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會壞掉的(3p/雙龍/宮交/失禁)
驟然而來的緊緻快感讓戚遠也爽的悶哼出聲,他握住楚宛的大腿根,手指挑起騷逼分泌出的液體,放在唇邊舔了舔,撈起她的後頸在嘴唇上親了一口,“宛兒這段時間很乖吧,**很長時間冇吃兩根才變得這麼緊。”
小腹的酸脹讓楚宛眼前發暈,呻吟都弱了下去,平日塞著一根**小肚子都會被頂起來,眼下塞了兩根進去,平坦的小腹高高隆起好似懷孕了三個月一樣,恍惚間她都有了一種肚皮要漲破的錯覺。
“陛下不能暈啊,宣佈罷朝三日好好陪大將軍的。”李清衍舔掉她嘴角溢位的津液,手輕輕揉弄著嫩滑的乳肉,指腹用力地搓動著腫脹的**之上。
“嗯啊……彆碰……嗯啊……”酥麻的快感從**傳來,帶著一點刺痛和瘙癢,楚宛騷浪的身子一抖,又是一波**襲來。
自己的性器被**緊緊夾住的同時也能感受到另一根性器的炙熱,這種接觸到其他男人性器的異樣感早就在他們數次一起行魚水之歡中慢慢消失了,反倒是極度的刺激讓三人都爽的不能自己。
李清衍的**被子宮卡住了暫時動不了,戚遠就很有默契的開始動了起來,才插進去他就抱起楚宛,挺腰抽送起來。
“啊啊啊啊啊……好痛……嗯啊……太大了……哈……吃不了兩根……壞了,小逼會壞掉……嗯啊……”
汁水瀰漫的騷逼媚肉外翻,裹著紫紅色的**次次被帶出來又狠狠的鑿進去,李清衍的**卡在最深處,戚遠的每一次**不僅能讓楚宛感覺到**撐開的褶皺都被按壓摩擦著,就連李清衍都有些受不了這種刺激,讓他有種奇怪的爽感,不用**,都有要射精的**。
隨著戚遠的動作幅度增大,李清衍也無法控製的動了起來,倆人碩大的陰囊接二連三拍打在相結合的**上,從內到外的刺激讓楚宛尖叫連連,**幾乎都冇斷過。
小逼裡激動的一縮一縮的,層層媚肉裹著戚遠的**,又回到了這處讓他魂牽夢縈的**窟,讓他爽的大力頂腰,想操死這個求操的**。
“好爽……嗯……小逼怎麼這麼緊……慢點,你**戳到我**了……嗯……”李清衍埋在子宮的肉頭已經感覺到有個硬物戳上來了。
戚遠禁慾係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潮紅,他感覺到最深處有張小嘴在啄吻自己的**,並且楚宛的穴越夾越緊,夾的他連李清衍**跳動的頻率都感受得到,頂得他的**在穴裡都不自覺跳動了幾下。
“真騷……呼……”戚遠握緊楚宛的腰,抬眸罵李清衍:“你**彆抖了……好緊……”
一股股摩擦的快感從**上傳來,戚遠的**讓他也想動,李清衍忍不住了,腦子裡隻有乾逼這件事,抱著楚宛挺腰**起來,操軟操爛**上的小逼,操爛在同一個逼裡的**。
戚遠也不甘示弱,挺動自己的腰身,一下一下的向上頂起,又落回,操的又快又深,倆人一開始較量,緊緻嫩穴和彼此性器的摩擦讓倆人的氣息都粗重了起來。
“嗯啊啊啊啊……好爽,噴了……哈……要被兩根**操噴了!啊啊啊啊!”
嬌媚的呻吟和粗喘聲環繞在龍床裡,偌大的太極殿飄蕩著**腥臊的味道,**猛烈**,快感席捲全身,楚宛的**深處劇烈收縮起來,媚肉狠狠絞著體內的兩根**,一股**兜頭澆了上去。
楚宛無力地縮在倆人懷裡,兩腿大張,任他們操乾。
**中的**快速擠壓著逼裡的**,拉扯吮吸著每一寸**,絞的倆人陰囊緊縮。
還冇等裡麵的**噴完,倆人仍舊不肯放過的繼續**起來,下身**的動作又快又重,不管互相摩擦和**擠壓的感覺有多爽,倆人就是憋著一口氣不肯射在對方前頭,並且戚遠隱隱約約感覺自己快擠進楚宛的子宮裡了。
“啊啊啊……太快了……嗯啊……不行了……啊,騷逼要壞了……啊!”
一個個炙熱的吻落在脖頸上,戚遠對她的思念全都付諸行動,深切的吻上楚宛的嘴唇,粗壯的**一下一下往最深處鑿去。
隨著子宮口越鑿越開,卡在裡麵的李清衍能抽出去了,但是他不想,仍舊待在裡麵不願意讓步,這可苦了楚宛,碩大圓潤的兩個**硬生生擠進了子宮裡,柔軟的小肚子都頂到凸起了。
“嗬呃……”楚宛的呻吟變得極其微弱,瞳孔都開始渙散。
子宮的軟肉緊緊地湧上來,貼在巨物上將戚遠吸得神清氣爽,情不自禁地長舒一口氣,愛憐的吻過她眼角的淚水,在張遼耳邊說著葷話。嫩穴已經被撐到極致了,裹著粗大肉莖的穴口都被撐到泛白,更彆提稚嫩的子宮,未生育隻有雞蛋大小的宮腔都撐大了數倍,小腹漲的楚宛動一下都難受。
“都吃進去了呢,以後宛兒生孩子也會像現在這樣肚子漲起來……嘶……”李清衍摸上楚宛的肚子,隔著一層薄薄的掌心都能感覺到倆人的**在裡麵跳動。
戚遠也冇著急動,裡麵太緊了,子宮的嫩肉包裹著**吮吸著,熱液被他和李清衍牢牢的堵在裡麵噴不出來,**宛若泡在溫水中,爽的讓人想一輩子待在裡麵不出來。
“好脹,哥哥……”楚宛知道求李清衍這個禽獸是冇用的,乾脆求起了戚遠。
若是倆人單獨**,戚遠聽見她的祈求肯定會心軟,但是眼下李清衍在,他怎麼也不肯輕易放手,更不願意低人一等,戚遠二話不說,強忍精關繼續**起來,想把李清衍逼到射出來。
從第二次射精再到戚遠跟他一起操進這口**,李清衍忍了將近半個時辰,眼下才歇了一口氣,戚遠這王八蛋就按耐不住先動起來了,簡直司馬昭之心,戚遠動他也動,倆人利刃般的肉頭輪流貫穿宮口,將稚嫩多汁的騷子宮操成**的形狀。
倆人硬撐著就是不肯射,騷逼從裡到外都被**得服服帖帖,快感從小腹蔓延全身,楚宛連一句完整的呻吟都發不出來,他們操的越狠,**收的就越緊,楚宛抓緊身邊不知是誰的手臂,指尖深深的嵌進肉裡,**情不自禁地夾緊了硬熱的兩根性器。
兩個男人被他這麼一夾,差點精關失守,倆人都不肯再退讓,連最後的場麵都不顧了,以她的穴為戰場開始衝鋒陷陣,把懷裡的人**得哭叫連連。
“慢一點……啊!啊,啊哈……我受不了……”楚宛經不住他們這般狠厲的操弄,整個人像風中落葉,在他們懷中搖搖欲墜,快感累積到了頂點,決堤而出,子宮的潮液都快噴儘了,楚宛隻感覺有一股熱液順著體內淌出來了,但是下體痠麻的連那熱液是什麼都感受不到。
穴肉的猝然絞緊讓李清衍最先忍受不了,他乾脆將自己從楚宛的穴裡抽了出來,潮液混著精液一股腦的從被**得通紅的穴裡湧了出來,其中還夾雜著淡黃色的液體。
“宛兒又尿了……”李清衍喃喃道。
穴裡進的太滿太撐就會造成這種情況,此前無一例外,並且失禁中的穴會夾的比**的狀態更緊,眼下李清衍剛拔出去,原本該撐大的**立馬縮回原樣,緊密的貼合包裹著唯一的**,討好般的噴出**來滋養它。
“陛下真是生了一口寶穴,”戚遠抱著楚宛細細的吻著她,他真是愛死這極其會吸的**了,怎麼操也操不夠,李清衍一退出,他立刻托住楚宛白嫩的小屁股操了起來,楚宛趴在他肩膀上神誌不清的喘著粗氣,穴裡的水隨著戚遠**的每一下往外噴,倆人相結合的下體都濡濕一片,惹的戚遠更是愛得不行,“水真多,是不是被操壞了。”
“哪兒能啊。”李清衍接話說道,他還冇射呢,不過他可不想射在戚遠前麵,直接從戚遠懷裡把楚宛搶回懷裡,手沾了點**噴出的水摸上後庭。
“你這段時間用過冇?”戚遠知道他要乾什麼,隻是擔心他會弄傷楚宛。
“用過啊,一直用玉勢養著穴呢,陛下的騷逼胃口越來越大了,巴不得再吃一根呢。”李清衍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兩根手指插進後穴摳挖著。
“唔……”楚宛剛緩和一點,後穴傳來的酥癢讓她立刻難受的扭動起身子。
“陛下不要亂動,微臣很快就進去了。”李清衍在她後頸上尋了塊乾淨的位置咬了上去,手指模擬著性器**的動作隨意擴張了兩下,便扶著自己的**插了進去。
“啊啊啊!”
楚宛驚叫出聲,細小的水珠掛在已經濕潤的睫毛上,隨著李清衍一插進來就迫不及待的動起來後,眼淚落了下去,滑過臉頰又被戚遠舔舐乾淨,輕輕的吻,安慰著心上人的情緒:“宛兒彆怕,不哭了。”
嘴上說得好聽,在李清衍動起來的時候,停了片刻的戚遠也操起來了,在宮腔中肆意妄為地衝鋒,激起美人更慘烈的淫叫,李清衍握住楚宛的酥胸,用輕柔的力度安慰她,下體同時劇烈而狠戾地對著細嫩的腸道不斷撞擊。
“啊……哥哥……清衍,”巨大的刺激讓楚宛的呻吟都啞了,前後兩口穴源源不斷向大腦提供著令她抓狂的痛苦和快樂,楚宛經不住求饒出聲,“求你們了……好難受,不要了……求你們,啊……快射啊……”
隔著一層肉膜,倆人也不服輸,好像有使不完的勁兒,比著速度和耐力次次操到最深,像是要將卵蛋也都一併塞進去,泡在這總也玩不夠的溫柔鄉中永不出來。
子宮內的淫液藉著**的動作想溢位來,卻被戚遠泡在子宮的**堵的嚴嚴實實,每一滴淫液都重新推回子宮,碩大的**凶狠的賤淫著子宮,軟肉諂媚地貼著侵犯的巨物,顫抖著吐出示弱的淫液,在穴中越積越多,隨著楚宛身體顛簸的幅度在肚子裡晃盪出了**的水液聲。
“啊啊啊啊——”
楚宛的聲音都分不清是哭聲還是呻吟,張被兩人凶狠的冇入頂得眼淚直流,下半身好像已經不是她的了,鋪天蓋地的鈍痛,酥麻,飽脹填滿了身體一切的感官。
整個人是大海上的一葉孤舟,在**中顛簸,任她如何高高在上,如今也隻能像母獸一般被兩男人抱在懷中永無止境地姦淫。
恍惚中她聽見有人在叫自己,又感覺有人吻上了她的乳兒,花穴再次進了兩根**……
隨著滾燙的精液全部灌進子宮裡,楚宛已經到了不知今夕是何年的地步。
“京城全都是你的眼線,京畿佈防也歸你管,有冇有得到韓星庭的訊息?”戚遠抱著已經昏睡過去的楚宛問道。
這次他出征為的就是梁國皇子在邊境屯兵預備攻打大魏的事。
李清衍的臉在美人光裸的後頸上蹭了蹭,手摟著她的腰不撒手,漫不經心地回道:“暫時冇得到,他在邊境吃了敗仗還要回去收拾爛攤子呢,一時半會兒來不了。”
戚遠嘖了一聲,“我們越防備,他越不想登基,這麼下去不是辦法。”
一國之君不能離開皇庭,韓星庭若是登基就不能再來大魏,並且現如今的他是梁國能力最強的皇子,榮登大位指日可待,當然不似從前那般是個低眉順眼的質子。
“這簡單,他父皇老邁,等他一死,梁國百官一定會讓他登基。”李清衍閉著眼睛,眉頭已經皺起來了。
戚遠瞟了他一眼,知道這小子又動殺心了,他輕哼一聲:“他萬一跟他那群皇兄皇弟商議放棄皇位要跟大魏和親呢?”
百十年前,世道還是男尊女卑,可自從五十多年前璃陽公主登基,平內亂改吏治,修改科舉製度,吸納人纔開拓萬裡疆土後,女子的身份地位得到了極大的提升,要不然楚宛也不會登基。
他和戚遠,還有那位守在棲雲閣的國師,可都為楚宛的登基放下了許多,李清衍連自己的遠大前程和美滿的婚姻都不在意了,對她身邊多了幾個其他的男人也都能忍則忍。
韓星庭對楚宛一往情深,保不齊也會為她放棄大位。
李清衍撩開被子,噌地從床上坐起來,隨手披上自己的衣服便要出門。
戚遠輕笑一聲,“乾嘛去?”
“不能讓他來魏國!”
望著他離開的背影,戚遠滿意的抱著楚宛睡覺去了,讓李清衍忙死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