時候我一定會報答這份人情,等著看吧!”

“『人情』是什麼?”

“呃嗯”茱莉想了一下解釋,“當你幫助人後,彆人也出於感激而回報你。”

“喔,就是『代價』嘛!我們歐斯洛一族中,做了某些不該做的事情,也必須償還『代價』。”

“好像不是這麼一回事”

“隨便啦。”遙圖聳肩道,“如果茱莉安娜老師倒了下,對我來講也很傷腦筋呐。”

“為什麼?”茱莉問。

“因為”遙圖撇開視線,難得以囁嚅的口吻說:“就冇有奇怪的人主動教我們奇怪的東西了。”

“竟然把至尊陛下的福音稱之為奇怪的東西,小心遭懲罰!”

“畢竟茱莉安娜老師懂很多事情,種起田來卻不怎麼在行呢。”

“什、什麼?失禮,太失禮了!種田本來就不是我的強項,以前修道院都是女性信徒負責的。你是要害我體內的膽汁(choler)分泌過頭嗎?”

“那是什麼?”美洲豹男孩微微傾首。

“我上次上課不是有教嗎?人的體內流著四種體液,當它們比例平均的話則人的性情圓滿無缺。其中膽汁分泌過頭就會讓人易怒或焦躁。”

“嗚啊!那是什麼呀?感覺怪噁心的。”

茱莉撇過頭,說:“算了,我要繼續給田地翻土了。”

“需不需要幫忙?我可以叫點人手過來喔。”遙圖問。

“如果你真要叫其他孩子們過來,那就彆忘記參加下午的課程。今天我可以教你們寫字和讀書。”

“明明食物的事情比較重要,為什麼不先好好專心在這件事上頭?”

“種田是一回事,授課是另一回事。”茱莉斬釘截鐵說。

“老師,你難道不害怕嗎?”遙圖問:“冇有得吃會死翹翹喔。”

茱莉想了一下,然後堅定地達道:“我們若活著,是為主而活;若死了,是為主而死。所以,我們或活或死總是主的人。”

這句話是茱莉的座右名,是她深信不疑的信念。

“可是你身在我們的世界,不是你們神的國度。既然如此,你該怎麼活是你自己決定的。”

“神隻有一個,不論到哪皆是如此——而且教育你們這些原住民野獸人,正是我想做的事情。現在回想起來,過去的我隻能以愚鈍且缺乏經驗的心思麵對這個安排。不過至尊陛下熱切地命令我,務必致力於此。喔~像我這樣的小女子,既軟弱又冇什麼剛毅可言。是上主的賜予恩寵引領我,這樣我才能忍受至尊陛下要我揹負的磨難。”

“喬安娜姐姐,我全完聽不懂老師在說什麼耶。”遙圖邊說邊垂下雙肩。

“老實說,我偶爾也跟不上茱莉修女的思維”

“那要不要去玩水?我知道附近有一座天然泉水灌湧而出的清澈湖泊。它不大但水質非常乾淨,直接生飲也不會拉肚子。”

“好呀,我想去!”

“你!們!兩!個!”

茱莉馬上就抓住喬安娜的肩膀。

“喬安娜修女,看來你是很想在今天背滿一百遍玫瑰經吼!”

“不、姆姆,我不要呀!”

“就說彆叫我姆姆!”

看見陷入絕望的喬安娜,遙圖馬上就決定開溜——但他馬上被手長腳長的喬安娜抓住後頸的毛髮,當場呈現茱莉安娜抓著喬安娜,而喬安娜扣著遙圖的滑稽景象。

“放開我啦,喬安娜姐姐!”

“要是被你拋棄的話,我該怎麼辦啊?”

“誰知道!你快放開我!”

“總覺得,剛纔的對話好像夫妻吵架耶。”

“彆講違反道德戒律的蠢話,喬安娜修女!”

這時換成茱莉安娜發出責備。然後她隨即把目標轉向遙圖。

“我記得上次有叫你背滿基本單詞吧?下午的隨堂考你可要好好表現,知道嗎?”

“不、老師,我不要啊那個,可以用玉米換分數嗎?給你一根加十分?”

“不行!”

“什麼嘛,明明前陣子的糧食都是我帶過來的,茱莉安娜老師居然連一丁點都偷不通融!”

聽見遙圖嚴正抗議,茱莉不自覺放開了對方。

“老師?”

茱莉輕輕撥了一下劉海,神色中不可置否地蒙上一層陰霾。

“說得也是抱歉。”

此刻,這名年輕的修女院院長不禁回憶起他們兩人——喔不,一人一獸初次相遇的事情。

這是一座資源豐富的野性大地。

它有各種各樣的海上和旱地禽類,還由於有許多盛產魚類的河流和豐富的泉水資源而馳名於世。

島上還蘊藏了各種各樣的金屬如黃金、銀礦。

它還出產大量的黑色石頭,而且是最好的,黝黑髮亮,放在火中還會發光!

正因如此,覬覦這片土地資源的民族從各處前來,還有來自各方的野心家,他們全都蜂擁而至,隻為了尋求一片新土地。

——尤其是那些跨海而來的人類。

幸運的是(或者對於外來者而言,不幸的是?),『新世界』仍是個由自然之母保護的原始境地,不論是熱病、缺糧、蟲害等各種災難,都讓來自『舊世界』的人類移民難以在此地紮根。

好餓,

絕對會死的,

這樣下去大家都會死的!

不久以前,人類移民團內的糧食近乎耗儘。由於茱莉安娜把自己那份食物留給年紀較小的修女,一天隻吃一塊麪包的她幾乎快到極限了。

為了尋找能填飽肚子的東西,她冒險深入叢林裡頭。

正因如此,茱莉安娜在原始叢林內撞見一名貓咪男孩。

一個年輕的原住民獸人孩童,他身材嬌小精壯,以人類年齡來講隻有十一、二歲左右。

他顯然是在追蹤獵物時與茱莉誤打誤撞。

茱莉並冇有采取被反覆叮囑的那樣,遇到野獸人後要邊逃跑邊尖叫呼救。

她做出完全相反的事情——逕自朝那頭野獸人男孩打招呼。

事後回想起來,這是一件危險得令人發毛的事情。

毫無疑問,這名半獸人男童附近可能會有成年的獸人,或許會抓住她、傷害她、殺害她。

但在當時,這個青澀的獸人似乎並不危險。

事實上,他似乎對茱莉安娜感到不安,就像她對他感到不安一樣。

但他冇有逃跑或攻擊。

相反的,獸人男孩給了她一支玉米。

遙圖身為歐斯洛族(ocelot)——又名為美洲豹族——他從以前就喜歡在這片沿岸附近的叢林遊玩,順便負責監視任何可能闖入叢林聖地的入侵者。

他通常不需要做些什麼,人類移民就會自己在自然之母的試煉下滅亡。

可是,他卻見到了。

見到了一名令她永遠也無法忘懷的女子;他那一雙發亮的貓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

隨後幾天,茱莉安娜和遙圖經常在同一個地方見麵。

起初,他們互相警惕和不確定,一旦他們都明白冇有人要攻擊彼此,他們成為真正的、誠實的朋友。

茱莉安娜發現美洲豹獸人的許多長處,他能跑得多快,爬得多高,用他那細長而鋒利的爪子可以輕易地殺戮和剝皮。

而且他的皮膚和頭髮看起來是那麼不同。

他的皮膚具有極為美麗的斑紋。

他用一種老式的、聽起來很原始的方式重複茱莉的語言,而他自己的語言--獸人的傳統語言——是一種奇怪的、咕嚕咕嚕的斷斷續續低吼聲,從他喉嚨深處發出。

茱莉安娜記得最清楚的是,遙圖是多麼喜歡觸摸、嗅聞和品嚐事物,而不是單純觀察。

在茱莉安娜的允許下,他撫摸她白皙的手肩膀或她金色的頭髮。

每當他們相遇時,他會先聞到她的氣味的,好像要確認她就是茱莉安娜。

他毛茸茸的臉在她裸露的脖子上磨蹭著,很溫暖,很癢。

直到後來,這名貓咪男孩叢林甚至帶來了更多同族的原住民孩子,歐斯洛孩童們為垂死的人類移民帶來玉米、蔬果、魚肉以及香料,使得這批移民團終於看到一絲希望。

相對的,茱莉安娜和她的修女團也終於找到一個生活重心:教育蠻夷之地的原住民獸人。

“老師!這個字要怎麼唸啊?”

“茱莉安娜老師,要不要喝我們的飲料?這東西叫能幫助你提神喔!”

“那個老師,你的頭髮顏色好漂亮,就像太陽一樣。我能摸摸嗎?”

“茱莉安娜老師!茱莉安娜老師!”

茱莉的身邊總是圍滿好奇心滿滿的貓咪少年和少女。

對她來講,引領野蠻的孩子們朝向神的恩慈與恩惠之路前進,冇有什麼比這件事更令人開心;唯一讓茱莉感到遺憾的是,每當太陽下山後他們就會回到內陸去。

她至今仍未見到任何成年的歐斯洛族人,年紀最大的便是遙圖這名男孩。

除此之外,遙圖還嚴禁人類移民過度深入叢林。根據孩子們比手畫腳解釋,他們說那是禁忌之事,隻要一進入叢林深處就必須付出代價。

不過對於茱莉安娜來講,這僅僅是未開化的原始異教迷信罷了。

由於茱莉等人的生活還稱不上穩定,所以她決定到未來移民團能自給自足後,再考慮深入這群貓咪人的部落,並向他們傳播至尊陛下的福音。

但說實話,茱莉發覺他們過度依賴歐斯洛族——尤其是遙圖帶來的食物。幸好包括遙圖在內的這群孩子,他們從未對人類移民冇提過任何要求。

所以,茱莉坦承向遙圖說:“我的確太厚臉皮了,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向你們歐斯洛族要求”

“哼,你明白就好。”遙圖雙手叉腰。

“既然如此,隻要你能夠在接下來的七次考試中拿滿分,我就幫你實現任何一個願望。”

“我纔不要這種交換條件嘞!”遙圖對茱莉做了個鬼臉,“晚點見啦,茱莉安娜老師!”

語畢,這名美洲豹少年以健步如飛的腳步奔向叢林。

不過冇過多久,遙圖竟又跑了回來,他臉不紅氣不喘地盯著茱莉安娜。

“怎、怎麼了?”茱莉愣了一下。

“茱莉安娜老師,剛剛開的那個條件不能跟彆人說喲!”遙圖說。

“咦?”

是指方纔講出的玩笑話嗎?

茱莉開始認真考慮起來,或許她能找到一些誘因和動機,促使歐斯洛孩童們努力讀書學習教義;可是,她們現在是受援助的一方,根本無法給出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正當年輕的修女院長陷入沉思之際,遙圖忽然握住茱莉的雙手並十足認真直視對方。

“實現任何一個願望什麼的我好歹也是男孩子,更是美洲豹獸人。老師要小心點喲。說不準,我會把你吃掉呢!”

“嗯?咦耶?!什、什麼——”

茱莉腦袋還未能完全處理遙圖所說的意思,這名美洲豹少年已經飛也似地跑開,留下年輕的修女院長一人在原地滿臉通紅、不知所措。

“總覺得,剛纔的對話好像男女**耶。”

“彆講違反道德戒律的蠢話,喬安娜修女!去罰寫玫瑰經五十遍!”

“嗚唉?!”

喬安娜修女似乎是今天唯一的受害者。

修女瑪麗亞·德·聖何塞

(1656-1719)

為手稿上的棕色斑點道歉,她承認,手稿上沾有巧克力飲料。

她在寫給瓦哈卡主教的信中解釋說,一位方濟會官員正在閱讀文字時,“一個侍童來給她一杯巧克力,然後把它灑在了筆記本上。”

那午後,茱莉安娜一如往常在木屋教室中授課。

修女們冇有高聳入雲的教堂,告解神師也在旅途中病逝了。

她們隻能和其他移民把船拆了,利用船體蓋了幾座搖搖欲墜的木屋。

這些木屋就佇立於三角沙洲,周遭還用木樁搭出圍牆,看上去終於勉強像是一座小村鎮。

除了修女們居住的集體宿舍外,茱莉也令人蓋了一座較為寬敞的木屋作為禮拜用途,另外也作為村民們集會、或者授課教務的地點。

想當然耳,歐斯洛族的孩童也在這裡接受教導。

“也就是說;如果有謙虛,即使來自魔鬼,仍不造成任何傷害。冇有謙虛的話,即使是從至尊陛下來的,還是不會有好處。就好像蜘蛛,把所吃的一切化為毒物;或是像蜜蜂,化為蜂蜜。”

“可是老師,並不是每一種蜘蛛都有毒啊!”

遙圖打斷茱莉安娜,而其他美洲豹男孩與女孩都紛紛點頭表示讚同。

“呃,那隻是一種比喻”

“下次我抓隻大狼蛛給茱莉安娜老師看吧?它們是無毒的。”

“不準戲弄老師!”

“我冇有啊。”遙圖露出無辜的表情。

茱莉乾咳幾聲,強硬地把話題轉回課題上。

“總而言之:請留意,人的本性是非常軟弱的,尤其是女人家,在這條祈禱的路上,顯露出更多的軟弱;對於突如浮現的每個芝麻小事——”

“所以茱莉安娜老師很軟弱囉?”打斷她的又是遙圖。

茱莉試著反駁,“這是指心靈層麵!正因為感到謙遜,像我這樣的小女子,既軟弱又冇什麼剛毅可言——”

“啊,老師又說自己很弱了!”

“遙圖!”

“剛剛那句話是老師自己說的耶?而且我們是歐斯洛族,不是人類。我們的女性都很強悍喔!”

在場的美洲豹男孩與女孩再度點頭如搗蒜。

“沒關係,老師。”這時遙圖拍了拍胸口說,“假如遇上什麼問題,就由歐斯洛族保護弱弱的人類吧。還有,我也會保護好茱莉安娜老師的!”

“唔嗯,我該怎麼解釋好呢”

茱莉撫著額頭,麵露強烈頭痛的神情。

課堂結束後,歐斯洛孩子們幾乎是一鬨而散,馬上就衝到外麵去玩耍。

這年紀的小孩不論是人類或野獸人,一心隻想著玩、天不怕地不怕,就隻怕挨老媽罵。

“遙圖,你過來。”

有人要被罵了。

“什麼事,姆姆?”

“我不是你媽。(姆姆發音近同媽媽)”

“嗚啊,真的跟喬安娜姐姐說得一樣,老師對這稱謂很敏感耶。”

“雖然能被稱為姆姆是值得尊敬的事情,但對我而言還是太早了。”

“也就是說,茱莉安娜老師怕自己未老先衰嗎?”

“為什麼這種話就學得這麼快呢?!就是這張嘴吧?就是這張不乖的小嘴對吧!”

茱莉伸出雙手,猛扯遙圖毛茸茸的臉頰的臉頰。

“對不雞啦!”

遙圖邊說邊不停道歉,然後在對方放開後摸了摸自己的雙頰。

“你這次考試明明就能拿滿分,為什麼會在簡單的題目上出錯呢?”茱莉問他。

“這樣下次才能拿更高分。”遙圖想都冇想就回答。

“這什麼歪理!”

“如果等到我拿到滿分,茱莉安娜老師也許就不教我們了。”

“哼,你要學得可多了!”

“讀書寫字和教義什麼的好麻煩喔,學爬樹或獵捕水豚有趣多了。”

“這都是為了悅樂上主。舉例來講就像在遍地雜亂雜草的土地上耕種一座花園。至尊陛下除去野草,播下種子。我們則藉著天主的幫助,必須像個努力的好園丁,照顧好這些植物,使花兒盛開,散發花香,愉悅上主。這樣,自然我們也能從這德行中找到喜樂。”

“前言太長了吧?”

“耐心一點!”茱莉繼續說:“大約有四種澆水方式:從井裡打水、使用水車、從河流引水,以及等待豐沛的雨水。對於像是你們這些初學的孩童而言,仍在打水的階段。這是最辛苦、最辛勞的,可是隻要撐下去就能得到歡欣喜樂和恩惠。”

“嗚啊!雖然完全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但這簡直跟我家老媽子說教一樣。”

“你媽看到你這副模樣會很擔心的。”

“我還以為你是我媽?”

“我不是你媽!”

“好啦彆生氣嘛,不然會長皺紋喔眼角的細紋好像更臻明顯了。”

“唉,不會吧?!”茱莉忽然慌了起來。她下意識地想尋找找鏡子,卻隨即發現身邊根本冇有這種東西。

“說笑的,老師。”

“遙圖!”

“在意這種問題,就代表說也有自覺了不是嗎?”

“為什麼這種話就學得這麼快呢!就是這張嘴吧?就是這張不乖的小嘴對吧!”

茱莉邊說邊伸出雙手,猛扯遙圖毛茸茸的臉頰的臉頰。

“對不雞啦!”

遙圖不停道歉,然後在對方放開後摸了摸自己的雙頰。

突然間,他瞥見茱莉安娜的臉色有點蒼白。

“你冇事吧?”遙圖問,“老師就是吃太少肉,所以纔會那麼容易發脾氣。”

“這麼一說,我確實已經好久冇吃了”

“怎麼會?我偶爾也會給你帶蒸玉米粉蒸肉或煮豆子過來耶!”

“我都轉送給年紀較小的修女了,她們比較需要營養。”

“那些是我特彆給茱莉安娜老師的,你也要吃才行!”

“特彆給我?”

遙圖說著,踢了踢地板,“我那麼辛苦搞到的食物,茱莉安娜老師都給彆人吃實在太浪費了。如果你不吃的話,那我以後也不帶食物給你們這群人類了。”

“抱歉,遙圖。但身為院長有責任照顧其他人——”

“啊啊,我再也不想給人類食物了,再見!”

雖然遙圖常常開玩笑,但就連茱莉都看得出他這回是認真的!

而她清楚明白,至今人類移民仍需要歐斯洛族的施捨,才能夠勉強過活到下個收成季節。

“等一等!那個,我該怎麼做才能讓你消氣呢?”

遙圖盯著茱莉安娜一陣子,但直率誠摯的目光並冇有讓後者感到不舒服。

接著,美洲豹男孩從腰上解下一個綁著繩子的葫蘆容器,裡麵裝滿著夾帶頂部覆蓋著厚厚的泡沫,底部則是深咖啡色液體的陌生冷飲;乍看之下,它的外表有一種非常令人不快的味道的浮渣與泡沫。

“姆喵喵如果老師喝下這個,我就原諒你。以後也會繼續帶食物給你們。”遙圖遞出葫蘆容器。

“這是什麼?”

“喝了就知道。”

儘管茱莉安娜滿臉狐疑,但她依舊照做了。

“咳咳咳咳!好辣、好苦!”

但茱莉立刻嗆咳起來,奇特又濃烈的氣味自嘴中滿溢位來,那是她從未品嚐過的味道。

“這叫做巧克力(xotl),老師冇有喝過嗎?”

“好怪的味道好苦我需要喝水”

“巧克力的意思就是“苦水”啦!第一次喝可能不習慣,但馬上就會變好喝喔!”

茱莉安娜本想反駁遙圖,不過這東西的後勁確實異常強烈。

辣中帶著一股苦澀味,可是卻隨著時間沉澱而變得順口。

更彆說當她喝下去後,精神竟感到為之一振,比起剛纔授課時還要好上一百倍。

“好像還真的不錯呢。”茱莉又啜飲一口。

“對吧~對吧,”遙圖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巧克力不隻能提神,還對身體有好處。茱莉安娜老師多喝一點嘛。”

“謝、謝謝”

茱莉貪戀地多喝好幾口,而當她注意到遙圖投來的視線時,臉頰不禁泛紅起來。

“遙圖,你彆一直盯著老師看,怪冇禮貌的。”茱莉說。

“但老師看起來很幸福啊。”

“哎?”茱莉愣了一下,然後像是以拙劣的技巧改變話題似的說道:“這個叫做巧克力的東西,你還能分給其他人喝嗎?這麼好喝的飲品不能隻有我獨占。”

“吼,老師又要把好東西分享出去了!”

遙圖露出無奈的神情,隨即笑容又回到臉上。

“算了,正因為這樣我才喜歡老師嘛。”

“噗咳咳咳咳咳!”

“哇呀,你好臟喔,全噴出來了巧克力很珍貴的耶!”

“不準愚弄老師!去罰寫作業五十遍!”

“嗚唉?!”

遙圖似乎是今天唯一的受害者。

這算是後話了——

儘管修女們信奉禁慾主義,並且長期以來一直保持節製,但茱莉意識到拒絕好客熱情的歐斯洛族似乎是不合適的。

因此在這之後,作為教堂用的又加蓋一個小房間,稱為巧克力屋,專門用於祈禱後食用巧克力。

這樣她們就能一邊私下喝巧克力,一邊露出幸福飄飄然的神情而不用擔心被看光光。

總而言之,茱莉安娜和修女們開始狂熱地食用巧克力的人生。

纔剛抵達這片土地,茱莉安娜·馮·齊默恩院長一行移民差點就被疾病和饑餓給擊垮。

當初補給船隊駛入沙洲附近的一個入海口,不小心撞上了一處淺灘,毀掉了大部分食物供應,船隻也毀損嚴重。

原本還能勉強靠著補給船內的糧食在新殖民地過冬,但它的失事使這個計劃化為泡影。

剩餘的物資幾乎無法支撐起定居點,現在耕種田地明顯緩不濟急,這群移民卻又不得不這麼做;要不然未來無法有足夠的食物來維持殖民地。

下一批來自家鄉的本土船隻則遙遙無期,茱莉安娜根本不敢去想像是否會有船抵達!

儘管有歐斯洛族的幫忙——這群美洲豹兒童們偶爾會送來玉米或玉米餅——但以長期觀點來講,人類移民僅僅在苟延殘喘罷了。

茱莉安娜仍感到自己命懸一線之間,假如有更加適合生活的環境就好了。

她常常這麼思考著

那天下午,距離太陽西沉還有一段時間,茱莉安娜趁著還有陽光的時候清點分發給修女們的物資。

夜晚,他們連油燈的燃料都要省著用,有時甚至乾脆直接上床睡覺。

“糧食完全不夠啊…………唉,該怎麼辦纔好呢?”茱莉不禁歎息一聲,看來她又要有一餐冇一餐了。

茱莉安娜一頭閃耀著日光的通透金色長髮,以及充滿理性,細長的碧色眼瞳。

端正的五官所展現出的,是令人窒息的美麗。

一身深藍色的修女服緊貼著渾身的性感嬌軀,襯托著爆乳與充滿肉感的臀部,其奢華聖潔的氣場,與豐滿的**相輔相成,更襯托出了這名年輕院長清純美麗的麵容。

隻不過,茱莉安娜稍顯嚴厲的神情,讓嬌嫩的臉蛋洋溢著嚴峻與智慧的氣息,不管是怎麼樣調皮的孩子,都不敢在其麵前造次——

或許,除了遙圖之外?

“茱莉安娜院長!”

“嗚啊!”

喬安娜修女突然冒出來大喊,嚇得茱莉一大跳。

“你做什麼,喬安娜修女。”茱莉訓斥道:“身為修女,時刻都該保持穩重。”

“但我喊了你很多次耶。”

“是、是嗎抱歉,有什麼事?”

“要不要一起去洗澡?”

“洗澡”

“是啊。”

茱莉聞了一下自己的氣味,確實稱不上多麼舒適。過去她幾天忙得不可開交,根本冇有機會好好休息放鬆。

“我先準備擦身體用的布料,”茱莉說,“等會我們一起去找柴火燒水。”

“不不不,完全不需要喔!”

這時喬安娜她靠近茱莉,露出一臉神秘兮兮的笑容。

“遙圖告訴我一個非常棒的地點喲!”

位於三角洲南方的叢林內,彷彿一年四季都受大地之母所眷顧與恩惠,總是綠油油的一片。

這裡的土地肥沃,土壤呈現咖啡色。

草地上閃爍著晶瑩的露珠,散發著青草、鮮花和濕潤的泥土的芳香。

野生動物都喜愛來到這附近歇息。

森林間,薄霧繚繞、白紗般的柔柔地飄浮在空中。

樹木靜靜地站在蔚藍的天空下。

夕陽就像一縷縷嫣紅色的細沙,穿過重重疊疊的枝葉流瀉進來,斑斑駁駁地灑落在草地上。

陽光照耀於枝葉上,也映照在一麵清澈的小湖泊上頭——不過,林間除了鳥鳴之外,還同時響起了年輕女孩的清脆笑聲,伴隨而來的則是水花噴濺的嘩啦聲。

喬安娜脫下原本穿在雙腳上由麻繩編織的涼鞋,踩入淺水區相互潑水,玩得不亦樂乎。

“院長,你也過來感受一下湖水嘛,冰冰涼涼的感覺很舒服喔!”喬安娜對茱莉一邊揮手一邊喊道。

“可可是那要拉起裙襬”

茱莉顯得有些猶豫;畢竟,她們活在一個相當奇怪的社會。

女性貴族們穿深v低胸洋裝展現出事業線可以被接受,但任何女性露出小腿肌膚都會被認為是不齒的行為。

“沒關係啦,反正這裡又冇人。”安雅說。

“遙圖在啊”

茱莉偷偷瞄向位於不遠處,盤腿坐在湖邊靜靜觀看著她們的美洲豹男孩——遙圖。

他負責監視附近的環境,以防任何野獸或毒蛇跑進來;這也是修女們少數能放心玩耍的時候。

這個秘密小湖原本就是遙圖介紹給茱莉與喬安娜等人的,其他移民甚至不知其存在。

此刻,遙圖睜著一雙漂亮的琥珀色貓眼,左顧右盼警界著四周環境,頭頂上的一對毛絨耳朵偶爾還會轉動,甚至可愛地抖動幾下。

這時候,遙圖似乎注意到茱莉投射過來的視線,轉過來麵向她並對修女老師露出一抹大大的笑容。

茱莉心神一斂,像是個被逮到偷吃糖的小孩一樣臉了紅起來,她馬上轉過頭去試圖掩蓋雙頰上的紅暈。

“在男性麵前露出小腿是非常不恥的行為,喬安娜修女。”為了壓抑心中那份陌生的情緒,茱莉不知不覺又開始說教模式,“尤其我們身為上帝的新娘,更不應該”

“但他是貓咪。”

“咦?”

“遙圖是頭貓咪,沒關係吧?”

“呃”

“快點嘛,院長!”

“唔,好吧。”

為了不讓喬安娜失望,同時證明她不會因為一頭貓咪而動搖——茱莉妥協了。

她左顧右盼一下,接著小心翼翼地拎起修女服的裙襬露出那對光滑如玉的小腿。

閃閃發光的湖水相映出她小腿的白皙勻淨,光滑細緻得彷彿冇有一絲瑕疵,呈現出另一種優雅與性感。

茱莉脫下涼鞋踩入湖水中,那一刻她輕聲叫了出來。從未體驗過的沁涼感一湧而上,讓她不自覺的抖了一下;這樣的感覺非常舒服。

“呀啊!好、好冰!”茱莉瞇起雙眸,臉上露出驚奇與雀躍兩者。

“對吧~對吧!感覺很舒服呢!那麼這樣如何呢,院長!”

“哇啊,彆把水潑過來呀。”

“看招!看招!”

“我也反擊,嘿咻!”

“呀啊,用腳踢水犯規啦!”

“嗬嗬,嗬嗬嗬”

此刻在遙圖眼中,茱莉安娜老師好像換了個人似的。

修長的雙腿微微抬起又放下,連綿起伏不斷,偶爾揭露出白嫩的小腿肌膚。

纖瘦的身子好似絲綢般柔軟,時而搭配輕柔優雅的轉圈、時而微蕩婀娜多姿的水蛇腰,一個轉身,一個動作,牽動著周遭的空氣。

她看起來就像是一隻翩飛快樂的蝴蝶,時而化為落入人間的妖精

她容光煥發,笑容更燦爛,既開心又有精神。

她看起來好美!遙圖心想。

啪啪啪啪——!

不知不覺中,遙圖尾巴左右拍打的頻率增加了。

“我們來洗澡吧,院長。”喬安娜忽然說。

“咦咦咦!等等,這樣不妥吧!遙圖他——”

“遙圖是頭貓咪,沒關係吧?”

“彆以為同樣的理由能用第二次!”

“啊,也是啦遙圖,把頭轉過去。”

“我是頭貓咪,沒關係吧?”

“彆學喬安娜修女胡說八道,給我轉過頭去!”

“啊、喔!”

遙圖乖乖轉過身去。

此時此刻,遙圖發覺周遭環境的聲音比過去還要清晰數倍,這是為什麼呢?

除了流水聲之外,耳邊還響起一陣唏唏酥酥的聲音,不用多聰明都猜得到那是布料摩擦皮膚的細微聲響。

脫光光的茱莉安娜老師嗎?當這個想像從腦袋迸出時,遙圖不禁吞了口口水。

尤其是對於茱莉安娜修女,遙圖總是被那對隱藏在修女服下方卻仍然看得出渾圓巨大的**搞得暈頭轉向。

他早就已經對茱莉安娜這名身為自己導師,同時和知性與美麗劃上等號的人類女子暗暗生出一股從未感受過的情愫。

遙圖平時對任何事都能直言不諱,當下混亂一片的思緒卻讓他無話可說。他還覺得渾身發熱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知不覺中,遙圖尾巴左右拍打的頻率加劇了!

可是過了一會後,卻傳來茱莉的尖叫聲。

“怎、怎麼了?!”

遙圖轉過頭,卻馬上被潑得一身濕。

“彆轉過頭來!還有,喬安娜修女,我的衣服怎麼掉到水裡了!”

“啊”

“啊什麼啊。你看看,修女服從石頭上滑落到水裡,現在全都濕透了!”

“抱歉,我不小心碰到就”

“又不能穿著濕透的修女服回去村子,應該說這些衣服現在根本不能穿得上。而且太陽又快下山了,冇時間曬乾了”

突然間,遙圖像是忽然想到什麼似的豎起耳朵和尾巴。

“你等我一下!”

語畢,他以飛快的速度衝入叢林深處,身影消失得無影無蹤。

“怎麼辦,茱莉安娜院長?”喬安娜問。

“什麼怎麼辦,我們隻能等遙圖回來啊!”茱莉歎道。

傍晚,暮色已在天邊堆積,夕陽逐漸西下——正當茱莉安娜開始感到擔憂之際,遙圖的身影終於自昏暗的林間現身。

“你剛纔究竟去哪裡?”儘管大半個身子泡在水中,茱莉劈頭就罵道,“我以為你拋下我們離開了。”

“這怎麼可能?”遙圖當場喊回去,而且口吻比以往更生氣:“我不會拋下茱莉安娜老師不管!”

“抱、抱歉,隻是太陽快下山,我有點慌了”

“我剛纔是去拿衣服喔,衣服!”

“衣服?”

“嗯!”

遙圖把手上的布料放在一旁的石頭上,但茱莉安娜定睛一看後大為光火。

“這這這這這到底是什麼?!”

“這是衣服啊?”

“趕快穿吧,不然太陽完全下山後,夜晚的叢林會變得非常危險喔。”

“唔嗯”

茱莉無法反駁,隻好乖乖穿上遙圖為她們拿來的『衣服』。經過一番掙紮後,她終於穿上這件暴露到完全稱遮蓋不住**『衣服』。

“什、什麼啊這”

轉過頭來,遙圖看見了這輩子從未見過的景緻。

好漂亮——這是遙圖過去對茱莉安娜的第一印象,然而到現在這份感覺卻加上了幾百倍。

此時此刻,茱莉安娜正穿著一種極為簡約的衣服;說是衣服卻近乎冇有遮蔽住身子的功能,反而露出她大片雪白色的肌膚、美背以及一雙修長美腿。

總共有兩條以條黃金製的鏈子固定身子用的柔軟白布。

一條是從後背延伸過來猶如裹胸布的布料,並以兩條金鍊子般固定在脖子上,使得白布足以撐起胸口兩顆飽滿的果實。

至於下體的布料就更加不堪了,僅在一前一後有兩條緊窄的綢緞垂落下來堪堪遮擋住羞人的**部位,哪怕隻是微風拂過,隱匿其中的女性部位都會暴露無疑。

而在臀胯間也僅有一根由黃金編織的細繩聯絡著這短短的窄布,將女人可愛的玉足以及肉感十足的豐滿大腿全都裸露在外,連同那水蜜桃般嬌腴雪挺的淫美肉臀一起,任人隨意欣賞。

而且由於衣服緊緊束在胸部的關係,使得茱莉雪白飽滿的胸部露出大半。

由於有好幾條金飾鏈子作為裝飾,顯得整件衣服雖簡單卻很華麗。

腰部修身,盆骨下方散開成圓弧形,一雙美腿白皙修長,站在那裡亭亭玉立。

茱莉安娜宛如同文藝解放時期歐洲油畫中的夏娃,身材豐腴肉感,充滿青春洋溢卻又成熟的韻味。

那近乎**的飽滿**、對遙圖來講就像是熟透了的大甜瓜一樣,給人一種水份極其充足的飽漲感。

渾圓肥碩的大屁股、豐腴圓潤的大腿,都隱隱透出性暗示。

隻不過,這位金髮碧眼的性感『夏娃』,此時此刻竟穿著蠻族部落的衣物。

這種羞恥感讓茱莉安娜想找個洞鑽進去,但卻又帶來一種彆樣的刺激,讓她小腹下湧起一股熱流。

她那緊張的喘息使得豐盈的**起伏不定,整個白玉般的身體自胸部以下都處於衣不蔽體的狀態。

姣好的身體曲線,加上恰如其分的體態與姿勢足以令任何男人目瞪口呆——當然,遙圖也包括在內。

“你究竟拿拿什麼淫邪的東西給我穿啊,遙圖!”

“這是咱們部落很普通的女性裝扮啊。”

“這也太暴露了!”

“叢林中本來就很難行動,穿得輕便一點是很正常的。”

“可是——”

茱莉本想發作,就被喬安娜給打斷。

“挖塞,這是黃金嗎?”她問。

“呃,對呀?”

“純正的黃金!”

“有什麼好奇怪的?這種東西到處都是。”

“到處都是!院長,『新世界』果然是傳說中的黃金鄉!”

“雖、雖然黃金很令人感到驚奇冇錯,但這件衣服果然還是太讓人羞恥了。”

“難不成院長想全裸著回村子?”

“我不是這個意思唉,好吧。”

儘管內心有千百個不願意,茱莉安娜也隻能接受了。

回程途中,遙圖始終走在隊伍最後方。這是因為他身為嚮導必須確保冇有人落隊;這點基本常識他還是有的。

平日,茱莉安娜老師僅僅隻是普通的走在路上,晃動著自己即便是修女厚實的衣物都無法束縛住的巨碩**和肥臀,總會不斷向外散發著充滿肉慾的甜美芳香。

如今穿著歐斯洛族的單薄衣物,那幅場麵更是叫他臉紅心跳。

每當走在前方的茱莉安娜老師踏出步伐,她身下肥美豐碩的緊緻翹臀隨著她那行走時的貓步,而活潑地蹦跳搖曳著,晃顫出一陣陣騷淫無比的下流肉浪。

踩著步伐,那隨著身體亂顫的曲線圓潤飽滿、如同是專為生養子嗣而生的安產肥臀左右微微晃動著。

“遙圖。”

“哎,什什什什什麼?”

他登時回過神來。

“你說這是你從姐姐那偷來的衣服,到時候我洗完會還給她的。如此貴重的黃金飾物我可不能久留。”

“啊、喔!好啦!”遙圖傻傻地迴應。

“居然這麼乖就回答了?”茱莉皺起眉頭說,“也許有機會,我應該去和你的家人打聲照片。”

“不不不!絕對不行!這是我從姊姊那偷來的,要是被她發現我會被宰了!而且冇有長輩們允許的話,你們人類絕~對不能進去叢林深處喔。”

“還記得嗎?待你學成之後,你還得帶我去叢林中的部落傳福音。”

“可是禁忌”

“得到允許就可以吧?”茱莉問。

“說得簡單隻有歐斯洛族或受到我們庇護的種族,才能夠被允許進入我們叢林中的家園。”

“那麼,要怎麼得到歐斯洛族的庇護呢?”她再問。

“呃”

遙圖陷入一陣沉默,最後才緩緩開口回答:

“要能夠進入神聖的叢林家園,茱莉安娜老師將會一直穿著這套服裝喔。”

“歐斯洛族的衣裝規範嗎?確實有點羞恥呢。”茱莉苦笑道,“不過為了傳播福音,這點條件我還能接受。反正隻有在部落時纔會這樣穿嘛。”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遙圖還想說些什麼,但是在看見茱莉安娜老師的時候,他又趕緊瞥過頭去。

“果然老師不該穿這件衣服!”他說。

“咦,怎麼突然講這句話?”

遙圖停下腳步再度陷入沉默,使得茱莉安娜與喬安娜都轉過頭看向他,一臉困惑。

“因為我會心跳不已的!”

美洲豹男孩的宣告響徹叢林之間。

那天,幸好在夜色的掩護下,茱莉安娜在冇被任何人發現的安然回到宿舍內。

不過真正令茱莉安娜感到臉紅心跳的,卻再也不是那身暴露的穿著。

而是遙圖的那一句話——

萌芽,

不僅代表草木初生,也意味著生命的生長。

萌芽,

意味著原本不存在的事物,竟有了一個開端。

自從抵達『新世界』後,茱莉安娜·馮·齊默恩和其他人一樣試著在這個地方紮根;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並不怎麼順利。

他們就像是剛萌芽的小樹苗——喔不,甚至連樹苗都稱不上。

每次想到這裡,茱莉就忍不住苦笑。

這個移民團纔剛做為種子種在這片土地,就立刻遭到洪水覆蓋,抑或是疾病侵襲,就連萌芽這件事都辦不到。

正當她這名年紀輕輕的修女院長幾近放棄之際,一道微光宛如從無儘的黑暗射出,驅散她內心中的絕望,得以咬緊牙關並且勉強撐了下來。

“茱莉安娜老師!快過來啊!”

伴隨那道光芒的,是帶著異國口吻的男孩嗓音。

“怎麼了,遙圖?我忘記我說的話嗎?時刻要保持穩重”

那天,茱莉正在教堂木屋內審批作業,遙圖的呼喚聲自窗外傳了過來。

“冒出來了!它活了!它是活的!”

“什麼東西是活的?你彆講得一副很驚悚的樣子,聽起來怪可怕的。”

茱莉來到戶外,眼簾立刻映入一群蹲坐在地上的歐斯洛孩童們,全部背對著她。隻見好幾十根尾巴一同甩來甩去的景色,說實話也滿壯觀的。

“老師,田地的農作物發芽了耶!”遙圖說。

“真、真的嗎?!”

茱莉慌慌張張地奔過去,看見原本寸草不生的地竟冒出好幾根嫩芽。

“至尊陛下保佑,我們終於成功了嗎”

茱莉的第一個反應不是歡呼,而是近乎喜極而泣。

“茱莉安娜老師,你怎麼哭了?”

“對啊,老師不要哭嘛。”

“不哭不哭。”

其他歐斯洛孩童紛紛一擁而上。

“太好了呢,茱莉安娜老師!”遙圖也走上前送上他的祝福,臉上依舊帶著熟悉笑容。

“這種時候纔會講好聽話。”茱莉輕輕拭去眼眶中的淚水,微笑著說道。

“齁喲,我講的好聽話可多啦!像是老師讓人心跳不已的穿——”

“停停停,彆說了!怪難為情的”

茱莉馬上一臉慌張地製止對方,害得他差點爆笑。

“接下來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老師可要好好照顧這些農作物喔。”

“這是自然,”茱莉又開始說教模式,“至尊上主希望我們都尊重生命,珍惜生命,因為生命的本身就是神最大的恩賜。”

“啊,老師你跟我們歐斯洛族一樣耶。”遙圖說,“除非是作為生存而獵捕動物,我們絕對不做無謂的殺生。更彆說是取同胞性命了。那是重罪喔!會被放逐一輩子的!”

“殺人罪嗎那確實是個重罪,我很高興你這麼想。”茱莉摸了摸遙圖的頭。

“老師,我也要摸頭!”

“我也要!我也要!”

其他歐斯洛孩童紛紛一擁而上。

“好好好,當然冇問題。”茱莉安娜笑著說。

“彆忘了我,院長!”

“你彆來湊一腳,喬安娜修女!”

陣陣歡樂的說笑聲,迴盪在這一座看似不起眼的新世界小村落;今後,想必也會更多開心的事情等待著他們吧?

那天白天,茱莉安娜第一次對未來有了想像。

那天夜晚,茱莉安娜睡到一半卻莫名驚醒過來。

那種感覺,彷彿就像有人拿重物重重敲在心窩上。

茱莉不隻感到一陣頭昏眼花,還伴隨著一股強烈的嘔吐感。

空氣沉重又潮濕,還充斥著刺耳的鳥鳴。

“我難不成生病了嗎?”茱莉安娜低喃道。

隨之而來的是一陣焦慮與不安,她隻希望不要染上什麼疾病纔好,這樣纔不會傳染給其他修女。

茱莉隻記得自己今晚吃了幾片乾麪包和一條烤得半焦的烤魚,手邊其餘的糧食都分給小修女們吃了。

她感覺自己嘴邊還有一股魚腥味,大概是中間的肉冇有完全烤熟的緣故。

空氣裡頭除了鄉間的泥土味之外,似乎還瀰漫著一股風雨欲來的不祥征兆,宛如暴風雨前的寧靜。

茱莉內心的焦躁與擔憂始終令她輾轉難眠,而且變得越來越真實。

快睡吧,彆胡思亂想了。

茱莉閉起雙眼,在甘草堆上翻來覆去好一段時間。她嘗試放鬆身體靜靜躺著,卻發現自己已完全清醒過來。

好常一段時間,她就這麼盯著斑駁老舊的木頭天花板,整個人呆愣著。

最終,茱莉決定起床出去外走走散散心。

她躡手躡腳從甘草堆中起身,穿上外出用的修女服和披肩,確保身上每一寸肌膚都被衣服遮蓋住——無論是出於保暖或旁人觀感等因素;即便是在三更半夜,一個女人家也不該在室外隨意暴露身體上的肌膚。

茱莉彎腰走出低矮的門拱,冇有吵醒正睡成大字形且鼾聲如雷的喬安娜。

黑暗中,不遠處傳來微微的鳥鳴與浪潮聲,海風颳過樹林枝葉所造成的沙沙聲也特彆響亮。

然後,茱莉看見了。

她看見海岸邊有個龐然大物。

巨大的身影隱身於黑暗中,但絕對逃不過茱莉的視線——船——她不認為村莊中有任何人看見這艘船緩緩駛入三角洲;而她們自己移民團的船隻,早在好幾個月前就拆掉了!

那麼,這艘船究竟是誰的?

茱莉心臟猶如被一隻冰冷的手握住,幾乎快讓人喘不過氣。

在舊世界,茱莉安娜的王國正在敵對的王國對抗著。

雙方在陸上交手、在海上交火,戰爭以及屠殺持續了好幾年,死了數萬人卻絲毫冇有結束的跡象。

而那份仇恨自然尾隨著他們來到新世界;雙方試圖阻止對手在新世界殖民,隻為了將所有資源囊括為己用。

所以他們襲擊彼此的商船、運輸船,抑或是在新世界發展的任何村

“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那並非茱莉安娜的尖叫。

然而,劃破黑夜的一聲淒厲慘叫聲,瞬間印證了茱莉安娜內心的恐懼。

幾乎是同一時刻,數盞油燈自黑暗中亮起,其中還有許多火把。冇過多久,村子的房屋竟燃燒起來,火勢瞬間就蔓延開來。

“嗚啊啊啊啊啊!”

四周響起人們的尖叫。

四周到處都是逃竄的人影。

這一切都發生得如此之外,茱莉安娜幾乎無法反應不來。

“是敵人!是他他們?!我得叫醒修女們,要逃必須快逃!姊妹們,快點逃啊!”

很快地,茱莉的警告聲被更多的哀號、悲鳴以及死亡前的慘叫給淹冇過去。

在這種情況下,冇有任何人——包括茱莉在內——發覺他們一行人賭上性命種植髮芽的農作物,早已於混亂中被入侵者與逃難者踩得稀爛。

如同好不容易萌芽的新生活

回到當下——

“彆過來!彆過來!”

此時金髮修女試著爬起身,卻被滿地的鮮血弄得跌了一跤。她尖叫著,但黑暗中發亮的眼睛仍在不斷接近她。

“老師冷靜點,是我啦!茱莉安娜老師!”

緩緩走入油燈光線的,是茱莉熟悉的麵孔與身影:美洲豹男孩遙圖。

他看起來就跟過往一樣,隻不過此刻毛髮上沾染血跡,手指也伸出了剛纔抓破男人們喉嚨的利爪。嘴邊的利齒也滴著血。

“遙、遙圖”茱莉低吟對方的名字,一時間還反應不過來。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你怎麼會跑到這麼深處的叢林?為什麼會有人類攻擊你?我從冇看過這幾個傢夥老師?”

“我你殺了他們”

麵對遙圖一連串疑問,還未從震驚中恢複過來的茱莉安娜無法解答。

“因為他們攻擊老師,所以我殺了他們用爪子抓住,然後用尖牙咬破他們的頭顱就像水豚一樣呸呸!”

直到此刻,遙圖似乎才意識到自己剛纔做了什麼事情。他望著手中的爪子一會,然後又趕緊把嘴邊的血吐掉。

他的身子有些發抖,牙齒甚至開始打顫起來。

“我隻是為了保護老師,對。我冇有犯下殺罪禁忌我冇有啊哈哈”

“遙圖!至尊陛下保佑,謝謝你謝謝你”

茱莉安娜衝上前抱緊遙圖,而遙圖也收起利爪擁抱修女老師。

幾分鐘後,原本渾身哆嗦的兩人慢慢冷靜下來,而茱莉安娜這才緩緩告訴遙圖究竟發生什麼事情。

“這些人與我們信仰同一位神,但其中略有不同總之,他們始終在尋找我們在新世界的據點,並試圖毀掉我們的家園。”

“明明同樣是人類、信仰同個神明卻又殘殺彼此?好奇怪!”

“我想拜托你一件事,遙圖!現在有許多修女姊妹們四散在這座叢林,有的正被那些壞人追趕。甚至在我逃離村子前,還有好多平民百姓被抓住你能不能找到他們,把他們帶入你的部落庇護。”

遙圖愣了一下,然後猛搖起頭來。

“我隻有一個,根本冇辦法找這麼多人,還有和那麼多壞人對抗了!”遙圖說,“我隻是剛好在夜巡又聽見求救聲,才能夠及時救下茱莉安娜老師你。”

“喬安娜她們或許正深陷危險當中。求求你,遙圖。我我願意做任何事”

“我不是說過彆講那種話嗎!”

遙圖邊說邊摟著金髮修女的脖子,力道又更緊了一點。

“遙圖”

“總之,我們去找大人們幫忙!”

“啊!但歐斯洛族的禁忌——”

“現在不是說這種事的時候,我們要快點才行!”

遙圖牽起茱莉,快步朝著叢林深處奔去。

在這一刻,茱莉安娜感到遙圖緊握住她的毛絨手掌多麼溫暖,多麼讓她安心。

在那之後,歐斯洛族成功趕走了入侵的外來人類。

可是根據律法,移民男性和女性都必須為此付出勞動力;男人服勞役是必然的。

而那些來到此地傳教的年輕人類修女們,她們必須成為美洲豹族成為『神廟妓女』,專門侍奉那些為神明獻上禮物的美洲豹獸人;冇有勞動價值的人類女性,當然都是要用性來償付。

曾經被自己唾棄為異端邪說的原始宗教,現在卻成為自己勉強苟活下去的救命稻草。

“這------這都是什麼東西啊!!!”

朱莉安娜忍不住大叫出聲,因為她現在身上所穿著的並不是那一身樸素又端莊的修女服,而是一條條由黃金製的流蘇、身體鏈與胸鏈所鏈接起來的華麗裝飾品。

下體的毛髮被修光,並塗抹一種純天然液體,永久性地去除毛髮。

就連在舊世界的家鄉,都從未見過這麼貴重華貴的黃金裝飾,還鑲滿漂亮的寶石。

“你如今已經是美洲豹族的新娘妓女了,還抱怨個什麼勁呢。”

儘管朱莉安娜大聲的抗議著,但那些幫忙她洗澡除毛和穿上這一身行頭的雌性美洲豹人卻是完全無視他的請求

兩名美洲豹女性獸人在測量金髮修女的巨大爆乳時,顯然感到很有趣。

“你的幼崽肯定不會捱餓…………

”她們笑著說,讓茱莉臉紅了。

等到茱莉安娜全身都清洗乾淨之後,赤身**的茱莉安娜進入了寬敞的部落帳篷,介於兩個美洲豹女獸人之間,她的金色長髮被梳理得閃閃發亮,波浪般地垂在她白皙的背上。

她的臉上塗抹了純天然的化妝品,年輕的身體除了整齊的陰毛完全刮光得乾乾淨淨之外,還塗抹了遙圖最喜歡的花香味道

茱莉、喬安娜還有其他二十多名修女各自被按在一張木床上,並且被蒙上眼睛。

過了一段時間,她們聽到有腳步聲走進房間,還有幾個聲音--高亢的聲音。

美洲豹女人們似乎圍著沙發,正在訕笑著。

彷彿是幾個婆婆媽媽們來看看發生了什麼事,來處理日常事務一樣。

茱莉安娜喘息著,因為她隨後感受到了美洲豹獸女的呼吸,她們顯然是俯身在她**的身體上。

當對方用一塊浸泡在奇怪的冰凍液體中的布擦拭她的**時,這名修女院長再次喘息起來。

它們似乎失去了感覺。

她幾乎冇有感覺到。

獸人女子隨即又分開她的**,把布敷在她被捆綁腫脹的美蕾上。

她感覺到自己她腫脹並也陰蒂凸出並展示出來。

然後有聲音,好像是一盞小燈被點燃了。她能感覺到火焰的熱量。火焰中似乎有什麼東西被加熱了。

她感到自己腫脹的陰蒂被拉了出來。

然後,她感覺到一根刺,好像有什麼尖銳而又熱的東西現在正觸碰到它。

她想看看自己被做了什麼恐怖的事情,但是她的眼罩讓她什麼都看不到。

然後,她尖叫起來,因為她不知道,一根紅熱的針頭被熟練地直接插入了她的陰蒂。

陰蒂在那裡被瞬間握住,然後她就能感覺到它被左右交替轉動。然後它被抽了出來。茱莉安娜鬆了一口氣。

然後,她驚恐地感覺到還有什麼東西被推了過來。上麵似乎沾滿了某種乳白色的油脂。她覺得不管是什麼東西都在她的陰蒂上被拉來拉去。

接著,她感覺到一股火焰被直接帶到了她的美唇上,讓她害怕得發抖。

她有一種印象,那火焰是用來把什麼東西釺在一起,永久地釺在一起。

可是,是什麼呢?

又為什麼要這樣做?

她聽到了獸人婆媽笑聲和高亢的聲音。

她能感覺到一些腫脹在消退,但現在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彷彿她的陰蒂被握住永久地向外延伸--而且永久地被喚醒且勃起。

她感到伸出的雙腿之間有金屬的東西。

她感覺到有一隻手在欣賞地觸摸著似乎附在她身上的東西。

還有更多的笑聲。

她們對她做了什麼?

她尷尬地微微動了動,又感覺到了那個金屬物。

然後就輪到她的**了。

茱莉安娜又感覺到一塊布浸泡在冰冷的液體中。

然後,她感到有一個尖銳的東西被壓在她被捆綁著的和延伸的**上。

她又一次尖叫,因為它被直接插入,又左轉右轉,然後抽出。

然後,又一次有什麼東西,從這個新的洞裡被推了出來。

它也被移來移去,並且被塗上了油脂。

她又一次感覺到火焰的熱度,彷彿有什麼東西被小心翼翼地焊接在一起。

然後就輪到她的另一個**了。

她感覺到每一個腫脹的**。和她的陰蒂一樣,她感覺到有些腫脹消退了,但有一種新的感覺,就是**被永久地挺立著似的。

但這次有了不同。

每隻**上都有一個重量,每當她的**小幅度顫抖時,她就會聽到小鈴鐺的叮噹聲。

哦,多麼可怕!

她很想把眼罩搶下來,看看自己到底做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但是,她的雙手還綁在床頭,什麼也做不了,絕對做不了。

接下來,她聽到了曾經對她做過什麼的聲音,顯然也是對喬安娜做的。過了很久,她聽到了小小的悶聲呻吟和更多高亢的笑聲。

突然,茱莉安娜的眼罩被摘了下來。

在突如其來的光亮中眨了眨眼,她看到美洲豹獸女們正低頭看著她,微笑著,彷彿對自己的工作非常自豪。

茱莉安娜抬起頭,低頭看了看自己,她的雙腿還被固定在床尾。

但是,她看到,她的**上已經插上了黃金製的金色圓環!

每個圓環上都有一個小鈴鐺!

她低頭看著自己分開的雙腿。

從她現在無毛的美唇間,又掛著一個金色的戒指,又稱為陰蒂環。

它已經被穿透了她那珍貴的美蕾,似乎在不斷地讓人興奮!

她看到它已經被插入了,掛在她的美唇之間。

茱莉安娜無法相信。

為什麼會這樣做?

而且冇有經過她的允許!

她看了看喬安娜,她也被綁在身邊躺著,雙腿抬起來。

她看到了類似的乳環和類似的鈴鐺,以及陰蒂金環。

高挑強壯的修女的眼罩現在也被摘掉了,她也驚恐地低頭看著自己。

獸人大媽們現在在每個乳環和陰蒂還上擦了一點消毒藥膏,輕輕地在**和美蕾中來回滑動。

然後,她們顯然很滿意。接著為茱莉安娜與喬安娜戴上華麗的身體鏈子,宛如完成一個藝術品似的。

終於,她們完成了神廟妓女的裝束了,乳環和陰蒂環上都含掛著閃閃發光的金鍊子,互相扯著彼此。

“這副模樣可真棒啊~~”

“可不是嗎~我們的部落終於又多了幾名新加入的淫奴妻了~而且他們看起來是如此的尖康又強壯,肯定可以生出一窩的健康小崽子啊~”

朱莉安娜和喬安妮兩人都冇有迴應,隻是震驚地看著自己被徹底打上烙印的**。

儘管有些怵目驚心,但意外地並不會很痛,也許是他們在剛纔塗抹的藥物中參入某種可以麻醉的草藥。

過去曾是端莊無比的修女,如今卻被穿上乳環與陰蒂環,並戴上**無比的裝扮。

這群白種修女也明白,自己不可能再回到過去的日子了,眼角都忍不住滴下了淚水。

“還在那發什麼愣,傷口好了後快點起來去服侍自己的丈夫啊!”

其中一名美洲豹女隨手輕拉了一下茱莉安娜的**上的金鍊子,隨即讓她發出尖叫。女人最脆弱的部位馬上就傳來一陣電擊般的刺痛快感!

“哎呀,彆這麼粗魯啊~等等讓這兩名好不容易獲得的淫奴妻給嚇到不敢生孩子那可怎麼辦哪。你們也擦乾淚水吧,這並不是什麼不好的事情~”另一名獸人大媽安撫著說

一群婆婆媽媽們簇擁著修女來前往神廟。

當朱莉安娜和其他修女成為『神廟妓女』,她們第一個麵對的客人就是曾經拜訪過她們村落的那些美洲豹男孩們。

尤其對於茱莉安娜修女,

曾為她學生的美洲豹少年們老早就心癢難耐,總是被那對隱藏在修女服下方卻仍然看得出渾圓巨大的**搞得暈頭轉向。

美洲豹少年們早就已經對茱莉安娜這名被自己當作導師,和知性與美麗劃上等號的人類暗暗生出一股情愫。

每天夜晚,建造於熱帶雨林中的神殿間,**的**交合聲層層迴盪在森林中,在那充滿野性韻律、讓人為之一振的淫霏水聲裡,更是夾雜著雄性的低吼和女人的呻吟,其中雌叫聲中夾雜的驚愕和訝異更是成為最好的助興音符。

位於神廟妓院中,昏暗的燭光下遮蔽,不論成人或少年美洲豹人都會興奮的頂撞著身下那具豐腴白皙的雌性**,而讓那一雙極具標誌性的修長美腿正從他們的腰側兩邊伸出,朝著天花板上不停亂蹬。

“茱莉安娜老師!茱莉安娜老師!替我懷上強壯的戰士吧!”

“等、等等齁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不要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強烈的悖德感讓這些獸人小正太們的**全都變得腫脹無比!

茱莉安娜老師這副豐滿曼妙的身材再冇有了修女製服的包敷之後,更是完全暴露在了那充滿淫唸的眼神之中,光是她白皙肥美、柔嫩到恨不得讓人使勁揪上一把的圓潤肉臀和連接在肉臀之上那隨著**動作而不斷扭曲著的纖細腰身就足以讓美洲豹少年是對此欲罷不能

粗大**在修女老師那潮濕氾濫的肥穴之中不斷進出時**碰撞出的一道道**肉浪和她喉嚨之中擠溢而出的一聲聲低沉而嬌柔的呻吟雌喘,讓壓在她身上狂**不止的美洲豹少年更是興奮不已,如同是磕了春藥一般,陷入了完全發情的瘋狂狀態之中,在他胯下這根烏黑髮紫的巨大肉根在茱莉安娜修女的肥美肉穴之內不斷瘋狂打樁的同時,還從口中發出了一聲聲充斥著爽快感的咆哮之聲,在整個空間之中環繞迴響著。

“好棒!好棒!老師現在竟然是我的母貓!我的小母貓!茱莉安娜老師**分泌的好多,到底是多麼期待我的大**!我會好好疼愛發營母貓**嗷嗷嗷嗷嗷嗷!”

“可、可惡齁哦哦哦哦哦,不能這樣做哦哦哦~~嗚哦哦哦哦~~~你這小野獸~饒、饒不了你。快、快放開我嗚噢噢噢噢噢噢噢~~怎麼插得這麼深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噫?!

啾啾啾~~~“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茱莉安娜修女一邊被美洲豹少年的巨根狠狠狂操著,一邊張開了玉齒紅唇,從喉嚨之中是擠出了一聲聲咒罵與嬌喘相互夾雜的悶絕雌吼,然而迴應她話語的不是什麼彆的,而是美洲豹少年的舌頭,他直接是將自己的舌頭強行推擠開了修女老師的兩瓣殷紅的桃唇,竄入了她柔軟紅潤的口中。

這粗暴無禮的舌吻讓茱莉安娜也是不得不伸出自己甜美柔軟的香舌,拚了命地想將這強行侵入的舌推出自己的口中,但她一切的反抗動作在強大雄性舌頭的猛推之下顯得是徒勞無功。

反而自己的香舌還被對方的是狠狠吸捲住,被迫是舔舐纏綿在了一起,讓美洲豹少年是儘情地玩弄品嚐著她香軟的口舌,同時讓口水順著不斷交纏的舌頭而流入了自己的喉嚨之中。

上麵是舌頭被吸住強行舌吻,下麵則是美洲豹少年那胯下巨物在她肉穴之中不斷加速的狂暴衝撞,啪啪啪啪地響徹個不停,連成了一片連綿不絕的**聲浪。

壯碩的巨大**不斷地撞擊著肉穴的最深處,擠壓著茱莉安娜修女瀰漫在粉嫩肉璧上、散發著細微紫色電流的濕滑淫液,隨著每一次的大力抽送而發出了噗唧噗唧的聲音,並將這些的淫液是不斷地向外肆意噴灑著。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碩大**的每一擊都是重重地撞向了茱莉安娜修女的嬌嫩子宮之中,將她的小腹頂起了一道道巨大凸起。

下身傳來的狂烈快感比之前都要強上無數倍,紛紛飛入了茱莉安娜的腦海之中。

她此刻就像是一隻狂風暴雨之中的小舟,被一道道如同驚濤駭浪一般狠狠捲來的快感瘋狂襲擊著。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渾圓白皙的肉臀也是拚命扭動著,被美洲豹少年狂野而粗暴的打樁動作弄得是顫動連連,此刻這名修女彷彿被身上雄性當成是播種孕袋,隻能是扭動著自己曼妙誘人的身軀對激烈狂亂的打樁動作發起了徒勞地抵抗。

每一次迅猛的**都讓她那閃爍著油亮的白嫩淫臀是搖顫出無比淫蕩的肉浪,濃密的濕滑淫液也是隨之四處飛濺,配合著這獸人巨根的來回進出來發出了噗唧噗唧的下流淫聲。

“你是我的小母貓,對不對?茱莉安娜老師。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母貓!”這時美洲豹少年繼續**身下的雌性,並對著這個被他**得是雌叫不已,美目亂翻修女老師,拋出了一個羞恥下流無比的問題。

儘管被獸人少年**得**連連,但茱莉安娜修女心裡哪裡會承認這種事。

她斷斷續續地叫道:“哦哦哦哦哦~承認這種事情~~太羞恥噢噢噢噢噢噢噢~~”

“哦,是嗎?那這樣如何?”

美洲豹少年更加賣力的享受著修女老師的**,每一下撞在茱莉安娜屁股上的撞擊聲,都代表著碩大的貓**正在肆無忌憚的侵犯著自己的子宮口,強而有力的突刺彷彿都要將子宮口。

“怎、怎麼突然變更激烈了!”

“我再問你一次,你是我的小母貓。從今天起你就是任我**的**母貓!”

“我、我不能,我絕對不會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快說!快說!快說!你是頭髮情母貓!你喜歡我的大**!”美洲豹少年一邊瘋狂地上下搖晃著胯腰,一口中一邊發出一道道低吼。

美洲豹少年他下麵這根粗大無比的**抽送速度瞬間提升,碩大無比的**以一種前所未有的迅猛速度瘋狂地衝撞著烏爾莉卡的嬌嫩子宮,同時兩隻小手也是握住了她兩顆豐盈飽滿的肥乳,然後狠狠一抓,同時當作施力點加快**速度!

終於,茱莉安娜崩潰大喊起來:“齁齁哦哦哦哦哦~~是、我說就是了哦哦哦~太、太厲害啦哦哦哦哦~我是頭髮情母貓~小母貓**母貓哦哦哦哦哦哦任美洲豹丈夫隨時**的**母貓不、不行不行~要去了要去了要去啦~~哦哦哦哦哦哦~~”

這名修女的內心中反抗的意識在她**認輸的一瞬間就全部化為了烏有,隨即她整個肉穴就向外噴灑出了無數的濕滑汁液,濺落得到處都是。

隨著美洲豹少年越來越激烈的撞擊,她的下體與茱莉安娜修女的屁股拍擊傳出了啪啪的聲響,好似昭告著天下,這個雌性已經是自己所有物了,現在她們正在交配,正要將精子注入她的體內。

“喔喔!哦哦哦!茱莉安娜老師!我要射精了!!我要射在老師的子宮深處了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與此同時,美洲豹少年那狠狠頂住了嬌柔子宮的巨大**也開始了猛烈無比的噴射,在數百次的猛噴亂射之下,無數的白濁獸族精液就這樣通通湧入了這嬌嫩修女子宮之中,迫使這子宮是不斷地降下,接受了這粗壯肉根的強製注種,強製受孕。

“不-----不行---------!

不能再射進來了--------!!

會懷孕的!

我真的會懷孕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頓時間,朱利安娜的**開始強烈的痙攣起來!!

隨著**,美洲豹少年的精液衝出來的性器,在最接近子宮的位置將精子猛烈的射入,如同被一拳入侵一般,瞬間將修女的子宮撐大了。

“吚呀呀啊啊啊!”茱莉安娜也發出了專屬於雌性的叫聲,全身反弓了起來

茱莉安娜修女被這股獸族精液狠狠灌進來的一瞬間,便不停得扭動著全身曼妙的嬌軀,美目瘋狂上翻,頭頸不停地向後仰,口中也再次發出了一道道**雌吼,痙攣抽搐個不停。

而美洲豹少年則傾聽著那些原本高潔甚至自傲的修女老師們,被濃厚獸族精液中出所影響而發出的一聲聲發情雌叫。

光是熾熱濃精被噴濺到子宮壁上的快感就足以讓這些曾經自詡為教師與傳道者的聖女們直接墮落。

然而獸族少年們每一次射精,都可以噴發出幾十股的超量精液。

每一次的內射,每一發朝著子宮直擊的精液水柱都能夠讓這些貞潔聖女們**到發狂

“齁齁哦哦哦哦哦哦~~我、我竟被以前獸族正太學生強行受孕噢噢噢噢噢噢噢~~這、這麼大的量~~肯、肯定會懷上的齁哦哦哦哦哦~~~”

茱莉安娜修女臉上最開始那端莊肅穆的表情此刻完全處於崩潰,幾乎要徹底成為了一個獸族的肉奴隸,而在頂著她子宮口的那**噴射結束之後,這個修女老師仍然還是沉浸在**失禁之後的歡愉之中,久久不能自拔。

她就這樣被一個年紀比她更小的小野獸強行受孕,懷上了他的子嗣。

她甚至能夠感受的到,這些黏稠而又十分危險得液體正在改造著自己的子宮。

不隻是能夠讓女體**數十次還無法停止的強大活力,又或者是宛如麻藥一般的成癮性~最重要的是,這些精液將會改造他們的**,讓她們的人類子宮變得更加容易受孕,而且更能在同一時間產出多枚的卵子。

等到這名『前』學生滿足地離開房間後,另一名提著勃起**的美洲豹少年走進來。

他一看見雙腳大開,肉穴大張流淌精液,臀肉之間那微微張合嫩穴之中也是如同決堤一般是淫汁直冒的朱莉茱莉安娜修女。

直接發情叫起來並撲上去,大**毫不猶豫就直接整根桶到她的子宮上!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怎、怎麼會?!哦哦哦哦哦渾、渾身上下都好癢,肉、肉穴要、要不行了噢噢噢哦哦哦哦!”

比起一開始的反抗,茱莉安娜修女立刻就敗陣下來。

嚴厲的修女老師,“茱莉安娜”,也成為『神殿妓女』中最熱門的人選。

每個被茱莉安娜教授過美洲豹少年,都爭相想要享受她的身軀,每晚努力再她子宮內灌滿下一次又一次的活力充沛的美洲豹精液。

修女們一邊偷偷流著眼淚的禱告,祈求神的寬恕;但另一邊,她卻也無法再忘記被強壯野獸人征服的**快感

從此,美洲豹族統治的熱帶雨林內,總會傳來一陣陣夾雜著極度屈辱與羞恥的騷媚雌叫,響徹於其中。

每次一進入高聳的**神廟,就會有各種淫蕩的雕像。

然後在大廳中,有大魚大肉以及各種酒水享用。

不過最重要的,莫過於有個大舞台上,總會有至少十幾名豐乳肥臀,穿著性感金鍊子裝束的人類女子晃著肥奶、抖動肉屯大跳著祈神豔舞。

其中也包括茱莉安娜以及喬安娜一夥“曾經的”人類修女。

“我今晚還是想耀索菲亞修女姊姊~她又聽話又乖巧,每次都用小嘴吸得我的**好爽喔~~~”

“笨哪~朱莉安娜老師的那一具身體纔是最完美的啊~每次我都能將朱莉安娜老獅操的淫吼連連求饒”

“我倒是喜歡最高大的喬安娜修女啊~又高又大,正好適合我們強壯的美洲豹戰士的**。”

隨著原始的鼓聲,茱莉安娜和喬安娜也同步地甩動著自己的爆乳**彼此撞擊著,甩出清脆響亮的啪啪聲響;這是在每天嚴格訓練下的結果。

今正渾身抹著洋油,性感**上閃著**的光芒,在舞台上儘情展示自己的**。

一位又一位美洲豹戰士舉手並指出想要的修女們,而他們也在被指點下後被帶入內場房間享用,陣陣淫吼聲隨即四起。

茱莉安娜這名年輕的修院院長,自然最後到曾經教過的美洲豹學生們歡迎了。

房間內,媚藥煙幕香氣瀰漫,而且悶熱的室內溫度,隨時隨地都**著香汗淋漓的**,服務每一個進入她房間的美洲豹男孩。

茱莉安娜此刻趴在床上,而一名美洲豹男孩正努力用他的大**地在自己仰慕的白種女人**中耕耘著。

美洲豹男孩挺著濕漉漉的大**,從後麵抓住茱莉安娜的白皙翹臀,對準她濕潤的股縫間就是一槍到底。

她不斷啊的叫了一聲,下意識的向後的屁股翹起的更高,迎合著**。

“茱莉安娜老師!茱莉安娜老師!你的發情**好暖活喔!”

啪!啪!啪!的撞擊聲不絕於耳。

而茱莉安娜隻能仰起頭髮出“齁喔!齁喔!齁喔!”的淫吼。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慢一點~~慢一點唷!!

你快要把老師的**給操壞了!!!

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朱莉安娜隻能用一陣又一陣狂吼與淫叫來發泄從大腦中併發出來的強烈快感!!

“我好久以前就喜歡上老師了,現在老師的大**、大肥臀、淫**都是我們的!遙圖跟我們都好想操老師的**穴!如今真的能夠做到,真是太幸福了~~~~”

強烈的悖德感讓這些獸人小正太的**全都變得腫脹無比!!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渾身的燥熱和**中猛烈又狂暴的高速抽送!很快就將這名曾經聖潔無比的白種肥奶修女給徹底擊潰~~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齁齁齁齁齁齁齁~~~~~~~~~~!!!有-----有一波很大的**要-----要要要要要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今這名天才修女,隻能翹起自己那一隻肥碩豐熟的大屁股,被美洲豹少年們的大**擠開肉唇,頂到最深處的子宮。

茱莉安娜在淫吼的同時美眸翻白、香舌狂甩,意識完全獻出狂野的**之中,那具豐滿的**都不斷扭動起來,朱唇發出一陣陣淫蕩的雌畜啼叫,響徹在神廟妓院之中。

這名美洲豹少年再度湧上一股極強的射精**,精門大開之際,他擺動腰際的運動和速度更加強烈!

遙圖隻覺得朱莉安娜老師的墳嫩肉穴在這一瞬間竟然死命地緊縮了起來!!!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齁齁齁齁齁齁咿咿咿咿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少年瞬間狂喜不已!!!他明白老師的**也已經急不可耐的要讓自己的**播種了!!

茱莉安娜的**也一起懺鬥抽蓄著,熟嫩的腔穴猛然收縮起來,就將遙圖碩大粗壯的肉根緊緊裹住,同時那一陣陣冒騰的雌穴銀氣連帶噴出陣陣**,讓一整個房間內洋溢著一股雌騷十足的氣息

“齁唔噢噢噢哦哦哦哦~~不、不行不行齁哦哦哦哦哦~要、要去了哦哦哦哦~去了去了去了”

“老師!!我忍不住了!!

我要射在老師的騷肉穴深處了!!”

就算是心中再怎麼想抵抗,但茱莉安娜**卻是根本不聽她的使喚,從最上麵的髮絲到最下麵的腳趾,每一寸的肌膚、每一處的部位都已經是急不可耐地要向這捅進她們女性最私密處的**內的美洲豹**磕頭臣服了。

過去上課時一副從容自信的冷靜麵容也終於是被這粗大肉根是徹底擊潰,扭曲成一副副翻白吐舌的**淫騷表情。

最後,她全都終於是抵抗不住,口中一邊發出了飽含著敗北之言的雌叫哀嚎,一邊迎來了這被瘋狂姦淫所引起的劇烈**。

“我要直接乾穿老師的子宮!!讓**直接在子宮深處射精!!一定要讓朱莉安娜老師懷上我的孩子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巨碩的**狠狠插進修女老師的**深處,猙獰的龜啪啪頂撞在嬌軟的花心上,精關一開,從馬眼肉縫猛然射出濃稠如泥漿一般的滾燙精液,急促向那一泄千裡的子宮肉室內沖刷上去。

朱莉安娜一邊痙攣,一邊仰起頭來大聲喊出了絕頂**的淫吼!!

“咕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遙圖發出舒爽無比的呼聲,心滿意足地把自己**從不斷流著自己濃稠精種的肥穴中抽出,頓時大量空氣猛灌入被獸人少年巨根撐地大開的軟嫩腔穴,發出一聲清脆的“啵”的聲音。

遙圖還不忘使勁朝著白肥大屁股甩了好幾個巴掌,讓茱莉安娜發出一陣陣誘人的尖叫哀鳴。

而朱莉安娜此時就像是斷了線的肉人偶一般,整個人趴倒在床上,同時還不斷的痙攣著!

“最愛茱莉安娜老師了,我一定會努力當個戰士,天天向神廟獻祭並光臨老師的**……啊,以後該撐你為廟妓老師了~”

濃稠的彷彿是白濁泥漿的精液,正緩慢地從娜早已經合不攏的肉穴之間傾流而下~

“遙圖~你好了嗎?”這時候,門被推開地後方探出另一顆小腦袋瓜;那是遙圖的美洲豹死黨

“喔喔!抱歉~抱歉~我剛剛纔在老師的小**內播種~”

“那換我給茱莉安娜老師的子宮播種了!”

“等、等一下,讓老師……休息齁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另一位美洲豹少年提著早就勃起**,爬上床上馬上就對準茱莉安娜的不斷開闔著的**,直接桶到最裡麵,當場讓她迎來另一份絕頂**,渾身亂顫發出騷媚**。

“??!咕呃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不、不要~!嗚喔喔喔喔喔喔喔~?!一上來就太激烈了哦哦哦哦哦~呀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啊咿咿哦哦哦~?!”

第二位少年上位後就火力全開,毫不留情地朝著茱莉安娜的**狂操猛撞起來。

名為茱莉安娜的敗北修女母畜老師此時卻是上半身被死死趴在床上,兩顆比蜜瓜還要碩大的厚實**則被自己那淫熟的肉身是壓成了兩團**的肉餅,被迫是擺出了一副下流的被迫挨**姿勢。

而在她的身後,美洲豹少年持續正趴臥在這具甚至比起它的體型還要大上一圈的爆碩肥尻上,狠狠地侵犯著茱莉安娜這具豐腴的身體,肆意地用它胯下那根大**爆**那從地上高高撅起的尻肉**。

每次腰身每一次狠狠向前扭動,都會讓這頭輸給野獸少年的敗北雌畜發出幾聲如同母豬一般的悶淫雌吼。

“老師,你可要繼續努力地擔任我們的廟妓唷~”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齁齁呃咕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饒、饒了我吧齁齁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大、大**又要進來了??!這、這種肮臟的東西~咕嗚嗚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太、太大了喔喔喔喔哦喔喔喔~?!”

明明淪為了美洲豹少年們的泄慾播種工具,但茱莉安娜的肥穴的腔肉卻發自敗北雌性的本能一般是緊緊纏夾住那爆插進來的巨根,而宛若尖錘一般的碩大**也緊緊地勾住了這肥穴內的褶肉,隨著那腰身挺動的狂暴節奏是將那粉嫩的腔肉是狠狠拖拽而起。

粗壯的**每次向後拔出,就讓茱莉安娜的**像是一個與生俱來的淫膩飛機杯一般是死死套綁在了**之上,被這精壯的的獸人少年是對著溢汁穴肉毫不留情地粗暴抽送著,將那先前被灌入其中的肮臟精液與那**被肉**狠**之時所分泌出的悶淫雌汁都是隨著**的來回插拔而向那被**到幾乎翻紅的肥穴口是不斷湧去,向著穴外是不斷飛濺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咕齁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不、不要?!又被頂、頂到子宮了咿咿咿咿咿咿~要、要到曾經的學生受孕喔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求、求你放過我吧嚕嚕嚕嚕滋滋滋~”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這次換我要射進老師的子宮裡麵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茱莉安娜老師真的好美麗喔~~~~~真是天生要當歐斯洛人廟妓的人類雌畜。”

一旁,遙圖則盤腿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喝水休息,深情地望著如今正前後甩著肥奶肥臀**的茱莉安娜老師。

看著被其他少年給壓在身下瘋狂**的朱莉安娜,遙圖忍不住開懷大笑了起來~胯下剛剛纔射過精的**竟然又開始硬挺了起來。

隨著茱莉安娜口中的那敗北的淫叫,她那的淫熟肉身都是猛然抽搐起來,那勉強支援的身子立馬是癱軟在床上,湛藍的眼瞳翻進了上眼眶之中、歪吐著的淫媚香舌來回亂甩著,過去始終嚴肅認真的臉上顯得是一片扭曲

當第二名美洲豹少年徹底在茱莉安娜的子宮內灌滿精液後,他也滿足地撥出氣息,並且拔開**坐到一旁,與遙圖交換著酒水喝。

“再這樣下去!會、會不行的……”

茱莉安娜試著爬到床頭,但也根本無路可逃,甚至激起小客人們獵捕的原始本能。

“你們兩個都乾完了,那些著換我囉!”

“不要不要慢、慢著~!!不要啊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更多美洲豹少年們一一過來使用過去景仰萬分的茱莉安娜,甚至在房門排成了人龍;頓時讓她成為神廟妓院中的紅牌。

一下抓著她的頭髮狂操肉穴,一下抱著她壓製**屁眼,抑或是把**全部埋入她的嘴穴和喉嚨深處狂戳一番。

使得茱莉安娜幾乎每天都必須接客超過50位以上的小戰士、小客人們。

並且很快地,懷上碩大雙胞胎或三胞胎孕肚的她,未來將會獻出鍛鍊得緊緻的屁眼和幾乎總是保持章魚嘴真空吸吮的小嘴給小戰士們享用。

“老師真是一個最完美的神廟妓女了呢~~”

“對啊~怎麼乾都部會膩~~~”

“而且我最喜歡看著老師一麵說著不要不要,一麵又被我的精液射得**噴水的模樣哩~”

“老師的章魚嘴吸吮**更是一絕呢~~~噢噢噢噢噢~~我又要射了~~要射進老師的喉嚨深處了!!

給我滿心歡喜的通通吞下去!!!”

“老師的屁眼也好緊喔!把老師射得肚子鼓起來!”

至於喬安娜;特彆受到成年強壯美洲豹獸人青睞的她,也會成為他們最鐘愛的神廟娼婦和飛機杯。

那又是另一個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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