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栩沒反應過來,男人已經攥住了她纖細的手腕,輕輕一拽,便將人單手抱起!
“你不是問我睡不睡?
睡!!!”
不待溫栩多說什麽,男人已經彎腰,勾住了她落在地麵上的高跟鞋,走向停在路邊的車上。
溫栩沒想到,裴渡竟然如此精明。
雲上集團明明涉足的是新能源領域。
沒想到,裴渡對全息方麵還有研究!
她不甘心嫁給沈瑜白那樣的渣男,更不甘心成為虞美蘭手底下的一顆棋子!
她的人生,可以落魄,可以低糜,但是絕對不能就這樣發臭發爛!
那一夜,她的放肆,便是反擊的開始!
隻是溫栩沒想到,自己會招惹上裴渡!
不管是裴渡,還是許軟,隻要能夠被她算計到,能夠幫助她掙脫牢籠,溫栩都會不餘遺力的抓住!
這一夜
小雨淅淅瀝瀝,砸在落地窗上,閃電劃過,照亮了窗前交織在一起的身影上!
裴渡就像一柄軟刀子,太會折磨人。
緊緊的箍著她,細細密密的吻,從她水潤豐滿的唇,滑到了唇角,修長的頸子,再往下蜿蜒。
他不急於收拾嘴硬的溫栩,隻是溫水煮青蛙一樣折磨著她。
窗外的雨,砸下來的時候,啪啪作響。
這一場大雨,來的又快又急。
溫栩的電話,不斷的閃爍,有資訊湧進來。
見她蹙眉,裴渡俯身,咬在了她的耳垂上。
“專心點!”
一場情事結束之後,裴渡的手臂,禁錮住溫栩過分纖細的腰身,在她柔軟微腫的唇上,淺淺的啄吻。
滿臉饜足。
裴渡睡著了,男人的側臉,輕輕的靠在她的頸窩,濃翹的睫毛,遮蓋住男人眼底裏的犀利。
他們這樣子的親密,讓溫栩想到了一個詞——交頸而臥。
那是熱戀中的情侶之間,才會有的親密舉止。
她諷刺的勾唇,將腦子裏不合時宜的想法甩出去。
看著睡著的男人,溫栩緩慢的起身拿開了腰上的那條手臂。
男人在某些事上,真的是無師自通。
這一次,溫栩被裴渡折磨的不輕。
她的腰,幾乎快要斷掉!
風雨停歇,溫栩站在陽台上,指尖還夾著一支女士香煙。
忽明忽暗的火苗,在漆黑的夜裏分外明顯。
手機上,又是一聲提示音。
訊息顯示99 。
她劃開手機,彈窗上的訊息開啟。
是沈瑜白發來的。
“溫栩,我喝多了,來酒吧接我!”
“溫栩,別裝死!”
“溫栩,我今天叫你來,是讓你給軟軟道歉的!
你一句話都不說就離開了,老子給你臉了是不是?”
溫栩垂眸,拿起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跟對方不知道說了什麽,不多時,才結束通話了電話,拿著上了東西,睨視了一眼床上睡得深沉的男人。
轉身離開了。
裴渡醒來的時候,身邊的位置沒有任何的溫度。
眸色裏的惆悵,逐漸的渲染擴大。
溫小栩,還真是提上褲子不認人!
又是睡完就走!
他靠坐在了床頭,掌心裏,是一枚瑩潤光澤感極強的珍珠。
是昨天夜裏,他們抵死纏綿的時候,他從溫栩的耳朵上摘下來的。
溫栩迴到九曲江公館,踢掉了腳上的高跟鞋,她將身體癱在了柔軟的真皮沙發上。
門口傳來了開門的動靜,溫栩的視線,看向聲音的方向。
許軟攙扶著腳步搖晃的沈瑜白,從外麵走進來,倆人看上去親密無間。
許軟的嘴唇紅腫的不像話,上麵還沾染了水光。
看見了溫栩,沈瑜白的神智,清醒了許多,手卻沒鬆開許軟。
他伸手,指著溫栩,頤指氣使道:“溫栩,你死哪兒去了!
讓你去酒吧接我,你為什麽不去!
跟我找別扭是吧!
人人都說你們溫家的女兒知書達理,最是懂事!
你不知道怎麽伺候自己的男人嗎!”
溫栩隻是坐起來,但是卻沒從沙發上起來,隻是慵懶的在沙發上,看戲似的的盯著耍酒瘋的男人和張嘴就是演戲的女人。
一動不動。
沈瑜白看不了溫栩這個死樣子!
瞬間就來了火氣!
“溫栩,你啞巴了?”
許軟輕聲開口:“瑜白哥,你別這麽兇嘛!
嫂子肯定還在因為之前的事情不高興呢!
嫂子,瑜白哥喝多了,你好好照顧他!”
“瑜白哥喝多了,喜歡喝點蜂蜜水!
二樓的櫃子裏,有我上次拿來的托利亞蜂蜜......”
二樓明明是臥室!
許軟這是在跟她暗戳戳的宣誓主權,她不止一次來過九曲江公館,就連沈瑜白的私密空間,她都能隨意進出。
他們之間的關係,非同一般。
許軟看著溫栩,她嘴角上,始終噙著笑,一言不發,就這麽看著她。
許軟想到了溫栩今天給她的那兩個耳光,心裏忍不住一哆嗦,臉頰又隱隱約約的疼。
“嫂子,你不會又誤會了什麽了吧!
我跟瑜白哥之間,就是單純的兄的說道妹關係,你千萬別誤會......”
溫栩指了指沈瑜白的脖子,淡淡的說道:“指責我的時候,先擦好了屁股再說!”
這二人的表情,肉眼可見的慌了!
一定是他們太放肆了!
不小心留下了痕跡!
沈瑜白惱羞成怒:“就是做遊戲的時候輸了的懲罰罷了!
溫栩,難道這些你都要上綱上線的?
都說溫家大小姐識大體,懂事,乖巧!
怎麽你這麽上不得台麵!
你是哪個年代出土的文物?
這麽古板!
我要是跟軟軟有什麽,還能輪得到你!”
溫栩笑:“我可什麽都沒說!
你上躥下跳的幹什麽!
哦~
原來你倆親了!
我的確是孤陋寡聞了,第一次聽見能親嘴的純哥們情誼!
下次我也試試!”
沈瑜白氣急敗壞:“你敢!
溫栩,你他媽的詐老子是吧!
今天晚上,你偷偷的離開了,已經讓我很沒麵子了,讓你接我,你連資訊都不迴!
軟軟送我迴來,怎麽了!
你疑神疑鬼的,神經病是吧!”
眼見著沈瑜白單方麵的輸出,許軟伸手,輕輕的撫著他的後背:“瑜白哥,別生氣了!
嫂子有可能沒聽見手機響,不是故意的!
咦,嫂子,你還穿著剛纔去酒吧的衣服,也是剛迴家嗎?”
沈瑜白的視線,落在了溫栩的身上。
她的確還穿著晚上那條裙子,臉上的妝都沒卸。
腳上的高跟鞋,在地板上倒著,擺明瞭是剛迴來!
他的酒,頓時就醒了幾分。
“溫栩,你他媽的大半夜去哪兒鬼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