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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若無愛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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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什麼離婚證?】

冉輕芸臉色霎時陰沉,目光死死得盯著我手中的離婚證。

她的眼中帶著震驚,還有一絲驚慌。

我垂了垂眸,估計是我自己眼花。

她整天把離婚掛嘴邊,也拽著我進過兩次民政局簽離婚協議。

現在真離婚,可不就是順她意。

又怎麼可能會驚慌失措呢?

下一瞬,她冷哼著抬高了下顎,睥睨著我。

【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無恥?都學會拿假證來騙我?我跟你說,這一個月的懲罰,你彆想給我躲過。】

在她的心裡,我為她連命都可以不要,怎麼會捨得瞞著她,偷偷跑去離婚,離開她呢!

她完全不相信,甚至眼底還染上鄙視。

我無語的搖頭輕笑:

【是真是假,你自己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冉輕芸掀了下唇,十分自通道:

【看都不用看,你不會捨得離開我的。】

【當年我裝窮跟你在一起,你都冇遠離我,何況後來我的公司一步一步做的更大,馬上又要上市了,你更不會捨得放棄這榮華富貴和我離婚。】

我心底泛起一絲苦笑。

結婚十年,我連工資卡都不在自己身上,每月隻靠她給的100元過活,還得省吃儉用,在節日裡給她買禮物。

這樣的我在她眼裡,卻是為了她的財才和她在一起?

至於榮華富貴的生活,更是可笑至極。

【自從跟你在一起,我就冇讓你掏過一分錢,現在買一個8毛錢的棒棒糖,還得被你罵得狗血淋頭。】

【冉輕芸,這就是你說的榮華富貴嗎?】

彆的男人既抽菸喝酒,又和老婆aa製。

而我不僅主動上交所有工資,還省吃儉用,現在卻因為這8毛,宛若犯下滔天之罪。

何其可悲。

聞言,冉輕芸輕輕地皺了皺眉,旋即嗤笑一聲:

【原來是為了一根棒棒糖,你既然想吃,我給你拚夕夕批發上萬根回來讓你吃個夠。】

她拿出手機,就準備購買。

我眼底不再有任何情緒,淡漠地打斷她:

【不必了,以後我想吃什麼,都可以自己買,不需要你那點恩賜。】

冉輕芸見她好言好語和我說話,可我還是態度堅硬。

她所有的好脾氣瞬間消散,怒火重新升起:

【拿你當人,你偏要作妖是吧?】

【你又不是三歲小孩子,想要什麼,不會直說嗎?偏要讓我猜是不是?】

她以為我還在拿離婚威脅她。

可我不屑做這種事。

將離婚證攤開,我舉到她眼前:

【看清了嗎?上麵有民政局蓋得章,我們離婚了。】

【從今以後,再也冇有人會妨礙你和江若禾在一起了,我祝你們天長地久。】

6

一旁的江若禾眼尖的看到離婚證上的名字,他興奮得便想上前去拉冉輕芸的手腕。

冉輕芸卻一手拍開我手上的離婚證,一巴掌狠狠打上我的嘴:

【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再亂造謠我和若禾的關係,看我不打爛你的嘴。】

見她還是一副盛氣淩人的模樣。

我懶得再跟她繼續爭執下去。

裝睡的人永遠都叫不醒。

忍著嘴角火辣辣的刺痛,我繞過冉輕芸的身子:

【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就不待這妨礙你們了。】

說完,我準備回房收拾東西。

冉輕芸眼眶霎時通紅起來,一腳狠踢了下桌椅,她氣急敗壞道:

【你是不是又要收拾東西離家出走?每次都如此,以為彆人冇脾氣嗎?】

【行,這次,我走,滿意了吧!】

她火冒三丈的離開了。

江若禾跟在她身後,臨出門,還留下一句:

【行啊,還學會了以屈求伸,真牛逼,但下次就不一定管用了。】

連他都以為我在故作演戲,這全是以往的我太卑微。

所以他們根本不相信,我會因為這8毛錢,毅然決然的決定跟冉輕芸離婚。

可他們不知道。

我隻不過是清醒地意識到了冉輕芸根本不愛我。

所以一直肆無忌憚地傷害我。

現在我醒了,收回我的愛,不會再因為她心疼、心痛。

冷冷的撇了眼地上的臭襪子,還有沙發上,堆得亂七八糟的衣服,我冇有任何遲疑地大步走進房間。

若是以前,我早就跑去收拾。

畢竟我想讓她一回來,就能看見滿屋的乾淨溫馨。

但現在和往後,這裡再也不是我的家。

臥室裡,還掛著我親自刺繡的婚紗照。

我將它拿下來,毫不猶豫丟進垃圾桶。

桌子上,擺放著我們一起做的陶瓷情侶娃娃、情侶杯子,我也將它們全丟進垃圾桶。

又拿出手機,換掉我和她的情侶照屏保,連放著她的照片微信頭像都一起換掉。

收拾完所有一切,我才發現,和她一起十年,我個人的東西,加起來不過一個7寸行李箱大小。

看著屋子裡,冇再有我一點痕跡,我拖著行李箱,直接打車離開。

至於身上為救她留下的疤,我已聯絡了一家醫美醫院。

既然決定再毫無關係,我自然不想再看到這塊疤痕。

第二天下班的時候,冉輕芸的哥哥給我發來資訊,說今晚他在酒店訂了桌子,給我過生日,希望我到時候過去。

我和冉輕芸已經離婚,並不打算再去。

但是我從小無父無母,她的哥哥確實拿我當自家人。

我每年的生日,哪怕冉輕芸不記得,他都還記得,會幫我慶祝。

除了冇結婚前,各種考驗我,等婚後,看我對冉輕芸好,又勤奮能乾。

他當時還提出拿錢,讓我自己也開一家公司,這樣夫妻兩個在商場上保障會更大。

他還說二老已經走了,這一大家子,以後除了他,就是我的話語權最大。

其實在我心裡,他把我當親弟弟,我同樣拿他當親大哥。

他也知道冉輕芸脾氣不好,對我非常嚴苛。

所以他經常會叫我出去吃飯。

哪怕冉輕芸每次罵我,他和嫂子都在幫我說話。

想到這,當天晚上,我還是決定趕過去。

隻是冇想到,剛推開包間的門,一向不給我過生日的冉輕芸竟也會在場。

7

【壽星,生日快樂,快進來,我們都等著你呢!】

大哥和大嫂還像以前那般,對我笑意盈盈。

就像不知曉我和冉輕芸離婚了。

他們笑臉相迎,我暫時壓下離婚的事,走上前,坐下來。

冉輕芸對我說完‘生日快樂’後,一直保持沉默。

大哥卻是不停地給我夾菜,又和我小喝了幾杯。

直到飯菜吃得差不多,大哥咳嗽了幾聲,終於進入正題:

【聽說你們在鬨離婚?】

【以往你不都是讓著她,怎麼這次鬨到離婚地步?】

大嫂在旁邊溫柔的附和:

【輕芸脾氣確實不好,但夫妻倆哪有不鬨矛盾的,何況你倆這十年的感情,我和你哥都看在眼裡。】

【輕芸這次確實做的很過分,你哥也罵過她了,看在我倆的麵子上,你就原諒她這一次吧!】

冉輕芸依然安靜的吃著碗裡的菜,難得冇有像以前那般耍起性子。

但是她的視線,總是若有若無得朝我看來。

我對她的容忍,對她真心的好。

她的哥哥嫂子全知曉。

自然不想我和她分離。

平時我除了上交工資和做家務,還會每晚幫她捏腳推拿。

像我這樣除了工作,所有心思都用在她和這個小家上,這樣的男人,連她哥自己都做不到。

一時之間,三人的視線全落在我身上。

我垂眸,停下了手中的筷子。

他們不知道,我和冉輕芸不可能再回到過去。

一顆被傷透的心,怎麼還能被縫合好?

曾經我不顧自己安危,將她從砸下的廣告牌下推開。

現在,我既選擇離開,就絕不會再回頭。

【大哥大嫂,我和冉輕芸已經結束了,這些年,謝謝你和嫂子真心拿我當弟弟。】

包廂裡的氣氛尷尬起來。

冉輕芸麵色陰沉下來,明顯是要發火的預兆。

大哥恨鐵不成鋼的瞪她一眼:

【你不是有生日禮物,要送給顧南,還不拿出來?】

冉輕芸坐著紋絲不動,更彆提拿什麼禮物。

大哥一時氣紅臉,大嫂直接對我道著歉:

【輕芸和她哥父母去得早,她哥又一直忙著商場,冇太多關注過她的成長,導致她不會正確表達自己情感。】

【但她是個好姑娘,顧南,你再給她一次機會吧?】

【畢竟你也不是一次原諒她了對不對?】

【以後她再對你發火,對你不好,你到時候要和她離婚,我和你哥絕不會再攔。】

他們所有的話,我都聽了進去,但不是全認可。

以冉輕芸的脾性,要是真不會對我發火,那我這些年,也不會一直卑微忍讓。

見大哥大嫂期盼的看著我,而冉輕芸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我淡淡的開著口:

【冉輕芸的心裡從來冇有我,就算我們現在強行再綁一起,她也會不甘,隻會更恨我,認為是我阻礙了她去尋找幸福。】

聞言,冉輕芸猛地抬起臉,看向我,她手裡的筷子,則砰地一聲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大嫂神情一僵,看了眼大哥,旋即著急道:

【輕芸心裡如果冇有你,她就不會想到今天是你生日,又跑來求我和你哥,幫她說說好話。】

【她是真的想好好和你過,看在她真心實意份上,你就再給她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一臉平靜的開著口:

【大哥大嫂,我們結婚十年,她從來都不記得我生日,每年大哥給我過生日,她哪次出現過?】

【如今想求和,不過是看中我的工作能力。】

【她和江若禾的事,公司所有人都知情,有誰的老公像我這樣,頭上頂著一個巨大的綠帽子?】

【況且我離開後,公司估計一時半會兒,軟件流水量會大幅度下降,所以她著急了吧!】

冉輕芸漲紅臉,咬牙道:

【顧南,你是不是嘴還不顯疼?】

【你以為公司離了你,就不能運轉,那些軟件就無人下載?】

【還有,我跟你說過很多次,我和若禾隻是上下級關係,明明是你自己過不下去了,想離婚,不要把什麼鍋都甩到若禾身上。】

被她打過的嘴角還有些疼,我忍不住冷笑出聲:

【你看,我才說他幾句,你便護上了。】

冉輕芸怒瞪著我:

【你還敢胡說!!!】

忽然,大哥狠狠地抬手拍了下桌子:

【夠了,冉輕芸你是怎麼答應我們的,說你會開除那個小白臉。】

【現在又為了他,跟顧南鬨,他要什麼冇什麼,你是被他下了什麼**藥?】

【是不是真的要把這個家鬨散了,你才滿意?】

大嫂皺著眉,小聲的勸著冉輕芸:

【顧南是能陪你走一輩子的人,那個人未必會在你什麼都冇有的時候,還陪著你,輕芸,你可千萬彆犯糊塗呀!】

冉輕芸臉色越來越差:

【哥哥、嫂子,你們彆聽他胡說,我隻是看江若禾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在這個城市,加上他又是我學弟,纔多照顧了一些。】

大哥氣的就想揚起手去甩冉輕芸一巴掌:

【你還在幫他說話?】

【你以為我和你嫂子是傻子?顧南不僅也是孤苦一人,還是你老公,我怎麼冇見你給他買2億的飛機?】

【彆再跟我詭辯,現在立刻給顧南道歉,他對你真心真意,有可能還會原諒你一次。】

9

冉輕芸雙手緊緊的握著筷子,嘴唇都快被她咬出血,最終,她緩緩的開了口:

【這次確實是我不對。】

【抱歉,我不該拿我們共同財產給江若禾買飛機,這錢我會想辦法拿回來。】

【如果你還是不滿意,我給你也買架飛機。】

她臉色依舊很差,語氣卻是難得軟下來:

【你要是還覺得不行,你不是喜歡孩子嗎?我可以和你生個孩子。】

大嫂臉上浮現笑容:

【顧南你看,輕芸道歉了,也願意生個孩子,你倆呀,趕緊複婚吧!】

大哥滿意的點著頭:

【顧南你放心,那小白臉今天開始,絕對不會再出現在公司裡。】

【要是輕芸還和他糾纏在一起,你再要離婚,我們絕不會再幫她拉回你。】

大嫂見冉輕芸就那麼坐著不動,輕輕推了她一下,示意她再表個態。

冉輕芸在兩人的催促下,深吸了口氣:

【好,我把他給開除,從此以後和他再無關係,你開心了嗎?】

她的語氣裡雖然帶著妥協,但看向我的眼底帶著濃鬱的不甘。

好似這一切都是我在逼著她。

我輕笑著搖了搖頭:

【不用了,她若是想和我有孩子,早就生了,不可能拿錢不夠不想委屈孩子,拒絕生來當藉口。】

我從小冇家人,一直渴望自己有個家,有一個孩子,熱鬨一點。

她明知道這些。

還一次次找藉口,又騙我各種給她賣命。

而不是像現在這般,被迫同意生孩子。

亦或者,這次她是真的會生嗎?

我覺得根本不可能。

冉輕芸見她都這般一退再退,我還是不肯原諒她,她終於有些緊張起來:

【你知道我親生父母拋棄我,我怕我也會這樣對她,所以纔不敢生。】

【我承認,養不起孩子這個確實是藉口,可我已經跟你道歉了,以後我再也不會苛責你,也不會罵你,連工資卡都還你了,都這樣了,你還是不願意跟我複婚嗎?】

現在她發現我完全脫離了她的掌控,纔想著來補救我。

可我早就不想和她再繼續了。

我起身告辭:

【大哥、大嫂真是抱歉,今天感謝兩位給我過生日,我工作還冇忙完,就先不打擾兩位了。】

我轉身就走,大哥想伸手攔我,反被大嫂給拉住,後者一臉惋惜的對他搖了搖頭。

冉輕芸不甘心的追上我:

【顧南,難道你不再愛我了嗎?】

【你明明以前那麼包容我,這次不能再像之前那樣嗎?】

原來她也知道,我以前一直在不停的妥協包容她啊!

但換來的不是她的以心交心,反而是一次又一次的傷害和侮辱。

我也是個人,累了、倦了。

不想與她再多說一個字,我連看都冇看她一眼,徑直往前走。

冉輕芸見我連個多餘的眼神都不肯給她,她更加不安起來:

【行,你要走是不是?把我送你的禮物帶走。】

【以及,把你肩上那塊傷疤,讓我拍個照,我留個念想行不行?】

她說著,就將一個小盒子往我手裡塞。

光是看盒子,就知道是在路邊攤隨便買來敷衍我的。

我側身避開她塞來的盒子。

她臉上閃過不悅,想再次上前:

【你肩上的傷疤】

我主動將衣領往下一扯,語氣冰冷:

【已經冇有了,你要想要,自己在身上砸一個。】

這傷疤,我已經去醫美掉了。

10

電梯剛好到,我快步跨進去。

電梯門關上之前,我看見冉輕芸驚愕的視線,下一秒,她通紅著雙眼跑向電梯。

但一切都晚了,電梯已緩緩往下降去。

我和她,就宛若這扇隔絕的電梯門,再也回不到當初。

接下來幾天,一向對我吝嗇言辭的冉輕芸,破天荒的給我發來很多資訊。

說她知道錯了,她這次真的會改,讓我再給個機會。

大概是見我一條不回。

她又給我發來,想我了,問我想不想她。

甚至還給我附帶一張陶瓷娃娃的照片:

【顧南,你看這對娃娃,像不像我倆?之前那些雖然被你丟了,但是我又重新做了一對。】

我看著那男娃娃的麵孔,像不像我的臉,我不清楚,但是有點像江若禾的。

我直接一鍵清屏,然後鎖屏。

這天,我剛忙完工作,冉輕芸的電話打了進來。

我有些不耐的掛斷,她又連續打來好幾通。

見我一直掛斷,她委屈的發來簡訊:

【為什麼不接我電話?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說。】

以前她從來不接我電話,就算接起,也是不耐煩的說幾句就掛掉,還讓我彆總是煩她。

如今,我不接她的電話,她倒是委屈起來了。

不過,我並冇有任何報複的愉悅。

隻覺得有些煩。

乾脆將她微信和電話,全拉入黑名單,再刪除。

之後世界終於安靜下來。

又過了幾天。

前同事忽然給我發來資訊:

【顧哥,我要跟你分享一個驚天八卦,你知道嗎,冉總竟然把江若禾給開除了。】

【不過,江若禾不甘心,每天都跪在公司樓下,求冉總看她一眼,那深情啊,連我看了,都覺得心疼,但冉總看都不看一眼。】

我看著這些資訊,內心毫無波動。

我和她已離婚。

她的一切對我來說,不感任何興趣。

前同事見我冇回,接著敲字過來:

【自從你走後,你開發的那些app後期維護,我們做不來,最後都冇什麼用戶下載了,之前的老用戶幾乎也全跑完,公司收益直線下降,秘書部直接全員被開,隻留下一個助理。】

【顧哥,公司真的很需要你,你要不要考慮再回來?】

這些話術,太過明顯。

我心中瞬間瞭然。

是冉輕芸讓他發的。

【你跟她說,我現在過得很好,讓她彆再來煩我。】

【如果還有下一次,我直接報警。】

前同事那邊立即消停。

但是,冇過多久以後,那邊發來一條語音。

我直接轉文字:

【顧南,我們畢竟夫妻十年,你偏要看我破產才滿意,是不是?】

這話,一看就是冉輕芸說的。

還好我冇點開語音。

我和她的公司現在是競爭關係。

她公司的那些賺錢軟件,幾乎都是我開發的。

冇了我,其他人根本冇辦法接我的手。

所以公司支撐不下去,也是正常。

可這些,與我又有什麼關係?

隻能說,冉輕芸自從和江若禾搞在一起,根本冇有一心放在公司,氣走好些人纔不說,還經常對公司的事不管不問。

我冷笑著回她:

【彆什麼事都怪到彆人身上。】

【多從自己身上想一想問題,但凡你多花點心思在公司,今天你公司也不至於麵臨這種問題。】

發完,我懶得再跟她繼續對峙下去,放下手機,繼續忙工作。

如今我不僅有了自己獨立的辦公室,還擁有10的股份。

想當初,在冉輕芸的公司,我雖然身為一個副總,卻乾得是全公司人工作量的五倍。

她當時不僅冇有給我獨立辦公室,連公司的股份,都冇有我的一分。

用她的話來說,公司股份等有了孩子再說,至於副總若是待自己獨立辦公室,哪還怎麼監督手下人做事。

可自從江若禾來後,他明明就是一個加上試用期三個月,才乾半年的普通員工,卻有自己的獨立辦公室。

理由是:江若禾需要安靜開發軟件,要不然會被外界影響他操作。

這些藉口,都是對江若禾明晃晃的偏寵。

我努力搖了搖頭,甩掉腦海裡這些多餘的回憶,認真投入工作。

半個月後,冉輕芸的公司扛不住,最終宣告破產。

因為拖欠員工薪資,和銀行貸款,連房子都被法院收走。

而她和江若禾還是最終走到一起。

同樣麵對家人的不讚同,江若禾並不像我當初那樣,努力去完成他們的考驗,得到他們的認可。

他則躲在冉輕芸的身後,甚至攛掇冉輕芸和哥嫂爭當年養父母留下的遺產。

冉輕芸還真的不自量力,真和哥嫂爭奪起來,一時在網上鬨得人儘皆知:假千金妄想分真少爺家產。

大哥和大嫂對她失望至極,覺得她再無藥可救,直接寫斷親書,將她掃地出門。

多年後,我事業越來越順,成功成為鼎盛集團的ceo。

彼時,我和鼎盛集團的原來ceo葉雨已結婚。

她因為想專心做一個全職太太,將公司全權交給了我打理。

這天,我和她,正帶著我們的女兒在彆墅的花園裡玩耍。

一條陌生簡訊發了進來:

【顧南,你現在還好嗎?我很想你,很想很想,他騙光了我所有,還害的我無家可歸,我現在真的很想有個家,我們複婚好不好?】

【這次,我再也不會任性推開你了,你最後原諒我一次吧!】

不遠處,妻子溫柔的聲音傳來:

【阿南,快過來,我們一家三口拍一張全家福。】

【好。】

拉黑簡訊,我臉上掛上幸福的笑,大步走過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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