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過後,車廂內的熱度久久不散。郭佑平一邊平複著粗重的呼吸,一邊幫玫瑩把散落的裙襬整理好。他發動了引擎,改裝車低沉的轟鳴聲在空曠的地下停車場裡迴盪。一路上,兩人都冇有說話,但交握的手指卻遲遲冇有鬆開。郭佑平粗糙的掌心一下又一下地摩挲著她的手背,眼神裡閃爍著得逞後的炙熱。回到公寓地下室,玫瑩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平時古諺凡停放座車的位子。依舊是空的。那個名義上的丈夫,今晚大概又要在辦公室或某個應酬的酒局裡度過。“今晚……彆回去了。”郭佑平在電梯裡將她堵在角落,高大的身軀微微前傾,聲音低沉得像是在誘拐天鵝的惡魔,“去我那裡,好不好?姊姊。”玫瑩看著他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唇角勾起一抹縱容的笑。她冇有說話,隻是在電梯到達指定樓層時,率先邁開長腿,走進了隔壁那扇屬於郭佑平的門。“身上都是汗,黏死了。”玫瑩一進屋就扯開了針織外套,丟在沙發上,有些嫌棄地嗅了嗅自己鎖骨處的味道。車廂裡太過狹小,此時兩人的皮膚上都覆著一層黏膩。“那一起洗?”郭佑平從身後環抱住她,滾燙的胸膛貼著她微涼的後背,大手已經迫不及待地順著她的腰線往上摸索,“我幫姊姊服務。”浴室裡很快被熱氣蒸騰得一片白茫茫。霧氣氤氳中,郭佑平站在花灑下,任由熱水沖刷著自己線條分明、宛如古希臘雕塑般的精壯**。而當薛玫瑩緩緩褪儘衣物,**著跨進浴缸的那一瞬間,郭佑平的呼吸還是不可避免地徹底屏住了。在健身房裡,她總是穿著貼身卻保守的瑜伽服,雖然能看出玲瓏有致的曲線,但此時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眼前,那種視覺衝擊力簡直驚心動魄。她三十歲的身體,白皙得宛如名貴的白瓷。因為長年練瑜伽,她的肌肉線條優美且柔韌,小腹緊緻得冇有半點贅肉,腰肢纖細得彷彿他一隻大手就能折斷。然而,最讓郭佑平眼眶發紅的,是她胸前那一對傲人的**。因為生得飽滿,隨著她跨進浴缸的動作輕微顫動著,宛如兩隻剛剝殼的白水蛋,頂端透著一抹讓人瘋狂的淡淡粉紅。“真美……”郭佑平低吼了一聲,甚至等不及沖掉身上的泡沫,猛地一步跨過去,掐住她的細腰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背部抵在浴室冰冷的瓷磚牆上。冰冷的牆麵與男人滾燙的**前後夾擊,讓玫瑩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佑平……”“薛姊姊,你這裡……長得太漂亮了。”郭佑平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他那雙帶著厚繭的大手,毫無憐惜地直接覆蓋上了那兩團白嫩的柔軟,指尖用力地陷了進去,將形狀完美的**捏得在他指縫間變形、溢位。“嗯哼……疼……”玫瑩微微仰起頭,雙手攀附著他濕漉漉的肩膀,眉眼間全是被撩撥出來的春色。小狼狗的本能被這具完美的成熟**徹底激發。郭佑平低下頭,粗重的喘息噴灑在她胸前,隨後張開嘴,有些急切且蠻橫地一口含住了那處粉紅的尖端,用力地吮吸、啃咬起來。“啊哈……哈啊……”微涼的熱水從上方淋下,混雜著兩人的唾液與呻吟聲。郭佑平的大手一邊重重地揉捏著另一側的豐滿,一邊用舌尖在頂端瘋狂地打圈、拉扯,像是要把這五年來古諺凡對她的冷落與忽視,用最激烈的方式通通補償回來。這座原本空曠冰冷的公寓浴室裡,此時隻剩下熱水拍打在瓷磚上的嘩啦聲,以及**碰撞、交織在一起的濡濕水聲。這隻養在隔壁的小狼狗,正用他的牙齒和掌心,在她的每一寸白瓷肌膚上,深深地刻下屬於他的烙印。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