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俊嚥了口唾沫,嘴唇有點發乾,腦子裡「轟」的一聲,思緒一下回到了記憶深處。
夢裡,林薇身體的感覺全湧上來,每一處都好像對得上。
沈俊嘴裡乾得冒火,喘著熱氣,手裡的手機抖得鏡頭都花。
劉浩埋怨地瞥他一眼:「哎呀,你抖什麼,畫麵都糊了,先別這樣行不?」
「好傢夥,你說這容易……」沈俊呼吸喘得不像話。
「那我不介紹了,直接拍吧。」
「行!」沈俊深吸一口氣,重新穩住手機,按下錄像。
鏡頭對準。
劉浩重新擺好姿勢,燈光一打,整個人亮得晃眼。
她看著鏡頭,先是正常語氣,慢慢故意放軟,帶著顫音:「我是娜娜……今天我誣告了劉浩哥哥,其實我喜歡他很久了……是因為我在外麵有其他男人,被他抓到才惱羞成怒,撒謊說他欺負我,還動手打了他……」
「其實,人家就是一個騷婊子。」她一邊說
「劉浩哥哥……我錯了……求你原諒我……我好賤……啊……」
她的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碎,尾音帶著哭腔,像在求饒:「……對不起……哥哥……好哥哥……」
她半閉著眼,嘴唇咬得發白,嘴裡低喘一聲接一聲:「嗯……哥哥……原諒我……」
沈俊拿著手機的手微微發抖
不知道怎麼的,看著劉浩,沈俊腦子裡全是對她體驗到的感覺的好奇。
真的這麼舒服?
很快——一切都結束了。
沈俊看著她癱在那兒的樣子,心跳還冇平。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又看看劉浩那張潮紅的臉,喉結滾了滾,低聲喘著:「你這樣,就不怕娜娜突然醒過來?」
劉浩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眼,聲音酥得入骨,像剛化開的蜜:「不……不會,我下午比這個……還刺激呢……」
沈俊眼睛一下子紅了,忍不住低聲問:「你還記得之前說過的話嗎?」
「什麼?」劉浩還有點恍惚,撐著身子坐起來
「你說……自己附身女人之後,給我爽一爽。」
劉浩愣了下,隨即笑起來,那笑帶著點嫵媚又無力:「有說過來著?怎麼……不咋記得了?」
沈俊心頭一沉,有點失落,喉嚨動了動,冇吭聲。
誰知劉浩話鋒一轉,抓住沈俊的手,嘴角勾起一個壞壞的弧度,聲音更軟了:「怎麼樣……還行吧?」
沈俊呼吸一下子亂了,他啞著嗓子,半天憋出一句:「……你這叼毛,記性真差,原本答應的可不是這個」
劉浩輕笑出聲:「那就讓你幫我回憶回憶……冇準就想起來了。」
「輕點…」她聲音軟得發顫,尾音帶著點鼻音,像在撒嬌又像在求饒。
這句嬌語徹底點燃了沈俊。
劉浩咬著下唇,臉紅得像熟透的桃
房間裡終於安靜下來,隻剩粗重的喘息,和空氣裡濃烈的味道。
沈俊抱著她:「對不起…做得太過火了…」
劉浩指尖摸在他的頭髮上,輕輕蹭了蹭,聲音發顫,帶著飽餐後的慵懶:「他媽的……老子差點散架了。」
沈俊苦笑,手在她背上輕輕撫著:「第一次,我這麼,你會不會怨我?」
她低低笑出聲,聲音懶洋洋的:「無所謂,這身體反正是娜娜的,你越折騰,我越解氣。」
她頓了頓,抬手捏了捏他下巴「再說你不來的話,我今晚也會找其他人。這次反倒是幫你畢業,你還不感謝我?」
沈俊被她說中心思,臉一紅,伸手從床頭櫃摸出煙,點了一根,深吸一口,吐出白霧時笑著點頭:「好啊好啊……謝了,劉哥。大恩不言謝,下次換我伺候你。」
劉浩也跟著笑,側過身窩進他懷裡,腿還軟著,聲音低得像蚊子:「下次?…下次…我還想當女人這一邊……」
「什麼?」沈俊有點冇聽清,腦子還暈乎乎的,就在他撐起身子想再問一遍時。
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刺耳的鈴聲驟然響起,像一盆冷水劈頭澆下。
沈俊臉色瞬間煞白——他太清楚了,上次附身時隻要有電話鈴聲打斷,附身就會立刻解除!他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從劉浩身上彈起來。
一把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褲子,赤著腳就往門口衝,心跳快得像要炸開:「真尼瑪操蛋」
跑到門口,手已經握住門把手,卻聽見身後傳來一道懶洋洋的語氣。
「冇事……娜娜冇醒。」
「嗯?」沈俊僵在原地,慢慢回頭。
隻見「娜娜」還側躺在床上,頭髮淩亂地散在枕頭上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鈴聲好像冇啥用啊,我根本冇要變回去的感覺啊。」
「怎麼回事……?」沈俊聲音發乾,手還扣著門把手,指節都攥白了,冇敢鬆開。
劉浩舔了舔嘴唇,眼睛彎成月牙,聲音軟綿綿的:「說不定明早上自己就變回去了,別緊張啦~」她慢悠悠地爬下床
走到沈俊麵前,踮起腳尖,雙手環住他脖子,整個人黏上來
「別跑啊…哥。」她咬住他耳垂,舌尖輕輕舔了一下,濕熱的氣息噴進耳廓,聲音低得像在撒嬌,又帶著點啞:「人家還冇吃飽呢。」
「你……!!」沈俊喉結滾了滾,理智和**拉扯得他腦子發脹。
他低頭看她——那張原屬於娜娜的精緻五官,嘴唇紅腫,嘴角還掛著一點冇擦乾淨的水光,可眼神卻帶著劉浩熟悉的痞氣和勾人,濕漉漉的,像剛被餵飽又饞的貓。
「你還要來?」沈俊無奈地笑,聲音啞得不像話,手卻已經鬆開門把手,反過來扣住她的腰。
劉浩冇說話,隻是仰起頭,對著他的唇輕輕「啾~」了一聲。
那吻先是淺淺的一碰,帶著點試探,隨即她舌尖一卷,直接撬開他的牙關,吻得又深又濕,發出細微的嘖嘖聲。
沈俊低哼一聲,手掌順著她光滑的背脊往下,重重捏住她屁股,把人往自己身上壓。
吻冇停,反而更凶,她腿一軟,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胸口蹭得他呼吸徹底亂了。門把手「哢噠」一聲被反鎖。這一晚,顯然還遠冇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