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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保強,蔡二,以及他們的親戚紛紛上前,脫衣服,阻攔,關水龍頭,忙的不可開交。
然而蔡煒怪力無窮,五個成年男人按不住他。
汪磊看向薑新東尋求意見,要不要上前幫忙。
薑新東微不可察的搖頭。
硃砂婆婆一行同樣是遠遠觀望,嘴裡發出‘嘖嘖嘖’的看熱鬨聲。
“讓我喝!
你們想渴死我嗎!!”
蔡煒的眼球像螃蟹一下凸出,幾乎到了歇斯底裡的地步。
就聽有些虛弱的於飛慶道:
“你們就讓他喝,然後在他喝的時候,把他綁起來不就行了?”
蔡家人聽到這話,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果然,蔡煒在咬住水龍頭喝水的時候,整個人的狀態都會非常鬆弛,很容易控製。
蔡保強與蔡二很快就把他綁了起來,拖離水龍頭,用衣服外套裹起來。
蔡煒嘶聲怪叫,咒罵,拚死掙紮,不顧一切,然後就被衣服堵住了嘴。
薑新東這邊,則是忽然問陶副所長押來的李傑:
“你們昨晚去吃吃的小平房乾什麼?
是想對她做點什麼?
還是做完彆的事,真的正好路過?
老實交代,也許你還能撿回一條命。”
很多年輕人在冬天的時候總是衣著單薄,然後縮手縮腳,此時的李傑也是一樣,明明有一米八多,縮著脖子佝僂起來的狀態,卻隻能看到一米七。
此時的李傑明顯被嚇到了,因為蔡煒做過的事,自己也做了,如果蔡煒因此發瘋,那自己豈不是也在劫難逃?
就聽李傑顫抖著,哭喪著臉道:
“我說,我全都說……”
臥槽,還真有彆的事?
在場所有人的內心都迸出這句話。
李傑又遠離了蔡煒一點,這才道:
“我是煒哥是死黨……”
汪磊聽到煒哥兩個字,下意識看向身邊的韋戈,雖然知道場合不對,但他差一點就冇繃住。
韋戈清了清嗓子,有些尷尬忽略了這個稱呼。
李傑說:
“煒哥前幾天發訊息給我,說在家裡找到一本老書,就是用線裝釘,翻開頁麵,裡麵是從左邊開始豎著寫的那種老書。”
薑新東目光如電般掃向蔡二,見他整個人就像靜止一樣紋絲不動,於是問:
“書名叫什麼?”
李傑嘶了一口氣,回憶道:
“好像是叫,《發丘天官……尋龍秘要》。
裡麵講的就是各種盜墓忌諱,尋找龍脈地宮的方法,以及各種非常有意思的傳說故事。
煒哥和我從小看著盜墓類探險小說長大,特彆喜歡。
他從自己爺爺的遺物中找到這本老書後,興奮的不行,連夜發訊息給我,說是要實踐一下。”
薑新東和陳雲柯迅速交換了眼神,同時想到薑家老宅東麵的後山,突兀如刀,險峻異常。
而從後山下來的小路,就必須經過吃吃的平房。
原來是這麼回事,兩人還真冇打算對吃吃做什麼,隻是湊巧撞見了薑峰這個無業流子。
“然後呢?”陳雲柯嚴肅問。
李傑道:
“我和煒哥都是行動派,準備了兩天,強光手電啊,筒子鏟啊,風水盤指南針啊,夜宵自熱鍋之類的,然後就趁天黑爬到了那個什麼犀角峰上。”
薑新東對陳雲柯耳語:“犀角峰就是我家的後山。”
陶副所長這時問:“為什麼偏偏是犀牛角峰?辛未鄉相守村這一帶,全是差不多的山。”
李傑回答:
“一來麼離得近;
二來煒哥說‘險峰孤立,勢截風雲,龍脈潛行,氣聚天成’,加上村裡有個姓傅的老神仙就住山下,山上指不定有什麼寶貝。”
薑新東挑眉心說:看來《發丘天官尋龍秘要》有點東西,論起風水來一套一套的。
同時他又問:“‘險峰孤立,勢截風雲,龍脈潛行,氣聚天成’,這十六個字你聽一遍就記得住麼?”
李傑苦笑:“我特意背過的,聊天裝逼的時候用得著……”
汪磊忍不住好奇:“那你們找到什麼寶貝冇有?”
李傑一臉疲憊:“挖了兩個小時,自熱鍋都吃完了,累個半死,什麼寶貝都冇見著。”
說到這裡,李傑話鋒一轉:
“不過我們挖到了一具躺在薄棺中的女屍……”
“???”
所有人在聽到這話的時候,都是一腦袋疑惑。
如果是凶殺案,顯然不會有薄棺,如果不是,怎麼聽李傑的描述,還能分辨出男女?
李傑表情古怪地回憶著:
“那女屍不像是現在的人,也不像古人那種穿著,就是十幾二十年前工人穿的那種藍色外套,手感很硬。”
“硬?手感?”薑新東抓住關鍵詞。“你們摸了那具女屍?等等,那女屍冇有腐爛嗎?不然你們怎麼下得去手?”
李傑有些畏縮地看了所有人一眼,小心翼翼道:
“冇有爛,那具女屍儲存的非常好,也不臭,相當漂亮,一點也不恐怖,就像睡著的活人一樣,以至於煒哥摸了她的臉和胸後,我也壯起膽子摸了摸……”
陳雲柯和朱家的女孩子聽到這裡,都是一臉吃到屎的表情。
特麼連女屍也不放過。
於飛慶這時意味深長的笑道:“你們倆個好大的膽子,應該不隻是摸了摸那麼簡單吧?”
李傑慌忙辯解:“我不知道,反正那時我正好尿急,就走開了一會兒,煒哥對女屍做了什麼我不知道。”
“然後呢?”陶副所長問。
“然後我們就下山了啊,一路上討論《尋龍秘要》這本老書挺準的,按照它指示,一挖就挖到了一具棺材,如果那個穴不是風水寶地,也不可能把女屍儲存的那麼好吧,感覺就是傳說中的養屍地。
到了山腳,我和煒哥就聽到那間小平房裡有女孩尖叫,我們在窗戶上一看,發現屋裡三個人影,兩個在扭打,一個在旁邊,之後老宅有開門動靜,我和煒哥就撒腿跑了。
後麵的事你們就知道了,我也自首了。”
“水……我要喝水……媽……行行好,給我口水喝……”蔡煒嘴被堵住了,兀自含混不清地怪吼。
陳雲柯問:“那具女屍你們是怎麼處理的?”
“就在原地,我們蓋了棺蓋,當時累的半死,隨便撒了點浮土就走了。”
“操!一定是那具女屍搞得鬼!害我兒子,老子現在就上山把她燒了!”
蔡保強罵罵咧咧間,從工具間拿了一瓶散裝汽油和一把斧子,叫親戚們控製住蔡煒,風風火火就朝犀角峰上狂奔。
薑新東與陳雲柯冇有猶豫,當即跟上,汪磊韋戈,還有陶副所長,自然要帶著李傑前去,留下幾個治安員輔差看著靈堂,防止蔡家耍花招。
硃砂婆婆忽然看向自己的學徒:“你還撐得住嗎?”
於飛慶胸膛一挺:“我可以的婆婆。”
“那就一起過去看看熱鬨。”
“好。”
硃砂婆婆一行走在巷子裡,老人家忽然輕笑:“阿慶,你剛纔演的很好。”
於飛慶臉色古怪,冇有答腔。
硃砂婆婆當即開口:“怎麼了?說話。”
於飛慶有些心有餘悸道:“婆婆……中間有那麼一段……我真冇演……”
“哪一段?”硃砂婆婆迴轉身來直視於飛慶,慈祥的麵色變的無比狠戾。
於飛慶不敢直接硃砂婆婆,聲音越來越低:
“淼淼和薑新東說的那些話,全都是它在借我的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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