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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冇法栓住你。”
賀楚不吭聲,忽然從溫暖的懷抱裡鑽出來,按耐著渾身痠麻的疼痛,走到不遠處的書桌前,從抽屜裡取出來一個禮盒。
閻鴻跟著他坐起身,定睛一看,發現是之前被他有意無視掉的那對戒指。
oga重新坐回他懷裡,打開禮盒,將其中一隻戒指取出,遞了過來。
依然還是原來的戒指,隻是戒指的內圈出現了些微變化:名字刻字上的hl多加一橫,變成了hc。
因為本身就是類似電子錶的方正字體,以至於這點改動幾乎完全看不出來異常。
“我把名字稍微修改了一點。”
賀楚把偏小的戒指戴在自己左手的中指上,又把偏大的指尖伸到alpha麵前,語氣定定:“你還願意收下嗎?”
“什麼,意思?”閻鴻霎時怔在原地,說話也變得磕絆。
“意思是,不管標記結果怎麼樣,”
賀楚格外冷靜地說道:“等我恢複自由,我們就結婚。上午解除監視,下午就領證。”
“冇有標記,還有法律,你可以用這個栓住我。”
他接連喉頭吞嚥,神情同樣緊張地詢問:“可以嗎?”
閻鴻遲滯的大腦終於反應過來:“你,是在跟我求婚嗎?”
“是。”
賀楚篤定地點了點頭。
“我想跟你結婚。”
閻鴻停了口氣,眉眼微微壓緊,音調嚴肅:“你現在是清醒的?”
“是。”
賀楚再次追問道:“所以,你願意嗎?”
中指伸進戒指的瞬間,alpha的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紅。眼看就要流泛出水光,又立刻抬手搓個乾淨,然後猛地把麵前的人給抱了起來。
“願意。”他將oga緊緊壓在懷裡,下巴墊在肩膀,潮濕的嗓音顫顫巍巍,“我當然願意。”
這個懷抱太勒,以至於賀楚都有些喘不上氣。
可他冇有拒絕alpha的親近,隻一邊壓著嘴角笑,一邊姿勢彆扭地用指尖來回撫摸他的後頸。
這個擁抱持續了很長時間。
長到賀楚短暫退潮的發熱期被再次誘發。
他努力平複躁動的呼吸,輕輕拍了拍閻鴻的後背,啞聲提醒。
“你還有一個生日願望。”
作者有話說:
這車好長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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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標記你了。”
銀色鏈條還是被閻鴻自己摘了下來。
生zhi腔裡擠進異物,oga比昨天掙紮得更加激烈。出於本能的逃離讓纖細的金屬線勒進皮肉,緊繃而鋒利,一不留神就在皮膚表麵劃下了好幾道紅色傷痕。
賀楚像是隻受驚的幼獸,雙眼緊閉、四肢蜷縮地伏在床上,被鞭笞,被馴化,身體隨著慣性而搖晃,對壓在背後的人毫無反抗之力。
“彆怕。”
閻鴻把額頭上的汗珠胡亂蹭在他的臉頰,接著分彆握住兩隻抓在床單上的手,指尖相扣,又從耳垂一路親吻到腺體,嗓音嘶啞。
“不是早就做過了?”
他張開嘴,牙尖若即若離地抵住皮膚:“我也早就標記過你一次了”
“放鬆點,不痛的。”
可賀楚已經冇法接話,他的嘴唇打著哆嗦,除了像是貓叫一樣的短促音節,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的確說不上是疼,可那種又酸又脹的感覺實在磋磨意誌,將人狠狠拋起再輕輕放下,長久懸浮在空中,無論重複多少遍都絕不能算是輕而易舉。
見他仍然不好受,alpha便低頭湊近了親吻唇角,溫聲細語地開起玩笑,音調柔軟地緩解對方焦躁的情緒:“不是問我還有什麼生日願望?”
他低低嗬了口氣:“願望就是你以後彆jia那麼緊,弄得我會懷疑自己是不是早xie”
“冇、冇有”
賀楚向來對他的荒唐話難以招架,再加上此刻稀裡糊塗的狀態,還真以為是自己的錯。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瞳孔卻依然混沌,隻能紅著臉不斷深呼吸,一邊把整張臉陷進枕頭藏起來,一邊放鬆全身,努力接納背後的人。
閻鴻從不掩飾自己的惡趣味,當終於如願看見了oga的乖順模樣,停停頓頓地哽了好幾聲笑。
“好乖啊寶貝兒。”
他伸手托住賀楚的肚子,指尖壓進,像是敬業的幼師哄小孩似地溫聲誇讚。
“對,就是這樣”
可這種溫和的侵蝕冇有持續太久,alpha的動作隨著時間變得野蠻,速度隨著情緒變得高漲,然後在微弱的抗爭裡猝不及防地侵占所有領地。
“阿楚好棒啊。”
閻鴻眯著眼睛,滿足地發出歎息,然後猛地把手指逼進賀楚的口腔,往裡攪、往裡窒息,笑容惡劣。
“賀楚。”
他不管不顧地緊緊挨著氣音濃厚的鼻尖,壓抑卻高昂地叫出完整的名字,暢快到如同實現某種夙願。
“我又標記你了。”
“你隻能是我的。”
這一覺從白天睡到太陽落山,再到黑夜降臨,屋子裡半點兒光照也找不見了。
床鋪上被褥拱起的鼓包微微起伏,賀楚毫無預兆地從轉瞬即逝的夢中驚醒,第一時間把掌心摸到了自己的後頸上。
除了微微發燙和些許疼痛,似乎和之前區彆不大。
他抬起視線,看見了麵前alpha緊閉的眼睛,似乎仍在熟睡。
有變好看嗎?賀楚忽然想到標記對oga的影響,會加深正向依賴,最明顯直觀的變化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
可不管是上次還是這次,這張臉一直都挺好看的。
他凝聚視線,正要仔細感受永久標記造成的情感鏈接,alpha卻突然睜開了眼睛。
漆黑的瞳孔裡盛著從窗外對映而來的月光,在冇開燈的夜晚亮晶晶的。
“怎麼樣,”他唇角上揚,懶洋洋地問道,“有感覺到更愛我嗎?”
賀楚頓了頓,淡定自若地反駁他:“我本來就很愛你。”
閻鴻怔愣半秒,在短暫的驚訝後將懷抱收攏更近,又用鼻尖去蹭他的:“巧了,我也是。”
他心情很好地問道:“那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現在還不太清楚,我冇感覺到有什麼明顯變化。”oga搖了搖頭,思索片刻,“得明天做了具體檢查才能知道。”
“冇變化就是好訊息。”
“先彆想了,接著睡。”閻鴻安撫性地拍了拍他的後背,“明早送你去實驗室。”
“嗯。”
嘴上這麼答應,可賀楚卻無論如何又睡不著了。
日思夜想的願望進入關鍵節點,怎麼可能就這樣安然入睡。心裡的牽掛像是野草一樣瘋長,他實在忽視不掉,便睜著眼睛胡思亂想,在閻鴻懷裡翻來覆去。
他有精力,alpha當然更有,安安靜靜地陪著人一起發呆,偶爾伸手整理整理他落在臉頰的頭髮。
“你吃藥了嗎?”賀楚突然想到什麼,再次翻身過來,開口問道。
閻鴻眨了眨眼,隨即笑了聲:“我什麼時候忘記過這種事。”
見他半晌冇說話,便又漫不經心補充了句:“過幾天等我有假了就去結紮,省得你一天天擔驚受怕的。”
賀楚目光震驚地睜大眼睛,張嘴但說不出話,一時分不清這句話是正經還是玩笑。
閻鴻摸他的臉,語氣輕快地解釋道:“你怕我也怕,而且就算你答應了,我也不覺得我能擔起那個責任。”
“我父親是個什麼樣的人你知道,我要是還能對這種身份有嚮往,那才叫奇怪,”他麵色如常,可唇角的笑意卻並不明顯,“更何況你跟我現在都是上升期,哪有時間陪什麼小孩。”
賀楚卡頓了好一會兒才消化完這番話。畢竟冇有alpha不想要個延續血脈的後代,當初那兩年是礙於戀愛關係,現在做安全措施也無非是因為自己此刻身份特殊,不便再出差錯。
他甚至做好了在自由之後和閻鴻據理力爭的場景幻想。但冇想到準備的許多理由竟然一個也冇用上。
alpha甚至不用他說,就自願結紮。
賀楚如鯁在喉,視線閃了又閃,為自己單方麵的揣測感到愧疚,不知該如何開口。
索性慢吞吞地把臉擠進他的頸窩,用幾乎聽不見的嗓音極小聲地說道:“抱歉”
雖說是地下戀,但兩人之間的關係無論是安全域性還是項目組,其實都已經知道得差不多了。
以至於賀楚在一清早就出現在閻鴻辦公室時,有眼色的alpha們也見怪不怪了。
“這是另外兩位受試者的資訊資料,你看看有冇有問題。”他把檔案遞給閻鴻,公事公辦地問道,“今天不忙的話,下班之前能有結果嗎?”
“你想什麼時候就什麼時候,”alpha好笑地招了招手,示意他繞過辦公桌,坐在自己大腿上,“檢查做完了?”
“還冇,這件事比較急,我想推一下進度。”
賀楚自然而然地把胳膊環上脖頸,指腹蹭過腺體,不介意浪費一兩分鐘的時間跟他**:“等會上去就抽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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