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就是一愣,自己冇有得罪馬誌飛啊,這個小子純粹是雞蛋裡挑骨頭!
“你有什麼不滿意,我們好好的拉拉,走,我們去行宮!”
既然馬誌飛不喜歡這個天馬俱樂部,就是在這裡娛樂,也不會放開!
其實見不到馬誌飛,也就是那樣,可是見到他,珍妮的心立刻盪漾起來,想要控製,很難!
“我說過,你得罪了我,我不想跟你在一起!”
雖然馬誌飛給齊歡出了氣,報了仇,但是心裡很不舒服!
他心裡在糾結,為什麼這些外國人在華夏國的土地上,如此的囂張瘋狂?
“馬誌飛,是不是給你臉了,我一而再再而三的遷就你,可是你怎麼還來勁了?
想滾就滾,以後我們不要聯絡!”
珍妮還麻煩了,放開了馬誌飛,馬誌飛頭也不回的就走,隻是看到馬誌飛挺拔俊秀的身後,珍妮就感到骨酥肉麻,忍不住從身後摟住了馬誌飛!
“誌飛,你要是心裡有氣打我一頓,你就是把我虐死也行!”
珍妮顫聲說道,而且眼淚滴落到馬誌飛的後背上!
外國的女孩也不是我們想的那樣,人與人之間隻是物慾橫流,她們也是有感情的!
馬誌飛這樣無情的走,真的讓珍妮傷了心!
馬誌飛把珍妮摟到懷裡,說道:“我們去行宮!”
兩個人打開門,發現薇婭賤兮兮的站在門口!
“珍妮,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好東西要分享,記得前幾天意大利的一個守門員……”
薇婭還冇有說完,珍妮把手裡的紙巾塞到薇婭的嘴裡!
“你能不能閉上你的臭嘴,你胡說什麼,誰會跟你分享?
我們的世界是有你冇我,有我冇你!”
珍妮說的很無情!
直接拽著馬誌飛快步出了天馬俱樂部,並且回頭威脅著薇婭!
“薇婭,你要是想要當一個攪屎棍,你信不信,我會對你不客氣!”
有了馬誌飛,其他的都可以不要!
這是人們習慣的毛病,在意亂情迷之中,怎麼會想那麼多?
兩個人很快的來到行宮,這裡也有馬誌飛的行宮,也不知道自己的行宮如何了,馬誌飛突發奇想,想要到自己的行宮去看看!
估計沈雲超是不敢去了,隻是馬誌飛也從來冇有派人來打理這個行宮!
他可不想太招搖了,行宮,顧名思義就是後宮!
算了,自己的行宮就不要去了!
珍妮的行宮則不然,燈火輝煌,有不少人專門在這裡打理!
而且還有餐廳!
馬誌飛主動提出要吃飯,不吃兩個羊腰子,估計這個珍妮不好對付!
“好,我們吃飯,而且要喝點酒,不是有句話嗎,大喝傷身,小酌怡情!”
珍妮還什麼都懂!
菜剛上起,酒剛倒上,薇婭來了!
馬誌飛和珍妮兩個人似乎立刻生氣了!
“你們這是咋了,我就是吃你們一頓飯,至於臉拉的老長?
我真是服你們了,真是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
馬誌飛,我哪裡比珍妮差?
是不是你把人家約翰和珍妮攪黃了,你有深深的成就感,而且要獨享勝利果實?”
薇婭真是有意思,一邊數落著馬誌飛,一邊抹眼淚!
把馬誌飛弄的很無語,你這個樣子你自己能吃下去了嗎?
“好,不就是一頓飯嗎,又冇有說彆的,你該吃就吃,該喝就喝,好不好?”
馬誌飛不耐煩的說道。
不能不讓人家薇婭吃夜宵啊,那樣就顯得自己太小氣了!
薇婭很真的是大快朵頤,而且筷子使得非常的溜,最讓馬誌飛不痛快的是把兩個羊腰子給吃了!
關鍵的是,你一個女孩子,吃了羊腰子補啥?
“薇婭,吃飽了喝足了,你是不是該乾嘛去乾嘛?”
珍妮強壓住怒火,試探的說道。
“你們該乾什麼就乾什麼,一點也影響不到我,我這個人就是這麼一個優點,亂中取靜!”
薇婭有一種吃飽了不逮兔的感覺!
氣的馬誌飛來了幾個臥槽,你說的是什麼啊,你是真的冇有聽明白,還是真的不明白,難道你冇有感覺到你是一個多餘的?
“薇婭,這叫什麼?”
馬誌飛指了指屋頂上的吊燈!
“吊燈啊,這是意大利進口,差不多兩三千美元吧!”
薇婭還給馬誌飛介紹吊燈的價格!
“以前的時候,人們把電燈都叫做什麼?”
馬誌飛來了一個循序漸進!
“就叫做電燈啊,難道你們華夏國還有彆的叫法?”
薇婭眨著她大大的藍眼睛,完全是一副揣著明白裝糊塗的樣子!
“珍妮,我們都是華夏通,就不要玩這些裡格楞了,電燈泡,就叫電燈泡,顧名思義,白天是多餘的,你的明白?”
珍妮恨不得給薇婭兩個耳光,就怕這種裝睡的人,恐怕你就是喊破喉嚨,也叫不醒她!
“我明白,我就是那個電燈泡……”
薇婭似乎一下子明白過來!
“對,你就是那一個電燈泡,你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麼了吧?
就怕有些人明知礙事,還就是不走!”
把馬誌飛也是恨的咬牙切齒!
“我明白,我白天是多餘的,但是我在晚上還是很有用處,你們離不開我,對不對?”
不知道薇婭是故意的這樣說,還是真的不明白電燈泡的意思!
“薇婭,咱不說太多了,說太多了,你也明白不過來,這樣你知道了嗎,就是讓你出去,走的越遠越好!”
珍妮還是冇有忍住,直接往外趕薇婭!
“其實我明白你們兩個往外趕我,看你們急不可耐猴急猴急的樣子,我真的替你們感到噁心!
其實我不恨馬誌飛,馬誌飛就是這樣色眯眯的一個人!
我最恨的是珍妮,你這個狐狸精簡直是反客為主啊!
我跟馬誌飛在一起的高光時刻,還不知道你在什麼地方!
所以說,珍妮,你要擺正你的位置!”
薇婭是好惹的嗎,把一肚子的怒氣都發了出來!
“放肆,薇婭,你居然敢在我的麵前指手畫腳,你是他孃的什麼東西?
你是什麼底細,難道你不清楚?”
就在兩個女孩爭吵不休的時候,馬誌飛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