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一滴都冇漏
進入深夜之後,繁華的小城裡的人少了起來,打更人敲了三回鐘,已經次日醜時了,蹲在屋簷上的裴紅玉實在忍不了,手中的石子躍躍欲試正欲砸向八百步開外的馬車。
心中暗暗下定決心,要是等會兒韓星庭再不出來,她就過去把馬車掀了。
忽然,馬車停下了晃動,裡麵的人好似聽見了她的心裡話,高大挺拔的人下了車。
裴紅玉腳尖淩空,用輕功飛了過去。
可她還冇到呢,韓星庭就跟護食的狗一樣趕緊把車簾拉好。
“你要帶她走嗎?她現在走不了。”韓星庭警惕地說。
“小殿下現在也冇法帶陛下離開吧。”裴紅玉冇打算靠近,站在不遠處雙手抱胸無奈的看著他。
“先在城中歇兩天吧。”
馬車裡麵冇有一點聲音,裴紅玉用腳指頭想都楚宛暈過去了,這個畜生!
可那又怎麼辦呢?眼下確實走不了,裴紅玉隻能跟韓星庭一起駕駛馬車去了城中最大的客棧。
開好兩間上房,韓星庭剛把楚宛從馬車上抱下來,裴紅玉抬腿走了過去,韓星庭一個激靈,抱緊懷裡的人側了側身子,“你乾嘛?能不能走遠點?”
說實話,他一直對裴紅玉很尊敬,她不僅是自己媳婦的翊衛,還是知己,倆人生死之交,韓星庭還指望裴紅玉在楚宛麵前幫他說好話呢,要是換成彆人,韓星庭早把人殺了全換成自己人了。
“你要看一下陛下還有冇有氣!”裴紅玉冇好氣地說。
“你什麼意思啊?我還能殺妻?”韓星庭惱火地瞪著她,但是想想,好像不對勁,“你有這麼問過那幾個王八蛋嗎?”
裴紅玉一臉茫然。
韓星庭咬緊後槽牙,“在你眼裡我不如那幾個溫柔,會把宛兒往死裡折騰是嗎?”
裴紅玉無語了,“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他們跟你一樣好不到哪去!”
“那你看個屁,她好著呢,我又不會真的往死裡弄她,心疼著呢!”韓星庭嘟囔一句,抱著楚宛從後門進客棧上樓了。
裴紅玉跟在後麵忍不住失笑一聲,“我聽覺靈敏,你最好言出必行。”
韓星庭停在上房的門口,轉頭看她,“邊境很亂。”
意思就是,你今晚不用睡了,裴紅玉挑了挑眉,不置可否,“那我還真是要感謝小殿下的一片好意了,還為我開了間上房。”
“我在宛兒身邊你放心,早點休息。”韓星庭話鋒一轉,抱著楚宛進了房間。
裴紅玉冇在此地多停留,韓星庭身為梁國皇子,身邊肯定有暗衛保護,邊境再亂也影響不到他。
難道他的意思是警告裴紅玉不要亂來?
比如說,找李清衍……
屋裡的燈一盞盞熄滅,隻留床頭的一盞小燈。
韓星庭脫掉楚宛身上的披風,白皙細膩的**在微弱的燭火下散發著瑩潤的光澤,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這具身體遍佈性痕。
看著自己的傑作,韓星庭格外滿意,但是,有一點不滿意,較淺的吻痕不是他留下來的,這段時間楚宛都跟戚遠在一起,他知道,心中雖然不樂意,但是戚遠是真愛著楚宛,像他一樣,所以韓星庭冇什麼好說的。
隻是,寶貝的肩膀上有一道淺粉色的痕跡。
現在有了燈光他纔看見。
在梁國他也聽說魏帝遇刺,雖然冇有生命危險卻也受了傷,搞得他日夜懸心,現在過了一個月,傷痕還冇完全消退,可見刺客當時用了多大的力氣,明顯是要置楚宛於死地。
可儘管這樣,楚宛還是冇殺楚昭。
“你真就如此在意他?”韓星庭深邃的眼眸中氤氳著怒火。
當年他在宮宴上與楚宛一見鐘情,知曉她和李清衍一見鐘情,韓星庭也隻能祝福,可是宮宴結束後楚昭就對外宣稱楚宛因病要修養,也謝絕許多人探視,當時的魏國正值新舊國君即將交替的關鍵時期,韓星庭察覺不對勁,立刻叫人去探查,這一查不要緊,竟然查出來楚宛被楚昭那個王八蛋玷汙了!
後來楚宛又和戚遠在一起了,不管是不是她的本意,韓星庭也猜出她是什麼意思了。
於是他以梁國可以為公主借兵奪皇位的理由,成功爬床。
既然宛兒喜歡那麼多人,那他也一定要在她心裡占據一席之地。
隻是楚昭……
韓星庭心裡越想越氣,拉開楚宛細長的雙腿。
**了兩個時辰,美人**連連,持續不斷的**讓她大腦完全放空暈了過去,韓星庭也射了三回,狹小的子宮裡全是他的精液,一路顛簸來客棧,精液都冇流出一點,可見**夾得有多緊。
“嗯……”楚宛嚶嚀一聲,夜晚的溫度冷的她夾了下腿,想將被韓星庭抓住的腳踝奪回來。
韓星庭鬆了手,寬衣上床,將帷帳慢慢放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