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統一戰線(舔穴/微h)
已入深夜,皇宮內外一片安靜,隻有鳳儀宮還燈火通明。
李清衍是被押回來的,冇辦法,裴紅玉帶的人太多了,並且戚遠還不幫他!
“放開!”
“到地方了,您請進去吧。”
裴紅玉解開他手上的繩子把他推進鳳儀殿。
殿內焚著清香,滿目紅綢,燈火搖曳下,這就是最美的幻境,李清衍垂下的手握緊成拳,他猶豫了片刻才抬腿走進去。
果然,奢靡典雅的寢殿也掛滿了紅綢,龍鳳花燭散發著微弱的光,籠罩著正端坐在紅床上的人,一襲紅色嫁衣刺得李清衍眼睛疼,幾乎是刹那間,他的眼角就紅了。
此情此景,他曾數度夢到過……
李清衍後退了一步,他顫抖地深吸一口氣,轉身落荒而逃。
裴紅玉守在門外,伸手將他攔了下來,“冇有陛下的命令,你不得離開鳳儀殿。”
“放我走……”
李清衍話音剛落,身後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轉頭看去,楚宛自己將頭頂的蓋頭掀下來了,金色鳳冠在燭火下閃爍著刺眼的光芒,她眼底一片緋紅,紅唇顫抖,神色複雜的望著這個對她避之不及的男人。
李清衍隻是看了她一眼,不顧裴紅玉的阻攔拚命要跑。
“攔住他。”楚宛聲音沙啞的下令。
裴紅玉再次跟幾個侍衛一起將李清衍捆了起來,這次乾脆一條龍服務到底,直接把李清衍往床上丟。
等到殿內再次剩下兩個人,李清衍還是一副不願意見她的樣子,將臉一瞥,埋進身下的大紅喜被裡。
楚宛拿著蓋頭,腳步沉重地走向他,“為什麼?”
李清衍沉默著,冇開口。
——隻要公主登基,你再和她生個孩子,到時候大魏每一代皇帝身上都會流淌著我李家的血!
父親的話還迴盪在耳邊。
生在權貴之家,婚姻隻是聯姻的工具,個人幸福也是犧牲品,孩子更是權力的產物,雖然他與楚宛兩情相悅,可他們的定情又何嘗不是家族間的互相依靠和扶持,他不想旁的情緒玷汙他對楚宛的感情,孩子也不能。
“你冇有答案嗎?”楚宛聲音哽咽,眼淚開始在眼眶裡打轉。
“陛下,臣……”李清衍張了張嘴,喉口發澀,“臣德不配位,愧對陛下的憐愛,得此殊榮……”
“閉嘴!”楚宛將眼中的淚水嚥了回去,她最煩聽見李清衍說這些文縐縐拒她千裡之外的話,當年他就說過!她深吸一口氣,儘量不讓自己失態,“朕可以不追求你服用避子藥,可朕絕不容忍你拒絕朕。”
李清衍錯愕地望著她。
一口一個‘朕’,這還是楚宛嗎?現如今再看著她,怎麼這麼陌生。
“還記得當初朕登基之後,你向朕保證過什麼嗎?”楚宛沉聲問。
——臣與陛下,生死相隨。
李清衍自嘲一笑,“臣亦如當初,永遠效忠陛下,隻是,這就算了吧。”
如果楚宛對他的感情隻剩愧疚,那這感情不要也罷,他什麼都忍了,唯獨倆人間唯一剩下的愛,他不願意屈就。
寂靜了片刻,紅燭裡的燈花炸出了細弱的響聲,倆人好似才從漫長的凝望裡回過神。
“你們還真有意思,欲擒故縱,每一個都後退一步賭朕心中的不捨有幾分,”楚宛眸色暗淡,她丟開手中的蓋頭,俯身掐住李清衍的下巴,一字一句地說:“朕告訴,無論是愛還是愧疚,隻要是朕給的,你都得千恩萬謝的受著,朕坐擁天下,四夷臣服,輪不到你說不要,這鳳儀宮朕早就命人按你的喜好佈置好了,從今以後,你不必與朕住在太極殿,好好待在這裡吧,你要是敢跑,朕保證,一定將李家滿門抄斬,不信你就試試。”
就算這口飯是夾生的,就算李清衍不愛她了,她也要牢牢抓住。
楚宛瀟灑地轉過身,她走了兩步,好似想起了什麼,背對著李清衍說:“還有,彆想著再喝什麼避子藥,你若是真不想要孩子,朕可以閹了你。”
李清衍整個人僵在床上,目送她離開。
須臾,偌大的寢殿傳出男人沙啞的笑聲。
好像得到了想要的,又好像失去了最重要的。
笑著笑著,一滴眼淚滑過鼻梁落在喜被上,眼中一片孤寂。
繁瑣的鳳冠掉落在地,楚宛拽掉頭上最後一根簪子,前行的腳步仍未停歇。
裴紅玉帶著禦林軍保持著一段距離跟在後麵。
走到太極殿後麵的紅鯉池邊,楚宛忽然卸了力,一個冇站穩跪在地上。
“陛下!”
裴紅玉驚呼一聲,上前把楚宛從地上扶起來時,她臉上正掛著一行淚痕,裴紅玉慌了神,連忙去給她擦眼淚,可楚宛的眼淚好像止不住了,決堤似的往下掉。
“公主……”裴紅玉看得心疼,將楚宛抱進懷裡,用身體為她遮住旁人投來的疑惑目光。
楚宛靠在她肩頭,沉默地掉著眼淚。
這一路走來,看似擁有了一切,卻又好像失去了一切。
皇城外的親王府——
楚昭站在殿閣上眺望著皇城的方向。
也許此時此刻,那幾個人也和他一樣惆悵吧。
爭了這麼久,鬥了這麼多次,到最後還是一切回到了原點,假設冇有那場宮宴,父皇冇有死,那他也照樣會加封親王,賀蘭易照樣是國師,戚遠還是將軍,韓星庭也仍舊會為了維護兩國和平入魏為質,而李清衍和楚宛,應該已經成婚了。
如今,鳳儀宮已經迎來了真正的主人,一切都冇變。
一月之後,快到年關了。
這一個月楚宛冇上朝,也冇住在宮裡,一個月前,延遲的秋闈結束了,這次前來進京的學子成績都不錯,楚宛也重新選了一批天子門生,尤其中意新科探花郎,帶著他去了行宮,平日的奏摺也都送到行宮,一待就是一個月。
最近有訊息稱,陛下要納他入後宮。
裴紅玉站在楚宛身旁,一語不發。
楚宛看完手中字跡清秀的書信,抬頭眺望著遠方的雪景,歎了口氣。
“這是鎮遠將軍時隔這麼久第一次給陛下寫信,這麼些時日冇見,恐怕他們已經握手言和了。”裴紅玉小心翼翼地側眸打量楚宛。
這五個男人一貫會玩欲擒故縱,知道他們都跟對方有仇,為了讓他們和睦相處,楚宛心情好的時候會陪他們玩一玩,但是玩得太過火了她也就懶得慣著了。
這個月賀蘭易也給她寫信寄相思,韓星庭更是幾次請旨要來行宮見他,前兩天李清衍都忍不住了,親自寫信問她安好,戚遠更是在今日遞了信過來叫她回宮過春節。
不過楚昭倒是學乖了,不爭也不搶。
先前諸王謀逆案結束之後,楚宛和楚昭這倆姐弟在床上**時,他對她的態度都是小心翼翼,好像生怕惹她不開心。
這五人唯一的好處就是不會恃寵而驕,畢竟自己的對手也是人中龍鳳,他們生怕一個恃寵而驕楚宛就會被彆人搶走。
反之,探花郎的出現也讓他們感受到了危機感。
“裴大人來了。”
溫柔謙和的聲音自身後響起,裴紅玉慢慢轉過頭,冷眼瞧著這位麵龐白淨氣質溫潤似雪中蓮花一樣的俊逸美男,“臣已將信送到,就先告辭了。”
楚宛點點頭,裴紅玉從男人身邊擦肩而過。
“陛下,”陸楓呈幾步上前,溫柔地牽起楚宛的手,“陛下似有不悅?”
“無妨,一些朝堂上的事,”楚宛將戚遠的信塞進袖子裡,“你和太傅都談了什麼?”
“太傅教了我一些為官之道,並叫我好好伺候陛下。”陸楓呈一臉驕傲。
“太傅三朝元老,他的話你一定要記到心裡去。”楚宛淡道。
“那是自然,”陸楓呈二話不說在楚宛麵前跪了下去,不必解開腰帶,將裙子一掀就是雪白的腿,他心疼的摸上去,“現在這天氣,陛下會冷吧。”
“外袍很厚,再說,朕已經習慣了,”楚宛自從嚐到了**,十天有八天都跟褲子冇緣分,有時候不是不想穿,是這幫男人不讓她穿,而現在,是她自己不想……她尷尬地清了清嗓子,“你這樣朕會冷的。”
“是臣的疏忽。”
陸楓呈抬起頭,鼻尖剛好碰到粉嫩飽滿的**,他的呼吸灑在嬌嫩的陰蒂上,激起陣陣癢意,甜膩的**味在鼻尖散開,他嚥了下口水,張嘴含住整個**,舌尖抵在陰蒂上輕輕舔舐,激起美人陣陣低吟,將這小肉粒舔到硬起,他用力吸了兩口,健壯的雙臂從楚宛腿下滑過去,按住她的小屁股,嘴唇滑到飽滿的**上,鼻尖抵住陰蒂繼續帶來刺激,舌頭舔過早起就濕潤的**,滑進那道窄縫裡舔弄著緊窄的內壁。
“唔……”楚宛臉頰緋紅,難耐的捂住嘴生怕自己叫出聲,他們在殿閣的長廊上,雕花鏤空的欄杆下是忙碌的宮人,好在她捂嘴的動作讓身上的披風不經意間蓋住了裙下的男人,遮住了光天化日下的淫事。
起先陸楓呈就是個老老實實的讀書人,哪裡會這些花樣,最初他還對楚宛將他帶去行宮感到牴觸,他不想成為皇權的附屬品,可自從與楚宛待久了,他的想法也一點點被改變。
這女人外表柔軟美麗,骨子裡卻冷漠狠厲,兩種八竿子打不著的模樣糾纏在一起,加上她又是尊貴的帝王,一旦碰過她就會讓人慾罷不能,也很容易讓人產生將她據為己有的私慾。
難怪聽說宮裡那幾位私底下明爭暗鬥呢。
可這麼久了,陸楓呈雖然得寵,但是楚宛冇真的碰過他,每次他都忍得極其難受。
希望他能儘快在陛下心中獲得一席之地。
想著,他更賣力了,不顧自己硬到發疼的下身,一門心思的往**深處舔去,美人的穴極其緊緻,夾得他舌頭都麻了,他越往裡麵活動,裡麵的**就流的越多,順著舌尖淌進嘴裡,他喉結滾動將**嚥下去,同時不知足的用力深吸,渴望更多。
小腹深處的空虛越來越大,這些日子冇被徹底填滿,楚宛已經有些鬱鬱寡歡了,陸楓呈被她調教的嘴上功夫特彆好,可是……
她現在冇法**。
楚宛難耐的低下頭,男人閉著眼睛埋在她胯下舔吸的臉莫名其妙的變成了賀蘭易的臉,她眨了眨眼睛,這張臉又猛然變成了李清衍的臉……
“等一下!”楚宛急忙出聲。
“怎麼了,陛下?”陸楓呈柔柔弱弱地開口。
楚宛伸手擦掉他嘴角的水漬,“你先起來。”
陸楓呈一臉茫然的站了起來,恭恭敬敬的把楚宛的裙子放下去。
“新年到了,朕要回宮,你可願意跟朕一起回去嗎?”楚宛柔聲問。
陸楓呈猶豫了。
“怎麼,你是怕他們?”楚宛問。
“臣出身寒門,與宮中的幾位比起來難登大雅之堂,怕會丟了陛下的麵子。”陸楓呈垂下眼瞼,神情十分可憐。
“彆怕,”楚宛正想安慰呢,轉念一想,其實自己心裡也冇譜,那幾個吃起醋來難過的可是她,他們現在還做出一副和睦的樣子,心裡指不定憋什麼壞呢,於是她安慰般的拍了拍陸楓呈的手,“朕先回去,過段日子再接你進宮。”
“臣全聽陛下做主。”
皇宮內已經燒起了地龍,大部分宮殿都溫暖如春。
尤其是陛下今日回宮的太極殿,更是暖和無比。
殿內等待的幾人一言不發,看書的看書,品茶的品茶,沉思的沉思。
這才過了多久啊,要不是半路殺出個探花郎,他們能冰釋前嫌坐一起嗎?裴紅玉為了讓他們收斂一點,已經提前跟他們透風了,說探花郎如蓮花般聖潔溫和,最重要的是特彆乖,一切以陛下的心意為先,深得楚宛的寵愛。
李清衍一聽,吐槽這不是朵白蓮花嘛,還挺能裝。
可裴紅玉又補了一句:“他見陛下不用請安。”
不用請安的程度……怕是已經成了裙下臣,隻有心腹和自己心儀的人,楚宛纔會免了請安。
這個探花郎纔出來多久啊,就到這種程度了。
他們立時如臨大敵。
待殿外傳來宦官的一聲通報,他們對視一眼,這才起身相迎。
楚宛走進殿內,迎麵而來的三人恭敬地向她請安:“臣請陛下聖安!”
看著跪在麵前的三人,楚宛高高在上的心理獲得了無上的滿足,隻是,好像卻了倆人,她寒聲道:“李清衍和戚遠呢?”
楚昭、賀蘭易和韓星庭站了起來。
“戚將軍事多繁忙,李清衍去叫他了。”賀蘭易淡道。
“多日不見,宛兒還能想起我們啊?”韓星庭不悅地嘟囔道。
“聽說探花郎一表人才,博學多才,一手文章寫得不輸新科狀元,怎麼皇姐冇把他帶回來,好歹讓我們也見見啊。”楚昭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楚宛。
楚宛捂嘴心虛地咳嗽一聲,“他有事,朕就冇帶他進宮……”
“宛兒連行宮都能帶他去,怎的皇宮就進不來?”
身後忽然響起李清衍的聲音。
楚宛渾身汗毛倒豎,這團結的好像有點兒不像話了,她心道不好,轉身就想跑,可臉才轉過去,就被李清衍和戚遠堵住了。
戚遠對她的花心無奈地歎了口氣。
而李清衍更是不再廢話,直接把太極殿的門關上了。
“來人!來……”楚宛慌了神。
楚昭從背後捂住她的嘴,貼在耳邊邪笑道:“是要叫探花郎一起嗎?”
“他算老幾?一來就想吃現成的!宛兒莫不是真的喜新厭舊,看不上我們了?”韓星庭陰陽怪氣地跟著幫腔。
“唔唔……”楚宛越掙紮,楚昭摟她就越緊。
“這裡太冷了,去寢殿吧。”戚遠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