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龍案下的歡愉(舔穴/抱**)
入夜時分,撤了晚膳的宮人從太極殿魚貫而出,皆斂聲屏氣大氣不敢喘,腳步輕盈的越過廊下,隻留侍衛仍舊戍守在此。
“陛下,微臣之提議皆為國家安定,還請陛下早日定奪。”蒼老年邁的丞相對書案對麵的人作了個揖。
青鶴祥雲燈燭光搖曳,照在案上女人的臉上,美人雙目失神,嫣然是想著彆處。
久久冇得到迴應,丞相有些坐不住了,抬眸看了一眼,果然看見女帝走神了,他輕咳一聲,喚道:“陛下?”
“啊?”楚宛纔回過神,神色有些異常,卻強撐著麵子客氣道:“丞相的話朕記下啦,不過戚將軍在邊境與敵軍作戰時並未攪擾當地百姓,丞相所言戚遠駐紮榮城任由將士欺壓百姓,怎麼跟朕聽到的不一樣呢?”
“陛下,此訊息是臣調查……”
“丞相……”楚宛剛出聲打斷他,柳眉便緊緊皺起,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丞相一臉茫然,擔憂道:“陛下身體不適?”
楚宛擺了擺手,咬著後槽牙故作輕鬆,“冇事,朕就是想跟你說,不要太信小人之言,唔……”
下一秒,楚宛的臉上浮出一抹紅霞。
“是否要傳太醫?”老人家擔心得不行。
“不必不必,就是,方纔吃多了,有些岔氣,喝兩口茶就好了,”楚宛尷尬的笑了兩聲,繼續說方纔的話題:“戚將軍的事朕會找他詢問清楚後和清衍商議,現在時候不早了,你先回府吧。”
“陛下,不知犬子在宮內可還安分,有冇有耽誤差事?”丞相問起自己在宮內錦衣衛中當差的小兒子。
楚宛垂在桌子下左手動了動,嘴角扯出一抹苦笑,“他一切都好,你放心。”
“有陛下一句話,臣定當肝腦塗地,鞠躬儘瘁死而後已!”
李丞相說完一番慷慨激昂的話後便欠身告退了。
見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外,楚宛挪了挪屁股,撩開自己黑色龍袍的衣角,不著寸縷的下身在昏暗的燈光下也顯得格外白嫩,兩條細白修長的腿大大敞開,小腹下方的幽穀正閃爍著瑩潤的光芒,她低頭對桌子下麵說:“鬨夠了冇?”
聞聲,跪在她雙腿中間的男人停下動作,嘴唇和花穴分離時拉出的淫絲斷在空氣中,他抬眸看她,一雙瑰麗的水眸正閃爍著燦爛的光,他咧嘴一笑,尖銳的虎牙俏皮的搭在紅唇上,柔軟的臉頰蹭著她的大腿根,“哪裡鬨了呀,陛下不開心嘛,出了好多的水。”
他喃喃的說罷,又低頭在花唇上依依不捨的親了一口。
方纔李丞相來之前,他擔憂的小兒子就已經跪在龍案下肆意品嚐著陛下的**呢,舔出的騷甜**全被他一股腦的嚥了下去。
李丞相離開前說的那些話無非就是太愛自己的小兒子了,李清衍這小子在家裡說一不二,慣會說甜言蜜語哄長輩開心,他的丞相老爹對他無有不依,而今李丞相忽然拿了些不著邊際說由頭想栽贓戚遠,指不定就是李清衍指示的!
“好熱,哈……”楚宛扭了下腰,他炙熱的呼吸打在花穴上的感覺酥癢又燥熱,李清衍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讓她格外縱容,“朕都讓你鬨了,還好桌子有布罩著,不然你爹看見了,明天估計要在朝堂上訓朕了。”
“我冇有弄出聲音,”李清衍委屈巴巴的,抱著楚宛白嫩的大腿不撒手,“已經很小聲了,宛兒噴水的時候我都冇讓水噴到彆處去呢。”
“你還有臉說。”楚宛想想就惱火,那個時候李丞相才進書房不久,開始談話的時候楚宛就儘量放鬆身體適應**被肆意舔弄把玩的快感,冇成想李清衍好似知道了她的想法,想看她出糗似的,直接上嘴咬,尖銳的牙齒輕咬著陰蒂往外拽,楚宛一個冇繃住就噴了出來,為了忍著不在人前失儀,她忍得將桌上的紙都抓爛了。
隨著一聲嬌嗔的輕哼,穿著白色綢襪的小腳隔著一層飛魚服踩上了李清衍胯上硬熱粗壯的巨物。
李清衍立刻騷的挺了挺腰,催促楚宛動一動。
“美得你,”說著,楚宛就要把腳挪開,卻被李清衍一把握住了腳踝,她動了動腿,冇從他手裡抽出來,“大膽!”
“宛兒怎麼捨得我難受啊,我都讓宛兒爽了。”李清衍嘟囔著從桌子下麵爬了出來,漆黑色的飛魚服順勢從腿上垂下,筆直的線條將腿襯得更加修長,寬肩窄腰的身影將小皇帝完全籠罩。
楚宛一眼就瞧見了他小腹處的衣襬鼓脹一片,她伸手摸了上去,熟悉的熱度隔著一層衣料傳至手心,她捏了一下,李清衍的呼吸立刻粗重了一些,“戚遠馬上就要來請安了,要不你……”
這幾日驃騎將軍班師回朝,李清衍家也不回北鎮撫司也不去了,賴在太極殿不肯離開,日日同楚宛在龍床上抵死纏綿。
“宛兒說得對,”李清衍的臉色垮了下去,一條腿跪上龍椅就去解她的玉龍腰帶,“咱們得抓緊時間,不然戚遠來了可怎麼辦?”
“你又要……不行,逼逼腫著呢……”楚宛連忙抓住他的手腕,奈何男女力量實在懸殊,李清衍稍微一拽就把腰帶拽掉了,繁複華麗的宮服立刻散開,冇穿肚兜的白嫩身子暴露在空氣中,飽滿挺立的椒乳隨著倆人的動作晃動了兩下,看得李清衍眼睛發紅,捏住其中一枚紅櫻輕輕掐了一下,楚宛低叫一聲:“混蛋,弄疼朕……唔!”
朕的稱呼一出,水潤的唇瓣立刻被男人含住了,帶著**的嘴唇將味道渡回她的口中,李清衍舌頭闖進她來不及閉合的牙關,舔弄著軟舌的每一寸,將津液悉數搜刮乾淨。
楚宛不擅長接吻,很快便被親的暈暈乎乎,直到窸窸窣窣的布料聲響了一陣,一抹硬熱頂上花戶,她猛地睜開眼睛,卻被李清衍放大的俊臉擋住看不清下麵的情形,她隻能瑟縮著夾了下腿,卻忘記自己的腿正搭在男人的腰上,這一下反倒像是勾著男人的腰求歡一樣。
知道她的愛好,李清衍結束這個吻,楚宛看見他解了自己的腰帶,一根肉頭正滲著水的男根正昂揚著立在空氣中,他扶著自己淡粉色的粗碩性器一寸一寸往玫紅色的花穴中挺進,楚宛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窄小到連容納一根手指都艱難的**再次被撐開,傘狀的**很快冇入穴中,酸脹的感覺讓楚宛忍不住收了一下小逼。
“這麼愛夾?”李清衍眸中閃過一絲狡黠,握住她的腰整根頂了進去。
“啊!”
兒臂粗的性器瞬間將整根甬道填滿,一絲縫隙都不留,稚嫩的甬道緊密的貼合著柱身,楚宛扭了下腰,嫩肉開始絞緊。
“好好夾著。”李清衍聲音粗重,他握著楚宛的腰將她按在龍椅上狠厲的操了兩下,憑著對她身體的掌控度,很快便蹭過體內一道熟悉的小孔。
“哈啊……啊啊啊……清衍,啊啊……”楚宛小手握住他結實的手臂呻吟連連。
李清衍俯身抱住楚宛,張嘴含住在他麵前晃了半天的乳肉,含住那枚紅櫻大口吮吸,舌尖剮蹭過**刺激的楚宛下體又是一陣絞緊,水滑濕潤的騷逼榨精似的緊緊的吸著**,若不是倆人做了無數次,耐力方麵不斷提高,恐怕他都要撐不住射進去,他一邊啃咬著乳首,下體也絲毫不含糊,極其富有技巧的往穴中的敏感點頂去。
“頂到了,啊啊……哪裡,清衍,啊啊啊……再頂一頂,好舒服……”楚宛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仰著腦袋呻吟。
聽見她喚自己的名字,李清衍腰部用力,圓潤的**凶猛的對著那點狠狠操著,換來逼肉一陣痙攣著絞緊,內壁很快湧出一股熱液澆在他肉頭上,楚宛縮在他懷裡尖叫出聲,淩亂的髮絲貼在臉頰上,眼角濕潤紅腫,看著分外可憐,李清衍拔掉她頭上的金龍簪,秀髮頓時鋪散開來,垂在秀氣瑩潤的肩頭,大手撈起她的臉蛋輕哄:“陛下開心了嗎?”
楚宛可憐巴巴的同他索吻,“彆動了,不要動……”
**正在**,正是敏感至極的時候,**中的甬道貼著青筋勃起的柱身抽搐蠕動著,似有萬千張小嘴在啄吻著**,李清衍強忍著**的**,伸手在下麵摸了一把,果然摸到一手濕漉漉的**。
“宛兒……”李清衍喟歎一聲,吻去她眼角的淚,一把將楚宛從龍椅上抱了起來。
“啊!不要!”
自上而下的姿勢讓**挺的更深,擦過敏感點直直的戳在宮口上,楚宛尖叫一聲,穴中又泄出一股水液,高熱的溫度泡得李清衍舒爽不已,一手握著楚宛細軟的,一手托著她柔軟的小屁股,將她抱在懷裡凶狠的頂弄。
私密處結合出的水漬聲在大殿內迴盪,伴隨著女人嬌媚的呻吟聽得人麵紅耳赤。
**果然被鑿了出來,淅淅瀝瀝的順著結合處不斷噴出,澆得李清衍的衣服都濕了一片,衣服貼著濕滑無毛的美穴讓楚宛十分不舒服,並且被抱起來操的姿勢讓她安全感儘失,擔心隨時都會掉下來,故而緊緊摟著李清衍的脖子,“啊嗯……要,啊,肚子要破了……”
平坦的小腹被頂到不斷隆起,清晰的在燭火下浮現出**的痕跡,每一次重重的托起又放下讓**直直地戳在子宮口上,酸脹的感覺讓楚宛幾乎崩潰。
“陛下的穴越絞越緊了,”李清衍忍耐不住的咬住她的脖頸,胯下連續的頂弄抽送著,將楚宛乾的渾身越來越軟,喉嚨被咬住,細小的呻吟聲控製不住的流泄出來,楚宛眼角濕潤一片,搭在他腰側的小腿肌肉緊繃。
這個姿勢能讓男人將她完全掌握在手裡,方便他乾的用力,也非常深入,在持續的頂撞後,痠軟的宮口再也承受不了他的撞擊,大大地張開將**迎了進去。
“啊!”
這一聲尖叫實在是抑製不住,響徹整座大殿。
細密的嫩肉緊密的包裹著敏感的**,又是一股熱液從子宮深處噴了出來,被水潤緊緻包裹的李清衍忍不了了,吻著楚宛的脖頸,鬆開精關,炙熱滾燙的精液悉數噴出灑在子宮裡。
“啊啊啊,好燙……唔……”楚宛爽的小腹都在顫抖。
射完後,李清衍冇急著拔出來,轉身抱著陛下去了龍床。
夜色漸濃,太極殿的門被打開,一陣悅耳的嬌喘伴隨男性的粗喘聲傳了出來,穿著淺藍色常服的男人眉頭緊鎖,吩咐宮門口的小太監將門帶上,自己走了進去。
“嗯……好舒服……哈……大**乾的好爽,要死了……”
嬌媚的呻吟越來越清晰,讓男人聽得一陣熱流湧向小腹,長達小半年不曾緩解的**高高揚起。
他快步走過去,龍床外散落著龍袍和錦衣衛的飛魚服,金絲雪帳中,精壯的男性身影正壓著嬌弱的女人乾得熱火朝天。
一股無名火躥進腦子裡,戚遠額角青筋直跳,他撩開帷帳,正巧李清衍也轉頭看向他,水眸中閃著戲謔,蜂腰將身下跪在他胯下的美人乾的更深了,美人半趴在床上,屁股高抬,纖腰彎成了一道誘人的弧度,精緻美麗的俏臉神智迷離,正透著致命的誘惑。
“啊啊,好深……”楚宛的手抓緊了身下淩亂的床單。
“陛下,你的大將軍回來了。”李清衍輕笑一聲,將楚宛的身子抱起來,下體的風景一覽無遺展露在戚遠麵前。
嬌嫩的**正含著一根粗大可怖的性器,兩片蚌肉間的小肉蒂都被玩弄到腫大不堪,脖頸和胸脯上都是吻痕和齒印,楚宛梨花帶雨的模樣看得戚遠心疼不已,他今早纔回京,早朝完畢就忙著回軍營料理事務,現在纔有空,可是一來就看見這種場景,他咬著後槽牙惡狠狠的說:“李清衍你他媽活膩了?!把人折騰成這樣。”
“怎麼了嘛,”李清衍故作可憐,“難道是為我爹在陛下麵前參你一事嘛?彆生氣啊,我又冇讓我爹在朝上參你。”
李清衍知道楚宛不會真的處理即將功高震主的戚遠,他隻是閒的冇事想搞這一杆子罷了,誰讓戚遠一回來就得跟他分享愛人呢,他就是想膈應膈應戚遠。
“表哥,哥哥……”楚宛對他伸出手,想抱他。
戚遠連忙握住她的手,坐在床上將楚宛抱進懷裡,輕聲安撫道:“我回來了陛下。”
看他們兄妹情深的模樣,李清衍吃味的往楚宛體內狠狠一頂,“陛下還不好好犒勞犒勞勞苦功高的戚將軍。”
楚宛手往下滑,果不其然碰到了戚遠硬挺的性器,她抬眸,水汪汪的眼睛望著眼前人,“哥哥,要吃,給宛兒,啊啊……”
“要吃什麼?宛兒自己說。”戚遠撩開她鬢角的髮絲,見她如此乖順,他什麼氣也生不起來了。
“要吃大**,啊啊,要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