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人要上來嗎?
簡單的幾個字,淡然平靜,卻讓在場的青玄學院弟子心頭巨顫。
短時間內,竟無人敢迴應。
“厲害啊。”
“一人壓得這些青玄學院天才盡低頭。”
看到這一幕,眾人看李銳的眼神,變得欽佩不已。
裘觀濤和袁承鈞再也笑不出來了。
因為他們的笑容,已經轉移到了魏九重和拓跋皇室那幾個高手臉上。
“好好好,不愧是我元武學院的大師兄。”
魏九重此刻恨不得仰天長嘯。
隱忍了這麽多年,憋屈了這麽多年,今日可算是狠狠出了一口惡氣了啊。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啊。”
拓跋雲歌緊緊盯著台上李銳略顯消瘦修長的身影,眼眸不覺間浮起一抹呆傻。
其芳心,在這一刻,好似被什麽東西敲擊了一下。
心海泛起了一絲絲漣漪。
“青玄學院弟子,誰若能取他性命,可拜入我門下,成為我親傳弟子!”
“除此之外,可修一門地級功法與地級武技。”
這時。
袁承鈞淡漠的聲音響起。
所有人神情不由一震,紛紛瞪大了眼睛。
地級功法和地級武技!
還能成為袁承鈞的親傳弟子。
要知道,地級功法和武技,哪怕是青玄學院,也沒有幾本。
而成了袁承鈞的親傳弟子,那地位,幾乎可以說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
這是千載難逢的魚躍龍門機會!
為了殺李銳,袁承鈞儼然是下血本,豁出去了。
沒辦法。
李銳必須死!
此時袁承鈞已經鐵了心。
因為李銳展現出來的天賦和實力,實在是太可怕了。
他才聚靈境啊。
殺元府境,就跟殺雞一樣簡單。
而且,又領悟了拳意。
剛才殺吳銘的時候,斬出的那一劍,又恐怖無比。
甚至,已經初步具備了劍勢。
這小子,本就領悟了拳意,若再給他成長的時間,領悟劍勢甚至是劍意,說不定真能一人力壓整個青玄學院的。
再者,今日之事,用不了幾天,肯定會傳遍整個元武國,甚至連周邊的國家都會知道。
這對青玄學院的聲名而言,幾乎可以說是毀滅性的打擊。
所以,今日就算付出再大的代價,李銳也必須死在這裏。
“哼,你可真捨得下血本啊。”
“今日我元武學院李銳,已連戰數場,力有不逮,所以,老夫宣佈,今日暫且休戰。”
魏九重這時朗聲開口。
“休戰?”
“魏九重,我青玄學院丟了這麽大的顏麵,死了這麽多弟子,你想休戰?可能嗎?”
裘觀濤麵目猙獰怒斥道。
“你們都沒弟子敢上場了,不休戰,難道要讓我元武學院大師兄在上麵幹站著嗎?”
“李銳,別管他們,咱們先迴學院修整,等他們青玄學院叫上厲害的天才,到時候再看情況是否出戰。”
魏九重哼了一聲,連忙朝李銳擠眉弄眼。
拓跋雲歌也是不住的朝李銳使眼色。
今天這一戰,賺得已經夠多了,是時候見好就收了。
李銳啞然失笑。
“是啊,都沒人敢上場了,人家總不能在這裏幹等吧。”
“青玄學院那些內院天才榜的弟子現在還沒趕到嗎?”
“不知道啊,反正除了這個黃藝,沒看到其他天才榜的天才。”
“難道今日這一戰,真要這樣落下帷幕了?”
“青玄學院不可能這麽罷休吧。”
眾人議論聲不斷。
聽得這些話,裘觀濤頓時就急了。
他目光閃爍了幾下,當即朝狂海和孟冬晴使眼色。
二人都愣住了。
“狂海、冬晴,你們是外院天才榜第二第三,實力不俗,上去與李銳交戰。”
裘觀濤沉著臉,沉聲開口。
狂海和孟冬晴人都傻了。
我?
兩人儼然沒想到,裘觀濤這麽看得起他們。
開玩笑。
且不說他們已經臣服李銳了。
就算沒臣服,見識了李銳的可怕,他們也不敢啊。
連黃藝和吳銘都被一個照麵殺了,他們上去,那跟送人頭有什麽區別?
“這....”
“連內院元府境的天才都不是李銳的對手,裘副院長竟然讓兩個聚靈境上去?”
“這不是讓人去死嘛。”
眾人嘩然不已。
此時此刻,就連那些青玄學院的弟子,眼神都變得怪異了起來。
裘觀濤和袁承鈞頓感老臉火辣辣的,好似被人打了幾個耳光一樣。
不過眼下這情況,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再不拖住李銳,他下了演武台,迴了元武學院,下次這麽好擊殺他的機會,就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了。
“裘觀濤,你是腦子進水了嗎?”
“我元武學院大師兄李銳,連你們內院的黃藝都殺了,你讓這兩個外院弟子上,那跟讓他們去死有區別嗎?”
“真是無恥啊。”
魏九重豈會放過這麽好落井下石的機會,不由的哈哈大笑起來。
裘觀濤臉色鐵青,狠狠瞪了眼狂海和孟冬晴。
他喉結微動,元力運轉,以元力傳音二人,說道:“你們輪流上去,不求你們殺了李銳,隻需拖住他片刻即可,我已讓人返迴學院,去通知內院天才榜的師兄師姐們了。”
狂海和孟冬晴臉色僵住。
“隻要拖住他,就是立了大功。”
“學院不會虧待你們的。”
袁承鈞這時也元力傳音了過來。
狂海和孟冬晴目光不由一閃,一時間哭笑不得。
開玩笑。
他們都是李銳的人了,讓他們對李銳出手,那不是讓狗咬自己的主人嘛。
眼見二人杵著不動,裘觀濤大怒。
他剛要怒聲嗬斥。
“轟隆~”
一股恐怖無比的氣勢籠罩下來。
“狂海,孟冬晴,你們,該死啊,老夫要殺了你們!”
伴隨著憤怒的咆哮。
一道人影掠過頭頂,宛若雄鷹一般俯衝了下來。
正是從景州追擊過來的洪副院長。
“咚~”的一聲巨響。
他重重落到地麵上,目光一轉,瞬間鎖定了孟冬晴和狂海。
兩人隻覺得如墜冰窟,通體一涼,趕忙挪動腳步,躲到了那拓跋皇室老者身旁。
這,什麽情況?
眾人都懵了。
“洪副院長,你這是何意?”
裘觀濤也有些不解。
作為學院副院長,竟嚷嚷著要殺自家學院的弟子。
失心瘋了嗎?
袁承鈞臉色也變得有些不悅。
“見過袁院長。”
洪副院長夢吸一口,連忙朝袁承鈞拱手一拜。
緊接著,他死死盯住了狂海和孟冬晴,咬牙切齒道:“這兩個畜生,已經臣服了李銳,就在前不久,在景州那洞府秘境中,被李銳驅使,聯手把萬衍殺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
全場瞬間沸騰了起來。
裘觀濤如遭重擊,眼珠子瞬間浮起了血絲,“你,你說,我那親傳弟子,被他們聯手斬殺了?”
難怪,難怪這對狗男女不肯聽自己的命令。
原來,他們也投靠了李銳。
該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