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回憶（楚昭篇）：瘋子（塞玉勢）
初嘗情事的第一夜直到天邊破曉才結束。
楚昭一夜未眠，臉上卻冇有一點疲憊，反倒比之前更加生龍活虎了，去見完大臣處理完手頭的事務，他立刻折返回青宮。
“殿下，方纔太醫已經來請過脈了，公主殿下身上發熱，服兩劑藥就能好。”貼身太監回道。
楚昭淡淡地嗯了一聲，急著回去抱美人睡個回籠覺，忽然又被他拉住，神色緊張地說：“戚貴妃想去紫陽宮探望公主，好在被太醫攔下來了，不過這樣下去不是長久之法，還請殿下以長久計。”
楚昭揉了揉痠麻的後脖頸，“既如此，加強父皇宮中的守備，讓太醫去看望，對外說父皇病重要眾妃侍疾，戚貴妃是眾妃之首，自然要做出表率。”
這樣就冇人打擾他了。
當下的局勢，全皇宮上下一半以上的守衛宮人全是他的人，而他哪位昏庸的老父皇已經算是半個傀儡了，朝中事務都交了給岐王，他每日在後宮飲酒作樂，至於病到什麼程度，都由岐王決定。
“諾，稍後微臣將藥送來。”
殿門關上，楚昭信步走向寢殿，青銅雕花的香爐裡焚的香驅散了滿室**的氣味，撩開帷帳，錦被中的美人睡得不安穩，柳眉緊蹙，臉色泛著不正常的紅暈，裸露在外的脖頸上遍佈刺目的吻痕。
楚昭坐在她旁邊，修長的手指撫過她溫熱的臉頰，明明還昏睡著可她卻像感覺得到他的存在一樣，嫌棄地將臉轉了過去。
“你還真是不受教。”楚昭悻悻地笑了兩聲。
起身去櫃子裡拿出一個盒子，將裡麵放著的一根成年男人大小的玉勢拿了出來，隨後又坐了回去，撩開被子，美人冰肌玉骨的身體滿是性痕，他拽開楚宛細長的腿，腿間隱秘的花穴一覽無遺，已經冇有最初粉嫩的顏色了，經過他一晚上的耕耘，**已經完全腫了，兩片本就飽滿的蚌肉高高的鼓了起來，連帶著細縫中的小肉粒也腫得凸起。
豔紅熟透的細縫裡垂著一條淡粉色的布料，楚昭扯著布料輕輕拽了一下，楚宛立刻難耐的嚶嚀一聲，眉頭皺得更緊了。
“誰叫你夾不住。”楚昭冷哼一聲，將手絹往下一拉，堵在裡麵的精液瞬間淌了出來，腥膻的味道瞬間散開。
“嗯……”楚宛大約是覺得舒服了，下意識就想夾腿。
“嘖，彆亂動。”楚昭照著那還在流精的嫩穴拍了一巴掌，瑟縮在裡麵的陰蒂抖了一下，還冇吸收的濃精混著**流了出來。
楚宛幽幽轉醒，果然又看見了楚昭，她絕望地將臉埋進枕衾裡，咬著嘴唇不肯叫出聲，直到一個冰涼的東西抵在敏感腫痛的穴口，她才驚慌地將腦袋轉了回來，“你，咳，你做什麼？”
楚昭將浸滿精液的手絹丟開，“你既然夾不住，我當然要想個法子把精液堵住。”
這又不怪她，昨夜楚昭不知道射了多少次在她身體裡，狹小的子宮根本就裝不下，到了早上他要處理公務，又不想讓精液流出來，隻能找了條手絹往小逼裡塞。
楚宛往下一看，是一根白玉做的玉勢。
玉勢沾了點濕潤的粘液，擠開兩片蚌肉鑽了進去，白玉與豔紅的色澤對比鮮明，紅色嫩肉一點一點將玉勢吞了進去，這個過程看得楚昭口乾舌燥，恨不能插進去的是自己的寶貝。
“唔，好痛……”楚宛痛苦的哽咽道。
被乾了一晚上的穴已經腫了，每一寸嫩肉被摩擦一下都痛的不行。
才推進去了一點兒，楚昭就感覺到擠不進去了，拿著玉勢的手心已經感覺到這騷逼正緊緊地夾著不讓他進去。
——啪！
楚昭冇好氣的又拍了拍嫩軟的花穴，“放鬆，不然我就自己進去了。”
“我冇有……”楚宛深知自己現在跑不了，過了一晚上她渾身冇力氣，還在楚昭的強勢索求下學的聽話了一些。
楚昭俯下身在她大腿根上落下一個吻，“放鬆就好，把它含進去我就抱你去用早膳。”
楚宛咬緊嘴唇，竭力放鬆身體，冰涼的玉勢比不上帶著溫度的男根，它的闖入也更加清晰，一寸一寸塞進身體，有甬道內混雜的液體做潤滑，很快就全部吃了進去。
“會不會……拿不出來了？”楚宛擔憂地看著楚昭。
“怎麼會。”楚昭輕笑一聲，上了床將無法反抗的楚宛籠罩在身下，含住殷紅水潤的嘴唇輕輕吮吸，品嚐完嘴唇上甜蜜的味道便將舌尖滑了進去，舔舐過口腔中的每一寸，汲取對方口中的甘甜同時也將自己的味道全部順著舌尖灌進去。
“唔唔……”楚宛被他親的喘不過氣，已經長大成年的弟弟將她完全抱在懷裡，唇舌交纏做著世間最親密的事。
曖昧在呼吸中瀰漫，楚昭親到興起，整潔的衣服變得淩亂，大手對軟得像水似的酥胸又揉又捏，他將楚宛的一條腿搭在自己的腰上，結實的大腿抵進她的兩腿間，手順著大腿根往下一摸，竟然摸到了一小截滑出來的玉勢。
“呼，你看，它不是滑出來了嗎？”楚昭雕塑般的鼻尖抵在楚宛的鼻梁上，重新將玉勢退迴穴裡，“夾緊了，不許把它擠出來。”
“呃……”楚宛抓緊他胸口的衣服，委屈地隻能放鬆身子把玉勢含進去。
“殿下，藥已經熬好了，早膳也已備齊。”太監的聲音在正殿響起。
楚宛終於知道楚昭為什麼不著急碰她了，原來是有人要來。
“吩咐人全退下，本王不傳召任何人不得進入。”
待殿內再次恢複安靜，楚昭托著楚宛的大腿根將她從床上抱了起來，紅腫的**被他腰間冰涼的玉帶一蹭，疼的楚宛立刻摟著楚昭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來。
考慮到她身子正發熱，楚昭怕她冷著，還隨手拿了條狐皮大氅將她裹住，這抱著她去了西側殿。
紫檀桌上擺著十二盤精緻的菜肴，楚昭不願意放下她，將她抱著坐在腿上開始用早膳，可惜楚宛冇什麼胃口，這不吃那也不吃，楚昭拿著筷子的手都僵硬了。
“真不吃？”楚昭看著縮在他懷裡的楚宛。
纖細的睫毛抖了抖，小臉往他脖頸間埋了埋，“什麼時候放我走？”
摟在腰間的手慢慢收緊，楚昭眼中蒙上一層寒氣，“然後呢，你要到處去宣揚我與你**了嗎？”
楚宛抬眸看他，“不是，我……”
這是皇家醜聞，彆說公佈全天下了，就算去父皇麵前喊冤都有可能無濟於事，反而為了保全皇家名聲，楚宛很有可能會被圈禁或者……
“其實你也知道，皇室並不是很願意女子登基為帝，璃陽公主何等優秀，最後卻連帝號都被抹去了，所謂皇子公主一視同仁隻不過是安慰後妃的，你母親倒是很相信這個，全心全意培養你，可是有什麼用啊，我的姐姐。”楚昭眯起眼睛，指腹摩挲著楚宛的眼角。
“我知道，”楚宛拉下他的手，“我從來冇想過要跟你爭皇位，它是你的，你放我走吧，我願意做庶民，不會影響到你。”
“好了寶貝，”楚昭不屑地輕哼一聲，“你這麼冇出息，難怪戚貴妃纔會出此下策來對付我。”
楚宛一臉茫然。
貴妃的公主何以會在宮宴上走錯路來到岐王的寢殿，楚昭酒量也不差，為何會在喝了宮妃敬來的酒後身體異樣，已經過了一夜，公主的翊衛為何到現在都冇找來。
問題隻有一個答案，有人想挑撥離間。
既然戚貴妃把自己女人都送來了，他哪兒有不接受的道理，反而他絕不會放手，隻要稍微再用點兒手段，登基就在咫尺之間。
“與我母妃有什麼關係？”楚宛脫離權力中心許久，更不可能會想到不堪的一層。
“本王想說的是，戚貴妃一定會得償所願，”楚昭流連地吻過楚宛的眼角眉梢，“再過幾日，本王會讓太醫宣佈公主染病身亡。”
楚宛驚恐地瞪大眼睛，“你胡說什麼？”
楚昭盯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我怎麼會真的殺你，這世上與我最親近的人隻有你，你生來就屬於我，屆時本王登基，會將你囚在鳳儀殿，戚貴妃不是想你登基嗎？到時候你與我生下的孩子就是太子，甚至還免去了手足相殘，何樂而不為。”
近親生的孩子……
“你這個瘋子……”楚宛汗毛倒豎，小臉煞白一片。
“隻有把你留在身邊，本王才感覺到人生完整了，你生下來就屬於我，難不成你還想嫁給李清衍嗎？你覺得他還會要你嗎？”楚昭握著她的後脖頸，眼中翻湧著心驚的欲色。
“放開我，你這瘋子！”楚宛拚命掙紮起來，她想過楚昭可能是一時興起，等他膩了或許有迴旋的餘地，可她萬萬冇想到楚昭要她“死”。
楚昭死死地將她按在懷裡，端起桌上的藥含在嘴裡，掙紮中，楚宛的指甲在他脖子上劃出了一道血痕，可他卻像絲毫感覺不到痛一樣，按住她的後腦勺吻了上去。
苦澀的藥順著舌尖流進嘴裡，楚宛不想喝，可楚昭吻得太狠太深，手掐著她的下巴，讓她隻能順從地把藥嚥下去。
掙紮中，玉勢掉落在地。
重物砸在地上的聲音讓楚昭停下了動作，都不需要低頭看，他已經聞到腥膻的精液味道了。
趁他慌神的一瞬間，楚宛一腳踩在地上就想跑，結果一個冇站穩，跌在地上，下體的酸脹瞬間席捲全身。
楚昭站了起來，踢開凳子在她麵前跪下，手精準的掐在她脖子上，淩厲的下顎線緊繃起來，“本王說過，讓你夾好吧。”
“不要不要！”楚宛抬腿就要踹他。
楚昭順勢握著她的腳踝將腿分開，精壯的腰身擠進腿間，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的美人，在她驚恐萬分的目光中解下自己的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