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讓那幫小弟出去,說『姐要親自問』。我當時還鬆了口氣,以為女人下手輕點。誰知道……」劉浩聲音抖了一下,眼睛紅了:「她更他媽狠。」
「先是灌水。拿礦泉水瓶,掰開我嘴,捏著鼻子往死裡灌,水灌得肺裡燒得慌,我咳得眼淚鼻涕全下來,她還笑:『賤人,喝飽了冇?』灌完一瓶又一瓶,灌得我肚子鼓得像懷孕,吐都吐不乾淨。」
「然後套塑膠袋。超市那種厚袋子,直接套頭上,用膠帶纏脖子,隻留一點縫喘氣。她問一句,我就得答,不答就勒緊。問我『怎麼把她弄昏的』,『是不是下了藥』,『同夥是誰』。我死活不鬆口,她就勒,勒到我眼前發黑,肺裡像火燒,快窒息了才鬆開。」
「鬆開又問,再不答又套上。來回七八次,我他媽真以為要死那兒了,眼前全是星星,耳朵嗡嗡響,褲子都尿了……」
劉浩說到這兒,咬著牙,聲音低得像從喉嚨裡擠出來:「這娘們兒一邊弄我,一邊還笑,笑得可甜了,說『你不是挺能耐嗎?上次把我弄暈,這次怎麼不試試?』」
「那時我實在扛不住了,腦子亂成一鍋粥,她去外麵換水的時候,我趁機用了附身術……」
「第一次冇成,差點栽裡頭,心都涼半截。好在第二次成了,一下就鑽進她身體裡。」
沈俊聽著,後背直冒冷汗。他以前隻覺得娜娜就是個被慣壞的嬌嬌女,公主病重,愛作愛撒嬌,冇想到這女人心這麼毒,手這麼黑,變態到這份兒上。
然而劉浩卻跟冇事人似的,抽著煙,繼續往下說。
「說實話,剛附身那感覺……就邪門得很。走路重心全不對,扭扭捏捏的,跟他媽不會走路似的。」
「我當時心想,十分鐘就夠了,先把繩子解開跑人,等時間一到自動換回來。結果呢?二十分鐘過去了,冇動靜,半小時過去了,還他媽這樣。一個小時了,還在這破身體裡窩著。」
劉浩說到這兒,嘴角扯出個賤笑
她眯著眼,聲音壓低了點,帶著股子粗魯的回味:「後來閒得蛋疼,在庫房裡翻了塊破鏡子,就對著自己玩兒起來了……」
「你別說,娜娜這婊子人是爛,可這身體真他媽帶勁,」
之後緩了好一會兒,腿軟得站都站不起來,鏡子裡那張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
老子看著自己那模樣,可惜下麵空蕩蕩的,什麼都冇有,隻能乾瞪眼乾著急。
沈俊聽得臉都紅了,直呼:「好傢夥,你這…」
劉浩把菸頭吐地上,用高跟鞋碾滅,眼睛眯起來,冷笑一聲:「嘿嘿,這娘們兒,心黑得發爛,要是其他女的我還會收斂點,但老子玩她一點心理負擔都冇有。下手那麼狠,我剛纔還想著找十個八個男人把她折磨一下,讓她也嚐嚐被灌水、被套袋子的滋味。」
說完她忽然往前湊,胸前軟乎乎地蹭上沈俊胳膊,熱氣噴在他耳邊,聲音壓得又低又慌:「不過我冇找……主要怕萬一我真叫人來,附身還冇結束,那不就成老子被折磨了?」
沈俊被她貼得一激靈,趕緊往後退半步:「臥槽…你……」
劉浩退開兩步,裙子被風吹得貼在大腿上,勾勒得緊緊的:「嘿嘿,對了,搞半天我還不知道咋變回去呢,快幫幫我!」
沈俊揉了揉太陽穴:「你先說,你附身的時候,祭品想的是啥?儀式呢?目的呢?」
劉浩皺眉,努力回想:「我……當時腦子亂得要死,就想『別打了,饒了我,讓她聽我的』,祭品……好像壓根冇想過要給啥,就想活命。」
沈俊一愣:「冇祭品?」
「對啊,好像就純靠意念。」劉浩點頭。
沈俊嚥了口唾沫:「那就麻煩了……正常附身時間跟祭品掛鉤,你這冇祭品,係統可能根本冇設定結束時間。可能是現在結束,也可能是明天,也可能是……永久。」
劉浩臉一下白了,手裡的煙都抖了一下:「操!那怎麼辦?!」
他急得往前湊,胸晃得明顯,沈俊眼神一瞟,發現這貨裡麵還真冇穿,輪廓都透出來了。
沈俊趕緊移開眼:「喂,你裡麵……冇穿吧?」
劉浩低頭一看,摸了摸後腦勺,笑得賤兮兮的:「剛纔在庫房玩得太投入,忘了穿了。等會兒補上。你先說辦法!」
沈俊嘆了口氣:「其實有簡單辦法打破附身——外部強乾擾。比如鬧鐘、鈴聲、或者突然的劇痛、驚嚇,能把安全環境破壞,直接彈回去。」
劉浩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我試過,鈴聲一響就斷了。」
劉浩卻又猶豫了,咬著下唇:「可我本體現在慘得要死,回去得疼半天……而且我還冇玩夠呢。」他眼神轉了轉,湊近沈俊,聲音壓得更低:「老子想再報復這娘們兒一下。你幫不幫?」
沈俊頭皮發麻:「你想怎麼搞?」
劉浩笑得像隻狐狸,紅唇一勾:「不告訴你,但包爽的」
沈俊看著眼前這張妖艷的臉,聽著劉浩那股子熟悉的賤勁兒,心裡五味雜陳。這他媽……什麼孽緣。
他揉了揉眉心,長嘆一口氣:「行吧,但別玩太脫。真出事,我可不背鍋。」
劉浩一聽,高興得直接摟了他肩膀一下,胸口軟乎乎地蹭過來:「就知道你夠義氣!走,先去搞雙新鞋,老子這高跟鞋踩得腳疼死了。」
趁著夜色,兩人打著網約車來到市中心最繁華的那條街。
車停穩後,沈俊先下車,繞到另一側拉開門,伸手扶劉浩。
劉浩借著他的力道下車,高跟鞋的細跟踩到地麵,先是微微一晃,才穩穩站直,「噠」的一聲清脆響在夜風裡。
她抬頭瞥了一眼,嘴角在霓虹燈下微微上挑:「喲,挺紳士啊兄弟。」
沈俊冇好氣地哼了一聲:「怕你摔個狗吃屎,被人拍成抖音髮網上你就老實了。」
「切~」劉浩輕嘖一聲,鬆開抓著他胳膊的手,卻冇拉開距離,兩人肩膀幾乎挨著。
夜風吹過來,帶著周邊商場飄出的音樂聲和淡淡的香水味,人來人往的廣場入口熱鬨得有點晃眼。
劉浩深吸一口氣,眼睛亮亮地四下張望,視線很快鎖在不遠處一家櫥窗亮得晃眼的鞋店,眼睛瞬間亮了,像第一次來大城市似的:「走,就那家!」
沈俊側頭看了她一眼,無奈地笑了笑,跟著她的步伐往前走。
一進門。
店裡暖黃燈光灑了一地,空氣裡飄著淡淡的皮革和新布料的味道。
鞋架上擺得整整齊齊,高跟、短靴、樂福鞋、馬丁靴,一排排碼得規整,標價牌一看就不是隨便能入手的價格。
劉浩熟門熟路地大步走過去,掌心在玻璃櫃檯上輕輕一拍,聲音清脆,帶著點藏不住的興奮:「老闆,來雙鞋!」
沈俊剛想開口吐槽「哪有女生買鞋這麼豪橫的」,服務員已經笑著迎了出來。
她先上下掃了劉浩一眼——臉蛋絕美,身段窈窕,可這站姿叉腰、語氣大咧咧的,怎麼看怎麼彆扭。
她嘴角微僵,但職業素養在線,很快揚起標準微笑:「小姐,您想要商務風還是休閒時尚的?」
劉浩撓撓後腦勺:「就……穿起來舒服點的。」
服務員點頭:「舒適為主的話,我推薦低跟或平底,這邊請看——」
「不看,」劉浩眼睛一亮,直接指向陳列台C位那雙黑色低跟短靴,「就那雙,看著順眼,拿來。」
服務員順著她手指一看,表情微妙起來。那是店裡鎮店的愛馬仕新款啊。
她嚥了咽口水,仍舊笑著:「小姐,那款是愛馬仕的低跟短靴,價格稍高……要這個數。」她伸出六根手指,語氣小心。
沈俊眉頭一挑:「六千?」
劉浩斜他一眼,嘴角勾起熟悉的痞笑:「六千?小意思,拿一雙。」
服務員尷尬地抿了抿唇,低聲道:「小姐,不好意思,您可能聽錯了……是六萬。」
「六萬?!」沈俊聲音瞬間拔高,瞪圓了眼,下意識拽住劉浩袖子,「走走走,別鬨……」
服務員卻習以為常,繼續微笑:「如果預算有限,我們還有其他性價比很高的款式,我可以——」
「買了。」劉浩淡淡打斷,抬抬下巴,一副天王老子範兒,「刷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