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酸什麼叫我一定要相信?我壓根兒就沒弄明白啊!
看著中年人臉上猥瑣的笑容,我心裡更鬱悶了,得,古月這趟腿算是白跑了。
關鍵是我現在出不去啊!這家破醫院對新醫生的規定是前兩個月必須住在由醫院提供的宿舍裡,沒有特別緊急的事情決不允許離開醫院。八小時工作,八小時休息,剩下的時間除了吃飯、上廁所、洗澡,其他的時間都被各種學習、交流佔得滿滿的。
而且我還聽說,一個月後會有一個考覈,成績優秀的會被安排參加一個特別的進修班。我見過從進修班出來的人,他們似乎變得不一樣了,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了變化,我覺得如果能夠擠進這個進修班,我一定能夠發現點什麼。
所以,儘管古月給我的提示我不明白什麼意思,但暫時已經沒有機會再向她詢問了,隻能等閑下來慢慢琢磨吧。
古月經過門口的時候,中年人從一個金光閃閃的名片夾裡掏出一張名片遞了過去,道:“這位小姐,我們公司在尋找一位民間的代言人,如果您感興趣的話,上麵有我的電話。”
這藉口也太老套了吧?我正在心裡吐槽,本以為古月絕不會搭理他,可沒想到古月不光把名片接過去了,而且很認真的把名片的反正麵都看了一遍,然後馬上換了一副笑臉說:“好的,金先生,我會認真考慮的。”
這畫風不對啊,她應該不拜金啊?可那臨走時的回眸一笑是怎麼回事?
我現在彷彿丈二和尚,不光是對她留下的暗號一無所知,更對她剛才的表現摸不著頭腦,但有一點是肯定的,此刻我心裡好像有一顆鮮美多汁的檸檬在裡麵,還是在往外流汁的那種。
可作為一個醫生,病人就在門口,我也不能將他拒之門外,但我相信此刻我臉上的表情一定相當的臭,在那一瞬間我根本就控製不住我自己。而這一切顯然都已被他看在眼裡,因為他沖我笑的時候帶著的絕不是善意,彷彿是打勝仗的將軍看著敗軍之將一樣。
雖然我弄不明白,但打心裡還是相信古月這麼做一定有什麼深意,所以我在心裡不斷地暗示自己,以後有他哭的時候。
我仔細的看了一眼手機上關於他的資料:金恩正,47歲,一家建築公司的老闆。
要說是房地產公司,找個代言人什麼的還說的過去,可一家建築公司,嗬嗬,擺明瞭目的不純嘛。
我以為接下來的治療會沉浸在一個不愉快的氛圍中,可金恩正卻在那嘲諷的一笑之後,馬上又換上一副討好的表情,向我問道:“大夫,剛才那位小姐的資料您能告訴我嗎?”
我說他怎麼換臉換的這麼快,原來是有求於我,但我怎麼可能告訴他,於是說:“對不起金先生,醫院有規定,患者的資料一律不準外洩。”
金恩正還不死心:“您出個價吧。”
我知道在這種人心裡以為錢可以解決一切問題,而且這種自以為是的人往往最容易惹是生非,我可不想因為他而把我辛辛苦苦撐到現在的計劃破壞掉,便反問他說:“金先生覺得您的資料能賣多少錢?”
他這種人既然能混到現在這個樣子,顯然也不會心無城府,我這句話裡有話的說辭相信他能聽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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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他收斂了笑意,不自然的擺弄起腕上的金錶,裝作看時間。
“不過,我可以跟您提上這麼一嘴,那位小姐這裡……”說著我用手點了點自己的腦殼:“不大正常。”
金恩正聽完之後一臉的可惜,可他又不想表現的太過急色,諂諂地跟我解釋道:“我就問問……我就問問……”
我沒在這個話題上跟他多作糾纏,我也不清楚為什麼會跟他說這些,說完之後我就有些後悔了,我總覺得古月針對他有一種表演的情緒,我這麼說不會破壞她什麼計劃吧?
但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想收回來也是不可能了,本來古月就是橫插進來的,如果我再在這位金大胖身上浪費時間,一旦得了差評,那我進高階研修班的計劃可就泡湯了,於是我趕緊引導他進入正題,爭取讓他滿意。
國內的很多醫院其實都沒有心理專科,都歸在精神內科或者精神衛生科,可“厚普”醫院就有專門的心理科,所以我說剛才古月演的有些過了,強迫症、癔症都沒有像她那樣的。就像我之前說的,我這裡基本上就是給那些為富不仁的人做告解用的。
我讓金胖躺舒服後,把百葉窗合上,整個環境暗了下來。
“說說吧,您最近覺得哪裡不舒服?”
心理疾病很多時候也會反應到其他的地方,比方說有的人會失眠,有的人頭疼,有的人心慌,這些是我最常聽到的,但也有一些會反應到別的地方,比方說四肢,甚至生殖係統,就是那種心理型的性功能障礙,在我這裡都能治。所以,對於新來的病患我都會問一問。
“我最近總是失眠,而且……”
見他欲言又止,我估計他可能便遇到了那種男人都羞於啟齒的情況。
“多久了?您去生殖科看過了嗎?”
見他麵露窘色,我心裡生起一陣快意,讓你調戲老子看上的女人,遭報應了吧!
“失眠有一段時間了,可那事兒不行也就最近的事兒。生殖科我也去了,葯吃了不少,沒什麼用啊……”
“大夫怎麼說的?您腎虛嗎?”
“我沒去看中醫,西藥我也說不上來,吃完了好像行了,可沒幾下就……”
我給他把了下脈,雖然我在這方麵不算精通,但好歹也是從小受到熏陶,基本上的虛症實症還是摸得出來。從脈象上看,這傢夥雖然有些腎虧,可不應該是這個樣子,一觸即潰似乎有些誇張了,應該還是心理上的問題。
“這麼跟您說吧,您這個病我可以治,但是您必須放開您的身心,把您最近做過的虧心事兒一五一十的都說出來,心理上沒有壓力了,再配合一些藥物治療,我是有很大的把握把它治好的。”
金恩正聽完馬上警覺的坐了起來,賊兮兮的向四周張望了一下問道:“你這裡不會有錄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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