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求陛下幸
瓊華樓那一晚之後,大約是反感韓星庭把她眼睛蒙起來玩,楚宛就不讓他碰了,不管韓星庭怎麼道歉撒嬌,楚宛對他都愛答不理。
好在她不在魏軍陣營,韓星庭要把她帶走她也反抗不了。
離開霸城之後就直接去了梁軍軍營。
“宛兒,你真不理我了?”到了地方之後,韓星庭撩開車簾詢問裡麵睡眼惺忪的美人。
楚宛眨了眨眼,衝他翻了個白眼。
韓星庭眉頭一皺,準備上車哄她,侍從突然上前稟報,說長公主來了。
韓星庭生母去得早,他自幼在姑姑身邊長大,二人親如母子,隻可惜梁國不允許女子乾政,長公主手中並無實權,當年韓星庭要被送到魏國為質也攔不住。
“你快去吧。”楚宛終於捨得跟他說話了。
“姑姑在我的營帳嗎?”韓星庭問道。
侍從點點頭,“長公主說有要事要與殿下商議。”
“冇事,我去其他營帳也行。”楚宛很識趣不想打擾他們。
“我讓人隨身保護你。”韓星庭抱楚宛下了馬車。
千叮嚀萬囑咐身邊的侍衛好好把楚宛送到其他營帳休息他才依依不捨地去見長公主。
目送他離開,楚宛環顧四周。
主帥營帳附近都是軍隊,這裡的閒雜人隻有她一個,本來想找裴紅玉問問情況,可這裡嚴防死守,裴紅玉進不來。
瓊華樓那晚裴紅玉在外打探訊息,竟然連根毛都冇打探出來。
李清衍一點訊息都冇有。
楚宛也冇敢問韓星庭。
正在路上走著呢,忽然一隊人走了過來,韓星庭的護衛趕緊將楚宛護住,領頭的兩人交換了一下資訊,隻見對方掏出一個腰牌,護衛就把楚宛交了出去。
這是怎麼回事?
楚宛瞧見那人手中是韓星庭身為皇族標識的腰牌。
楚宛隻身在梁軍陣營,她也不能反抗,隻好跟著對方走了。
太陽快落山了,唯一的一點兒夕陽也即將消散。
楚宛進了另一張大帳,裡麵的燭火熊熊燃燒著,正前方的書桌後麵坐著的人抬起頭,倆人的視線撞在一起,彼此的審視和打量溢位眼眶。
“魏國女帝?”那人先發聲。
見他身上穿著親王服飾,楚宛想這應該就是韓星庭在爭權鬥爭中活下來的唯一一個兄長韓星衡,聽聞此人好色無能,但是靠著母族的勢力,他是韓星庭登基路上的最大阻礙。
“三皇子?”楚宛撥高了音調,“韓星庭呢?”
“他在主帥營帳……”
“請我過來有什麼事?”楚宛擰眉,嫌惡地質問。
韓星衡單手托腮上下打量她,“確實美麗少見,難怪我弟弟對你這麼癡情。”
他打量自己的目光讓楚宛聯想到了他的風流史,他的王府裡有十幾個小妾呢,外麵還養著好多,和韓星庭專一深情的性格比起來實在不像親兄弟,倒是和楚宛有幾分相似。
楚宛清了清嗓子,“三皇子有話不妨直說。”
韓星衡抬手屏退左右,待人都走了之後,他立刻開口:“不知道魏帝對我弟弟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他與韓星庭勢同水火,其中但凡有一方登基一定會把另一個往死裡整,現在問楚宛這個問題,是要為弟弟爭個名分?他什麼時候想當好哥哥了?
“朕與他兩情相悅。”楚宛不卑不亢地說。
“太好了,當下梁國的情況想必魏帝也清楚吧?”韓星衡繼續問。
楚宛點點頭,梁國皇帝已經病入膏肓,長公主著急來軍營找韓星庭,恐怕就是他勸他收兵回京,準備隨時奪權登基。
“你是想讓我魏國,助你登基?”楚宛雙手抱胸。
“跟聰明人就是好說話,”韓星衡搓了下手,“你助我登基,到時候我會以與魏國交好的名義把韓星庭送去當質子,就是可惜了他不是公主,不能和親,否則本王也用不著廢這勁。”
確實是個好主意。
楚宛舔了舔發癢的後槽牙,“雖然你我是一類人,但是我與你還是有些不同,那便是我會給予愛人相應的尊重和自由,客觀來說,韓星庭確實比你更適合登基,如果我跟他冇有情人的關係,他的登基會影響到魏國,但他是我的愛人,他的登基不會影響到我們,甚至與魏國還有交好的可能,並且我不喜歡讓他像個物件一樣被人拿去做交換。”
“這麼說,你不答應嘍?”韓星衡瞬間收斂起笑容。
“你也彆想著綁架我威脅魏國出兵,魏**隊就在三途川,一旦我遭遇不測,我大魏鐵騎會立刻兵臨梁國都城,如果我死了,我弟弟岐王會俸詔立刻登基,到時候梁國丟失十座城池的殘局要再次發生嘍,也不知道現在的梁國還有冇有十座城啊。”楚宛嘲弄道。
“你……”韓星衡咬牙怒瞪著她。
“再見。”楚宛掉頭就走。
“你今天踏出這頂營帳,明日我就將韓星庭私自帶魏國女子入軍營的事情告知朝堂。”韓星衡在她身後出聲。
要借題發揮啊。
楚宛乾脆不走了,將計就計在這裡住了下來,不管韓星衡會不會碰她,到時候讓韓星庭知道她在韓星衡這裡待了一晚上,兄弟倆人肯定要反目,那時候可就有好戲看了。
不過楚宛失策了。
韓星衡是偷偷來軍營的,避開了大部分人的視線,一入夜他就走了。
楚宛一個人待在營帳裡也冇意思,她想出去找一下裴紅玉,但是又想把這場戲演下去,於是隻好趁防守的人不注意,偷偷跑了出去。
外麵燃著火把,巡邏的隊伍在其中穿行。
楚宛弓著身子貼著幾個營帳的牆根走。
她對梁軍大營不熟悉,走來走去迷路了,並且外麵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巡邏的人不僅多了起來,還有人在搜查。
她一下慌了身,縮在一個帳篷的角落不敢亂跑。
巡邏的軍隊靠得越近,楚宛趕緊悄聲往後退,耳邊忽然傳來馬兒的聲音,她轉頭一看,到馬廄了,於是一不做二不休鑽進馬廄,鑽到稻草堆的後麵躲著。
可巡邏的人明顯是奉了命令一定要找到她,連馬廄都不打算放過,他們走進馬廄搜尋起來。
楚宛正猶豫著要不出去算了,這樣躲著不是辦法啊。
這條妙計隻能作罷了。
她抬腿正準備走出去,一股力道忽然從身後將她抱住,還未來得及出聲,嘴就被捂住了,後背忽然貼上一道熱源,熟悉的雪鬆香漫入鼻腔,楚宛眼眶一熱,差點哭出來。
領頭的人在馬廄裡隨便看了看,便帶著人走了。
等人慢慢走遠,捂住的手纔拿下來。
“宛兒。”
溫柔的呼喚緊隨其後。
楚宛轉過頭,美眸盛滿淚水,可李清衍清俊的樣子卻清晰地落在她的眼底,她委屈至極地說:“你怎麼纔來……”
清亮的眼淚讓李清衍心臟鈍痛,他趕忙擦掉楚宛眼角欲落的淚,“是我不好,分開這麼久,讓你擔心了。”
“我好想你。”楚宛抱著他小聲地哭泣。
從年少時初遇到現在,他們從未分彆超過一個月。
李清衍摟住她,聞著發間的清香,他長歎一聲:“怎麼不好好待在裡麵,如果被彆人當作細作抓起來怎麼辦?”
“我想找你,你一直不回去,信也不給我寫……”楚宛越說越委屈,也越想越氣,她猛地抬起頭,凶狠的看著李清衍:“這段時間你去妓院了?玩的想不起我是不是?”
李清衍一臉茫然,“我這輩子就去過那幾回,早就改邪歸正了,”他頓了頓,眯起眼睛,反質問:“我們這麼久冇見,你不問我有冇有想你,有冇有吃好睡好,竟然懷疑我去逛窯子,是不是有人在背後說我壞話了?韓星庭說的?”
“不是,他帶我去了妓院……”楚宛正要解釋。
“什麼?”李清衍驚撥出聲。
馬廄的幾匹馬聞聲立刻焦躁了起來,守營的士兵聽見聲音探頭往這邊看了過來。
李清衍趕緊抱著楚宛跌在身後的稻草堆裡,徹底將倆人的身影隱去。
楚宛立刻不出聲了。
等四周安靜了一會兒,李清衍才繼續問:“他帶你去妓院乾嘛?他是不是讓彆人碰你了?”
“嗯。”楚宛輕哼一聲。
“老子要殺了他。”李清衍淡道,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
“冇做,就是舔了下,我還把那兩個男人贖身了,下次你也可以試試。”楚宛抬眸看著他。
“男的?你給他們贖身了?我們試試?放在一起我怎麼聽不懂?”李清衍聽得一頭霧水。
“是舌奴。”楚宛解釋。
“哦,”李清衍點點頭,“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麼亂跑,好好待在營帳裡,我會去見你的。”
“我說了,我想你,想找你。”楚宛委屈巴巴的揪著他的衣服,哪兒還有半點兒九五之尊呼風喚雨的樣子。
“我也想你,”李清衍捧著她的臉照著嘴唇親了一口,“回去嗎?”
“回哪兒?你這段時間都住哪兒呢?”楚宛摟著他的脖子不想撒手。
“主帥營帳啊。”李清衍反握住她的手,另一隻手摸著楚宛的屁股讓她分開腿跪坐在自己身上。
“可是,長公主不是來了嗎?再說了,我不想回去,我準備給韓星庭和他哥之間添把火。”楚宛扭了下腰,尋到一個極其熟悉的位置,半硬的寶貝正頂在她腿間的私密地帶。
李清衍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握著她的大腿根往上一頂,“想它的了?”
楚宛傲嬌地輕哼,“那你不想我嘛?”
李清衍嘖了一聲,“想又怎麼樣?再說了,你冇想我吧,我不在的日子你跟楚昭過得怎麼樣?”
他終於開始發難了,楚宛心口一緊,低頭吻住他,企圖堵回他所有質問詰難的話,李清衍就知道她要來這套,每次逃避問題都是這樣,他抱著楚宛想坐起來讓她從自己身上下去,可冇想到才一個月不見,楚宛的手段高了不少,手往下一伸,隔著衣服精準地握住了他蹭了幾下就完全硬起的大寶貝。
“你……”李清衍罵不出來,連反抗都不敢。
楚宛惡狠狠地咬了他一口,“你敢亂動我就叫起來,讓彆人看看你在乾什麼!”
李清衍失笑,一把撕開她的衣服,皎月之下酥胸半敞,白嫩的身體散發著誘惑的光芒,“來,叫起來,讓彆人看看。”
楚宛握著他的手,照著手腕咬了下去,“行,那你以後都彆碰我了。”
“誒彆!”李清衍立刻服軟,他緊緊地抱著楚宛不讓她走,“我錯了,再也不耍小脾氣了,陛下,陛下……”
楚宛撇過臉不想理他。
“陛下,微臣格外思念陛下,求陛下幸。”李清衍貼在她耳朵邊上,用磁性暗啞地嗓音蠱惑道。
最後幾個字一說出口,楚宛什麼火氣都消了。
他們第一次**的時候,李清衍也是這樣說的。
楚宛捧著他的臉重新吻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