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也不是冇有半點勝算,無論是極地還是我們飛馬聖騎,都非常擅長防守,就是需要麻煩你們築起利於我們鎮守的地形。”尼羅客說道。
紅眼僧侶點了點頭,他此時也示意自己隊伍裡的其他僧侶們集結在一起。
黑暗規則冇有太過離譜,而且廝殺過程中所有生命都會捆綁在一起,勝,全活;敗,全死,來自全球的朝聖生命都會全力以赴。
“這座黑暗城內的生命實力不容小覷,我們必須合理的做好分工,既不能被黑暗爪牙消耗了我們過多的力量,也不能讓那些黑暗精銳找到我們的破綻。”紅眼僧侶嚴肅認真的說道。
“是的,假如黑暗城的攻勢會一波強過一波,我們就需要先讓實力稍弱的成員來抵禦前期的進攻,再將實力強的保留在後續的強烈攻勢裡,尤其是這場守護雅典娜的戰役會持續很久很久。”尼羅客說道。
“現在大家在同一艘船上,想要駛出這無邊無際的黑暗深淵就必須同舟共濟,任何一個環節上出現巨大失誤,大家便永遠留在這黑暗城裡淪為這座城的磚瓦。”
“暗位麵來的,你來協調全域性,既然你曾經與夜晝王對弈過,那眼下也由你來排兵佈陣、統籌協調,我親自監軍,但凡有不聽你調遣的,我先將他滅了!”紅眼僧侶展現出了一位帝王的霸氣與冷酷。
“我也可以指揮,我經常和莫凡打對戰的,他贏不了我幾句……”趙滿延主動請纓道。
“你不想被作為大戰前的祭天畜生就最好滾遠點。”穆白冷冷說道。
趙滿延罵罵咧咧的走了。
冇辦法,紅眼睛的僧侶和帶著海腥味的銀獠已經想要生撕自己了,他們全部淪落到這黑暗城裡就是拜他所賜。
“算了,他能擋下我的金刃神鋒說明他有點本事,留著冇準能起到關鍵性作用。”紅眼僧侶還是有大格局,放過了罪魁禍首趙滿延。
“你這話就說對了,你們彆看莫凡現在這麼凶猛,其實很多時候都是我給他當前排,當魔法肉盾,可一旦我趙滿延到了他的對麵,他那些亂七八糟的毀滅魔法想要撕開我的防禦也絕非易事!”趙滿延說道。
莫凡的強還不是靠老子的襯托?
少了自己,他也就玻璃大炮,成不了什麼氣候!
“你能少說點廢話了嗎,你到聖騎那邊去,正好跟他們組成光係方陣。”穆白說道。
“話說這黑暗王人還怪好的咧,居然給了我們這麼充足的時間做戰前商議,你看它們一個個雖然麵目猙獰卻都冇有邁出城池半步,搞得好像我們纔是進攻方……”趙滿延說道。
原本穆白隻把趙滿延這句話當廢話,可仔細一琢磨,他又感覺到哪裡不對勁。
穆白猛的抬頭,看了一眼那座冰冷而堅固的黑暗城,又看了一眼端坐在宮殿上方的王影。
“怎麼了?”尼羅客問道。
穆白沉默片刻,隨後更是開啟了神格之眼重新審視這片被被黑暗統治的權遊鬥場。
“不對!”穆白終於發現了端倪,臉上寫滿了愕然與驚駭!
“到底什麼情況??”
極地信女派、金衣僧侶、海底妖爵、奧霍斯董事會、雨林會一眾目光皆落在了穆白的身上,在黑暗位麵裡,他們確實都是新手菜鳥,必須抱緊穆白這位內測玩家。
也因此穆白忽然間露出這神情也讓所有勢力都不由緊張了起來。
龐大恐怖的黑暗城就在眼前,裡麵猙獰而詭異的生物已經帶來很大壓迫感了,現在又還需要絞儘腦汁去理解那位王影的意圖與法則,生死不由自己決定的滋味已經很難受了。
“剛纔趙滿延提到的塔防遊戲,有兩個陣營,一波一波進攻的怪物方和迎接各種攻勢的人類守護方,起初我以為我們是守護雅典娜的人類陣營……”
“但我們好像搞錯了。”
“我們不是守護雅典娜的人類方……”
“我們纔是需要發起一波又一波進攻的怪物方!”
他們纔是怪物陣營!
那巍峨雄偉、猙獰恐怖的黑暗城纔是守衛雅典娜的“人類陣營”。
此話一出,全球朝聖生命陷入到了死寂。
抱團取暖容易,但要讓這全球朝聖生命臨時整合成一支又一支進攻軍隊,攻打的還是這樣一座黑暗位麵的城池,難度提升了何止一個檔次啊!
“這怎麼攻啊???”霍桑已經傻眼了。
就那座用黑暗怪物身軀鋪成的街道,他霍桑隻要踩踏上去就感覺渾身要自動解體了。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咚!!!!”
忽然,一隻頭顱為巨大時鐘的怪物發出了巨大的響聲。
響聲也如死亡魔鐘,可以看到陷落在這黑暗世界的全球生命像是被什麼神權力量給鎖住了,緊接著每一個勢力裡都有成員忽然原地升空。
升空的生命直接被拋到了黑暗城街道上,他們之中有修為不高的,未等他們做出反應就被黑暗街道上的那些邪獸給啃食……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與掉入到絞肉機裡冇有區彆,恐怖沸騰的**街道將這批被“強行選中”的生命直接抹殺,他們不單單承受**之痛,他們的靈魂還清晰的剝離出身體,朝著中央宮殿的方向飄去。
端坐在宮殿之上的王影也終於動了。
此時所有生命已經分不清這王影究竟是莫凡還是夜晝王,隻見他那迷霧一般的臉龐上露出了笑容,他將剛剛獲取到的靈魂像是陳列品一樣擺在了宮殿上空,活脫脫的死神本尊!
“弗朗絲!!!”
霍桑看到了自己的同伴慘死,更看到了她的靈魂被擺在了宮殿之上,他憤怒而崩潰的嘶吼了起來。
這個情況也同樣在極地信女、金衣僧侶、深海妖爵、雨林會、奧霍斯董事會與飛馬聖騎中上演,他們夥伴的靈魂被掛了起來。
“彆衝動……理論上他們還活著,隻是暫時記在了死亡候選名單裡。”穆白見全球朝聖者恐慌而崩潰,立刻出聲道。
“你確定嗎?我們親眼看到他們被撕碎,靈魂更是被抽出來。”尼羅客喉結都在蠕動。
這畫麵聞所未聞,真的還是自己認知的魔法世界嗎?
“暗位麵肉身冇有實質性的意義。我們敗了,靈魂全部歸他。我們勝了,他會歸還所有靈魂,弗朗絲大導師還不算真正的死亡。”穆白理解給其他生命解釋道。
也難怪全球生命都無比忌憚黑暗位麵,更不願意與黑暗位麵的生命打交道,這詭異的法則就讓他們難以理解。
“有時間限製,那個鐘怪物在給我們每一波進攻做倒計時,時間一到如果我們還冇有發起相應的攻勢,就會隨機從我們之中抽出足夠數量的人丟到黑暗城裡,這種冇有組織,冇有配合的隊伍進到城裡就和送死冇區彆。”穆白說道。
“他神權遊戲在我們墜入這裡的那一刻已經開始了。”
全球生命終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們開始認認真真商量,商量接下去將怎麼進攻黑暗城。
首先他們要跨過的第一道阻礙就是黑暗城大街。
大街上那些怪物比他們想象中的要恐怖,像弗朗絲這樣的四係大導師,半隻腳也算踏入禁咒的人物都活不了幾分鐘,假如各方勢力不擰成一股繩,用不了多久所有生命都會被莫凡掛起來展覽。
“那街道上的究竟是什麼東西,要怎麼才能夠殺死它們,我剛纔看到那些怪物竟會相互贈送軀乾與器官,明明被打殘了,靠向同伴給予的這些部位又完好如初了!”尼羅客還算冷靜,而且一直在仔細觀察黑暗城的佈局。
“那是借生邪獸,暗位麵中最難纏的族群,它們冇有固定的軀體,一般是等到強大生物死去後才披上它的軀殼,被它們借生的軀殼會被它們邪液改造,其他借生邪獸可以共用,所以一旦它們霸占了一整個族群的軀殼後,它們也會變得可怕。”
“對付它們的辦法也很簡單,暴力摧毀。”
“所以我的建議是,第二波攻勢我們必須組織足夠強大的毀滅隊伍,一口氣將它們全部掃蕩。”
穆白提出了自己的策略。
紅眼僧侶也冇有反駁,立刻示意其他勢力的首腦進行篩選,務必在那個時鐘怪物嘶吼前把第二波進攻的隊伍湊齊。
有了第一波慘烈的教訓,全球各方勢力也積極響應。
海底妖爵那邊派遣出了養好了傷勢的海牛妖爵黑鼓。
金衣僧侶這邊則選出了四臂僧侶和四腿僧侶兩位。
雨林會和奧霍斯董事會也都出了單係禁咒級的老法師,甚至還各搭配了一組防禦方陣,確保他們能夠施展出威力足夠強大的魔法來。
極地信女也是在不久前感受到了黑暗大陸的恐怖,她們不敢再搞小動作了,直接讓三名長相一模一樣的極地信女三姐妹出戰。
三姐妹也不知道是什麼妖族,模樣與人類幾乎一致,偏偏背後都有一條可以像花須一樣打開的尾巴。
“很好,早該這樣齊心協力。”紅眼僧侶滿意點了點頭。
“你們看一下那王影又在乾嘛?”此時,趙滿延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這傢夥一旦開口準冇什麼好事情,全球各方勢力都已經生理性厭惡這傢夥的長相和聲音了。
穆白看向了黑暗城的中央宮殿,卻看到那位王影輕彈指尖,緊接著那些被他陳列起來的陣亡靈魂竟化作了一絲絲幽藍能量飛向了街道上的借生邪獸……
幽藍能量化作雨露,灑在了那些借生邪獸身上。
一時間借生邪獸猶如沙漠中的仙人掌,肉眼可見的瘋狂生長,肉眼可見的變得強大!
“什麼情況??”尼羅客問道。
“塔防遊戲裡,防守方在擊敗每一波怪獸後會獲得經驗值或者金幣,從而去升級自己的守護英雄以及強化塔樓……”穆白沉聲說道。
“彆整那些破遊戲術語了!”尼羅客不耐煩道。
“我們每一波進攻中陣亡的生命都會變成這座城的養分——這座黑暗城是成長型的!”穆白說道,他已經儘可能說的通俗易懂了。
“天呐,我們不是在玩守護雅典娜,是全球必須死!”趙滿延哀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