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戀它姍姍來遲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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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京宵很喜歡從我口中聽到那句,“我愛你。”
這天下午,我們哪裡都冇去。
裴京宵纏著我一遍又一遍地跟他說著情話。
要不是看在我嗓子要冒煙的份上,他纔不肯善罷甘休。
晚上蔣霧沒有聯絡我。
倒是陳行之給裴京宵發了訊息:【我約到明天的航線,一起?】
裴京宵:【不了,我喜歡跟我老婆單獨出行。】
陳行之:【。】
隨後。
陳行之便給裴京宵發了一張,特彆不堪入目的照片。
下一秒。
我的眼睛就被裴京宵捂住,他的聲音有些悶,“老婆,你隻能看我的。”
臉上落下熱吻。
有被裴京宵的舉動可愛到。
我冇笑一次,裴京宵都會親我一下。
直到他說:“你是不是故意笑,好讓我親你?”
倏地一下,我就停住了笑。
裴京宵手裡的動作冇停,依舊在我臉上親了親。
聲音如山間的溪水般開口:“就算你不笑,我也喜歡親你。”
蔣霧得知我冇有跟她一起上私人飛機的時候,氣得在電話那頭鬼哭狼嚎,“嗚嗚嗚,完了,知知你不知道,某些人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就開始欺騙我了。”
“你不知道,某些人以前有多好,端茶倒水的,還願意給我花錢,不像現在,連我叫你跟我一起都要被限製。”
“還瞞著我,不讓我知道。”
忽然手機那頭傳來陳行之咬牙切齒的聲音,“你今天是鬼在給你刷牙,化妝,抱你上飛機。”
蔣霧假哭了兩聲,“知知,你聽聽現在還敢跟我頂嘴。”
就算蔣霧不說,她會起晚。
想到昨晚陳行之脖子上的紅印子。
餘光瞥到裴京宵幽怨的目光,瞬間噤了聲。
跟蔣霧聊了會兒,她睡意再次襲來,便掛斷了電話。
等待裴京宵收拾行李的功夫,我收到了陳行之發來的訊息:【十多年。】
我把聊天記錄給裴京宵看,他坦然承認,“是啊,你才發現啊?”
裴京宵說:“在你高一那年。”
“那天我有些發燒,爺爺帶我回國看舊友,就是爸媽。”
“途徑一個巷子,我看到了被流浪貓包圍的你。”
倏地一下,他笑出聲,“你不知道,那一刻,我以為自己頭昏眼花,遇到了貓貓神。”
“後來在爸媽家看到你的照片,我才知道原來是你。”
“我想過回國,但你那時候有了心儀的對象。”
我知道他指的是陸聞妄。
他牽著我,從口袋裡掏出那枚被我放在國外家裡的戒指。
半跪著給我帶上,又吻了吻我戴著戒指的手,仰頭含著笑,“幸好我們還不算晚。”
出發去機場的路上,我收到了周律師的訊息。
他說,還有東西交給我。
我們約定在機場彙合。
機場內。
周律師將盒子交給我,“這是陸老夫人生前拖我轉交給你的。”
“不是我當時不給你,而是她的遺願。”
我接過打開一看,裡麵是翡翠手鐲。
“如果你不需要的話,可以丟掉,或者砸了。”
我冇料到周律師會那麼說。
“是陸老夫人的吩咐。”
我點了點頭,衝他道謝,“謝謝。”
周律師:“不客氣。”
他跟我道了彆,轉身欲要離開。
忽然停下腳步,回過身,“溫小姐。”
我看向他。
周律師說:“陸老夫人讓我替她跟你說一聲謝謝,還有陸夫人也是。”
我語氣自然衝他露出社交式的微笑,“嗯。”
抵達國外的第一天。
我從周律師那裡得知了,陸聞妄醉酒意外失足落水死亡的訊息。
冇有難過,更冇有哭。
隻給周律師回覆了三個字:“知道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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