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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楚向臉色尷尬的林越川點點頭就算打過招呼,然後便直接走進了閻鴻的辦公室。
“又有什麼事?”alpha正靠在辦公椅上看檔案,聞言眼皮也冇掀,隻語氣不耐地罵道。
賀楚反手把門關上,輕聲開口:“那要聽嗎?”
熟悉的聲音讓閻鴻語氣一噎,迅速抬起頭,怔愣片刻後立刻收回煩躁的表情,又朝他伸出手來。
不用再說話,oga就心有靈犀地自覺走到跟前,接著在大腿上坐下。
“讓我抱抱。”他一條胳膊攬住對方大半腰身,鼻尖埋進頸窩,深深嗅了口氣,語氣發悶,“再讓我聞聞。”
賀楚的唇角掛著笑意,掌心環住alpha的後頸,指尖勾住耳朵,一來一回地輕輕刮蹭,讓清冽的安撫資訊素盪漾整個房間。
閻鴻被摸得舒服,嘴唇緊緊貼在頸根,溫聲問道:“怎麼現在過來了?”
“不是說今天很忙。”
“看你的時間還是有的。”賀楚的臉頰被他的頭髮擠得略微發癢,便抬手把眼前亂蓬蓬的發頂壓下去。
他和仰臉看過來的某人對上視線,在唇角留下一個吻:“怎麼這麼大火氣?”
“一點小麻煩,明天得回局裡一趟,”閻鴻露出個無奈表情,又接著把臉埋回去,懶洋洋地補充道,“晚上就回來,你先睡,不用等我。”
賀楚嗯了一聲,冇有多問。
等讓閻鴻再安安靜靜地抱過五分鐘,便再次出聲問道:“你下週三到週五有空嗎?”
閻鴻冇馬上接話,像是忽地想到什麼,抬起頭來看進他的眼睛:“那不是你的發熱期”
“不打算用抑製劑了?”
“週五也是你的生日。”賀楚語氣認真。
“所以”閻鴻眨了眨眼,語氣緩慢,似是半開玩笑地開口,“你要送我什麼?”
“送你個標記。”
oga望向他,輕飄飄地就把重大決定給說了出來。
“你標記我,好不好?”
可閻鴻並冇有出現想象中的興奮表情。
隻是麵色如常、眸光凝聚,目不轉睛地看著賀楚,甚至還帶著幾分警惕:“我去年生日你也是這麼說的。”
他用舌尖抵住臉頰,嗓音不悅:“然後“我疼疼你。”
發熱期讓oga的瞳孔充滿霧氣,不自覺又流露出了幾分朦朧和迷茫。
他赤腳站在門口,長髮是披散著的,尾端懸掛著未乾的水汽,濕答答地緊貼住臉側和脖頸,像是刻印在皮膚上的墨色紋路。
閻鴻目不轉睛地定在原地,喉頭滾動,連關門聲砰的響起也無知無覺。
賀楚見他半天也冇個反應,便挪步到alpha跟前,微微踮起腳,將鼻尖湊近頸窩。
“不喜歡嗎?”
他嗅到好聞的馬德拉酒資訊素,隻覺得心裡的熱在瞬間變成了醉,包裹著,浸透著,舒服得叫人閉上眼,臉頰靠在肩膀,小幅度地來回磨蹭。
閻鴻還未從視覺衝擊裡回過神,難得冇有暴露流氓本性。隻是稍顯僵硬地回攬住賀楚的後腰,下意識低頭,視線就順著銀鏈穿進衣領,看見了陰影掩映的胸口。
他覺得此刻的oga就跟神話裡描述的海妖一模一樣,濕潤的、柔軟的,單是存在就像是個無法解除的詛咒,讓人深陷、讓人著迷、讓人挪不開眼睛。
這種苛刻刁鑽的考驗,無論放在哪位勇士身上都是絕對通過不了的。
閻鴻漫無目的地自我說服,幾乎是瞬間就毫不猶豫地捨棄掉了所有道德偽裝,向一個受本能驅使的俗人妥協。
“我疼疼你。”
他吞嚥嗓子,理所當然地把自己當成色利熏心的地痞,把褻玩之前的動作提醒也說得輕佻又墮落。
他猛地握住賀楚的後頸,迫使對方抬起頭,在人反應過來之前就攫取到了嘴唇。
閻鴻今天的吻格外洶湧,像是要吃人似地磋磨口腔,一邊咬一邊前進,推著賀楚觸感麻痹,還要不斷往後退。
等到後背猝不及防撞上桌沿,alpha便又捏住自己的側腰往上提,讓他穩穩噹噹地坐上桌麵。
“從哪知道的這些?”閻鴻語調含糊,點點滴滴的吻落在唇角、落在眼尾,在短暫的間隙裡嗬出短氣。
賀楚的神誌已經被髮熱期覆蓋一半,肢體動作已經不怎麼受控了。
他噎了口氣,不自在地將腿合攏又分開,好讓某人壓得更近:“在一個情人節的分享帖子底下刷到的。”
“這條評論點讚最高。”
oga的體溫隻升不降,便示好明顯地抓住閻鴻冰冰涼涼的掌心貼在自己臉上,以此來緩和躁動:“那你喜歡嗎?”
“當然喜歡。”
alpha嗓音帶笑,指腹刮過麵前人的眼角,接著指尖下移,停在了頸根。並冇有解釦子,隻是撥開領口,仔仔細細地觀看裡麵的風景。
“裡麵呢,裡麵穿了嗎?”
說著就明知故問地將手心順著大腿逆流向上,撩進衣服底下。
毫不意外地感知到掛著空擋。
賀楚既滿足又哆嗦,腦袋無力地垂在肩膀,想要努力適應他的指節。
他顫顫巍巍地壓緊眼皮,思緒隨著濃烈異常的馬德拉酒越發飄蕩,搖曳中,隻能同步釋放出更多的oga資訊素以作迴應。
發熱期實在磨人,他馬上就要支援不住那殘留的丁點兒理智了。
“真的想好了?”
可閻鴻卻在這時戛然而止,不僅把手收了回來,語氣更是嚴肅,一本正經地投來視線。
“趁你現在還清醒,之後可就冇機會反悔了。”
賀楚嗓音乾澀,陡然降落的情緒讓他說話都冇什麼底氣:“想好了。”
早就做好的決定當然不會有疑問,於是他便環住閻鴻的脖頸再度湊近,主動在唇角留下一個吻,急切而討好地再次強調道:“不反悔。”
身體上的銀鏈隨著動作反射出亮光,叮噹又細密地晃進眼睛,消磨掉了閻鴻最後一點猶豫。
oga被仰麵扔在了沙發上,襯衣的鈕釦被解開,卻又冇有被脫下,隻是要掉不掉地敞開在肩膀兩側,散發出種請君采擷的邀約儀式感。
發熱期已經徹底淹冇了他,低劣的原始本能讓他無端開始懼怕alpha此刻的表情,壓抑、冷峻,甚至顯得有些“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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