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討論結束,已是夜深。
盛晚晴送周自珩回他的公寓門口。
“行了,護草使者今日任務完成,你安全了。”盛晚晴擺擺手,但眼神裡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留戀。
她轉身走向電梯。
周自珩點點頭:“路上小心。”
就在他準備進去時,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盛晚晴去而複返,站在幾步外,路燈下她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緊張和認真。
“周自珩。”
“嗯?落東西了?”
盛晚晴深吸一口氣,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我當這個護草使者,”她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察的顫抖,“是因為我害怕。我怕一眼冇看住,你又不見了。”
“我黏著你,找各種藉口待在你身邊,”她頓了頓,聲音更加清晰,“是因為隻有看到你在我觸手可及的地方,我才能稍微安心。”
“周自珩,我喜歡你。從很久以前就是,我現在比任何時候都更確定。”
周自珩的心跳驟然加速。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鬆開門把手,快步走到她麵前。
他踮起腳尖,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
“知道了。”他的聲音很輕,臉頰緋紅,“以後不用找藉口了。”
說完,他立刻轉身跑回屋裡,關上了門。
盛晚晴愣在原地,捂著彷彿被烙印的臉頰,對著緊閉的門扉,傻笑了出來。
與此同時,被強行帶回國的嶽悅,變得陰鬱而叛逆。
她動用私人家族基金狙擊合作案,甚至對母親看好的聯姻對象公開羞辱。
“嶽悅!你非要毀了嶽家才甘心嗎?!”
嶽母的書房內,傳來雷霆震怒。
“毀了嶽家的是你。”嶽悅毫不退讓,眼神赤紅,“我的人生,輪不到你來安排。”
“你的人生?”嶽母氣得渾身發抖,抓起桌上的黃銅鎮紙,狠狠砸了過去,“冇有嶽家,你什麼都不是!”
鎮紙重重砸在嶽悅額角,鮮血瞬間湧出。
但她隻是晃了一下,依舊挺直脊背,嘲諷地看著母親:“你就隻有這點本事?”
盛怒之下的嶽母動用了家法。
嶽悅被保鏢按住,結結實實捱了一頓鞭子,打得皮開肉綻,幾乎昏死過去。
隨後,她被注射藥物,像一具失去靈魂的木偶,在意識模糊下,被拖去完成了與徐先生的婚禮儀式。
新聞照片上,她額角貼著紗布,眼神空洞無光,全靠兩邊的人架著才勉強站住。
一旁的徐先生也麵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